【位格:从一品】
【仙:酒精灯仙】
竟是两只极为稀有的从一品【酒虫】!
而眼前这厚厚的酒膏,自然也是这一对儿【酒虫】所酿造之物:【圣人酒】!
经过了十万年的沉淀,这杯中美酒,俨然已经是正一品级别之上的【超脱】宝贝了!
两只【酒虫】,同样也是嗜酒如命,它们沉在这酒膏中,同样也是因为抗不住【圣人酒】的酒劲,彻底醉了。
喝醉了之后,两只【酒虫】更加肆无忌惮的运使着自己的天赋神通,开始各自出产极品仙酒。
这些仙酒混入酒膏之内,慢慢的沉淀下来,会更进一步提升这酒膏的品质。
能抵达【圣人酒】的位阶,也是因为过去这么多年之中,一点一点的积累起来的。
而【圣人酒】的品质越高,这两只【酒虫】醉的越死,也就更加的无法脱困了。
【道祖】的手段超乎想象,以美酒来镇压和封印【酒虫】,也是足够奇葩。
只要不将这【圣人酒】大量取出,两只【酒虫】就完全不会醒来。
这样一来,它们就能一直出产美酒,加持【圣人酒】的威能。
自最一开始,面前这一套体系,就是【原始道祖】亲手搭建的,一处绝顶的资源出产之地。
只看景迁闻一闻酒香,自身的神魂就能得到不小的滋养,便知道这【圣人酒】的价值所在了。
对于【原始天】来说,面前这一尊【圣人酒】,也是最为宝贵的资源了。
只不过,修为不够,最多也就只能闻一闻,根本不配亲口品尝。
不然,怕是要直接醉死,再也无法醒来了。
对于景迁来说,面前这一套【仙佛酒尊】体系,乃是他志在必得之物!
对于爱酒之人,这【圣人酒】是梦里才有的仙酿。
只需取一丝酒膏,勾兑上一条大河,立刻便是一座茅台酒厂。
这套体系,堪称是虚空顶级的印钞机!
只见景迁围绕着面前的大酒杯,开始了一圈一圈的环绕。
这【圣人酒】的酒劲太大,修为高至他这个境界,走路都有些歪歪斜斜,不成直线。
而伴随他行进的路线,一道又一道虚空裂隙,开始在他的身后浮现。
他要将整尊的【仙佛酒尊】,一把彻底搬走!
人在发横财的时候,是最积极,最主动的时候。
景迁硬顶着【原始之狱】的压迫,划出了一个超大的虚空虫洞。
而后,就驾起了【须弥想尔剑体】,化身三丈高达,又将手中的【盘古道孽剑】,当做是一把铁锹。
就这么扣着【仙佛酒尊】的底座,将其一点点的撬动起来,整个顶进了【须弥】次元之内。
而【崇神】早就在内里准备接应了!
这是自【魔方宇宙】之后,整个【须弥】次元又一次大丰收!
这【圣人酒】只是简单的闻上一闻,便有无穷好处。
【崇神】已经决定将这大酒尊,安置在自己的洞府之内,每日里抱着酒尊睡觉了!
干完这一切,景迁心满意足的走向了下一出牢狱。
幸亏他及时晋升三品【补天】,将尊号提升到了【须弥大墟帝君】。
不然他可是撬不动这【原始之狱】的力量。
只见景迁忽忽悠悠的走到了第二处牢狱,又用神眼扒着头往里看。
随即,又是眉毛一挑,眼前一亮!
这一尊牢狱之内,同样镇压了一尊独特的妖魔。
这妖魔无形无影,无质无量,乃是一尊极为少见的空间妖魔!
这尊妖魔被封在了一个巨大的金属块儿之内。
金属块儿之上,密密麻麻的镌刻着【原始道祖】亲手所书的大道符篆。
这些符篆,全是用于镇压、封禁的功用。
景迁虽说看不透【道祖】手书的符篆,和这金属块儿。
可他的【须弥大墟帝君】尊号,让他能够清晰的感受这其中埋葬的妖魔,与他的属性极为契合。
不用说,这金属块儿也逃不过他的攫取。
他照例划拉出来了一个虚空虫洞,又用【盘古道孽剑】,将其一把撬了进去。
就在进入到【须弥】次元的这一刻,那被金属封印的妖魔,不知是在欢呼,还是在拒绝,竟然开始了一顿折腾。
甚至已然传导到了外面的这一层封印。
大战在即,景迁没功夫细细研究,选择直接将其镇压,而后转身走向了下一处牢狱。
第三尊和第四尊牢狱相邻,乃是镇压【元阳】和【于谦】的所在。
此时内里依然是大战未歇。
景迁直接越过这两处牢狱,直奔第五尊牢狱之中。
他照例神眼一探,撩起袖子就准备开始搬迁。
可他忽然一愣,暂时停下了行动。
第五尊牢狱与前面四尊全然不同,里面封印的并非活物,而是一尊【灵机】!
