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岂不是要被家族随便拿捏?
“而且,青元剑诀需要一个代言人。咱们若留下子嗣,另需一个护道者。九灵剑体就不错。一会儿我要见见他,你俩暂时回避吧,还不是你们露面的时候。”
“好。”
等元瑶妍丽退去,不多时,孟笛入殿参拜。
“入我门墙,需设禁制,以免一些事情泄露,你可愿意?”
“弟子愿意。”
孟笛上前,行了大礼。
随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两株千年灵药作为拜师礼,这是族里唯三支持他“自己拿主意”的几位爷爷为他弄到的,废了老大的劲。韩立接过,没有拒绝。
而后,少年又取出茶壶茶杯灵泉之水,手忙脚乱的煮茶斟茶,而后恭恭敬敬奉上拜师茶。
韩立颔首,喝了这杯拜师茶。
“那么从今以后,你便是韩某的记名弟子。”
“拜见师父。”
“九灵剑体,确实不错,正好继承我之剑道。这青元剑诀的前十一层你先拿去。等你迈入筑基后期,多一点自保之力,为师再赐你《三转重元》的秘术,免得秘术外流。”
说着,丢出了第一枚玉简。
“弟子明白。”
也无可厚非。
“嗯,还有这枚玉简,是为师修炼剑诀的心得体会。此后有什么不懂的,可来寻为师解惑。”
再然后,是一个丹瓶:
“这里另有六粒筑基丹,入我门墙,当早日筑基,莫要辜负了上佳天赋。”
紧跟着,是一颗珠子:“这颗珠子,你日后随身携带,此乃养魂木炼制,可滋养魂魄元神,让神识慢慢壮大,对你日后修行大有裨益…”
“这难道是三大神木之一的养魂木?”
孟笛惊道。
“你听说过?”
“自然。三大神木之名,岂能不知?我云梦三宗的圣树,便是三大神木之一。”
“那你就该知道这颗珠子的珍贵了。”
“谢恩师恩赐。”
孟笛内心狂喜。
这也是意外之喜。
剑修的法力与神识若能远胜同阶,战力还能大幅提升。可同时细微操控的飞剑若从三五柄变成十几柄,代表的性质是完全不同的。且越往后,这种优势越明显。
这位师父,当真大方,当真没有半点亏待他。
“等你筑基,再传授你大衍决第一层强化神识。”
“…”
“另外,这里还有五瓶挺适合筑基修士服用的筑基期丹药,你也先拿去,争取在试剑大会之前迈入筑基中期…”
“是。”
查看了五个丹瓶内的丹药,闻着瓶中溢出的令人身心舒泰的药香,孟笛狂喜。
感觉自己的选择至少没错。
一名元婴期的开山大弟子,果然才是最吃香的。
别的不说,就眼下这些赏赐,便让他远远的领先了同阶同龄的修士。
“去你的洞府闭关吧,那里还有一点小惊喜。”
等到孟笛进入自己的洞府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是……灵眼之石?”
虽然只是一小块灵眼之石,可这的的确确是货真价实的灵眼之石啊。
是蛮胡子的三块藏品之一。
蛮大憨原本共有三块,一块得自自己的传承,一大一小的另外两块则是自己在乱星海的千年间收集到的。准确说,是抢到的。
其中,巴掌大的很小一块作为长辈对晚辈的小礼物,让韩立讨要了过来。
“都传落云宗的红缨山一脉,长辈对晚辈极好,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出手非常大方。现在看来,传闻不假。我是大大的低估了师父的财力,也低估了师父对我的重视程度。”
想到故去的父母,想到那三位爷爷,他的内心越发温暖。
“不好,我的拜师礼给差了。”
两株千年灵草在先前的他以及孟家看来,足够了。
诚意不可谓不足。
但现在看来,两株千年灵药当真拿不出手。
“入宗之前,就听说师父欠了宋师叔一粒定灵丹?看来,我当早早筑基,最好按照师父的安排,在试剑大会之前迈入筑基中期,如此,才有更大的把握在试剑大会上争夺第一名,得到第一才有的一粒定灵丹。”
孟笛暗暗给自己打气。
“师父给我这么多修炼资源,应该就是为了那粒定灵丹吧?”
