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差不多的时机，郑楠才调来了鸟群。
环绕、包围却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落下靠近。
这样的场面，配合深山老林和夜色足以给人以巨大冲击。
之前在三个偷猎客身上验证过的方式，毫不意外把这俩吓得够呛，转头就跑。
而这一场面，也在唐松的直播下传到了更多人的眼中。
不管他们认为那是什么，是否相信山神之类的存在，都受到极大震撼。
给郑楠带来了一笔相当丰厚的威望收入。
可以预见的是，当直播切片在网上传开，云山山神得到更广泛的传播，郑楠还能够从中获得更多威望。
并且。
因为只有鸟群汇聚，并没有如迷雾、人形光影之类的超自然现象出现，这些都是可以得到解释的。
这就仍能有所保险。
“靠着这场山中直播，云山山神这个虚幻存在也算有了一定传播度，往后再要用这个身份做点什么，倒是更方便了……”
“明有我直接整活，暗有山神展露神迹，这把一家子祖地建筑升到满级，提升灵地那不是轻轻松松！”
……
……
“啊？云山山神？半夜有人跑云山里头一探究竟，结果被突然汇聚过来的鸟群围了？”
“郑老板你不是说什么山神听都没听过么？这又是怎么回事？”
睡了香甜一觉的鲍荣醒过来，连连发问。
莫名有种错过了一个亿的感觉。
“是啊，我以前从来没听村里说过山神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就有了那种情况……”
郑楠一脸无辜。
“唉！这场面我居然没第一时间看到！”
鲍荣捶胸顿足，大为可惜。
等到他醒过来，差不多也被消息轰炸了。
刨除那些正常找他的之外，有不少人都是知道他又跑来云山村，问他有没有看到昨晚云山上鸟群汇聚的。
结果鲍荣一问三不知，还被套了话说了自己从中午一杯酒醉到睡到第二天才醒。
在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的茫然中，被嘲讽得不轻。
后来翻了翻音符，刷到了昨晚唐松夫妇夜探云山号称要看看到底有没有山神的直播切片后。
鲍荣才在震惊中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一出好戏。
诶！
这要是没睡，只是在山下边看看那场面，再去看直播，肯定也很刺激啊！
就是云山山神这东西，不是之前那帮偷猎客自首的时候瞎说的么？
怎么看着架势，好像真有点说法了一样！
合着云山村，不止郑老板他们家祖传手艺不一般，就连山本身也不同凡响是吧！
他寻思着过来找郑楠问问看，结果也没个说法。
鲍荣怀疑郑楠没给他说实话，但他也确实没证据。
于是只好又追问郑楠：
“不是！郑老板你这酒什么情况啊，怎么会一杯就倒，你不会搁里边下东西了吧？”
“要不是你这个酒，我昨晚肯定就看到热闹了！”
“我不是说了这个酒蒸馏之后很容易醉么？但你睡一觉起来是不是觉得很舒服，没有一点宿醉的感觉？”
郑楠呵呵笑道，“但你醉了这么久……有没有可能不只是酒的原因，而是你酒量不行？”
“你看都是一样的酒，鲍小姐就还能清醒把你带回民宿去！”
一旁鲍茹云呵呵一笑。
那看小卡拉米的眼神，让鲍荣感觉受到了莫大屈辱。
什么时候他酒量还不如鲍茹云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
醉是醉了，这睡得也确实舒服，一觉醒过来浑身舒坦。
别说是宿醉，就跟做了调理一样，根本没有半点不适！
除了醉人一点，这酒当真是好酒啊！
鲍荣念头一下被扯了回来，回忆起了昨天醉倒之前的想法。
“郑老板，你这个酒属实不错……不如我们合作一下？”
