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抬手随意一挥,暗金色的斗气瞬间凝结成十几道坚韧的绳索,如同有生命般朝着要塞各处飞去 绳索绕过埃兰的身体时,他甚至没来得及反抗,斗气便被彻底压制,只能任由绳索将自己捆紧;
飞向银龙的绳索更粗,缠绕住龙身时,银龙挣扎了两下,却被绳索勒得发出痛苦的嘶鸣,最终还是乖乖被吊起。
片刻后,十几道身影被绳索吊在罗恩身后 有埃兰这样的天空境精灵游侠,有握着月光法杖的天空境法师,还有那头瘫软的银龙,甚至连要塞里的独角兽首领都被捆了过来。
他们在空中晃晃悠悠,却没人敢挣扎,只能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罗恩的背影。
罗恩没有停留,脚下的暗金色光膜再次亮起,继续朝着银月王都的方向飞去,身后吊着的 “俘虏” 如同挂在绳子上的玩偶,随着他的飞行轻轻晃动。
紧随其后的圣骑迷踪军团正好赶到。
五千名精灵士兵看到眼前的场景,眼中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崇拜 他们停下战马,看着罗恩远去的背影,又看看要塞里瘫软在地的银月士兵,银白的甲胄下,心跳得如同擂鼓。
一名年轻的精灵士兵忍不住喃喃:“领主大人…… 这就是领主大人的实力吗?太厉害了!”
莱戈拉斯先是愣了片刻,随即迅速回过神,眼中的震惊化作坚定。他勒转战马,手中的星纹长弓指向要塞,怒吼道:“圣骑迷踪军团听令!第一大队留下看管俘虏,其余人跟我继续前进!”
“是!” 五千名精灵士兵齐声应和,声音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落下。
第一大队的一千名精灵士兵立刻翻身下马,手中的长弓换成了玄铁短戟,快速围拢向要塞 那些瘫软在地的银月士兵还没从威压中缓过神,有的还在颤抖,有的则眼神空洞,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精灵士兵将自己捆起来,押往要塞的地窖。
莱戈拉斯看着第一大队有条不紊地执行命令,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勒转战马,对着剩下的四千名精灵士兵喝道:“跟上领主大人!别让他等久了!”
说罢,他率先策马冲出,四千名精灵士兵紧随其后,银白的队列如同一条流动的月光河,朝着银月王都的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青雾要塞里一片狼藉,以及被关押在地窖里的数万银月俘虏。
晨雾彻底散去,阳光洒在青雾要塞的城墙上。
那些被捆住的银月士兵看着圣骑迷踪军团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绝望 他们原本以为会迎来一场恶战,却没想到,对方只来了一个人,便轻易攻破了这座他们以为固若金汤的要塞。
而这,只是银月王国噩梦的开始。
另一边,加贺王国的北方,怒熊王国境内。
加贺北境的荒原上,风卷着砂砾与兽人血的腥气,在冻土上划出一道道浅痕。
可这凛冽的风,却吹不散两道钢铁洪流带来的窒息感 镇狱骑士团的玄铁重骑在前,两千五百具玄铁重甲泛着冷硬的光泽,甲缝里嵌着的兽人碎骨与冻土渣,随着马蹄颠簸轻轻颤动;
飞虎骑士团的鎏金具装紧随其后,一万五千名骑士的甲胄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金光,如同一片移动的黄金平原,连空气都被这光芒染得发烫。
自离开原初之城,这两支军团已连破三座兽人要塞,沿途的兽人部落要么望风而逃,要么在骑士团的冲锋下化为齑粉 没有一座城池能挡住他们半日,不是因为兽人孱弱,而是这两支骑士团带来的压迫感,从一开始就碾碎了反抗的勇气。
莱恩骑着匹通体乌黑的黑风马走在最前,玄铁重甲上的魔龙纹被兽人血浸透,却依旧泛着暗紫色的流光 那是斗气在甲胄内流转的痕迹。
他抬手勒住缰绳,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身后的两千五百名镇狱重骑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同时减速,马蹄踏在冻土上的声响瞬间平息,只留下风卷玄黑战旗的猎猎声。
最前排的骑士将玄铁巨盾架在身前,盾牌上的魔龙纹被斗气悄悄激活,淡灰色的光晕在盾面流转,连砂砾落在盾上都被轻轻弹开。这种极致的整齐本身就是一种压迫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嘈杂的交谈,甚至连骑士们的呼吸都保持着相同的节奏,仿佛不是两千五百人,而是一尊不可分割的钢铁巨兽。
前方十里处的黑石城,用北境黑石砌成的城墙高达十丈,城墙上布满了兽人架设的石弩,弩箭的铁尖泛着冷光;
城门口趴着两头披着重甲的战象,象背上的兽人萨满正吟唱着诅咒,淡黑色的雾气在城墙上空凝聚,如同一块沉甸甸的乌云。
可当城墙上的兽人看到那两道钢铁洪流时,握着石弩的手开始不自觉地颤抖 玄铁重骑的甲胄反射着荒原的冷光,像极了北境传说中 “啃食灵魂的黑甲亡灵”;
飞虎骑士团的鎏金光芒则太过刺眼,让兽人不敢直视,只觉得那是 “烧尽一切的金色火焰”。
第204章 势如破竹!
