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他很开心。
无需像早些年某次宴会那样,恼怒之下屠人满门了。
对于明家,两年接触下来,他越发的满意了。这家的厨子总能根据他的口味爱好做出丰盛的美食。且明家上下总能提供给他丰富的情绪价值,让他身心俱爽。这样依附于他的家族,这个总给他交保护费的狗大户,简直太合他心意了。
“哪里哪里,张仙师,只要你满意就好。”
“是啊张仙师,小妹能得你青睐,是我明家之福。”
“有张仙师庇护,我明家在这雁翎城可百年无忧矣…”
明家的众人,脸上尽皆堆满了笑意。
其中的一些人,也确实是由衷的开怀之笑,比如明家的家主。
他对于金光上人,满满的都是拉拢。
因为他的目的是血脉传承。
酒足饭饱,随后就是金光上人“开荤”的环节了。
明家有女,姿容颇佳,长袖善舞,很能讨得侏儒的欢心。
明家家主,更是乐见其成。
乐得借个种。
无他,优化血脉罢了。
虽然他自己没有灵根,家族子嗣都也没有灵根,早些年,更是对修仙界一无所知。但他的女儿争气,通过绕指柔的功夫从金光上人这位练气期大能口中了解了修仙界的许多秘辛。其中便包含了凡人不能修仙的根本原因。
后天获取灵根是不可能的。
至少他们这群人不可能。
于是。
只能指望新生的后代了。
借种是最有效的途径之一。
因为没有灵根的凡人继续与没有灵根的凡人结合,诞下拥有灵根的后裔的概率,不足万分之一。世间持有灵根之人,据说都是万中无一的幸运儿。
而没有灵根的凡人如果跟拥有灵根之人结合,两人诞下的血脉后代,拥有灵根的概率会提升很多。
因此。
金光上人这位拥有灵根的仙人,在这片地界,在明家等有权有势的凡人家族面前,不仅不是饿狼,不会受到排挤;反而多受各方的拉拢,被大家视作宝贝疙瘩。
总之,明家在内的三大家族,都想来这借个种,争取从凡俗家族升级为修仙家族。
而这,在韩立看来,也是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区区伪灵根的金光上人,在修仙界无数修士包括许多底层散修眼中,连个屁都不是,小辣鸡一枚的边缘角色。可放在凡人眼里,却是改变家族阶层,改写后代未来的希望跟机缘。
再瞧金光上人这边。
宴会已经到了尾声,只三尺身形且发丝间有了些许银白的中年,正被明家姿色上佳的小女扶着去了闺房。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无需多言。
平时,金光上人表示,他还是很有定力的。面前的明家女,在他看来只是个稍稍有点姿色、能在枕边讨他欢心、还能让他得到男人都想要的十足虚荣的女人罢了。这类女人,他这两年不是没有碰过。说不上腻,却也谈不上鲜。
可今天,他的情绪有点出奇的高昂。
宴会前期还好,宴会后期,酒过三巡,他一看到明家女,下腹便会隐隐的升起一团燥热之火。
特别是此女与他发生肢体上的接触之后,那团火不再隐晦,变得越烧越旺,越来越清晰。
房门一关,今天,哪怕真仙来了也休想叫开这扇门。
“来了我的小美人儿~”
第24章 猛药加料,得手收手
韩立为金光上人加的料,正是能够助男人雄风再起的伟大猛药。
能壮阳,能生火,能让金光上人枪出如龙,能刺激的这个侏儒快速上头、欲罢不能。
这种好东西是无毒的,哪怕金光上人的测毒手段连蒙汗药都能测出,却根本无法将自己调配的这种壮阳宝药检测出来。因此,金光上人开席前的谨慎是防不住的。
只要动了筷子,只要尝了一点点的汤汁,就会中招。
很快。
明家女的房间中便传出了粗重的喘息声。
明家这边,为了防止有哪个不开眼的坏了仙师的雅兴,也为避免有人坏了自家女的好事,这处院落里里外外,明家是没有安排家仆等候伺候的。小院内,空无一人。
而伪装成家仆的韩立,则运转敛息功在隔壁的院落房间内竖着耳朵偷听。
这里是明家另一女眷的闺房,紧挨隔壁的小院。两间屋子相隔二十米左右,一墙之隔罢了,以他的敏锐五感还是可以留意到金光上人那边的许多细微动静的。
