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玉竹:三清成圣我开苟 第64节

  他侧身,示意邓九公看向远处云端那若隐若现的四道身影,以及下方西岐大营的惨状:“邓将军请看,那便是贫道请来的四位截教仙人罗宣、菡芝仙、彩云仙子、吕岳。此刻西岐大营风火交加,瘟毒弥漫,皆乃四位仙长之功!那姜子牙此刻只能龟缩在屏障之内,苟延残喘罢了!”

  邓九公顺着申公豹所指望去,果然见到西岐大营上空火鸦乱舞,黑风呼啸,更有彩色毒瘴弥漫,而西岐一方只能撑起一个光罩苦苦支撑,己方军队则士气大振。

  他顿时大喜,连日来的忧虑一扫而空,激动地对申公豹深深一揖:“国师神通广大,竟能请来如此厉害的仙长相助!有四位仙长在此,何愁西岐不破!末将代三军将士,谢过国师!”

  申公豹嘿嘿一笑,捋了捋短须,语气中带着不屑:“邓将军过誉了。非是贫道神通,实乃四位道友法力深厚。那姜子牙,不过倚仗着阐教,如今在截教高徒面前,只能做那缩头乌龟!

  他顿了顿,看着西岐大营内依旧未曾散去的瘟毒之气,阴冷地补充道:“况且,吕岳道友的瘟癀阵已然布下,瘟毒已然侵入对方营中。哼,就算他们能暂时挡住风火,这瘟疫蔓延,士卒失去战力,我看他们还能支撑多久!”

  正如申公豹所言,西岐大营内的状况极其不容乐观。防御屏障主要针对外部持续的攻击,对内部已存在的瘟毒净化效果有限。营内病倒的士兵越来越多,军医束手无策,恐慌情绪蔓延,整个大军战斗力十不存五。

  军帐内,姜子牙面色凝重,对身旁的南极仙翁和燃灯道人深深一礼,语气沉重:“南极师兄,燃灯老师,如今局势危急。普通士卒乃我军根基,若尽数折损于此,即便我等修士尚存,亦是无兵可用,封神大业恐将受阻。这瘟毒诡异,寻常丹药难解,还请两位想想办法,救救这些将士!”

  南极仙翁眉头紧锁,看着屏障内痛苦呻吟的士卒,缓缓点头:“子牙所言极是。封神乃顺天应人之举,若连麾下将士都无法保全,确实名不正言不顺,有损天道气运。只是这吕岳的瘟癀毒气非同小可,蕴含法则之力,寻常解毒之法恐难见效。”

  燃灯道人亦是面色沉静,目光深邃,似在推算着什么,并未立即开口。

  这时,杨蛟从营区巡视回来,脸上带着忧色,走到李衍身边,低声道:“师父,营中情况很不好,很多兄弟都病倒了,这瘟疫太厉害,这该怎么办?”

  李衍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平静,目光却望向中军大帐的方向,淡然道:“莫急。此劫虽凶,却非无解。诸位师长皆在,自有应对之法。你安心等待便是。”

  他的话音刚落,便见玉鼎真人、黄龙真人与云中子联袂而来,神色皆是一片凝重。

  玉鼎真人开口道:“李衍师弟,营中情况你也看到了。子牙师弟正与南极师兄、燃灯老师商议对策,我等亦需前往,共商破敌之策。”

  李衍点了点头,对此并不意外,起身道:“正该如此。三位师兄,请。”

  于是,李衍与玉鼎、黄龙、云中子四人,一同朝着那笼罩在凝重气氛中的中军大帐走去。

  所有人都明白,必须尽快找到应对之策,否则西岐大军恐怕真要在这风火瘟三重劫难下,不战自溃了。

第175章 截教四仙两杀两擒

  李衍与玉鼎、黄龙、云中子四人步入中军大帐时,姜子牙正与南极仙翁、燃灯道人围在沙盘前,面色凝重。

  见四人进来,姜子牙连忙迎上,拱手道:“四位师兄来的正好!如今局势危急,瘟毒在营中蔓延,士卒伤亡日增,长此以往,军心溃散,不战自败矣!还请诸位师兄一同参详,共思良策。”

  南极仙翁抚着长须,眉头紧锁,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那罗宣、菡芝仙、彩云仙子,虽手段不凡,但我等若全力出手,并非不能应对。唯独吕岳这瘟癀阵所散播的瘟疫,蕴含法则之毒,诡异非常,非寻常丹药或驱邪法术可解。若不设法根除,我军危矣。”

  燃灯道人目光幽深,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冷意:“瘟疫之源,在于施术之人。吕岳乃瘟癀之主,其一身道行皆系于此。若能将其击杀,破其本源,瘟癀之气失去主持,或可逐渐消散,中毒者亦有一线生机。”

  性情急躁的黄龙真人一听,立刻龙目圆睁,喝道:“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我等这就杀将出去,斩了那吕岳,解了这瘟疫之厄!”