“马库斯,你带五百镇狱骑士,从东侧山坡绕过去,截断他们的退路。” 莱恩的声音透过斗气传到身旁,没有刻意拔高,却清晰地压过了风响。
马库斯立刻躬身领命,他身着银白重甲,甲胄上还留着北境御兽战时的划痕,那是兽人战斧留下的印记,此刻却成了他战功的勋章。
他手中的玄铁战枪泛着金色斗气,枪尖斜指地面,每走一步,斗气便在冻土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
“属下明白!定不让一个兽人跑掉!” 说罢,他策马转身,五百名镇狱重骑紧随其后
玄铁重甲踏在山坡上,冻土被踩得飞溅,马蹄声像重锤般砸在黑石城兽人的心口,城墙上的一名年轻兽人石弩手,竟吓得将弩箭掉在了地上,慌忙弯腰去捡时,手指被铁尖划破都浑然不觉。
艾克特勒马来到莱恩身侧,飞虎骑士团的鎏金战旗在他身后展开,嵌着 “驱邪” 魔晶的旗面泛着淡金色光晕。
这光晕没有攻击性,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慑 城墙上空的诅咒黑雾,在光晕靠近时如同冰雪消融,连萨满吟唱的声音都弱了几分。
“黑石城的石墙虽硬,但咱们的鎏金骑枪能凿穿。”
艾克特指着城墙上的石弩,他的鎏金手套在阳光下泛着光,指尖划过空气时,连风都似乎变得凝滞,“我带一万名飞虎骑士正面冲锋,先用骑射压制石弩;
剩下五千人,由你调遣,从西侧牵制兽人战象。”
莱恩点头,玄铁剑缓缓出鞘,剑身在阳光下泛着暗紫色光芒,剑刃划过空气时,发出细微的 “嗡鸣”,这声音不大,却让城门口的战象突然烦躁地甩了甩鼻子 那是来自高阶武器的威慑。
“镇狱骑士团随我从西侧进攻!目标 战象!”
随着莱恩的吼声,镇狱骑士团的两千名重骑同时加速。
玄铁重甲碰撞的 “哐当” 声如同惊雷滚过荒原,他们列成楔形阵,最前方的骑士将玄铁巨盾架得更稳,淡灰色的斗气屏障在盾阵前凝聚,形成一道连绵的钢铁墙。
城墙上的兽人萨满见状,立刻加快了诅咒的吟唱,淡黑色的雾气如同潮水般朝着镇狱骑士团涌来 可还没等雾气靠近,飞虎骑士团的鎏金战旗便再次亮起,淡金色光晕瞬间扩散,雾气碰到光晕的瞬间,便发出 “滋滋” 的声响,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
城墙上的兽人萨满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骨杖微微颤抖,他从未见过如此轻易便能驱散诅咒的力量。
“放箭!” 艾克特抬手,动作简洁却带着绝对的权威。飞虎骑士团的五千名轻骑同时举起骑弓,箭囊里的 “破甲箭” 泛着猩红光芒 那是符文激活的征兆。
“咻咻” 的箭雨声连成一片,如同密集的惊雷,城墙上的兽人石弩手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便被箭矢穿透甲胄。
一名兽人石弩手被箭射中胸膛,身体向后一仰,从城墙上摔下,重重砸在城门旁的冻土上,甲胄碎裂的声响清晰可闻;
另一名石弩手试图躲在城垛后,却被箭矢穿透城垛的缝隙,射中肩膀,惨叫着滚倒在地。
不到片刻,城墙上的石弩便倒下了大半,剩下的石弩手吓得缩在城垛后,再也不敢露头。
城门口的两头战象见状,发出愤怒的嘶吼,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镇狱骑士团冲来。象背上的兽人战士挥舞着石斧,獠牙上还滴着鲜血,妄图用体型优势冲散骑士阵。
可镇狱骑士团的重骑丝毫不慌,莱恩一马当先,玄铁剑劈出一道暗紫色的斗气斩 这道斩击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精准地斩向左侧战象的獠牙。
“咔嚓” 一声脆响,长达丈余的象牙被整齐斩断,断口处泛着焦黑的痕迹(那是斗气灼烧的效果)。
战象吃痛嘶吼,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朝着侧面倒去,重重砸在城墙下的兽人步兵阵中。
“轰隆” 一声,冻土被震得裂开细小的缝隙,十几名兽人步兵被压在象身下,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从象身下方渗出,染红了一片冻土。
