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妖妃的赤胆忠臣 第511节

  “小姐。奴婢确实看见小冉拿了不少东西。但您怎么如此确定,其中定有您的一份。”

  “因为她是姐姐。”

  王令沅想到书院后山别院,伴随山势错落有致的庭院中,那位温柔典雅,和善可人的女子。

  在王家贵女心中,她姐姐不单单只是姐姐那么简单。

  因为她们姐妹的母亲姓李,而李家从商,血脉亲缘之间,不是非常友好。而上一代李家贵女,依照家族意志嫁入了王家,与她名义上的丈夫之间,没什么私人感情,几乎是相敬如宾的状态。

  在这种家庭氛围中,王令沅感受到的母爱十分有限,部分缺失的感情,就是姐姐王令湘弥补给她的。

  王晴川房间门外,王令沅刚刚走到,便撞见小冉移步出门。

  小冉看见王家贵女,登时行礼道:“奴婢拜见贵女大人。”

  “小冉姐,快起来,上次一别,姐姐近日可好。”

  “先生好着呢。尤其是今日,笑容特别多。”小冉开心道:“对了贵女大人,先生有些东西,托奴婢顺便带给你。”

  小冉从包里取出两个东西。

  一个是王令湘的亲笔信,另一个则是一本古朴的诗集。

  王令沅拿了两个物件,于是先把诗集交给芸烟拿着,自己快速拆开姐姐的手信。

  王令湘是女文豪,文采这方面自然不用多说。明明是给妹妹的家书,却洋洋洒洒写了两页纸。

  这两页纸上,除了姐妹间的闺阁话、体己话,便只剩她对于父亲王家家主,撮合妹妹与何书墨成亲的态度。

  在王令沅、王晴川去别院拜访的当日,王令湘按照王晴川的意思,劝了劝王令沅,让她有空与何书墨接触接触,起码别与何书墨交恶。

  可今日的书信上,王令湘的态度完全翻转。

  她让王令沅不必理会三兄和父亲的意见,好好生活,找一个真心喜欢的男人成亲,是不是何书墨无所谓,她会永远支持她妹妹的。

  王令沅看到姐姐的书信,心中的喜悦没有多少,反而悄悄蹙起的好看的眉头。

  “姐姐支持她”是不需要她怀疑的事情。哪怕之前姐姐劝她与何书墨接触,她心里同样清楚,姐姐估计也是被逼无奈,这才出言相劝。

  只不过,王令沅不明白。

  书院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会让她姐姐的态度,陡然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

  难道说……

  王令沅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不太妙的预感。

  她抓住小冉的手臂,追问道:“小冉姐,今日的书院别院,可有客人到访?”

  小冉惊讶道:“贵女大人,您怎么知道有人来找先生?”

  “他是谁?”

  “是何书墨,何大人。”

  轰!

  王令沅脑海中,猛然响起一声平地惊雷。

  如果何书墨今天去过书院的话,她便有一种猜测,能够解释她姐姐的态度,为什么会突然发生完全的翻转了。

  这个猜测也能解释,为什么她与三兄拜访别院的当天,三兄非要把她请出去,背着她,单独与姐姐说话。

  道理很简单,父亲做事一向稳重,不会把全部身家压在一件事上。

  她们王家能拿出手的女儿,不只有她王令沅一个。

  而以姐姐王令湘的性格,只要知道她不喜欢何书墨,哪怕姐姐所处书院,与贵妃党是半敌对的势力,她姐姐也愿意冒世人冷眼,从隐世的盛名加身的漱玉先生,变为闹市中忙忙碌碌的何府主母。

  王令沅突然觉得自己真是混蛋,一直逃避,一直逃避,居然硬生生把姐姐逼得走投无路,被迫出世。

  “明明我才是王家的贵女,你为什么要替我这趟浑水?”

  王晴川心情同样不错,从屋中走了出来。

  他瞧见不远处的王令沅,道:“贵女正好在此,之前为兄与你建议的淮湖诗会之事,可以不去了。谢府那边,为兄会告诉他们一声,说你不去了。”

  王令沅听到淮湖诗会,忽然改了主意:“三兄,我觉得,还是去一下比较好。像今日这样,总在房间待着,很不自在。”

  王晴川一愣,点头应下。

  对他而言,既然王令湘已经决定接触何书墨,那让贵女出去与小剑仙接触一下,也未尝不可。

  毕竟京城才俊中,如果何书墨的发展潜力排在第一,那么谢晚松的发展潜力至少排在前三。

第422章 何书墨的“本事”有多大(5k)

  何书墨从云庐书院出来以后。

  马不停蹄登上了阿升的马车。

  “少爷,皇宫,还是衙门?”不需何书墨说话,阿升已经学会抢答了。

  “都不去,去福新茶楼!”

  “福新茶楼?这不是林小姐家的产业吗?”阿升道。

  福新茶楼,明面上是京城一家普通的茶楼,但其实它是玉蝉手下观澜阁的一个重要据点。在福新茶楼,可以买到观澜阁的情报,同时也能联系上玉蝉。

  “别废话,快去。”

  何书墨吩咐道。

  若是从前,何书墨还得花钱在观澜阁的情报网中,购买自己需要的情报。

  但他现在今非昔比,作为贵妃娘娘身边炙手可热的权臣,再加上蝉宝名义上的姑爷和事实上的情郎。

  观澜阁已然基本算是他的产业。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淑宝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

  哪怕以后淑宝改天换地,成了新朝女帝,但只要淑宝的龙凤胎姓何,何书墨便全力支持淑宝,随便她怎么折腾,就算都听她的也无所谓。

  很快,阿升的马车停在福新茶楼门前。

  茶楼掌柜眼力见很好,一看何少爷来了,立刻殷勤招待。

  何书墨不欲废话,递出从湘宝那里获得的人名,直接道:“去给我查查这个人。然后把你们家小姐给我喊来。我在楼上雅间等她。”

