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住茅草屋了?
知道改善自己的居住环境了?
看来是想开了啊!
挺好挺好!
而这小屋是她在筑基当天,觉得自己逃跑无望之后,亲手搭建起来的。
她自己也挺满意。
唯一不满意的,就是当初看上的那床“云丝仙鹤被”。
自觉需要长住后想去买下,结果再去时早已被人买走,让她好一阵后悔。
而此刻,她发现就在自己阁楼不远处,竟又突兀地出现了一间……新的茅草屋。
她看向大师兄,眼神中充满了询问。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又在这里偷偷建了个茅草屋?
大师兄林清风熟练地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仿佛在感悟天地至理:
“宗门多一人,自然就多一间归真之所。”
苏灵儿一脸不信地看着大师兄,发出啧啧声。
苏灵儿则想到了之前王协地发生的那些可怕场景,有些害怕。
她二话不说,筑基期灵力轰然运转,竟将那间茅草屋连带着地基一同铲起。
然后“哐”的一声。
朝着荒野边缘方向抛了出去!
茅草屋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最终“轰”的一声,落在了荒野边缘。
王协地满脸失落,自从问道梯后,师姐似乎与自己疏远了好多。
而此时,一道神识传音钻入王协地的脑海:
【苏灵儿:王协地,今晚子时,你便将那连心果交予我。】
(本章完)
第94章 我连心果呢?(求月票!求订阅!求推
书!)
【苏灵儿:我先用连心果将一部分情报传回清虚观,再交由掌门定夺。】
王协地闻言,精神一振,感觉自己终于能派上用场,立刻重重应道:
“是!师姐!”
……
夜半子时,万籁俱寂。
大师兄林清风早已泡完澡,回到洞府下线干别的去了。
王协地确认四下无人后,这才蹑手蹑脚地离开了自己的茅草屋,来到了荒野中央那棵约好的古树之下。
不多时,一道红影悄然出现落在他面前,正是苏灵儿。
“东西呢?”
苏灵儿开门见山,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急切。
这是她逃离这座活地狱的唯一钥匙,也是提前示警天下苍生魔道邪宗存在的唯一机会。
王协地连忙点头,伸手探入怀中,准备取出那个装着“连心果”的玉盒。
然而,他摸索了半天,怀里除了那面锃光瓦亮的护心镜,竟空空如也。
???
“咦?”
怎么回事?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苏灵儿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股不祥预感瞬间膨胀到极点。
“怎么了?”
“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你弄丢了!!!”
“没……没什么,师姐,可能是我放错地方了。”
王协地干笑着,额头渗出冷汗,他开始在自己身上疯狂翻找,从袖口到腰带,甚至脱下靴子倒了倒。
还是没有。
玉盒……玉盒不见了!
果子也没有了!
这……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一直将玉盒贴身带着,怎么会凭空消失了?!
苏灵儿看着他那副手忙脚乱的样子,还各种冷汗直流,一颗心如坠入冰窟。
“王协地,不是,你不要告我你真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弄丢了啊喂!!!”
“师姐,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一直都贴身带着的,怎么会没了呢?”
完了。
最后的希望……断了。
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站立不稳。
她扶住身旁的树干。
我出不去了……
我要被炼成仙剑了……
我要一辈子被困在这个魔窟里……
愤怒与绝望交织,她猛然回头,那双因熬夜和压力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王协地。
她想斥责,想质问,想把他脑子撬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稻草!
掌门怎么会派这么个……贵物……
但当她看到王协地那张泫然欲泣的脸时,心中怒火也平息了几分,转化成一种更深的无力感。
骂他有什么用?
我们……我们都是被扔进这个地狱的可怜虫。
“别慌……”
苏灵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仔细想想,从进宗门到现在,都发生了什么?有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王协地被师姐这突如其来的冷静镇住,努力地回忆着。
忽然,他一拍大腿:
“师姐!我想起来了!
在灵兽园!
那个叫燕不留的弟子,他手里抛着一个红色的果子,我当时就觉得眼熟!”
燕不留!
也想起了当初大师兄和燕不留的对话,什么“得了枚不错的灵果”、“山人自有妙计”。
再结合燕不留当初就敢对钱长老下手,并成功偷走了长老的袜子……
以及自己接小师弟时正好在山门那里看到了那个身影。
不是怎么可能!
而是很有可能!
这所有线索串联起来,一个可怕的真相呼之欲出!
那个灵果,十有八九就是“连心果”!
而被偷走的“连心果”,极有可能已经被燕不留卖给了御兽斋的王衔!
但是他为什么会想着偷师弟的灵果呢?
只是单纯手痒吗?
不对!
这里是归曦宗!是魔窟!
在这里,任何看似合理的解释背后,都必然隐藏着更深层的魔道逻辑!
“不是偷……”
“这可能不是简单的偷窃……”
“我明白了!”
“是狩猎!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他的猎物!”
“狩……狩猎?”王协地听得一头雾水。
“没错!”
“我刚入门时,就见过此人!他当着我的面,从传功长老身上,偷走了一双……袜子!”
王协地更懵了:“袜子?”
“对!袜子!”
“我当时只当他是行事乖张的怪人,现在我才明白!”
“那根本不是为了偷东西!那是在示威!是在宣告!”
她一把抓住王协地的肩膀,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分析道:
“他是在告诉我,也可能是在告诉所有像我们这样的‘新人’!‘看清楚,连长老的贴身之物我都探囊取物,你们身上那点可怜的家当,在我眼中不过是予取予求!’”
王协地被师姐这番惊世骇俗的分析彻底镇住了。
“他……他一定最近修炼了某种邪术!”
苏灵儿的眼中充满了忌惮,
“一种能够嗅探宝光的邪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