此刻,他在等。
等关键的一瞬。
时间一直到两刻钟以后,明家女的房间内,精神高度集中于女人肚皮上的侏儒,爽感终于达到顶点,当即兴奋欢快的一泻千里。
却也正就这时,韩立眼眸一亮,猛地动了。
早已等候多时的他,一记手刀放倒了后来进入自己藏身的这间屋子的明家长女,而后将罗烟步运转到极致,一道残影快步穿过隔壁的院墙,随即直逼明家小女所在房间。
紧跟着,猛地破窗而入。
与此同时,是一串有着腥臭之气的飞针对准床头射出。
这间屋子,他昨晚探究明家内部结构时已经来过,大致的布置在心中有数。因而射出的飞针,角度好,又精准,中途没有任何的阻拦之物。
床上,金光上人有所察觉,面色剧变。
这位终究也是练气三层的修仙者,五感之敏锐甚至还要强于墨大夫等武林宗师级高手。
耳边闻听尖锐的破空声,他的心下登时大骇。
“不好,有歹人…”
电光火石间,意识到这点的他就要躲闪,准备取回放在床头的衣服,准确说是取出放在衣服内的两件重要宝物。
可他刚想起身,就觉双腿一软,使不上劲。加之明家女的双腿一直环着他的腰,以便他此前能更加友好的深入,可也正是如此暧昧的姿势,在眼下这要命的关键时刻坏菜了。坏了他的及时脱身,拖了他的后腿。
“要遭!”
金光上人内心大急。
右手向床头的衣服伸去,奈何手太短,一时间竟够不着。
虽然练过御物术,可掐诀也要时间。
更来不及躲闪了。
“可恶啊…”
没有哪一刻,金光上人比现在更加的痛恨自己的三尺身高与那点可怜的臂展。
但凡他的手长一点,都有机会取回衣服,取出宝物反击。
然后,下一刻,没能及时闪避的他,就被一大把类似暴雨梨花针的暗器飞针扎中,瞬间变成了一个刺猬。
紧接着下一秒,一道黑影袭来,伴随杀来的,是一道冷幽幽的剑芒。这一剑,他同样躲不开,毕竟他的腰还被明家小女的双腿下意识勒着。勒得老紧那种。
要命。
要命。
苦也。
苦也。
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对方原本落来的寒芒,貌似在发现他的窘迫状况后顿了一下,随后真就收了回去。出剑收剑,收放自如。这份转变让他惊惧,又让他暗喜:
自己居然活下来了?
只是,不等他高兴,来人便眼疾手快的一把夺走了他放在床边的衣裤。
见此,他又惊又怒:
“不…”
不要。
衣服内放着的可是他的全身家底。
是他赖以逍遥的资本。
而韩立这边,压根没有搭理侏儒的惨嚎。拿了东西,丢下一个药瓶后,他便立马施展罗烟步扬长而去。免得被明家人堵住,届时不得不大开杀戒。
且走前,他不忘给金光上人丢下几句意味深长的话:
“秦家的传承,你守不住,我来…”
“叶家夺我基业之仇,你不敢去报,我去…”
“你个废物,就好生在这生儿育女,为我秦家开枝散叶吧。”
几句话出口,床上的金光上人登时瞪大了眼睛、收起了哭腔:
难道…
不会吧,这人居然是我秦家的人?!
他傻了。
…
翻墙脱离逐渐混乱起来的明家宅邸,韩立快马加鞭远离此地。
一路奔出雁翎城二十里,他才寻了一处荒山暂歇。
“金光上人这厮,躲避叶家之人跑来这紧挨蛮人之地的偏僻之处,还当真是松懈了啊。”
看似处处谨慎,也确实还保留了许多谨慎的作风,可沾染了女色开始了享乐,便是取祸之道。
不是说,传宗接代不对,而是这人太高调了。
但凡低调一些,他都寻不过来。
但凡随身带着金光符跟飞剑符宝,他的行动都可能失败。
“金光啊金光,今日我留你一命,日后,你可要继续带给我回报才是…”
秦叶岭,当年以秦家为主。
秦家的传承,甚至有灰剑符宝这种跟结丹修士有关的好东西。
而叶家,趁着秦家衰弱之际,抢了秦家的基业,夺了金光上人逃窜时没能带走的好几件传承之宝。
金光上人放下了对叶家的仇恨,不准备拿回属于秦家的东西。
那他在有实力有身份之后,代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