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青啧啧有声,算是又涨了一波见识,同时也有些好奇:“这凡人的香火愿力竟然如此厉害么?”
这是他从未接触过的领域,此次前往倒是可以好好了解一下。
由于是拟态法力,所以对于徐长青来说,并不需要深入去修炼这些功法,只需要模拟出他们的法力,能够施展出功法中比较浅显的佛法神通就足够了。
因此,他可以同时模拟出多种功法,加上分身千变万化的能力,游走在佛洲各佛门之间。
或许可以借此挑拨佛洲各门各派,自己在其中渔翁得利。
徐长青心中有了定计。
当然,虽然是拟态法力,但还是需要仔细了解功法特性,需要花费不少时间。
留给徐长青的时间并不多,他没工夫慢慢在这里耗着,打算先研究几种佛道功法,等到了佛洲在继续研究其他的也不迟。
入夜。
一道身影乘着月色翩翩而来,裙袂飘飘,宛如谪仙临世。
“长青师兄竟然让我自己来,都不说来接我一下,真是太过分了……”
沈蝶衣嘟着红唇,脸上有些不太高兴,旋即又安慰自己:“一定是长青师兄太忙了,算了,本仙子就大人大量自己过来罢!”
她在听到洛离的回复之后,自然是欣喜若狂。
原本还想矜持一下,想让徐长青来见他,但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最终还是打算自己过来一趟。
“嗯?怎么有佛门气息?”
沈蝶衣落在院中,旋即便看到房内一阵金光灿灿,其中还夹杂着琉璃般的色泽,将整个院子都映照的光怪陆离。
或许是知道晚上有人回来,徐长青也没有闭关修炼什么重要的功法,便没有打开防御阵法,所以沈蝶衣才能轻易进入。
轻轻推开房门,沈蝶衣一脸好奇的探了个脑袋进去,旋即就长大了嘴巴,半天没合拢。
只见徐长青一袭月白色长袍,盘膝悬浮在半空中,双手合十,一脸恬淡祥和。
在他的脑后,一圈琉璃色的光环叠荡,全身亦是炸出刺目佛光。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徐长青拈花一指,忽然手掌上翻,低声喝道:“掌中佛国,镇!”
下一刻,他的手掌在沈蝶衣的眼中极具放大,刹那间就化作了山岳一般,铺天盖地的直接镇压而来。
“啊”
沈蝶衣不由发出惊声尖叫,被吓得花容失色。
“不要害怕,这都是幻觉!”
徐长青温和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沈蝶衣再次抬头看去,这才发现刚刚那庞大无比的金色山岳已经消失不见,但留存的余威依旧让她心中发颤。
刚刚那是幻觉?
可是她刚刚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仿佛要被一座五指金山给镇压在下面,永世不得翻身。
“长……长青师兄,你什么时候成佛修了?”
看着面前温和如玉的徐长青,沈蝶衣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好奇的问道。
徐长青微微一笑:“这只是我行走修仙界所掌握的一些特殊手段罢了,只能算是奇淫巧技,上不得台面!”
他刚刚所施展的,便是《婆娑佛国秘典》中的初等神通法门:掌中佛国
据说修炼了这个神通的人,手掌便是一件法宝,翻手可镇山河,覆掌可遮日月,神通无量。
当然,这只是功法中的描述而已,究竟威力如何徐长青也不得知。
他所拟态的佛法神通只能发挥出三四层的威力罢了。
第315章 又要当爹了?
奇淫巧技?
这也算奇淫巧技?
沈蝶衣能够感受到刚刚那一招的恐怖。
如果那座五指金山是真实的话,同阶修士怕是也很难接下。
长青师兄竟然还有如此利害的手段……
沈蝶衣心中砰砰直跳,看向徐长青的目光更加迷恋。
“洛宫主已经把事情和我说了,你想好了吗?”
徐长青微笑看向沈蝶衣,本体已经来了,自然没什么可避讳的。
沈蝶衣的脸刷的红了,低垂着脑袋轻轻嗯了一声。
“我已经有了不少道侣,你不介意?”