第182章 当初那一时兴起还是很值得的嘛！
“合作？”
郑楠瞧着他，调侃道：“就这一杯就倒的酒，你想怎么合作？”
“诶！什么一杯就倒！肯定是之前米酒喝多了上头，被这一杯酒一催，就给整醉了！”
鲍荣坚决不承认自己是被一杯酒放倒的。
他酒量到底有多海量就不说了，但一杯就倒实在是有点太说不出去了！
但郑楠却是知道，即便是他之前没有喝那些米酒，喝了那一杯灵酒估计也不会好到哪去。
鲍茹云在跟他一起回了民宿之后，一样是到自己房间锁上门，倒头就睡着了。
只是多撑了一会儿的区别而已。
就这个酒……至多撑过两到三杯，普通人必定醉酒不起。
就这玩意儿给他尝尝还差不多，想要拿去做生意供高端场子，那只怕是不太好使。
鲍荣看郑楠这个表情，想了想那杯酒确实酒意上头快。
如果这酒真那么容易醉的话，那还真不太符合他的所期望的效果。
毕竟酒再好喝，搁那些个场合里几乎相当于刚开了个头，这客套话都还没说两句呢，就把一桌子人都醉翻了。
正事也不用谈了，都各回各家睡觉去得了。
这说起来也怕是真有点好笑！
“郑老板，你这的好东西怎么都有点缺点啊！”
鲍荣吐槽。
他想做灵鱼生意，结果郑楠说鱼离了这的环境，要不了多久味道就会变。
后来尝到酒了，感觉也是惊为天人，结果居然这酒又很容易醉人，根本不适合上酒局。
这事弄得，反正好东西必须得到郑老板他这来尝才行是吧！
“我也没办法，有些东西情况就是这样，不然你以为我有钱不想赚么？”
郑楠耸了耸肩。
喝着茶，蹭着郑楠这的桂花点心的鲍茹云享受着口腹之欲，听着两个人的对话都有点想笑。
难得鲍荣这货找到了有点操作价值的东西，准备干点正事，结果都有局限，根本不容他发挥。
也不好说他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了。
至于桂花茶……
人家那点茶全靠院子里养了这么多年的一棵树在产，就是基底是云山村的绿茶，实际上只需用上少量桂花。
也不可能供得起一个产品的正常销售所需。
而且桂花茶这种风味本身也不是那么上的了台面。
鲍荣想都没想过卖茶这件事！
但酿酒就可以做批量化生产了，这还是可以想一想的。
“而且这些东西如果是在我这直接享用的话，其实也就谈不上什么大问题了……”
“但总不能光让别人来云山村吧？”
鲍荣无语了。
不过他还是不死心地问道，“你能卖我一坛原酒么？我拿回去看看能不能找人调一调，把那个酒劲去一去。”
“这么执着呢？”
郑楠意外。
“反正试一试嘛！”
鲍荣笑道。
他之所以这么执着，还是着实感觉从来没喝到过体验这么好的酒水。
不仅入口滋味、口感俱是顶级，醉后睡醒也非但没有半点宿醉，反而浑身舒畅。
这玩意儿除了没有营销名声之外，跟他喝过的那些顶级酒水丝毫不差！
如果不是之前已经在郑楠这体验过不少意外了，他还真不敢信这就是郑家在在院子里随意酿出来的！
“唔……”
郑楠想了想，就让他拿去试试也行。
酿酒这事，对他来说其实没有什么麻烦的，蕴宝阁面积又大得很。
即便是存了各种东西堆进去，以期盼它们日后蜕变成灵物，也还有大半的空间是空着的。
只供原浆让他拿去调配成可售卖的产品也未必不是个可行的途径。
毕竟，别人在尝到自己这产出的东西，生出惊叹情绪时，也是有可能为郑楠提供威望的。
就让鲍荣试试也没啥大不了的。
“那也可以，一坛原浆我就当正常卖给你算一万好了，随你是带回家喝也好，拿去做调制也罢……”
“只是，你得注意这个酒适量饮用醉人同时对身体有益，但还是不能强撑着多喝，不然过犹不及还是会出问题！”
郑楠难得露出了郑重神情。
这个灵酒经过蒸馏，度数和灵气也有所提升，虽然灵气化去了酒精对身体的大部分损伤。
但也在某种程度上提升了一些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