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准备怎么利用三条蛟龙的灵骨跟灵筋?”
“炼制三杆穿蛟弓如何?”
“寻常的穿蛟弓于我等而言已然没有太大的辅助之效了,大长老这是准备培养后辈?”
“我在寿元大限到来前未必能迈入化神期,因而,该做的准备还是要做的。”
蛮胡子直言道。
八级蛟龙的灵骨灵筋炼制的穿蛟弓,比之百巧院三大镇宗之宝的乾坤塔厉害些许。
三杆穿蛟弓对于百巧院那种宗门来说,便是三大镇宗之宝。
对于玄天宗来说,乃是三大促进宗门精英快速成长的利器。
毕竟。
穿蛟弓这等法宝,可是连元婴中期顶峰的苦竹老人都闻之微微色变的厉害宝物。
若能早早赐予门中优秀的结丹期,不至于在元婴期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好,既然大长老有意栽培后辈,我便拿出一小块庚金作为三杆穿蛟弓的法宝箭头好了。”
箭矢的箭头如果融入庚金以及金精之精等锐金之宝,法宝的威力还会大幅提升。
若由雷灵根或者风灵根亦或是锐金一道的修士执掌穿蛟弓,甚至可以做到为箭矢附加额外的风雷箭气等伤害。让穿蛟弓的威力更进一步的增幅。
结丹后期或许只够全力射出一箭,但那一箭绝对足够威胁绝大多数的元婴初期了。
玄天宗日后,就该多多培养能够越级而战但绝不轻易越级而战的顶尖人才。
这些人,日后成长到元婴期,便是同阶中的翘楚,是宗门下一代、下下一代的护道人。
这样的传承才能源远流长。
“多谢宗主。”
蛮胡子笑道。
“这话就见外了。另外,大长老其实无需为此焦虑,我这里已经有了延寿的门道。”
“哦?是什么?”
蛮胡子眼眸大亮。
青易跟甘如霜也侧头看来,很感兴趣。
韩立则淡淡一笑:
“我留在天符门的一枚玉简,想来已被某位高人瞧见了。要不了多久,那位便会前来南疆寻咱们。与之做交易,肯定能获得一些延寿之宝的。”
他的延寿渠道有四。
其一,他在坠魔谷所获的两枚丹药。
经过鉴定,确定是两枚有助延寿的上古奇丹。
一枚即可延寿百多年。
他自己早早服下了一颗,另一颗还留着。
作为寿元无多的亲近之人的容错之物。
蛮胡子最后三十年如果不能迈入化神期,他便会看情况将这颗赐予。
第二种延寿之物,则是回阳水。
他正在谋划。
寒髓他已经弄到了,只差太阳精火。
而大晋七大绝地之一的火狱,便存在一道太阳精火。若能在昆吾山内寻到那道太阴真火,即可尝试用太阴真火引诱出那道万丈熔岩中孕育出的太阳精火。
如此,即可寻得其余辅助材料炼制出传闻中生死人肉白骨的回阳水了。
第三种延寿途径,是寻到乱星海蓝氏双魔,逼问二人如何获得的延寿之宝。
那俩元婴中期的魔头是凌啸风时代的厉害角色,活得却比凌啸风更久。而元婴后期的凌啸风就活了一千四五百年。那对组合能比凌啸风长寿,显然是吃过珍贵的延寿之宝的。
第四种途径,便是找六道极圣聊聊天了。
那厮肯定也得到过延寿宝药。
此外。
是探索虚天殿。
凌玉灵能在原轨迹熬到原身大乘期分魂下界,自是借助了虚天殿内的延寿之宝。
最后,则是和大晋的化神期老怪做交易。
“宗主,你的意思是,咱们要跟那些个化神老怪做交易?”
“嗯。”
“这是不是太冒险了?”
招惹化神期,简直是与虎谋皮啊。
这点,韩立自然知晓。
但:
“你的情况拖不得了。只要能为你延寿一二,一些代价,咱们还是付出得起的。”
蛮胡子闻言,深吸了一口气。
青易跟甘如霜亦是暗暗感慨。
这也是他们甘愿充当绿叶、始终追随面前这位的主要原因之一。
“宗主,那位是谁?好说话吗?”
“一位曾经的同门,为人还算和善。好了,这事先放一边,咱们还有另外的重要事情需要处理。”
“莫不是阴阳窟那边有动静了?”
“那倒不是,而是咱们的盟友叶家,寻到了一个于我而言可以作为诱饵的家族…”
…
南疆。
一座万丈巨峰的顶上。
一个人口四五百的家族在此立足。
这里的灵脉被何家很好的利用上了。
不仅开辟了庄园,还开辟了许多的药田跟灵地。
这一日。
韩立几人不请自来。
由元后傀儡出面,直接无视了那重护族大阵。
当何家家主见到议会大殿内突然出现的四人之时,直接面无血色。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何家家主,是一名黄衫中年。
此时双手颤抖,脸色难看。
“我等都是海外散修,不值一提。倒是何家主你,你何家已经大难临头了,所以,就别做一些毫无意义的小动作了。”
韩立摇头道。
中年看似双手颤抖,实则是缓慢朝着腰间的储物袋摸去。
显然抱有一定的侥幸心。
而就在此人即将出招之际,他的耳边骤然有惊雷之声响起。
下一刻,身子一麻一寒,当即被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出手的正是韩立。
一发惊神刺造成此人神识眩晕的同时,雷遁瞬移至近前,随即,乾蓝冰焰跟辟邪神雷覆盖的手掌捏在了这人的肩头,令其大半身子为之僵硬。
护体灵光在乾蓝冰焰面前,犹如纸糊的一般一戳便破。
这一招,每每用来对付没有准备之人,总是屡试不爽。
“你…”
何家主惊骇不已。
想要挣扎,想要给族人预警,可声音根本传不出这间议会大厅。
而大厅角落处,几名家族的结丹期正睡得香甜,也不知是何时被这些人敲晕制服的。
“那么,何家主,咱们可否好好说话了?我等此来,并无恶意,是为了救何家上下数百口。否则,真要对你何家不利,这里已经是一片血色景象了。”
韩立说话间,松开了压制中年的右手,回到了先前端坐的位置继续品茶。
这样的信手拈来,让何家这位家主登时有些吃不准了:
这群人,当真没有恶意?
…
“几位,此来不知所谓何事?”
“不是说了么?救你何家上下数百口。”
“我何家没有招谁惹谁,哪来的灭顶之灾?”
刚端坐下的中年沉声道。
一副强自镇定的样子。
“何家确定没有招惹阴罗宗?”
韩立一脸的戏谑。
“什么?阴罗宗的人追来了?”
中年一屁股坐起了身,像是屁股被烙铁烫到了似的。
再无先前的镇定。
“追没追来,或者说会不会追来,何道友,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不是?”
韩立的调侃令中年陷入了沉默。
旋即,又重重的一屁股坐了回去,整个人的精气神一下子被抽走了大半。
眼中一闪而逝的惊惧。
韩立见状,不急不缓的品起了茶,口有余香后才语气平淡道:
“这次带队前来追击你何家的,不是阴罗宗极个别的执法长老,而是大长老乾老魔跟至少两位执法长老。道友若抱有太多的侥幸,你何家上下怕是很快就会面临阴罗宗的重点照顾。阴罗宗做事,向来是斩草除根,咱们猜猜,届时的何家能有几个凡人得以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