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一惊,继而冷笑,“也对,好歹也是堂堂掌司,怎么可能没有灵器。不过灵器也是有时限的,超过时限就会自动解开。
你现在杀不了我,等那件灵物将你彻底驯化,你还是得乖乖主动过来给我当狗。”
男人也不着急,就这么好整以暇的等着。
唐锦娴知道对方说的没错。
但现在她没别的办法,只能尽量拖延时间,等外面的救援人员尽快赶到。
然而缨络的驯化速度太快。
随着时间流逝,唐锦娴的双眸变得愈发迷离朦胧,最终随着神智脱离,化为了一片空洞,好似是被抽去了魂魄。
而这份空洞,又被媚色填满。
她左右环顾,水润的眸子落在了土石堆里的江木身上。
然后缓缓跪趴在了地上。
“桀桀桀……”
看到这一幕,男人忍不住发出了魂殿专属笑声。
“我说过了,你终究还是得乖乖当我的狗。”
“我的新宝贝儿……快过来,到主人这里来……嘿嘿……呃?”
男人得意声戛然而止。
面具孔洞后的双眼愕然瞪大,傻愣愣的看着眼前景象。
预想中,应该如同温顺小狗般等待他临幸的美艳妇人,竟朝着江木爬了过去。
“错了!”
“你这贱奴弄错了!到这边来!”
黑衣男怒吼着挣扎,虽然绳子的束缚开始变松,但一时无法动弹。
唐锦娴压根不搭理他,四肢着地,爬到江木身边。
女人微微仰起美艳绝色的脸庞,莹白如玉的鹅蛋脸儿晕开淡淡胭脂色,玲珑小巧的鼻尖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她伸出温热的软柔丁香,舔了舔江木的脸颊,显得很是殷勤。
“汪汪~~”
“早说了不要去碰,你非不听。”
江木感受着脸颊上湿软的触感,习惯性的摸了摸对方的脑袋,轻叹了口气,“但愿清醒之后,你别想不开。”
他打量着对方雪颈里的缨络,微微皱眉。
珠子完全嵌入肉里。
想要直接拽下来,显然是不可能的。
只能使用法印。
“这究竟怎么回事?”
黑衣男的声音愈发变得尖厉惊怒,充满了不解,然后冲着唐锦娴怒吼道,“你这贱奴!过来!到我这里来!”
然而,唐锦娴却看都不看他一眼,依旧眷恋在江木颈侧蹭着。
男人傻眼了。
作为灵物的主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以往那些女子,一旦戴上灵物,无不成为对他唯命是从的奴隶。
为何偏偏对她失效了?
“你是什么人!?”
男人意识到问题或许出在江木身上,目光阴冷盯了过去。
“我?”
江木耸肩,“我是她主人啊,你看不出来么?”
“放屁!”
黑衣男子几乎要疯了。
随着身上灵器绳子失效,他猛的挣脱出来。
拔出刀吼道:“我是那件灵物的主人,她就只能听我的命令!你这小子到底做了什么?!”
“灵物的主人?”
江木唇角勾起一道嘲讽。
他摩挲着女人脖颈间的缨络,脑海中的记忆碎片翻涌着,
“在玄冥世界里,七宝欢喜宗乃是北洲五大邪宗之一,这件‘驯牝圈’是他们的至宝之一,专门用来驯化炉鼎。
而想要成为它的主人,修为至少也得五境以上。你什么档次,也配当它的主人?”
黑衣男听得发懵。
这小子叽里咕噜在说什么呢。
“看好了,驯牝圈是这么用的!”
江木总算想起一些法印记忆,指倏忽间捏出一个奇异手印,摁在灵物上,低喝道,“去,让他也体验一下当狗的滋味!”
黑衣男下意识后退两步。
全神戒备。
一秒,两秒……
驯牝圈久久没有动静。
“呃……糟糕,我现在没有灵力,没法掌控它。”
江木有点尴尬。
玄冥世界里的大多法宝,都需要灵力才能催动。
他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
唐锦娴眨了眨妩媚的大眼睛,舔了舔江木的脸颊,似在安慰。
“妈的,就是一傻子!”
感觉被戏弄的黑衣男顿时怒了。
知道江木无法动弹,于是提着刀朝着对方走了过去,“小子,不管你有什么邪门,宰了你,这贱奴照样归我!”
“汪!”
似乎是感觉到了威胁,唐锦娴护在主人面前,冲着头套男呲牙咧嘴。
这一幕更是让头套男嫉妒发狂。
他狂吼着挥刀扑来。
无需江木下令,女人本能迎了上去。
唐锦娴本就修为不俗,即便此刻神智受扰,仅余兽性本能,身形依旧快如鬼魅。
黑衣男见她扑来,暗骂一声,欲要绕开对方。
然而唐锦娴却死缠上去。
女人原本打算用嘴去撕咬,又可能觉得嫌脏,会被主人嫌弃,于是右手五指蜷曲如爪,朝着对方心口掏去。
黑衣男一惊,急忙后撤步格挡。
唐锦娴一爪落空,就势下伏,左手扫向对方下盘,丰硕的臀股曲线因发力而紧绷,如熟透的大桃。
黑衣男踉跄躲过,步伐显得凌乱。
不待他重整姿态,唐锦娴已借旋身之力再度扑上,气的男人哇哇直叫:“你这贱人,我特么才是你主人啊!”
唐锦娴跳跃躲闪,时不时抓挠男人,打法全无章法,却快得惊人。
呲啦
男人左臂衣袖被女人利爪抓破。
从肩头至手肘,整条袖子被撕扯开来,化作几片破布。
好在他里面还穿了金丝软甲,否则少不了一片血肉被女人挖下来。
“这女人有两下子。”
江木望着缠斗的两人,确定唐锦娴能应付,便不再理会,开始思考“驯牝圈”的破解之法。
他记得此物还有一种办法能解除驯印。
好像是一串咒语。
怎么念来着?
江木拍着脑袋,努力回忆。
“掌司大人!”
就在这时,洞穴上方的裂缝中,忽然传来一声喊叫。
第3章 木江和江木
“掌司大人!”
上方的呼喊声顺着石缝渗了下来,伴随着重物开凿的沉闷声响,越来越清晰。
“该死!”
黑衣男子心头一紧,顿感不妙。
再纠缠下去,等救援的人彻底打通这里,他想逃就难如登天了。
“草草草!”
他不甘的骂了一声,恶狠狠瞪向江木,“小子,给老子等着!”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颗拇指大小的黑色圆球,砸向地面。
“蓬”
小球炸开,弥漫开一团浓浊的黑烟。
唐锦娴本能躲闪。
等黑烟散去,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消失在阴沉沉的暗道里。
“别追了,已经追不上了。”
江木叫住唐锦娴,招了招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