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顾不得多想,从被子下面拿出女人的手臂,先进行简单的搓揉,给预预热。
女人手臂冰凉得像一块寒玉,隐约可见皮下青色的细微血脉。
江木双手合十,将她的小臂夹在中间,从肘关节处开始,缓缓向手腕处推移搓动。
搓了一会儿,然后改用指腹的力量,沿着手臂的内侧经络,耐心打圈按揉。
只是推拿的效果并不是很好。
甚至于女人身上的寒气,似乎有加重的嫌疑。
“怎么回事,我推拿错了?”
江木心下诧异。
这时,他忽然瞥见石雨的脖颈处,隐约浮现出一条青色的线。
若不仔细看,还以为血管。
江木凑上前,仔细观察。
线条延伸而下……
江木犹豫了一下,轻轻掀开被子。
只见这条若隐若现的线,延伸到了女人的心脏处,而在心口位置,隐约呈现出一朵类似微型莲花状的微小印记。
江木皱了皱眉,手指轻轻按在莲花印记上。
莲花微微下陷……
但紧接着,一股冷热交加,略显刺痛的气息涌入江木手指。
惊得他连忙缩回手指。
然而就在这刺痛之下,一些熟悉的记忆忽然从脑海中溢出。
“这是……”
江木死死盯着那朵莲花烙印,记忆不断拼凑翻涌。
随着记忆彻底清晰,他猛地看向石雨那张美丽无瑕的脸蛋,目光愕然。
等一下!
这不是
八叶莲台琉璃体!?
“红尘中白莲,五浊里明灯。以慈悲为天女,以欲恶为女妖,二法和合,生如来种……”
这是玄冥世界三大佛岛之一,无禅大悲寺一位高僧所著的《维摩诘莲华经》逸篇中对“八叶莲台琉璃体”的描述。
此体千年罕有。
多为佛母或功德天女应化转世。
若得遇并如法修持,乃无上殊胜法缘,成就无上道果。
简单一句话
这是玄冥世界中,最为顶级的炉鼎体质!
嘶
江木倒吸了口冷气。
离谱啊。
即便放在玄冥世界,都会引发大轰动的超级宝藏,竟然就这么水灵灵的出现在我家隔壁了?
这不科学啊。
难怪对方是哑巴。
因为这种体质的人乃是“吐音媚”,于床榻之上一旦开口,便会让男人顿入旖旎之境,飘飘然而无法自持。
所以佛母或功德天女以“闭口禅”羽化转世。
唯有破身之后,才能发音。
有那么一瞬间,江木甚至生出一种想把眼前女人绑架,然后藏在地窖的冲动。
毕竟这种体质放在玄冥界,绝对炸开锅。
“淡定,淡定,这种体质放在这个世界不一定绝对好使。”
江木深呼吸着,努力平复心境,
“八叶莲台琉璃体固然馋人,但没有无上功法和上界灵气的加持,效果大打折扣,最多也就是个床上尤物而已,和其他炉鼎不一样。”
“况且这个世界缺乏灵气,无法激发出琉璃体的作用。”
“但是……”
“但是好像对我有用啊!!”
江木握紧了拳头。
他现在就缺一个可以同修的炉鼎,帮他转化体内驳杂的真气。
哪怕石雨无法完全激活琉璃体,那也是上等的炉鼎啊,他所修行的《巫山妙化金丹经》,是可以起作用的。
“难怪雨姐曾经生了场大病,这种体质的人若从小没有进行正规修行,体内的琉璃玄阴不能及时疏导,便会堵塞淤堵成疾。”
江木喃喃自语。
既然知道了石雨的问题,江木也自然想到了缓解病情的办法。
而想一次性根治,最好的解决方法很简单。
找个男人,洞房花烛,阴阳调和,玄阴自然就通了。
但眼下石雨还未成亲,是个黄花大闺女。
他也不好趁虚而入。
那么就只能用别的办法。
暂时将她体内淤堵的玄阴,用外力引导一些出来,先缓解了眼下的病状再说。
只是这个办法……
望着仿佛随时要死去的女人,江木内心挣扎了片刻,无奈一叹:
“雨姐,对不住了,实在是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
半炷香后。
“呼,够累的。”
江木长呼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右手臂酸困得厉害。
石雨身上的寒气消散殆尽。
皮肤恢复了正常的粉润,呼吸也正常了许多。
江木甩了甩手上的水渍。
又拿来手帕给女人擦了擦汗,将垫在身下的厚布取出来,这才将被子重新给她盖好,坐在一旁休息。
此刻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怪异香气。
“和师姐的味道不太一样。”
江木莫名冒出了这个奇怪的念头。
他敲了敲脑袋,将这些念头从脑子里敲出去,开始思考石雨的状况。
虽说没有直接破身,但做到这程度,基本上和坏了人家清白没啥区别,身为男人的江木,倒并不介意负责。
反正前妻侠对他新娶媳妇也没啥意见。
就看雨姐愿不愿嫁。
况且从对方的身体情况来看,除非是修行,否则一直单身着,症状会越来越重。
到时候别说是推拿按跷,就是外物引导也不起作用了。
而身为男人,自然不愿看着这么一位顶级炉鼎尤物,被别的男人夺走。
尤其还是这么温柔的一个大姐姐。
这时候,江木又想起那个神秘的纸条。
纸条上说让他尽快拿下石雨,否则两人注定会成为敌人。
江木最开始不理解,但现在有些明白了。
石雨既然是八叶莲台琉璃体,佛母或者功德女所化,未来一旦激活圣体,修的必然是忘情大道。
而且,江木也有一种隐隐的感觉。
对方这圣体,或许和玄冥界有关。而且,还和他是敌人。
江木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暗暗叹道:
“算了,等安叔回来跟他商量一下再说,看能不能先把雨姐给娶了。”
江木把那块吸饱水渍的厚布折成四方,随手塞进袖袋,又推开窗户。
清风卷着傍晚微凉的松香灌进来,吹得床帐摇晃,也吹散了屋内残留的异样香气。
正当他忙碌时,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动静。
江木回头,只见石雨已悠悠转醒。
一张俏脸染着动人的红霞,那双总是温婉娴静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氤氲水雾,水汪汪的,带着几分初醒的迷蒙与娇怯。
“咳咳……”
江木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走近几步,刻意保持着距离,
“雨姐,你总算醒了。刚才你旧疾突发,昏倒在浴桶里,情况危急,我……我用推拿之法帮你疏导了一下寒气。你现在感觉如何?”
石雨轻轻点头。
眼神飘忽着,似乎刻意避开与他对视。
江木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有些打鼓,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着问道:
“那个……雨姐,你刚才应该是昏迷着的吧?就是知不知道我帮你推拿?”
石雨先是点头,随即又轻轻摇头。
“……”
江木懵了。
这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石雨咬了咬嫣红的唇瓣,将一双白生生,恢复了暖玉般色泽的胳膊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比划着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