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怪物!”
萧平皱了下眉,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手中挥剑而去!
嗡!
顷刻间,剑势如虹,接连横扫,逼开包围圈缺口!
随即,萧平低声喝道:“走!”
众人见状,疾退而去。
唯有杨玄德原地未动,指尖再掐法诀,口中默念咒语,周身灵气骤然翻涌。
“一混沌,灌吾真形!”
嗡!
符印成阵,顷刻间黄沙漫天,地裂如蛛网蔓延。
杨玄德踏罡步斗,双臂一振,手中法诀疾点,黄沙凝聚成刃,如暴雨般射向张瑜。
“嗯?!”
张瑜惊了一下,低声喝道:“道门正法?”
随即,他猛地挥剑格挡,血光与沙刃碰撞迸出刺目玄芒!
沙刃连绵不绝,逼得张瑜节节后退,脚下阵型竟被硬生生撕裂。
“噗!”
张瑜眸中血光暴涨,猛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洒在剑身!
嗡!
血雾弥漫,剑身骤然暴涨三尺血芒,一股腥戾之气席卷全场。
随即,张瑜挥剑而去,血芒横斩,撕裂黄沙,直逼杨玄德面门。
“雕虫小技!”
杨玄德冷哼一声,手中法诀一引,残存黄沙骤然聚为盾影,堪堪挡下血芒斩击。
嘭!
下一刻,沙盾炸裂,杨玄德借势翻身后掠,袖中再甩出三道灵符,空中交织成火网!
一张庞大的火网轰然罩下,烈焰腾空而起,将张瑜逼入死角。
“符、道门正法……还有这等修为!”
张瑜的脸色越发难看,隐隐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帮人或许不是……
轰!
就在张瑜思索翻涌之时,不远处忽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
“起!”
萧平身形腾转而去,脚下地面龟裂,九井光网骤然上涌,如锁链般缠向在场所有的府兵双腿。
另一边,那黑毛怪物趁势狂啸,一爪拍来,便要将其中一名府兵的头颅拍碎!
千钧一发之际
嗡!
杨玄德余光瞥见,猛然掷出灵符,化作火蛇直扑那怪物面门。
那怪物受惊,立刻咆哮了一声!
吼!
随即,它猛地朝着杨玄德冲去!
“看不见我吗?”
萧平见状,幽幽的道了一句,随后五指张开,一股吸力涌出,顷刻将那怪物隔空拉了回来!
战局瞬息逆转,杀机重重,而从四面八方的方向,更多阴风正悄然逼近。
阴风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远处官道上,更是黑影幢幢,似有无数邪物攀爬而至。
叮铃!
忽然,萧平抬手,铜铃再震!
一道环形波纹自铃心扩散,刹那间将逼近的所有阴风尽数湮灭!
吼!!
那黑毛猿猴见状,怒吼一声,腾身借力跃回,朝着萧平那边扑去,利爪撕裂两名府兵的肩甲,动作快若鬼魅。
“凝!”
杨玄德趁机掐诀结印,指尖金光凝聚,一符成形,镇压八方!
金符焚空,化作一道璀璨光柱直冲天际,照亮了整片天穹。
嗡!
光柱所照之处,邪祟哀嚎溃散,黑影如潮水般退却。
那猿猴亦被金光灼体,皮毛焦裂,嘶鸣着倒坠于地上。
“去!”
萧平趁势催动铜铃,九井光网骤然收紧,将府兵与众人护于核心。
杨玄德踏步向前,衣袖翻飞,手中残符纷扬如雪,皆化烈火环绕周身,结成一道赤焰结界。
远处官道碎石腾空,隐隐有阴物欲再聚形,却被金光余晖扫中,顷刻灰飞烟灭。
天地复归寂静,唯余焦土气息弥漫夜风之中。
众人见状,忍不住暗暗松了口气。
但在这时
嗡!
天地灵气骤然紊乱,仿佛有古老的存在即将苏醒。
轰隆隆!
大地忽然震颤,裂缝如蛛网蔓延。
“不好!”
张瑜见状,瞳孔骤缩,厉声嘶吼道:“快!”
“阻止他们!”
数名府兵见状,转身疾扑,刀剑齐出。
然而,不等这些府兵出手,忽然有道道阴风吹来,在半空中划出奇诡的轨迹,骤然炸裂成无数符文锁链,如灵蛇缠绕,将扑来的府兵尽数捆缚。
“啊啊啊啊!!!”
“是……蚀魂锁!”
“那帮该死的家伙!!”
锁链勒入皮肉,府兵惨叫连连,符文闪烁间渗出斑驳血痕。
“混账!”
张瑜见状,怒吼一声,提剑亲自杀上。
就在这时
叮铃!
萧平铜铃再震,铃声化作音刃,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至,与那股阴风轰然相撞,轰鸣炸响,气浪掀翻三丈尘土。
张瑜有些意外,但却没有丝毫迟疑,卷起剑势,斩断了那些锁链,救下了一众府兵。
噗嗤!
但一瞬间,他便像是被幽鬼抓住了一样,身形一颤,胸口凭空浮现九道血痕,踉跄倒退。
吼!!
那黑毛猿猴趁机暴起,爪影如电,直取其咽喉。
杨玄德心头一跳,低喝一声,道:“启!”
嗡!
一道古老符印自地底浮出,与天地产生了共鸣!
与此同时
叮铃!
萧平踏前一步,铜铃高举,铃声响彻,与那道古老符印共振,天地为之轰鸣,符文浪潮自地底奔涌而出,席卷八方。
幽光如炬,映照萧平肃穆面容,他声若洪钟的道:“万邪避退!”
轰隆!
大地裂开深邃沟壑,幽蓝色的符文潮水般涌出,将黑毛猿猴瞬间淹没。
其凄厉嘶吼戛然而止,形体在光芒中寸寸瓦解。
虚空之上,古老符印缓缓旋转,散发着浩然威压,镇压着残存的阴邪之气。
符文浪潮所过之处,邪祟尽数湮灭,黑雾如遭烈阳灼烧般嘶嘶溃散。
山风骤止,天地为之一清,重新陷入了平静。
残烬飘散如萤,映得众人脸庞忽明忽暗。
萧平持铃而立,衣袂猎猎,目光如炬的扫过废墟,见彻底平静下来,这才松了口气。
而此时,杨玄德缓步上前,面无表情的盯着张瑜等一众府兵,沉声道:“你们也看到了,我等并非是什么心怀不轨之人!”
“而且,刚刚若非是我等施以援手,你们早已经死了!”
张瑜低头看着胸前血迹,咬牙握紧剑柄,脸色铁青却无法反驳。
他深知若非萧平与杨玄德出手,自己早已命丧黄泉。
可身为府兵统领,职责所在,他终究冷声道:“多谢援手,但尔等形迹可疑,仍需随我回城衙问话。”
话语虽硬,语气却已缓了三分。
这并非是他一定要如此强硬……而是现在青州城内的情况,由不得他不这么‘慎重’。
萧平收起铜铃,神色淡然,目光扫过张瑜胸前血痕,以及在他身后的其余几名府兵的伤势。
这一场遇袭,府兵就伤亡了两个,至于其他人也大多是负伤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