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场景绝对比原批宗万人朝拜原石cos要壮观的多!
这……这就是……道!
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无上大道!
他强忍冲动地在光屏上敲击着。
【(打瓦宗)瓦畏x锋:咳咳……此等小道,我辈岂会放在心上?不过……既然你如此有诚意,我若再推辞,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打瓦宗)瓦畏x锋:对了,必须得是你宗真正的圣女才行!】
【(归曦宗)林清风:成交!保证你们宗有牌面!】
片刻后,复刻玉简被传送了过来。
正是那部《万相红尘真经》。
林清风心中暗笑。
不就大型认亲现场吗?!
小师妹身为宗门栋梁,理应为宗门崛起负重前行!
她若知晓,定会理解为兄的良苦用心!
这没什么!
……
传功殿外,王协地正接取他的下一个任务,胸前那面护心镜随着他的动作一晃。
“王协地。”
林清风身影出现在他身后。
王协地赶忙行礼:
“大师兄好!”
“嗯,”
“为兄观你心性独特,特给你寻来这部无上法门。”
随后将《万相红尘真经》扔了过去,
“你若能勘破此经真意,就算你如此废柴,将来成就也未尝不可限量。”
王协地接过玉简,看着上面的几个字,眼角微微抽搐。
但当他的神识探入其中,瞬间被其震撼。
《万相红尘真经》
【功法总纲】
此乃舍身证道之真经。
世人皆求自我,唯我宗勘破虚妄,方知“无我”方为大道。
何为“无我”?
即将自身化为尘泥,将倾慕之人奉为神明,以极致之卑微,求无上之反馈;
以无尽之付出,得通天之修为。
【修炼法门】
选定“道标”:此乃修行之始。
不问种族(人、妖、魔、虫皆可),不问性别,不问生死。
修士需时时刻刻观想“道标”,将其铭刻于神魂。
供养道标,反馈自身:将神魂中凝聚的“情丝”送出,缠绕于“道标”之上。
情丝可潜移默化地滋养道标。
而“道标”因此产生的任何情绪,皆会化为最精纯的神魂能量,反馈至修士自身,壮大神魂,淬炼修为。
若是获得了负面情绪反馈也可获得提升,谓之“逆练红尘”
……
大师兄……竟然为我专门去找了这样一部……合适的功法?!
他虽然不想承认自己是废柴,但自己确实如此。
不过这宗门的做法确实挺邪修的,但或许上两次是有什么隐情?
毕竟他实在看不出自己有什么可图谋的,但是却是可以借此通往更高的仙途……
只是……自己志不在此……并无太大执念。
【王协地:师姐,大师兄给了我一部功法,非常适合我的……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会?他或许……也是身不由己?】
【苏灵儿:王协地!我们可是正道中人!魔道邪修给你这点小恩小惠就把你收买了?!忘了在这里看到过什么,经历过什么了吗?你只想着你自己,你想过天下苍生吗?!】
王协地不知如何回话,但既然师姐这么认为,可能还有什么自己没有探明的真相吧。
【王协地:师姐教训的是!师弟知错了!】
……
而另一边。
清虚观。
玄元道人面前的龟甲剧烈震颤,青烟升腾,在他面前幻化出一幅模糊的景象:
东方,一座了无生机的死寂山峰之上,却有一轮血色夕阳(归曦)正缓缓沉入地平线,而在那无尽的死寂与终结之中,竟又蕴藏着一丝磅礴生机。
“果然……是归曦宗!”
玄元道人精神一振。
此卦象诡异至极,却也印证了他的猜想。
那归曦宗之内,必有大机缘所在!
他稍稍心安,只要苏灵儿或王协地能传回一丝有用的情报,便不枉此行。
为了确认,他起身走向供奉命牌的石架。
架上,那枚刻着“苏灵儿”和“王协地”名字的命牌依旧完好无损,灵光稳定。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
夜。
归曦宗。
苏灵儿刚结束了一天的任务,正坐在自己的竹楼前,望着那株愈发忧郁的愁绪发呆。
就在这时,林清风踏着月色而来。
苏灵儿心中一紧。
这魔头又想做什么?
“小师妹,”
“为兄今日,为你带来了一桩天大的好事!”
“我找到你失散多年的亲人了!”
???
(本章完)
第100章 你确定这不是在向对方宗门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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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作者菌的疏忽大意,今日的六更变为九更!)
亲人?
这两个字,对如今身处魔窟的苏灵儿而言是何其遥远,但又何其温暖。
她的思绪飘向了那座位于天炉宗庇护之下的一座城池。
安和城。
城中有一苏府。
虽不是不算城中大族,却也殷实富足。
父亲经营着几家商铺,母亲温婉贤淑,每年腊月,府上都会在城门口设棚施粥救济穷苦百姓。
她还有一个弟弟以及几个还在牙牙学语的妹妹。
她的家族皆是凡人,并无什么隐秘的修仙血脉,更何况有什么失散多年的亲人了。
……
当初。
正是从一本坊间话本中,她第一次窥见了书中的仙家世界。
御剑乘风,斩妖除魔。
那书中描绘的仙人风姿,那护佑苍生的侠义,在她年幼的心中种下了种子。
她想修仙。
她想成为话本中描述的那种剑仙。
而家里人自然是支持的。
若家中能出位仙人,背后有仙门作为靠山,对于凡俗家族而言,无疑是种荣耀与保障。
然而,残酷的现实给了她一记重击。
弟弟妹妹们全无灵根,是彻头彻尾的凡人。
而她,苏灵儿,却是那……四系伪灵根。
能修,但又仿佛是上天开的一个玩笑。
伪灵根,在真正的修仙者眼中,与凡人无异,甚至更为不堪。
此生道途渺茫,筑基无望,投入再多资源,也不过是镜水月。
入不了大宗门,只能入些不入流的小仙门,身份也只能是最低微的外门弟子。
其实也就是杂役弟子,在宗门里干些连在家中都未曾沾染过的苦活,受些白眼与委屈。
可她不甘心。
那颗仙道的种子早已在她心中生根发芽,岂是伪灵根三字便能斩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