也好。
正好回报师父的厚赐。
…
与此同时。
落云宗,天泉峰,一名筑基初期的女修正被一个形象猥琐的男子纠缠。
“慕师妹,好久不见,不知师妹最近在忙些什么?你我两家世代交好,(利益捆绑),为兄筑基,特意分享消息数次,可发出的传音符却始终不见回应。所以,特来山门要道上碰碰运气,果然碰见了师妹你。”
男子尖嘴猴腮,看着有三十岁了,刚刚筑基没多久的样子。
“哼,姓言的,你来此作甚?”
被拦住去路的女子,脸如白玉,相貌俊秀,二十出头,正是人生最青春最精彩的时候。且二十余岁便非常接近筑基初期顶峰,再有个四五年,大有希望迈入筑基中期。
可谓才貌双全。
“慕师妹,我父已经向令尊商谈了咱们间的婚约之事。你看,咱们两家自小便定下了娃娃亲,我就言家独苗,而你所在的慕家一脉就你一个女修。按照两家的婚约,只要我筑基,你便需要嫁于师兄我。为兄此来,就是问问,你可有准备?”
女子闻言,脸一黑。
咬牙切齿。
却又无法反驳。
老一辈的交易,落到她这里,她如何能够反抗?
且牵扯到家族高层的利益,更由不得她反对了。
“你急什么?婚姻大事岂能儿戏?我会回去详细询问父亲具体事宜,你莫要在宗门胡言乱语坏我名声。”
慕沛灵愠怒道。
“好好好,师妹你可要跟令尊好好商量,为兄等得起,嘿嘿…”
这小娘皮,休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等女子回到自己的洞府,原本一天的好心情顿时荡然无存,有的,只剩疲惫。对于家族那座大山的无力感。
“我才不要嫁给姓言的,他这辈子顶多是个筑基期,我却大有希望结丹…”
“我的人生怎么能毁在这种没有前途且生性卑劣的好色之徒手里?”
可她若单方面拒绝,家族会断了她的修炼资源。
还会要求她拿出早些年从家族那里拿走的修炼物资。
甚至波及她的几位至亲。
“我该怎么办?”
“父亲肯定不会毁约的,慕家跟言家的联姻势在必行,其中涉及了太多利益交换。家族高层为了从言家那里得到所需之物,我就是筹码牺牲品。”
“而我,想要摆脱这种命运,最好的办法便是迈入结丹期。”
只要迈入结丹期,家族长老就该巴结她了。
“可时间根本不够…”
慕沛灵内心,升起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虽拜师天泉峰的结丹中期长老,可这位师父并不会过问家族之事,她的师姐师兄也帮不了她。
她只能靠自己。
“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女子颓然的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美艳的自己,默默流下了两行清泪。
她不甘心。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心中升起了最后的斗志:
“不,不对,还有一个救急的办法。”
“五六年后就是试剑大会。”
“若我能代表本宗的二十四人之一参赛,并最终夺得第一名,或许,也能改变现状?”
第一名可是有定灵丹的奖励。
一粒定灵丹,足够让任何一名结丹后期出面帮她摆平家族的威胁与言家的威胁了。
“试剑大会,第一…”
“定灵丹。”
势在必得。
“死也要争得第一!”
“我的人生,我要自己来写!不需要家族那几位指手画脚!”
“家族这些年给我的支持,等我结丹后,一定会加倍偿还。就算凝丹失败,便把一身所有回馈给家族…”
镜中的身影,咬破了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滑落。
其眼中满是跃动的倔强。
…
又是半年,一晃而过。
风希的媳妇诞下了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