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强化五通神‘山君’之颅】
“是。”
【法术:点将】→【法术:点将(登堂入室)】
“没有强化到戏水上吗。”
尽管有所猜测,不过眼看没有让戏水出神入化还是有几分失落。
他记得上回强化老猫的时候用了二两骨灰,现在他完全可以用剩下的骨灰再强化一次头颅。
“使用。”
【骨灰不足,无法强化】
陆寻意念集中。
【骨灰:一两五钱】
“四两?”
陆寻现在只有庆幸,还好四两骨灰没有强化在戏术猴拳上。
看样子猴拳应该是武艺,要是达到法术等级说不定可以让他粗浅的武艺得到精进,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
总之这骨灰的消耗应该和头颅的品质有关。
这么看来猖虎虽不算真的成精,却能将戏术猿舞强化到法术,足以说明这些本来就强大的头颅,就算没有法术依然拥有足够高的价值。
只可惜猖虎的愿望太过违背他的意愿。
入夜。
孙申带着一大帮曾经受困于山寨的女子回来营地。
“禀都堂,大妖怪先我一步……”孙申把情况跟朱宪贞一说。
“没想到还是位妖侠。”
朱宪贞抚须称奇。
旋即安抚了这群女子,暂时将她们留在客店,又安排两个衙役守候,派人去梅兰县送信,让官府妥善安置。
一夜无话。
清晨。
车队重新上路。
孙申还有个猜测没有跟都堂说。
他其实怀疑那个大妖怪就藏在车队里。
就算不是也绝对远远地观察着车队,否则不会这么碰巧出现。还在杀绝这些拦路的土匪后追索到老巢,将他们一网打尽。
‘难道真有能藏得滴水不漏的妖怪?’
满是好奇的目光掠过众人。
老猫打着哈欠换了个舒坦的姿势,爬在铺开的包袱上。
灰宝现在全然不怕,躺在老猫身边砸吧嘴,还在回味昨晚的烧鸡香味儿。
第54章 白鹿洞书院
迎来日出,送走晚霞。
黄昏时分已见到白鹿书院的影子。
本来按照预订路线和时间还应该再走一天,朱宪贞为避免中途再有什么差错提高了速度,剩下路程就赶在一块。
终于在夜幕降临之前抵达书院。
书院是双层飞檐的大门,青瓦白墙绵延至深处。
干燥而温暖的暖风带来木叶清香。
远山的枫叶在夕阳彻底落下后仍一片艳丽。
白鹿洞并不在山洞里。
因地势太低被群山环抱,称之为洞。
随行的夫子与学院的诸院长、堂长、教授、教习、斋长、司纠……见礼。
五大院长,六大执事赫然在列,早早在书院门前青石路等候。
山长着一袭青玄色罩衣,扎一道髻,须发皆白却不见任何老迈迹象。
瘦长脸飞扬两道白眉,压一双飘逸丹凤眼,眉宇之间没有谄媚和恭敬,反而是浓浓地嫌弃,又夹杂故友重逢的喜悦。
“巨鹿兄。”
朱宪贞迎上两步,把住李巨鹿的臂膀,喜道:“多年未见,风采依旧啊!”
“兄亦不老。”
山长李巨鹿感慨地拍了拍朱宪贞的的手臂。
“请。”
“请!”
两人携手把臂谈笑踏入书院。
想想就知道,这么浩大的声势,绝不可能是迎接他们这些捐钱入学的学子。
五大院长和各堂长执事都叉手行礼,足以说明这位紫髯老者的身份尊贵,看气派和行事也差不错猜出是朝廷有名的大官。
诸院长跟随山长一同离去。
堂长和执事自散,留下两位执事领他们进书院。
“那位就是白鹿先生吧。”成言的语气中满是崇敬:“听说朝廷几次三番请白鹿先生出山,许诺高官厚禄,他仍不为所动专心教书,实在是……,让人心神驰往,恨不得拜其门下听讲左右。”
“老兄,省省吧。”
周长才笑了一声说道:“要不是沾了光,我们根本见不着。”
吴阿贵搓手幻想:“听说常有王公千金女扮男装在书院读书,若有一段姻缘,从此可独步青云呐。”
“呵。”
“吴兄,这里不比梅兰,凡是身旁有丫鬟女眷的,尽是高攀不起的贵人,兄台要找死别连累了我们兄弟。”
周长才闪开几步,袖子挥了挥像是让吴阿贵离自己远一点。
他可不是色中饿鬼,认识得很清楚,家里送他来这里是镀金的,不是来闯祸的。
像他们这样有几个小钱的地方士绅财主,要不是书院打算在梅兰开学堂,根本就没法来此进学。
能在书院读书的,他们这些小地方来的谁也惹不起。
吕鹤比较沉默,并未发表意见,眼中同样有向往和憧憬。
谁不希望得到大儒指点呢。
一路急行军,众人可谓是又累又乏,匆匆用过饭食就准备在书院执事的安排下就寝。
没有上房和单间,只有通铺,四个人同住。
周长才和吴阿贵当场就拉下脸来,忙追问身旁引路的执事:“怎么没有厢房?”
执事是个看起来颇为平静的中年人,对大呼小叫也不觉奇怪,笑着说:“想睡厢房和上房,要么缴纳银子,要么在学院每月的考试中名列前茅。”
“需要多少银子?”
“每月三十两。”
“啊?!”
“不知要考多少名才算名列前茅?”
执事摸了摸胡子,点头道:“怎么也得前三十。”
成言接过话茬:“这个还好。”
执事笑着看向成言:“你们可知道学院有多少学子?”
众人摇头。
“五百多位,泰半都是攻读数年过三年大考才入书院的。”
执事眼看书童就要为他们少爷铺床,淡淡地说道:“书童、仆从另有去处,不与学子同住。”
“狸奴和老鼠也不行。”
成言还要说什么。
书院执事已经让人拿出木制的大小笼子各一只,把黑猫和老鼠装了进去。
提前预备的像是习惯了。
众人也确实没法子多理论,只得遵守书院规矩。
……
“送去畜院。”
“是。”
两个杂役各捧着一个笼子往畜房走去。
剩下的人跟着执事另作安排。
一入畜院,尿臊屎臭混着饭馊冲开大门,深秋本还算凉爽,然而这院落内温度却高的出奇,每一口呼吸似乎都蒙上了一层难闻的湿润水幕,让人迫不得已的屏住。
两个杂役赶紧用衣袖捂住口鼻。
鸡鸭鹅的羽毛散落满地,犬吠与猫叫此起彼伏。
鸟笼里的飞禽叽叽喳喳,关在笼子里的蟒蛇缓缓挪动身躯,水池里蹿响声音,隐约可见岸边的王八纷纷入水,胖金鱼浮出水面呼吸。
蛙鸣伴着蛐蛐的咕咕和老鼠们的悉悉索索。
守宫和蜥蜴抬起头。
挂在房梁上笼子里倒挂蝙蝠,睁开红彤彤的眼睛。
“就挂在那儿吧。”
杂役赶紧给猫笼子和老鼠笼子找了个空位置。
“走走走,实在憋不住。”
“……”
两人骂骂咧咧的离开。
畜院实在不是人该待的地方,大多都是学子圈养的活物,又不能真给扔了,索性就养在一块儿。
至于为什么不让学子们自己养着,当然是担心他们玩物丧志,忘了书院是学习和练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