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我便让尔等去泰阳宗附近寻找的那名梅氏女子,你们可有寻到消息?”
“禀宗主,胡师弟那边,三个月前有了可疑对象。王师兄更是亲自前往确认。”
“哦?有进展了?”
韩立眼眸微微一亮。
“宗主当年给予的情报是,泰阳宗附近的梅氏,姓名、梅凝,修为、筑基期,有一关系亲近的筑基期兄长。且此女长相甜美。根据这份情报,我等排查无数修士,终于在一个中型门派找到了符合所有条件之人。”
“事办得不错,若尔等寻回之人当真是我要寻找的那人,届时少不了你们师兄弟几个的好处。”
韩立笑着承诺道。
具体哪座岛的梅氏,他有些混淆了,但位于泰阳宗附近是可以肯定的。
下方两人闻言,眸光大亮,对之后的结果充满了期待。
“多谢宗主。”
“对了,极阴岛那边的产业转移的如何了?”
“财产已经尽数转移到了魁星岛这边。”
说着,将一枚清单玉简以法力推送的方式送了上来。
接过玉简一瞧,其中绝大多数的东西,韩立都不以为意,唯独一根天雷竹,他瞧见后,颇为唏嘘:
“兜兜转转,你还是落到了我的手里。”
…
话说,极阴死去这么多年,极阴岛没有生乱吗?
只能说,蛮胡子干得漂亮。
原来,极阴被击杀,死于虚天殿内,这事没几人知晓。
当然了,一连几十年都销声匿迹,自是引起了许多人的怀疑。
但蛮胡子发话,要庇护极阴岛。
还说极阴老魔去了一处隐秘之地闭关冲击瓶颈,大有希望迈入元婴中期。这个假消息一出,魔道这边,没几人怀疑蛮胡子的话,这些人没怎么想过一直都直来直往直性子惯了的蛮胡子会说这种假话。
正道那边,万天明不想再招惹蛮胡子跟青易,便选择了闷声不开腔。
于是,那些想要打极阴岛主意,想要占据极阴岛基业的诸多高阶修士纷纷偃旗息鼓。
惹不起,惹不起。
蛮胡子的话还是很有可信度的。
而且,元婴修士真的很难杀。
…
当殿内只剩韩立之时。
以极阴为主魂的御魂幡飞出。
“拜见主人。”
“你极阴的产业,我替你整理了。你的那些弟子门徒,你确定要那么做?”
“还请主人补全天都尸,否则,我的战力会下降不少。”
“呵,别人培养弟子,多是用来打打下手跑跑腿什么的。此外,顶多当做夺舍的预备肉身,且往往只会特殊对待那么一两个。你倒好,把门下弟子全都当做了炼制天都尸的耗材。极阴,有时候,我是真的很佩服你。”
没有材料,自己培养。
换他。
他就做不到。
亦是这时。
另一杆御魂幡飞出了衣袖,现出了玄骨上人萧诧长发飘飘、丰神俊朗的玄魂英姿。
萧诧一出现,便背负双手,满脸嘲讽的看向极阴: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怎么总想着制造这些垃圾炼尸?当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极阴闻言,挑了挑眉,却也不争执,而是冷笑一语:
“师父这是担心弟子补全十八具天都尸,再度增强几分实力吗?”
“嘟嘟嘟,为师会因为这种小事情担心?”
萧诧摆了摆手,摇头撇嘴,很是不屑。
极阴见此,把玩着两颗阴魂幻化的鬼头不置可否:
“谁知道师父如何想的呢?”
师徒间的争锋,哪怕沦落到了御魂幡内都在继续。
瞧得韩立头痛之余也暗暗感慨。
有这对师徒相互揭短,倒也是好事。
一刻钟后。
魁星岛的地牢中。
数名只凭玄阴经的残本便修炼到结丹中后期的极阴岛修士,瞧见玄魂之体的极阴老魔时,脸色惨白、心如死灰。
“师父,不要啊。”
“老魔,你不得好死。”
“…”
对于求饶与谩骂,极阴均都不置可否。
他现在,只想尽快恢复自己的炮灰数量,只想恢复实力,免得被自己的师父萧诧完完全全压过风头。
他太清楚自己如果在韩立手中变得没用,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孩儿们,别怪为师,为师也是心有不忍的。”
养条狗,时间久了也是有感情的。
“师父…”
“不…”
…
三个多月后。
两道怯生生的身影不出意外的到了韩立面前。
一男一女。
男的,魁梧壮硕,一张死人般的僵尸面容,筑基中期修为。
女的,俊秀端庄,筑基初期修为。
“宗主,人已经带到了。”
下方,一名结丹后期的老者参拜道。
韩立只是点了点头,随后,特意用神识不着痕迹的扫了扫筑基初期的女修,发现对方手腕上有一颗守宫砂之后,若有所思。
“王师侄,这里有三瓶丹药,分别适合你跟吴师侄跟雷师侄,你与他们两人分了吧,当有助你们精进功力。”
接过丹瓶一瞧,王磊大喜。
再次一拜:
“多谢宗主。”
这位宗主还真给东西呀?
换成蛮师,很可能只是嘴上表扬一句,可未必会给这种实惠。
而且,好大的手笔。
“你先下去吧。”
韩立摆了摆手。
王磊行了一礼后赶忙退走,殿中顿时只留三人。
第240章 七大精粹灵力
“晚辈梅赢(晚辈梅凝),见过前辈。”
兄妹二人说着,便要行大礼。
对此,韩立没有阻止。
也没有和颜悦色。
只是淡淡的盯着兄妹二人。
盯得二人汗毛倒竖,浑身不自在。
良久,韩立才看向梅赢开口道:
“是何灵根?如今多少岁数?”
“晚辈金土双灵根,年岁四十有八。”
青年恭敬道。
“双灵根?不错的资质。四十八岁,小门派出身,筑基中期的修为,倒也凑合。若能七十岁之前迈入筑基后期,再花费几十年打磨法力并准备凝结金丹的各种灵物,正常而言,有生之年倒是有几分希望结丹。看来,你是所在小派的结丹种子了?”
韩立以右手枕着侧脸上下打量。
左手无名指则并着中指在玉座扶手上很有节奏的轻轻敲击。
每一次敲击,都敲得兄妹二人心头一紧。
心跳像是跟着节拍在跳动似的。
这种情况下,梅赢梅凝兄妹,更是不敢胡乱作答了。
只能陪笑。
笑容还极其僵硬。
“你呢?是何灵根?如今年岁几何?”
韩立平静却不失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在空荡的大殿内回荡。
令这声音显得更加的严肃了。
“晚、晚辈金水土三灵根,今年四十有三。”
女修局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