  燃灯道人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请战的几人,迅速做出决断:“也好。事不宜迟,迟则生变。便由贫道亲自出手,会一会那吕岳。黄龙、玉鼎、云中子、李衍,同我出战,为我掠阵,牵制其余三人,勿使他们干扰。南极师弟,西岐大营与这数十万将士的安危,就托付给你了,务必维持屏障,稳住阵脚。”

  南极仙翁肃然应道:“燃灯老师放心,贫道定当竭力。”

  计议已定,燃灯道人不再迟疑,身形一晃,已化作一道清光冲出防御屏障,直上云霄。黄龙、玉鼎、云中子、李衍四人紧随其后,各展遁光,瞬间便来到商营上空的云端,与截教四仙遥遥相对。

  罗宣性情最为暴烈,见对方杀来,不惊反怒,大吼一声:“来的好!正要叫你们尝尝吾万鸦神火的厉害!”他再次催动万鸦壶,壶口喷涌,万千火鸦再现,带着焚天之势,铺天盖地般朝着燃灯五人涌去!

  吕岳眼神阴鸷,知道对方目标很可能是自己,当下也不敢怠慢,手中法诀引动,那分布虚空的二十一把瘟癀伞加速旋转,更加浓郁的彩色瘟瘴混合着黑风,如同活物般缠绕而上,试图侵蚀五人的仙体与元神。

  彩云仙子娇叱一声,素手一扬,一道阴损的乌光激射而出,直取玉鼎真人面门,正是她那专伤人眼目的法宝戮目珠!

  菡芝仙亦同时催动风袋,更加猛烈的黑风呼啸而出,朝黄龙、云中子等人而去。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燃灯道人面色不变,只是头顶现出灵柩灯,幽幽灯光照耀,定住周身虚空,将那侵袭而来的瘟瘴与黑风尽数隔绝在外,他的目光则牢牢锁定了人群后方的吕岳。

  玉鼎真人见戮目珠袭来,一道苍茫剑光劈出,与那乌光撞在一起,将其击偏。

  云中子则祭起通天神火柱,道道火柱冲天而起,暂时逼退了部分火鸦,与罗宣的离火隐隐抗衡。

  李衍并未急于强攻,他见对方风火瘟三法相辅相成,形成连环之势,心念一动,祭出了山河扇。

  宝扇展开,其上万里江山仿佛活了过来,一股磅礴厚重的山河法则之力弥漫开来。他挥动扇面,并未攻击,而是以法则之力干扰、隔绝那风火瘟三气的联系与流转。

  山河过处,火鸦的轨迹变得紊乱,黑风的呼啸被无形的屏障削弱,连那弥漫的瘟瘴似乎也被一股大地般的厚重力量所阻滞,扩散速度明显减缓。

  燃灯道人见李衍以山河扇法则之力成功扰乱了对方阵势,创造了稍纵即逝的机会,眼中精光一闪!他等待的就是这个时机!

  就在吕岳因瘟瘴被阻而心神微分的刹那,燃灯道人动了!他袖中一道金光快如闪电般射出,正是那乾坤尺!乾坤尺无视空间距离,仿佛瞬移般出现在吕岳头顶,带着镇压乾坤的无上伟力,狠狠砸下!

  吕岳大惊失色,急忙催动周身瘟癀之气凝聚成一面厚厚的毒障护盾,同时身形暴退。然而乾坤尺乃燃灯压箱底的攻击法宝之一,威力岂是等闲?

  “噗!”

  毒障如同纸糊般被乾坤尺轻易撕裂,尺身结结实实地打在吕岳天灵盖上!

  吕岳惨叫一声,头颅瞬间开裂,真灵裹挟着不甘与怨毒,直往封神榜去了!他一身瘟癀本源失去控制,那二十一把瘟癀伞瞬间光华黯淡,缓缓消散于空中,弥漫的瘟瘴虽未立刻消失,却失去了源头,不再增强。

  “吕岳道友!”罗宣见吕岳竟被燃灯一击打杀,目眦欲裂,狂怒之下,将万鸦壶催动到极致,所有火鸦汇聚成一起,冲向燃灯,欲为吕岳报仇。

  “冥顽不灵!”燃灯道人冷哼一声,面对火鸦不闪不避,再次祭起乾坤尺。

  “轰隆!”

  巨响震天,被乾坤尺生生打散,化作漫天零散的火星。罗宣受到反噬,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跄。

  燃灯道人得势不饶人,灵柩灯光芒大盛,定住罗宣周身空间,使其行动一滞。紧接着,乾坤尺再次落下,如泰山压顶!