徐长青又问。
沈蝶衣抬头,抿了抿嘴唇道:“要说一点都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不过这些年我已经看清了自己的心,除了你,我已经接纳不了其他人了。”
既然如此,徐长青自然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想要成为他徐长青的道侣,没别的,就三点要求。
第一,姿色要足够。
第二,资质要好。
第三,格局要大!
前两点沈蝶衣自然是满足要求的,而且她的资质比流云仙子,曲红绡她们还要好一些,乃是天灵根的资质,在整个天星宫也算是绝对的天才。
至于格局,现在虽然还没有彻底打开,但徐长青相信,只要成为他的女人,这也是迟早的事情。
“你真心待我,我徐长青自然也不会亏待你。”
徐长青伸出手笑道:“我也送你一个礼物。”
沈蝶衣顿时有些好奇:“什么礼物?”
她看向徐长青伸来的手,却没看到任何东西。
徐长青摇头道:“我这礼物暂时拿不出来,需要你帮忙才行。”
沈蝶衣顿时更好奇了:“怎么帮忙?”
徐长青伸出的手再次晃了晃,“你随我来就知道了。”
沈蝶衣红着脸将手放进徐长青的掌心,跟着他慢慢走进了内室。
没过多久,沈蝶衣终于知道徐长青的礼物是什么了。
当然,她只知道其中的一部分,真正的精华还需要时间去沉淀……
……
时间很快过去了半个月。
天华殿。
沈天华与曲辽坐而对弈,面前棋盘上黑白分明的棋子已经铺了大半。
曲辽紧皱着眉头盯着棋盘,那模样好像要把棋盘给吞下去。
“你好了没有,一步棋都考虑了快一刻钟了!”
沈天华有些不耐烦,伸出手指敲了敲:“大局已定,你认输吧!”
“催什么催!”
曲辽怒道:“谁说大局已定,我还没输!”
“好好好,那你快点!”
沈天华冷笑一声:“臭棋篓子还敢来找老夫下棋,简直是自取其辱!”
曲辽更怒了:“说谁臭棋篓子呢,我可是杀遍天星宫无敌手,你的棋艺最多也就与我在伯仲之间罢了!”
沈天华嗤笑一声,毫不留情的揭穿:“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棋艺很高吧?那是弟子们顾忌你的身份不敢赢你罢了,菜而不自知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放屁!”
曲辽“啪”的将一枚棋子拍在棋盘上:“就下这,看我不杀的你片甲不留!”
沈天华扫了眼棋盘,眯眼笑道:“你确定?”
说着,就要落子。
曲辽忽然一抬手:“等等,我不下这了!”
他又将之前落下的棋子捡了起来。
沈天华瞪眼怒道:“你这人棋品太差了,落子无悔懂不懂?”
“下错了下错了!”
曲辽不在意的摆摆手,“这次我想好了,下这里!”
他又重新落在了另一个地方。
“这次确定了?”
沈天华深吸口气,强行压制住想揍人的冲动。
“等等,不妥不妥!”
曲辽再次伸手要去捡棋子。
“你敢动一下试试!”
沈天华勃然大怒,唰的从储物戒中捞出一把飞剑,指着曲辽的脑袋厉声道。
“我去!沈老头,下个棋不至于吧!”
曲辽大呼小叫:“你剑都掏出来了,还说我棋品差?你见过哪个棋品好的人动刀动枪的?”
“好好好,我棋品差,今天老夫不把你身上捅个窟窿我跟你姓!”
沈天华被气的浑身发抖,胡子乱颤。
就在这时,殿外飞进来一道身影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爷爷,你们吵什么呢?”
沈蝶衣飞了进来,有些无语的看着两人。
这个场景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了。
“蝶衣来了!”
沈天华脸上浮现喜色,旋即又板起脸,不高兴的哼了一声:“真是有了道侣就忘了爷爷,听说你在长青客卿那里待了半个月才出来?”
说起这件事,沈蝶衣的俏脸顿时红了:“爷爷,我这不是来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