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价值截然不同!
“极好。”
快速地与林长珩结算完毕,徐序扬支付灵石将之送出后,连忙揣着两颗精品丹,离殿而去。
进入了核心处的“归峰道场”之中。
……
此后,林长珩又来到了墨师的小院中。
这是另一处道场,唤做“观霞”,在中品灵脉的主干之上建立。
灵气浓郁程度起码是支脉的三倍往上。
练气中期和身为客卿,都可以入住。
林长珩没有,澹台绯月也没有,都将突破中期的信息隐藏了。
仍然住在“听潮道场”之中。
一番不要脸皮地蹭吃蹭喝之后,林长珩也告知了自己能够炼制“精品丹”之事。
顿时墨师面露傲然,亦有为师长的喜悦。
“我教的”几字险些贴在脸上。
当即墨师取出珍藏的灵酒,与林长珩觥筹交错了一番。
在醉意上脸之后,墨师也说起了好友之死一事。
那也是一位中品丹师,名叫“徐寒礼”。
虽是“寒”字辈,与“徐寒霁”一个辈分,却不是年轻人,而是一个老者。
他属于徐家凡人支脉,出生在凡人城镇中,后来被发现有灵根和炼丹天赋,便收入了徐家族中。
与墨师结为好友。
最近却在外取材炼丹时,遭遇陈家袭击,被斩杀当场,身首异处。
老年失友,还尸首分离,墨师痛苦难言。
“遭遇袭击?莫非是‘黑龙塘渔场’?”
正陪酒的林长珩,心念一动。
林长珩一番安慰,又旁敲侧击地询问,墨师半醉,话头半遮半露,却令他得到了确切的答案。
“果然是‘黑龙塘渔场’!”
一切都联系上了。
也正因此,白峰先等人才被抽调前去驻守。
“失去了一位中品丹师,恐怕对徐家而言都算是伤筋动骨了吧?”
林长珩暗道,这样的话,徐家在正面战场上不发疯也不行了,甚至也在琢磨如何偷袭陈家后方。
又喝了半晌,林长珩运转法力,化去了绝大部分酒意才告辞离去。
走在路上,还是得保证清醒才行。
才够安全。
心中却是不停琢磨,徐家既然少了一位中品丹师,那是不是又要培养一位补缺?
不然对外的丹药供给恐怕会出现缺口。
接着又突然回想起自己便宜的兄长,庶务殿管事徐序中曾隐晦叮嘱,“此番回去,务必多多琢磨丹道、精进丹术……”
“嘶!”
林长珩瞠目,继而振奋。
“这言下之意,如今才明……或许,还真有不小机会!”
同时,有一阵夜风悄然吹来,树叶婆娑,也吹散了头顶的乌云,顿有月光撒下。
前路皎白,可踏光而行。
……
不出半月。
就有人找他。
“呼~”
林长珩停止运转已练至“熟练”境界的《离火照夜引》,又断开了一阶下品【聚灵阵】的运转。
这聚灵阵消耗也着实不小,以灵石为引,聚集灵脉之气,三日便得更换一枚,即开即用,不可浪费。
如今《离火照夜引》晋入熟练后,修炼速度也更快了两分,每一次修炼完都有进步可以感知到,着实舒服。
稳稳的进步让人上瘾。
“来了。”
林长珩打开门,却不是仙苗好友,而是一个陌生的徐家女修,“请问何事?”
“大小姐邀您一见。”
女修行礼道。
大小姐?
林长珩有些惊讶。
在整个徐家能称为大小姐的,也就只有徐寒霁了。
脑中顿时浮现一个紫裙少女的形象,清冷照人。
她要见我?
两人日常都没有往来,甚至都没有交谈过,她找来能有何事?
莫非……与丹道有关?也只有这个原因了,毕竟他才露了精品丹。
“请带路。”
将门锁好,跟随女修一路而行。
……
归峰道场之中。
细小瀑布旁侧的一座清雅小院。
林长珩跟在女修身后,踏入此处。
这道场着实不同,根本不见灵气外泄在屋舍之外,而归摄在各屋之中。
都布下了非同一般的聚灵阵,具体品阶看不出,但绝非下品。
而且每座院落,都有防御阵法守护,安全性拉满。
林长珩啧啧称奇,有些眼热想要,只有具备强大阵法护持的住处,才称得上一声洞府吧?
“还不快给林道友看茶。”
来到厅堂之中,林长珩方才坐下,顿时有清冷的声音传出。
虽冷,却不寒。
是生性如此,而非目中无人。
林长珩转头看去,这次徐寒霁身着淡黄衣衫,头发上束着一根紫带,肌肤胜雪映得她整个人灿然生光。
相对比紫裙,这衣服少了一分拒人于外的冷意,却多了一分少女的娇美。
“见过大小姐。”
林长珩起身见过,不卑不亢,礼节到位。
“林道友请坐。”
心照不宣地聊了一些场面话,徐寒霁才介入正题:“听闻林道友十年看炉,不曾懈怠,如今一朝入阶,已炼精品,当真是让小女子敬佩不已。”
终于提到了么?
林长珩心里一松,脸色仍淡然无比,“大小姐谬赞了,不过是天道酬勤罢了。”
徐寒霁闻言,诧异之余露出一抹微笑,心道:“天道酬勤?有些意思,平日里只听人骂过天道不仁、天道瞎眼,这种说法还是首次得闻。”
第41章 秘传之争
毕竟在修仙界,真的有天生仙种之说!
有的人,一生下来就有天、地灵根,为天道宠儿,命中注定为天骄。
有些人,一生出来,则注定为凡人,仙缘自断。
毕竟,没有灵根,真的无法修仙!
天道酬勤,或许存在,或许更当是痴人说梦之语,会引人嗤笑。
但此话从林长珩的嘴中说出来,则有了几分可信度。毕竟他真的是十一年学徒,看炉伺火,如今当真功成丹师!
“小女子也不绕弯子了,便代为通传族中决定。”
“林某洗耳恭听。”
“因族中有感诸位丹师,夙兴夜寐、精进丹道,为族炼丹、持续奉献,打算特对能够炼制精品丹的下品丹师,开启中品丹道秘传之资格……”
听完前半句,林长珩心中一喜。
虽然尽是些冠冕堂皇之官话,且半点没有提到族中殒灭一个中品丹师,需要补缺。
徐家是想将真实现状、根本目的掩盖,变成了没有外力驱动的纯粹施恩之举。
毕竟,被迫开放和主动施恩的差别巨大。
林长珩心知肚明,却是没有拆穿。
但听到后半句,则是一愣。
尤其是最后的“资格”二字。
果不其然,徐寒霁继续道:“但为行激励之举,族中决定只对其一择优传授。”
说到这里,她不由以轻微的弧度摇了摇头,显然对此决定并不理解。
“有几人具有资格?”
林长珩无意揣摩徐寒霁,或者徐家高层的计较,抓住重点询问。
“两人。林道友你,以及吕丹师。”
徐寒霁颇为干脆。
“吕丹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