另一侧的战象还想继续冲锋,却被马库斯率领的五百名镇狱骑士从东侧突袭。
他们绕到战象身后,玄铁战枪同时刺向战象的后腿关节 这些骑士的动作精准得如同复制粘贴,枪尖同时刺入战象的厚皮,锋利的枪尖轻易便穿透了肌肉,刺中关节。
战象踉跄着跪倒在地,象背上的兽人萨满被甩飞出去,正好落在莱恩面前。
“人类骑士!我要杀了你!”
萨满嘶吼着举起骨杖,眼中满是疯狂,却没注意到莱恩眼中的冰冷 玄铁剑早已架在他的脖颈上,剑刃的寒气让萨满的身体瞬间僵住。
“你们的城池,守不住了。” 莱恩的声音没有丝毫怜悯,剑刃一动,萨满的头颅便滚落在地,绿色的血液喷溅在玄铁重甲上,却被甲胄的 “斥污” 符文瞬间弹开,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城墙上的兽人彻底慌了。看到两头战象被解决,萨满被杀,石弩也被摧毁,他们再也没有抵抗的勇气。
有的兽人扔下武器,转身想要沿着城墙逃跑,却因为太过慌乱,从城墙上摔了下去;有的则缩在城墙后,双手抱头,身体抖得如同筛糠,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艾克特抓住机会,高声喊道:“飞虎骑士团!鎏金冲阵!”
一万名飞虎骑士同时加速,鎏金具装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如同一片金色的海啸朝着黑石城涌去。
他们列成尖锥阵,丈二骑枪斜指前方,枪尖的 “破甲” 符文爆发出猩红光芒,符文的光晕连成一片,形成一道长达百丈的红光带。
“轰 !”
骑枪撞在黑石城的城门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城门瞬间裂开一道缝隙,门后的兽人士兵用身体顶着城门,却被骑枪穿透身体,钉在城门上。
一名兽人小首领试图用石斧砍断骑枪,却被枪尖的符文光晕震得虎口开裂,石斧 “哐当” 掉在地上。
第二波冲锋接踵而至,鎏金战魂虚影在高空凝聚,近百丈高的插翅虎战魂睁开双眼,虎啸声震得城墙微微颤抖,城门 “嘎吱” 作响,最终彻底崩裂,碎片飞溅,砸倒了一片兽人。
“杀!” 艾克特一马当先冲进城中,鎏金骑枪刺穿一名兽人首领的胸膛,淡金色斗气从枪尖爆发,将周围的兽人震飞 这些兽人撞在街道两旁的木屋上,木屋的原木瞬间断裂,屋顶的茅草纷纷落下。
飞虎骑士团如同鎏金的洪水,涌入黑石城的街道,骑枪刺、战刀劈,兽人步兵在具装骑兵面前如同纸糊。
一名兽人狂战士挥舞着双斧冲向一名飞虎骑士,却被骑士的鎏金重甲直接撞飞,重重摔在地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另一名兽人弓箭手试图从屋顶偷袭,却被飞虎骑士反手一剑斩断弓箭,紧接着,骑枪刺穿了他的胸膛。
街道两旁的兽人木屋被马蹄踏碎,藏在里面的兽人要么被斩杀,要么被俘虏,他们看着淡金色的甲胄上溅满绿血,却依旧泛着冷光,眼中满是绝望。
莱恩则带着镇狱骑士团从西侧冲入,玄铁重骑的冲击力更强。
他们直接撞开兽人架设的路障 那些用原木和石块堆成的路障,在玄铁重骑面前如同积木,原木被撞断,石块被踏碎。
一名兽人狂战士挥舞着双斧冲向莱恩,脸上满是疯狂,却被莱恩的玄铁巨盾直接撞飞。“砰” 的一声,狂战士重重摔在墙上,骨骼碎裂的声响清晰可闻,他吐着绿色的血液,再也没了动静。
“投降不杀!顽抗者死!” 莱恩的吼声透过斗气传遍全城,这声音没有刻意放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些还在犹豫的兽人纷纷扔下武器,跪倒在地,双手抱头,有的甚至不敢呼吸,生怕引来杀身之祸。
马库斯则率领五百名镇狱骑士守住了黑石城的东侧出口。
他站在路口中央,玄铁战枪斜指地面,斗气在枪尖凝聚成一点金光,任何试图逃跑的兽人都被这股气势吓得不敢靠近。
一名兽人小首领带着几十名残兵想要绕路逃跑,却被马库斯追上。
马库斯没有废话,战枪一挥,便将他的头颅挑在枪尖上 头颅上的眼睛还圆睁着,满是恐惧。
“还想跑?留下吧!”
