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修仙者都希望自己斗法能力越强越好。
“你们有些晚了,若是从当初转仙道开始便修此功法,没有关系,而今必须散功重修,从练气一层开始。”
众人闻言顿时一惊。
许明巍道:“父亲你是想让明在「乌华法会」之前重修达到练气圆满?”
“没错,此法诀有辅助修炼的阵法和丹药,可加快不少。
且因为他是重修,不会有瓶颈,只要丹药,灵气等资源供应上,应是赶得上。”
许明渊道:“家族中多一个战力强横的也好,总不能日后都让大哥上。”
“我是大哥,自然我先上!”许明巍咧嘴一笑。
许明渊捂脸吐槽道:“大哥,自从你不担任家主,越来越像个好战份子了。”
“可能这就是父亲对我的期待吧。”
“可别搭上为父,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
“哈哈哈~”
“那好吧,既然父亲都在这般说了,孩儿尽力就是。”许明抱拳道。
“其余人也不用心急,后续筑基安排,亦有你们的份。”
“是,父亲(祖父)。”
而后,众人便离开了书房。
临走前,许明渊传音道:“对了,父亲,有一件事须告诉您,在您闭关期间,二苟叔,走了。”
“我知道了。”许川轻轻一叹。
夜晚。
皎皎明月。
许川拿着酒便去了陈家墓群。
坐在陈二苟墓碑旁,一边喝酒,一边自语道:“二苟,转眼你也走了,前两年大龙、富贵,有才也是。”
他自嘲一笑,“感情你们几人都约好了是吧。”
“二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川哥我筑基了,你恐怕不知道筑基意味着什么吧。
筑基成功,可增寿两个甲子,羡慕吧。”
“或许会,也或许不会吧,你们有你们的快乐烦恼,修仙者亦有修仙者的忧愁。
便是我而今踏足筑基,亦是与你们一般,会被诸事牵绊。
凡人与修仙者啊,说到底并无太大不同。”
“再过几年,可能便是白桦我那小舅子了。”
“都走了啊。”
“匆匆半生,转头已再无旧人。”
“但我不后悔,我们皆是光阴赊账人,你的到期了,但我还要向天再借千年,万年!”
许川举着坛子,又仰头猛灌一口,后擦擦嘴角,咧嘴笑道:“二苟,你可要庇佑你川哥我啊。”
“川哥,加油!”
许川身躯一震,似听见了年轻时候二苟的喊声。
猛然回头,却空无一人。
“有些醉了啊,多久没尝到醉的滋味了。”
对许川而言,陈二苟就像他弟弟一般,从小就跟在其屁股后面。
不管许川做什么,都是一脸崇拜的模样,喊一句:川哥,你真厉害。
川哥,我感觉我阿爹都不如你!
川哥,我相信你一定能种出青玉梨!
川哥,让我陈家成为你许家附庸吧!
酒终有尽时。
人亦离散。
“兄弟,一路走好!”
许川放下酒坛,缓缓起身,浑身酒意刹那消散,双目清明。
皎皎明月,树影婆娑。
双手负后,一袭青袍微扬,仙风道骨。
倏然间。
他身上岁月的的痕迹开始倒退,从六七十之老者变为二十五六的青年。
后腾空而起,飞往炼丹殿。
翌日。
许川将许明喊来,传授了《五行灵诀》,不过此版与筑基相关内容以及「五行筑基法」秘术被隐去了。
等到其真正到了那一步,再行传授。
两日后。
许川带着许明去了郡城药园,地下修炼室。
许明散功,许川为其护法,以免出现意外。
数个时辰后。
一身法力根基,尽化为虚无。
“父亲。”许明略带疲惫地看着许川。
许川将手搭在他肩膀,一股生机之力输送进他体内,帮助他调理身体。
片刻后。
许明顿感好多了。
“多谢父亲。”
“嗯。”许川颔首,“修炼此《五行灵诀》吧,记得关于此功法暂时不要跟其他人多言,就说是为父偶得的功法即可。”
“父亲这般郑重,莫非此功法也跟《先天五行造化功》一般有非常独特之处?”
“等你达到练气圆满,为父自会给你言明,而今你好生修炼,任务堂之事便让珩儿负责即可。”
“是,父亲。”许明抱拳道。
许明开始修炼《五行灵诀》,然后便发现其功法属实与众不同,竟是五行平衡之功法。
修炼起来十分之缓慢。
“这功法究竟有何妙用,应不止提升法力上限和精纯法力吧。”
许明思虑无果,旋即也不去想,专心修行。
半日不到,便成功迈入练气一层。
然后直接服用上品聚气丹修炼。
虽是重修,但身体经脉等已经定型,故而便是练气一层也可以承受聚气丹的庞大药性。
但即便此,速度也算不上多快。
许川将凝元术,凝神术,五灵罩等传给众人,然后器道,阵道和符道也传给许德翎,许明仙和许明渊。
许明渊还未能炼制一阶上品符,但亦可以先研究。
五行凝元丹和五行凝元阵,以许川和许明仙的丹阵造诣,要不了多久便能成功。
至于许德翎,被五灵匣的精妙设计所震撼。
其比黑煞旗还要更为出色。
不仅是精品法器套装,亦有配套的五行剑阵,这让她大开眼界,想到日后或可与许明仙配合炼器。
寻常的阵器,仅靠阵法之威,本身并无威能。
但炼器与阵法的完美结合,应如五灵匣一般,法器本身便有强悍的威能,辅之阵法,能让其更上一阶。
以精品抗衡顶阶!
不过,许德翎而今炼器造诣还达不到炼制精品法器的程度。
估计还要一两年的积累。
转眼四五月过去。
来年三月。
许德翎准备充分,亦打算冲击筑基。
第198章 释然,接连筑基,进个货,红莲示警(10k)
“翎儿,冲击筑基最好灵台清明,心无杂念,你若心中还有一丝丝心结,亦可能在冲击时产生心魔。”
许川看着许德翎道。
“祖父你是想说我与乌顺安之事吗?”许德翎淡淡道:“我早已将其放下。”
“放下吗?真是如此?你骗得过阿翁,骗不了自己的心。”
“翎儿确定已经将他放下。”许德翎坚定不移道。
“那你可有想过,他为何不选择你,当真只是因为乌家?”
许德翎身躯轻轻一颤,旋即道:“这与我无关,孙女当初给过他机会了,而他也已经做出了选择。”
“若这选择是为了你呢?”
“为我?”
许德翎抬眸看向许川,眉眼中带着不信。
“果然,我猜测是对的,你依旧有心结,只是藏在心底最深处罢了。”
“此心结不除,你此次筑基怕是几率会降低几分。”
“祖父,我.”
“所谓修心三重境,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亦是山,你只看到乌顺安拒绝你,是他不选择你,而非真正的释然。”
“阿翁,你怎知道的?难道你去问过乌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