  掌柜不敢不从。

  毕竟他们那位神鬼莫测的阁主玉蝉大人都得哄着这位爷,他一个在阁主手下打工的老头,没必要为了些许刻板规矩为难自己。

  何书墨来到福新茶楼二楼的雅间,屁股还没捂热板凳,便闻到一阵香风从窗户飘入屋内。

  何书墨一抬眼,正好瞧见身姿高挑,眼神含情的蝉宝。

  回想起初见玉蝉时,她面无表情,冷冰冰的样子,再看到眼下这位缠人的小妖精,何书墨不由得哑然失笑。

  屁股在板凳上挪动一寸,大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蝉宝心领神会,一个闪身便乖乖坐到男人身边。

  何书墨大手熟练地划过身边女郎的杨柳蛮腰,来到她腰身的另一侧,然后扶着她腰肢的大手轻轻用力,便把这位姿容出色的美人揽入怀中。

  在没有食髓知味之前,玉蝉便最爱黏着何书墨。哪怕何书墨需要写字,她也想坐在男人的腿上。

  经历过几次深入,彻底,累到虚脱的经脉连接。

  蝉宝算是真切体验到双排打游戏的乐趣,开始与她霜九姐姐似的,渐渐对打游戏这件事食髓知味。此后,她就更喜欢黏着何书墨了。

  再加上她与何书墨相处久了,彼此之间很有默契,只要何书墨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便知道怎么迎合、配合。

  比如现在,何书墨稍稍摸上她的腰肢,她便知道该侧侧身子,倾倒在男人的怀中。

  “蝉蝉帮我个忙。”

  “姑爷,你尽管吩咐玉蝉便是了。不需要这么客气。”蝉宝清冷的声线说完,又有些甜腻地小声道:“蝉蝉是你的人,你要蝉蝉做什么,蝉蝉就做什么。”

  何书墨听着蝉宝略带江左口音的话语,不由得开玩笑道:“要你欺负你家小姐,你也做吗?”

  蝉宝不假思索:“对小姐好的,就做。对小姐不好的,就不做。”

  “那什么是对小姐好的?”

  “姑爷说是好的,就是好的。”

  何书墨轻轻点了下小丫鬟的鼻尖,略作惩戒之后,道:“好了,我要说正经的了。镇国公家的申晚晴,定国公家的冯诗语,这几天你多盯着点。我怀疑她们两个,不太对劲。”

  蝉宝听到两个女子人名,尤其是那个申晚晴,身上有五姓血统,姿色教养都不错,在京城勋贵圈里小有名气,故而略微吃醋道:“姑爷惦记上她们了?”

  “蝉蝉说啥呢?”何书墨无语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随便啊?申大小姐不过只有一半五姓李家嫡女的血脉,模样尚可,不如我的蝉蝉。更别说和她们李家的贵女比了。”

  玉蝉想想也是。换做她是何书墨,她有时间宁愿多折腾一次李云依,根本没必要在申丫头身上浪费心思。

  何书墨说完话后,又低下头,在蝉宝脸蛋上吻了一口。

  “蝉蝉快去吧,一会儿福新茶楼掌柜过来送情报,要是让他瞧见他们阁主小丫头似的,半点冷酷的形象都没有,他便该怀疑人生了。”

  玉蝉腻在何书墨怀里,不想动弹。

  她红着小脸蛋,伸出纤纤玉指,悄悄在何书墨的手心划了划。

  何书墨心领神会。

  楚国女子往往十分含蓄,不会说出“走,跟我进屋”这种霸道话,也不会说“byyd”这种赤裸的话。

  蝉宝明显是有些馋了,通过摸手心的法子暗示他,有空去林府坐坐,谈谈人生和理想。

  何书墨在这方面还是很要面子的。

  虽然他昨晚留宿李府,一夜未睡,但总之只要有人需要,他必须克服困难,有求必应。

  “你要是盯完人,不嫌累。今晚便在林府等我。”

  哄着送完蝉宝,何书墨下意识摸了摸背后的腰子。

  “虽然现在还挺游刃有余的,但来日方长,我得有危机意识,有空得再找六师兄要几个方子,好好保养保养。这一个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以后家里能不能和睦相处,便得看我能出多少力了。”

  何书墨自省了一阵。福新茶楼的掌柜,双手捧着餐盘,恭恭敬敬递上来一纸情报。

  打发走掌柜,何书墨这才动手拆开情报折子。

  折子上没有几句话。

  因为能看得上倒卖诗词生意的学子,本身就不可能是什么大人物。

  “胡斌浩,蜀中人,年近三十,妻妾未有。早年凭借蜀中大儒的推荐信,拜入云庐书院求学寻道。此人天赋平平,在书院学子中位处末流,后被京城花花世界吸引,流连忘返,醉心烟花柳巷之地。”

  “胡斌浩、三十岁、爱嫖妓……怪不得会做诗词买卖的生意,估计没少拿师兄弟的作品,去楚淮巷泡妞。”

  何书墨光速提取情报中的关键字,然后抬起屁股走人。

  他如今可是大人物了,找这种书院小角色,断然没有亲自出手的道理。

  何况楚淮巷,教坊司那种地方,刘富熟得很。公费潇洒这种好事,何书墨一向乐于成全自己兄弟。

  ……

  镇国公府,申文远脚步匆匆,拜见自己的父亲申长林。

  申长林年纪大,活的久,曾经也是三品修为的将军,在战场上搏杀过的,故而理所应当地稳重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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