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对此并不在意。
妙音门这群女修还能把他一个结丹中期的修士如何不成?
又当真敢把他如何?
“少主,你们先走,我陪汪门主他们玩玩。”
费咧嘴。
“好。”
青阳门少主头也不回的回了一字。
也没多想。
等到三人飞出三十里,与青阳门在岛外的筑基期护卫队汇合,少门主提着小鸡仔一般的将汪凝提着丢进了自己的厢车座驾。
那是一头高阶灵禽拉拽的座驾:
“你以为你逃得出本少主的手掌心么?我想得到的女人,就没有煮熟飞走的,哈哈哈…”
少女面纱下的玉容,愈发紧张。
既紧张娘亲跟妙音门那边的情况,又紧张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少主,这里距离星宫毕竟不远,此地不宜久留。你带人先离开,属下汇合了兄弟后,立马追上来。”
费鹜费,同胞兄弟,一直以来都形影不离。
他有些不放心自家老弟。
“不行,你不能离开我身边,这里就在星宫脚下,可远不同于外二十四星岛所处的海域。”
少门主虽然没有注意到费鹜眼中一闪而逝的光彩,却并不缺乏安全意识。
作为一派的少主,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好了费大叔,费二叔肯定没问题的。那妙音门只有汪门主一名结丹期,而且还只是结丹初期,如何能威胁费二叔?至于那两名结丹客卿,被我警告后绝对不敢出手干扰。如此一来,妙音门只能凭借山门大阵跟一干筑基期弟子应对费二叔,一名筑基初期跟一众不知天高地厚的筑基期,并且是不敢下死手得罪我青阳门的情况下,岂会是费二叔的对手?”
少门主侃侃而谈。
有理有据。
倒是让费鹜不好再开口抽身离去了。
就这样。
费被妙音门群修困在了山门大阵内。
却也牵制了妙音门众人。
只能眼睁睁看着青阳门的两人带着毫无反抗之力的门主之女从容走远。
等到少门主携带美人远离一些妙音门的山门,感觉一切妥帖,这才兴趣盎然的一把摘下少女的面纱,露出了面纱下一张吹弹可破倾国倾城的精致容颜:
“妙妙妙…”
见此芳容,少门主连连赞叹,心跳都快了好几拍。那是他从未有过的心动感觉。
“果然,世间的好姑娘还得用骗用抢,哈哈哈…”
少门主畅快道。
此刻,他越发肯定了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
但凡他跟其余修仙者一般的迂腐,去降低姿态的迎合那些女修,势必得不到此女。
“无耻。”
汪凝羞愤低骂。
…
高阶灵兽飞禽拉拽的座驾上,少门主眼眸微眯,肆意打量起了面前尚未长开、还只是个美人胚子的少女。
这光天化日之下,他不准备做更过分的,但收点上次见面未能一尝所愿的利益还是可以的。
就见其直勾勾的盯上了精致的容颜。
“好个含苞待放…”
“真要再给你几年,怕不是能成为这乱星海数一数二的美人?”
“汪凝姑娘,你放心,以后,本少主定然不会亏待于你。”
这样倾国倾城的绝世之姿,用来当炉鼎委实太浪费了。
“你想做什么?”
少女内心惊惧,第一次遇到这种危机,当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下意识的用出了这两年管用的说辞:
“少门主,你想得到我的心,可以让我先认可你,喜欢上你。可你若是对我用粗,那么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最多得到我的这具皮囊罢了。”
以往,这套说辞百试百灵。
许多要面子的高阶修士都不会为难于她。
甚至反而因此高看她一眼。
只是。
这次:
“呵呵,收起你那套,本少主可不会被你这种小把戏牵着鼻子走。”
他可不是那些没沾多少女人的雏。
才不是那些总想着先收服女人的心、再征服女人身体的好人。
他这人,只记得一个浅显易懂的道理,那就是,吃到嘴里的才是自己的。
韩立若读到少门主的心声,定然引为该方面的知己。
毕竟。
温天仁便是最好的反面教材。
就是喜欢装,就是不喜欢先入为主。
结果。
便宜了原身。
“汪凝姑娘,你脸上有脏东西,我这就帮你弄掉…”
少门主急不可耐,便想先占个小便宜再说。
可也正是这一瞬,海中,扑腾起了一朵浪花,很快,很短暂。
费鹜似有所觉,低头看向了千丈下方波涛起伏的海面,神识扫了一圈,却什么都没发现。数百丈的水面之下,并无妖兽与修士的痕迹。
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以为刚才只是一条海鱼掀起的水花。
可下一刻,五级灵禽的座驾上,正准备啃人的少门主,张了张嘴,满脸浮现惊恐与难以置信之色。
他的眉心,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极其细小的血洞。
“怎么…会?”
少门主内心极度不甘。
自己身上携带的预警宝物为什么没有预警?
还有那护身之宝,为什么没有自发护主?
再者,是谁要杀自己?
太多的疑惑让他困惑,可狂暴的灵力正在他体内疯狂肆虐,摧残他的生机,令他的生命在顷刻间便彻底凋零。根本不给他再多一秒滞留于人世的时间。
又快,又准,又歹毒狠辣无声无息。
死前,这位甚至连惨叫一声都来不及发出。
一同被惊呆的还有失去面纱遮掩惊世容颜的少女。
“嗯?少主?”
费鹜察觉有异,猛地转头看来,一眼就瞧见了这令他惊悚的一幕。
当即目眦欲裂。
“少,少主…?”
其余筑基期护卫也注意到了这点,一个个纷纷面色狂变。
他们的声音,此刻是颤抖的。
他们的嘴唇,此刻是哆嗦的。
这,这…
被袭击了?
“好胆,是谁?出来。”
费鹜脸色难看的爆喝出声。
强劲的结丹期气场随之扩散开,神识仔细排查周遭每一寸。
少门主当着他的面被人暗杀,他显然有着护卫不力的罪过。一旦带着这份过错回返青阳门,他就死定了。
‘该死,该死!’
哪怕他本身事先得了某些大人物的暗示,最好让少门主死在外边,最好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只要不是他懈怠而护卫不力,一切就都没有问题。
可眼下,却是他护卫不周。
这过错,绝对够三阳老祖杀他十次,然后对他抽魂炼魄了。
他太清楚少门主在那位老祖心目中的位置,若让那位老祖得知爱子因他护卫不力身死道消,定然会迁怒于他!不会放过他的。
怎么办?
对了,抓到暗杀之人,减轻过失。或者甩锅,对对对,甩锅甩锅,或许也能因此保住小命?
想到这,他的目光落在了还未回过神的少女身上:
“妖女,定是你害了少主!受死!”
必须死无对证。
费姓结丹期的声音很大,传入了在场所有青阳门筑基修士的耳中。
众人亦是如梦初醒。
看向少女之时,杀机毕露。
汪凝:“…”
她招谁惹谁了?
退一万步讲,她有必要在没有退路的情况下、当众迫害青阳门这位少门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