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就完了!”
【司徒一盅】哈哈一笑,才又说道:
“那三位最强的交给我,你俩务必速速取胜,前来捞我。”
“若是此番能成,你俩可要欠我一个大人请!”
说罢,【司徒一盅】派出七枚气息极强的【剑丸】,卷起一尊巨大的剑阵,向着【斗龙场】的入口之处卷去。
……
【龙宫宇宙】几乎快要被干爆了!
才只是【龙权】和【麻天药】两尊从一品的老剑修,便将整个龙族的祖庭给彻底压制了。
在【纯阳天】和【轩辕剑派】之中,【龙权】和【麻天药】皆是异类。
两人修行时日很久,一身的体系几乎打磨到了极致,连【仙】都熔炼到了极高的层次,几乎要大圆满了。
可是,这两人始终未曾摘取【时序】,未曾晋升正一品位阶。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龙权】以从一品的实力,压制整个【龙宫宇宙】,屠龙无数,让那头【时序祖龙】不敢出门。
可这一次,【龙权】却一改自身维持了几万年的屠龙日常,亲自杀入了【龙宫宇宙】之中。
与此同时,还请了【麻天药】做他的帮手。
他自然也是早有了清晰的盘算!
却听【麻天药】突然开口说道:
“道友,果真如你所说,这尊【龙宫】之中,存在一处【时间坟茔】,藏了当年【真龙祖】的遗骸。”
“那【真龙祖】的遗骸归你,可这尊【时间坟茔】,可就算是我的了!”
……
景迁终于将【虫母】彻底击败了!
他足足消耗掉了【虫母】近百次【刷新】次数,让它几乎彻底沉寂于这一场大战之中,不可自拔了。
这是一种时间的囚笼,对于【时序】大能来说,活不得死不得,才最是恐怖。
而为了彻底耗死【虫母】,景迁死亡的次数十倍于对方!
好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终于到了他收获的时间了。
被他彻底压制的【虫母】,渐渐的也失去了反抗的意愿,静静的立在此处,不再与景迁对抗。
景迁见此,才又开口说道:
“我这新的【剑丸】威能,道友觉得可还行?”
“还得劳烦道友帮忙点评一下,看看还有哪些疏漏。”
却见【虫母】开说说话了,它正色道:
“你这【剑丸】实在阴险,后续莫要用它斩我了,我实在是恶心透了!”
“单论绝对的攻伐上限,道友的【剑丸】也就马马虎虎,上不得大台面。”
“最多只能算是正一品序列之中入门的水平。”
“可是,你这【剑丸】的机制太过可恶,我从未见过如此恶心的东西。”
“以我的眼光来看到,你这枚【剑丸】,已经是足以改变正一品修士之间的战争走向了!”
景迁听了【虫母】的话,也觉得颇为满意。
这对于他接下来深度参与两界大战,有着极为深入的帮助。
这时,景迁突然再次开口说道:
“前辈,我如你所言,已经将你击败,你可要信守诺言,解答我的问题?”
实际,景迁早已经储备了彻底杀灭这【虫母】,夺取对方修行积累的能力。
可是,从【虫母】浩瀚如烟的记忆之中,寻找他需要的片段,本身就是吃力不讨好之事。
而且,眼下两界战争正如火如毒,真要豁出去,一遍又一遍与【虫母】纠缠,无疑将浪费大量的时间。
也正因为如此,景迁准备将一些最关键的问题,亲口向【虫母】发问求证。
听了景迁的要求,【虫母】也没什可争辩的。
只见她开口说道:
“你有什么问题且问吧!”
却见景迁认真的准备之后,终于开口说道:
“【虫母】前辈,我出身【纯阳天】,乃是【纯阳道祖】亲手建立起来的剑道法脉。”
“是以,宗门法脉之中,处处透漏出了【纯阳道祖】的气息。”
“我自是能够深刻的体会出来,【纯阳道祖】乃是剑之极致,攻伐极强。”
“可正是这般强大的【道祖】,却是一息之间彻底沦落,连转生都做不到。”
“而且,不光是【纯阳道祖】,景迁所遇到过的其他【道祖】传承,最终的结局都是累死。”
“到底是何种力量,能够视【道祖】为鸡犬,将整个虚空之中的【超脱】全数毁灭?”
“不知前辈对此,可有解释?”
第243章 图腾遗蜕 大渊大墟
景迁一上来就问出了萦绕在他心底许久的一个问题。
“是谁杀了诸位【超脱】?”
他降临到这个世界之中,百般求索,只为求一个长生大道,逍遥解脱。
随着修行的不断进步,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也在逐渐加深。
可越是了解,困惑也就越大,疑问也就越多!