  罗宣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看着金光临体,“不!”一声绝望的嘶吼戛然而止,这位焰中仙亦被乾坤尺打杀,真灵上榜!

  电光火石之间,燃灯道人连斩吕岳、罗宣两位强敌!

  剩下的菡芝仙与彩云仙子见势不妙,想拼死一搏。

  李衍岂容她们意,收起山河扇,掌心一翻,一个黑色葫芦浮现,正是那弑天葫芦!

  对准那菡芝仙与彩云仙子,只有一股吞噬之力瞬间笼罩住二仙。菡芝仙与彩云仙子只觉得周身一紧,所有法力、神识仿佛都被冻结,便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拉扯着,化作两道流光,被摄入弑天葫芦之中!

  这两位截教女仙已被彻底封禁于葫芦内部空间,生死皆在他一念之间。

  至此,申公豹请来的四位截教仙人,两死两擒!商营上空的漫天火鸦、黑风、瘟瘴,随着施法者的陨落与被擒,开始缓缓消散。

  燃灯道人收回乾坤尺与灵柩灯,面色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看了一眼李衍手中的弑天葫芦,微微颔首,随即对众人道:“此间事了,先回营再议,解决瘟疫之事。”

第176章 瘟毒难治

  李衍、燃灯道人、玉鼎真人、黄龙真人、云中子五人自云端落下,返回西岐大营。

  营门处的士卒虽依旧面带病容,但眼见五位仙长安然返回,而远处商营上空的火鸦、黑风、瘟瘴已逐渐消散,皆知强敌已退,眼中不禁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姜子牙与南极仙翁早已在营门处等候,见五人归来,连忙迎上。

  姜子牙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喜悦与敬佩,对着众人深深一揖:“老师神通无量,诸位师兄辛苦了!那四位截教妖仙,风火瘟三法齐出,狠毒凌厉,若非老师洞察先机,携诸位师兄雷霆出击,速战速决,我西岐基业恐将毁于一旦!子牙代西岐君臣与将士,拜谢老师与诸位师兄力挽狂澜之恩!”

  燃灯道人面色淡然,微微颔首,受了此礼,平静道:“分内之事,子牙不必多礼。强敌虽暂退,然营中瘟疫未除,将士危殆,此乃当务之急。”

  南极仙翁也上前道:“燃灯老师所言极是。”他见外部威胁已除,便挥手撤去了那笼罩大营的防御屏障。

  屏障一散,营内原本被压抑的呻吟与痛苦之声似乎更加清晰地传来,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淡淡的瘟癀异味,令人心头沉重。

  众人不再耽搁,一同回到中军大帐。帐内气氛依旧凝重,所有人的心思都系在如何解决这蔓延的瘟疫之上。

  姜子牙面带忧色,率先开口,声音因焦急而略显沙哑:“老师,诸位师兄,强敌虽去,但吕岳留下的这瘟疫之毒,却如附骨之疽,极难根除。我军中所有医师、略通医道的修士已竭尽全力,然此非寻常病患,乃蕴含法则之力的奇毒,寻常汤药、金石针砭,皆收效甚微,甚至毫无作用,只能眼睁睁看着将士们受苦殒命。”

  南极仙翁抚须叹息,接口道:“子牙所言不虚。方才以神识细细探查过中毒将士的情况。吕岳已死,瘟毒失去源头,不再增强扩散,但其毒性已深入血肉骨髓,甚至侵染神魂,极其顽固。若以我等仙家丹药强行拔毒,丹药药性过于霸道猛烈,对于肉身凡胎的士卒而言,无异于虎狼之药,恐毒未除而人先亡。寻常净化、治疗之术,面对这等法则层面的毒素,亦是力有未逮。”

  情况比想象的还要棘手。帐内一时寂静,阐教众人闻言,皆是眉头紧锁,面露思索之色。

  燃灯道人沉吟片刻,道:“且让贫道亲自一试,看看这瘟毒究竟有何玄机。”他走到一名昏迷不醒士卒身旁,伸出手指,指尖凝聚一点温润清光,点在其眉心。

  一缕精纯而浩大的玉清仙力缓缓渡入,试图以自身高深道行,化去那瘟毒中蕴含的诡异生机与法则之力。

  然而,那瘟毒异常刁钻,仙力所过之处,虽能暂时压制毒性,却难以将其根除,反而因其霸道,让士卒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雪上加霜,气息反而更弱了一分。燃灯摇了摇头,收回手指,面色凝重。

  燃灯见状,摇了摇头,收回手指,面色凝重:“此毒已与宿主生机深度纠缠,强行祛除,恐伤及根本,甚或同归于尽。”