残兵们见状,吓得立刻跪倒在地,有的甚至直接昏了过去,再也不敢动弹。
不到一个时辰,黑石城便彻底陷落。城中心的兽人议事厅被镇狱骑士团占领,莱恩将玄铁战旗插在议事厅的石台上,魔龙纹在阳光下泛着暗紫色光芒,战旗的阴影笼罩着整个议事厅,让被俘的兽人首领不敢抬头。
艾克特则带着飞虎骑士团清点俘虏,那些被俘虏的兽人低着头,浑身颤抖,有的甚至不敢看骑士们的甲胄 玄铁的冷硬与鎏金的耀眼,如同两把悬在头顶的利剑,让他们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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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加更进度(30/50)
明天休息一天,下周一开始恢复加更制度,但是一天不会超过十更。
第205章 赤山王国入侵,以一敌三!
“继续前进!下一座城 血牙城!” 莱恩拔出玄铁剑,指向北方,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镇狱与飞虎骑士团的士兵们齐声应和,声音震得黑石城的城墙微微颤抖,城墙上的石屑纷纷落下。
他们没有停留,只是将俘虏交给后续赶来的雷瑟守备兵团,便再次策马出发 玄铁的洪流与鎏金的光芒交织,在北境荒原上留下一道不可阻挡的轨迹,沿途的鸟兽早已逃散,连风都似乎在为这两支军团让路。
接下来的十日里,两大骑士团如同秋风扫落叶般,接连攻破了怒熊王国的血牙城、骨刺城、冻土堡
血牙城的兽人试图用热油防守,滚烫的热油从城墙上泼下,却被飞虎骑士团的鎏金重甲弹开,热油落在地上溅起火星,却连甲胄的漆皮都没伤到,兽人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绝望;
骨刺城的城墙外布满了尖刺陷阱,那些用玄铁打造的尖刺本是兽人引以为傲的防御,却被镇狱骑士团的玄铁重骑直接踏平,马蹄将尖刺踩断,断口处泛着冷光,仿佛在嘲笑兽人的不自量力;
冻土堡的兽人萨满召唤了冰霜诅咒,城墙上凝结出厚厚的冰层,试图减缓骑士团的冲锋,却被飞虎战旗的 “驱邪” 魔晶驱散,淡金色光晕笼罩全城,冰霜瞬间消融,连地面的冻土都被烘得微微发热,兽人冻僵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
每一座城池的陷落,都比上一座更快。兽人听到镇狱与飞虎骑士团的名字,便如同听到了死神的召唤。
血牙城的兽人首领在骑士团抵达前,便带着亲信弃城而逃;
骨刺城的兽人甚至没敢关闭城门,只是在城内象征性地抵抗了片刻,便纷纷投降;
冻土堡的兽人萨满看到鎏金战旗的瞬间,便扔掉骨杖,跪倒在地,连诅咒都不敢吟唱。
北境荒原上,两大骑士团的威名如同惊雷般传开,所有挡在他们面前的兽人势力,都被摧枯拉朽般毁灭 不是因为兽人不够勇猛,而是这两支骑士团带来的压迫感,从一开始就碾碎了他们的意志。
莱恩、马库斯、艾克特三人并驾齐驱,站在冻土堡的城墙上,望着北方怒熊王都的方向。荒原上的风卷着沙尘,吹在他们的甲胄上,却吹不散眼中的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