曾几何时,他以为得了长生,享无尽寿元,便可得逍遥,恣意行事。
奈何在这方世界,若是实力不够,长生之人也只是大修手下鸡狗,池中肥鱼。
而等他炼了【仙】,取了【时序】,站在了仙山之前,展望前路尽头,却又是发现。
无论是正一品的顶尖大能也好,还是【超脱】境界的【仙主】、【神主】也罢,仍然不得解脱,不得逍遥。
无论是【时序之钟】上的绝地求生,生死逃杀。
还是【超脱】沉没于【大渊】,横死于家门。
这一切都在冲击着景迁坚定的道心!
他迫切的希望了解这背后的隐秘。
而这这等事关修行本质的大秘,乃是最为珍贵的知识,即便是在【纯阳】和【阎浮】两大法脉之中,也没有流传。
或许那几位修为最高的【时序】道子,能清楚的知晓这背后隐秘。
可景迁虽说与诸位大佬有同门之谊,彼此气运相连,但毕竟没有什么太深入的利益纠葛。
他也没办法腆着个大脸直接去问,即使问了大概率也不会有啥结果。
目前来看,他唯一的渠道,就是眼前这一位【虫母】了!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耗费了极大的心血,硬生生将对方给磨死。
面对景迁的问题,【虫母】也是沉吟了许久,才又开口说道:
“你的问题,事关我等的修行本质,乃是此界之中,第一等的隐秘。”
“若是换作旁人,即便与我修为相近,也不一定能充分解答你的疑问。”
“可我虫族传承独特,有先祖将所有的信息,埋藏于血脉传承之中,只要我虫族修为晋升,便可自动解锁。”
“当我晋升【时序】之后,自血脉之中,得【虫祖】传承,对于此方世界有了新的了解。”
“你若想知道是谁杀了【超脱】,怕是要从头梳理一番,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
“修士可知何为【彼岸】,何为【图腾】?”
景迁已是精神高度集中,他开口说道:
“前辈莫要卖关子了,那【彼岸】与【大渊】,我还曾经听过一鳞半爪,可这【图腾】之说,我却是头一次听闻。”
“还请前辈耐心讲讲。”
【虫母】声音顿挫,接着讲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从头讲起。”
“你我身处的这方世界,位于【大渊】的环绕之内,诸天万界,无数修士,所能追求的修行顶点,所谓的【超脱五主】,说白了,只是一个能够超脱界域钳制,以自身丈量【大渊】的资格。”
“【时序】轮回,【旧日】挣扎,能入【大渊】者,方可称得上一句【超脱】。”
“可那【大渊】之中,有【道孽】拦路,【渊狱】阻道,凶险异常,哪怕【超脱】级数之中,能横渡【大渊】,抵达【彼岸】的修士,亦是凤毛麟角。”
“我【虫祖】血源贵重,禀赋天成,也曾抵达【神主】大成境界,却于横渡【大渊】之时,陷落在一尊【渊狱】之中。”
“而我的修为,不及先祖万一,由此可知,那【大渊】之中的恐怖!”
“若是从这个视角来看,此界之中的所有修士,皆是这【大渊】之内的囚徒。”
“所谓的【超脱五主】,也不过是囚徒之中,个头大些,身体健壮些的个体罢了。”
“真想要超脱而去,便需要直面【大渊】的恐怖。”
“你眼下修为还低,等你走到我这一步,便能深刻的感受到,那如渊如狱,让人寝食难安的【大渊】气息。”
“【大渊】对于所有【超脱五主】一视同仁,全面压制,正是在逼迫所有【超脱】,尽快横渡【大渊】,去往彼岸。”
“能渡者,自是海阔天空,渡不了,也好早死早超生,为后来者让出道路来。”
“只不过,在这修行世界,能晋升【超脱】者,皆知【大渊】之威,不会贸然下场。”
“宁愿多修行些时日,也要求全责备,力求必胜。”
“而等界域之内,积累的【超脱】人数多了之后,有那品性相合之人,自然便会合纵连横,结成同盟,共赴【大渊】。”
“对一人来说,【大渊】是死亡绝境!”
“可若是几位【道祖】联合起来,铸造一尊能集合众人之力的【彼岸之舟】,那胜率自然会大幅上涨!”
“在十万年前,有复数的【彼岸之舟】,至少聚集了十位以上的【超脱】力量,凝聚成了庞大的势力!”
“你所出身的【道渊神梭】,便是其中一尊!”
“似那【九龙鼎】和【牵丝戏】,还有佛门的【八宝妙树】和【念珠】,妖族的【妖神塔】等等,皆是如此。”
“彼时,这些顶级的【彼岸之舟】,已经凝聚出了足以对抗【大渊】的力量!”
“诸位【超脱】大能,驾驭舟楫,于【大渊】之中进进出出,来来回回,反而将那【道孽】和【渊狱】,当做了可以采摘的资源。”
“彼时,是我修行世界的一场真正盛事,诸位大能甚至动了携带界域,一起飞升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