  玉鼎真人见状,上前一步,并指如剑,一道凌厉纯粹的玉清剑意透出,试图以无上剑道斩断瘟毒与士卒生命的联系。

  剑意入体,那士卒体表的红斑似乎暗淡了一丝,但其神魂却传来痛苦的波动,显然这斩断之法同样粗暴,对宿主伤害极大,难以广泛应用。

  黄龙真人性子急,想以龙气强行将瘟毒逼出。龙气入体,士卒面色短暂红润,但随即那瘟毒如同跗骨之蛆,反而借助这股生机稍稍活跃,情况并未好转。黄龙真人挠了挠头,一脸懊恼。

  云中子则尝试以炼器之道应对,他取出一件自己炼制的清心玉佩,悬于士卒胸前,玉佩散发出柔和清光,能安定神魂,驱散部分负面状态,但对瘟毒,却是无能为力。

  南极仙翁也再次出手,以自身精纯温和的玉清仙力尝试温养、疏导,虽能稳住伤势不再恶化,但祛毒速度极其缓慢,对于成千上万的中毒者而言,杯水车薪。

  几位阐教顶尖金仙各展神通,竟都对这吕岳留下的瘟毒束手无策,帐内气氛一时间压抑到了极点。

  难道好不容易打退了强敌,却要眼睁睁看着数十万大军被这瘟疫慢慢耗死?

  一直在一旁静静观察,未曾出手的李衍,看着诸位师长尝试各种方法却皆收效甚微,心中亦是暗叹这瘟癀法则的阴毒与难缠,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

  赶过来的杨蛟,看着帐内诸位师伯师叔皆露难色,营外传来的痛苦呻吟更是不绝于耳,忍不住低声向师父询问道:“师父,连燃灯老师和南极师伯他们都,这瘟疫真的无解了吗?您可有办法?”

  李衍闻言,收回思绪,看了一眼满脸忧色的弟子,又望向帐外灰蒙蒙的天空,眼神深邃,仿佛在感应着什么。

  他并未直接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杨蛟的肩膀,语气平静而笃定:

  “蛟儿,稍安勿躁。天道循环,生生不息,有劫必有解。此瘟毒虽厉,却非绝路。办法自然会有的。”

  他的话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焦躁的杨蛟稍稍平静下来,也让帐内几位正在苦思冥想的众人也不由地将目光投向他。

  就在众人因李衍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而心生疑惑与期盼之际

  “呖!”

  一声清越悠扬、仿佛自九天之外传来的鸟鸣,毫无征兆地划破了西岐大营上空的沉寂,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位仙人的耳中。

  帐内众人,皆是不由自主地心神一动,齐齐抬头,目光仿佛要穿透营帐,望向那鸟鸣传来的方向。

  李衍听到这声鸟鸣,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意料之中的神色,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第177章 神农尺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道流光自天际而来,落在中军大帐之前,显露出一只形貌神异的小鸟。

  其形如乌鸦,却通体羽毛流光溢彩,远非凡鸟可比,头顶生有玄奥的天然纹路,洁白如玉的鸟喙,一双脚爪却是赤红如火。

  这小鸟灵性十足,歪着头看了看帐内众人,最后那双灵动的眸子定格在李衍身上,发出欢快的“呖呖”声。

  南极仙翁看着这只小鸟,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与回忆之色,不确定地低语:“这形貌……莫非是……”

  不等他确认,那小鸟周身已绽放出柔和的光芒,身形在光芒中迅速变化、拉长。

  光芒散去,原地已不见鸟儿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约莫七八岁年纪、扎着双丫髻、身着七彩仙裙的女童。她粉雕玉琢,眉眼弯弯,脸上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与烂漫,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纯净而蓬勃的生机气息。

  女童甫一化形,目光便立刻锁定了李衍,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如同乳燕投林般,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地飞奔过去,一头扎进李衍怀里,清脆地喊道:

  “李衍叔叔!精卫来啦!”

  李衍冷峻平和的脸上,此刻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精卫的小脑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嗯,来了就好。路上可还顺利?”

  “顺利得很呢!”精卫用力点头,随即扬起小脸,带着一丝小骄傲,“叔叔传讯说这里有坏人放毒,精卫就马上带着父亲的尺子过来啦!”

  李衍颔首,目光扫过帐外那些依旧在痛苦中挣扎的士卒,对精卫正色道:“情况紧急,精卫,靠你了。”

  “好嘞!李衍叔叔放心,看精卫的!”

  精卫应了一声,小脸上满是认真。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掌心光华一闪,一柄造型古朴、通体呈现温润青碧之色、表面隐隐有草木纹理与百药图案流转的木尺出现在她手中。

  此尺一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浩瀚生机与药香便弥漫开来,仿佛汇聚了天地间所有草木精华与治愈之力,让人闻之便觉精神一振。

  正是地皇神农氏证道至宝,后天功德灵宝神农尺!

  精卫双手捧着神农尺,小脸肃穆,将其往空中一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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