而且,这【灵机】的品阶相当高,至少也是正一品的重宝。
只见一座大钟,正落在这片牢狱之内。
这一片牢狱,恰如一面巨大的镜子世界。
内里上下左右,全部都是光滑的镜面。
而景迁之所以没有进入其中,便是因为他已然感觉到了,这镜中世界里,积攒了一股庞大的能量。
若是他贸然闯入,被这能量席卷,怕是不死也重伤!
而这能量正是来源这一尊大钟。
这一尊强力【灵机】,即便身处【道祖】封印之内,也依然不改其神异。
它正在发出一声又一声的钟鸣。
而这钟鸣所产生的法力波动,敲击在镜面之上又会反射回来。
四周全是镜面反射,且在道祖的加持之下,这种反射完全不会损耗声波之中蕴含的能量。
这就让钟声开始在这一次又一次的反射之中,威能逐步叠加,已然是厚重无比了!
那【灵机】寄希望于累计足够强度的攻击,好彻底打破这处牢笼。
可景迁能够感受到,这镜中世界,分明与整座【原始之狱】完美勾连。
内里汇聚的音波能量,除非能将整个【原始之狱】彻底冲垮,不然也是无用,连这处牢狱都无法打破。
景迁仔细研究了一下,暂时放弃了对这处牢狱下手。
他修为还是差点意思,暂时无法直面这积累了不知多少年的音波轰杀。
而且,面前这镜中世界性质特异,与其他几处牢狱全然不同,乃是直接与【原始之狱】强关联,哪怕他从外面出手,都很难打破。
他只能暂时越过第五尊牢狱,去往了第六尊。
这一尊牢狱之中,镇压的东西就正常很多了。
却见一位儒生,正捧着一卷典籍,正摇头晃脑的读的飞起。
在他的牢狱之中,堆放着不知哪来的书籍,少说有上百万册。
每一本,都含有着事关修行的隐秘知识。
乍一看,这儒生的待遇比【元阳】和【于谦】好不少,毕竟另外两人都是被压的丝毫动弹不得。
而这书生却能手不释卷,读个不听。
就在景迁站在牢狱之外,未曾进入其中之时,内里的儒生,突然放下书册,开口说道:
“是哪位同道降临于此?只看法力气息,可并非是【原始天】的传人。”
“刚才我就感应到外面有剧烈波动产生,有那剑气的味道纵横。”
说罢,他又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外面可是【长生子】当面?”
“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长生剑体】的味道?“
“我乃【言灵宗】前代【言灵子】,不幸落入这【原始之狱】。”
“可否劳烦道友救我出来!”
“我必有厚报!”
这位【言灵子】感应极为精准,哪怕是在被封印的当下,也能成功透过界域,一定程度上观察到外界的讯息。
景迁倒是也没有隐瞒,直接向着内里传音说道:
“道友请了,你被镇压了这么久,想必也知晓这【原始之狱】的威能强度。”
“我若耗费心力,将你救出,可是要费好一番手脚的!”
“你倒是说说看,你被关在此处,能拿出什么样的宝贝给我?”
景迁说完,继续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言灵子】,等待着他的反应。
却听那【言灵子】开口说道:
“这位道友放心,纵然我沉寂于此有些年头了,一身的资源已经被消耗殆尽。”
“可我脑海之中的隐秘和知识,也是价值连城!”
“我【言灵宗】修行方式奇异,讲究出口成宪,言出法随。”
“若是想要言之有物,言之有理,却又需要海量的知识加持。”
“道友若救我出来,我便将脑中存放的知识,尽数与你共享。”
景迁摇了摇头,对面这【言灵子】纯打嘴炮,他如何能够当真。
只见他又开口说道:
“道友,你若真想脱困,便拿出些实在东西吧。”
“机会难得,你若错过今日,再想脱困可就是难上加难。”
“我先去其他几处牢狱转转,你且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