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就落在了比试的高台上。
双手猛地按在了地上。
磅礴的真元没有半分的外泄,全部都打入地脉当中。
大地开始轰鸣。
无尽的冰雪混杂着泥土,冲天而起。
所有修士都是惊疑不定的看着自己逐渐升高的视野。
甚至有着一些散修下意识的御空而起。
唯独那些知晓了些许内幕的宗门长老风轻云淡的看着叶翎的神通。
然而他们的心中已经泛起了惊涛骇浪。
“这叶翎,明明是刚刚突破。”
“真元居然如此深厚,如海如渊,深不可测。”
而其他的低阶修士已经被这般手段震撼的难以言声。
他们日后或许会将今日的情景视作仙道的动力。
冰晶冲霄而起。
中心的乃是直径八百米的巨大圆台。
而周围,无数的冰柱高低参差。
乃是诸多修士的观礼平台。
巧妙的是,这些冰柱跟地脉融合。
稳固无比。
这已经不只是需要冰道上的理解了,还需要有着浓厚的修真知识。
才能够如此巧妙的利用地脉。
而虽然是冰柱。
众人居然没有感受到寒冷。
他们摸了摸脚下的冰层。
冰面只能说是冰凉。
却没有半点的寒气流出。
一些有着见识的高阶修士倒吸一口凉气。
叶翎的这等控制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居然能够让寒气无法溢出冰面。
在高台之上。
一层透明的冰晶浮现,化作碗状倒扣在了主冰台上。
这是阻拦其中修士的攻击,让其不会波及到看台上的修士。
而冰晶罩极薄,能够让外界修士清晰的看清其中的内容。
“如此手段!”
“传闻叶翎长老在金丹便是逆伐假婴修士。”
“听说,还是惊龙谷的假婴修士,不知道真假。”
“如今看来,此事是真真切切的了。”
“刚刚突破,便是有着如此手段。”
“必然是在仙道上厚积薄发才能够有的如此造化手段。”
“李道友,那逆伐之事。”
有元婴修士看见了惊龙谷掌门李安,好奇的开口询问。
惊龙谷离沧澜剑宗太近了。
就算当初赔偿了巨额赔款。
今天他也不得不亲自前来,表示自己的态度。
见身旁修士如此说道。
李安的脸皮不禁抽了抽,无奈的点了点头。
他已经如此低调了,结果还是被人注意到了。
还能怎么样,就这样呗。
众人见此,都是惊讶。
逆伐假婴,刚刚突破又是有着如此手段,当真恐怖!
很快,筑基比试也开始了。
诸多修士在高台上各自施展手段。
为了名气,为了宗门,为了利益,为了未来。
这些筑基修士甚至有人动用了损耗本源的秘法。
叶翎端坐在高台之上。
一边将注意力放在这些比试的弟子身上。
一边跟一旁上来搭话的元婴修士论道。
他已经达到了元婴的生命层次。
以生命层次来看。
这些炼气筑基修士都只能说是蝼蚁。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修士在仙路上走的越远,越是跟天地相同。
无论是炼气还是筑基,甚至是金丹,对于叶翎来说,都仿佛没有了差别。
都,只是蝼蚁。
但是,修真者却以传承为纽扣。
将高阶修士和低阶修士串联了起来。
因此,元婴修士也会去欣赏一位炼气修士。
因为炼气修士能够继承传承。
无论是宗门的传承,还是世家的传承。
都是修真者对长生的一种另外形式的渴望。
修真者寿元悠久,但终究有着尽头,无法得到真正的长生。
而传承,代表的却是另外一种形式的长生。
整个修真文明,也是因此而不断成长起来的。
也是如此,高阶修真者在看非修真者的低阶生灵。
尤其是没有本分因果的低阶生灵的时候,那是真的在看蝼蚁。
九州在攻打其他世界的时候,那些修士便是如此想法。
叶翎的思绪散发。
他思索着自己是否要收下一位弟子。
传承是修真的关键。
那样是否对自己对仙道的理解有所帮助?
只是,叶翎忽然思绪中断,看向了冰台之上。
他的眼神微微一凝。
“嗯?”
只见台上,一个肌肉怪物带着滔天的气血,面色狰狞,似乎要将身前的修士撕碎。
这是一个体修。
虽然是散修,但是名气却是不小。
有着嗜血狂兽的称号。
传闻在几个坊市当中闯出了不小的威名。
但是自身无根无基,因此前来大比寻求拜入宗门。
这样的一个筑基修士叶翎不会太在意。
他只是看向了嗜血狂兽身前的那道身影。
“冰道的力量?”
“苏怜儿”
他的对手正是苏怜儿。
苏怜儿底蕴不差。
面对嗜血狂兽这尊强大的体修的攻击。
迎接的相当顺畅。
苏怜儿借力打力。
如同风中的一片落叶,看似在狂风当中凌乱。
狂风却是无法伤害到落叶本身半分!
只是,苏怜儿的表情此时却是开始越发的惨白。
众人只是当其真元不足。
唯独叶翎感受到了苏怜儿丹田当中的那一抹气息。
“这是,某种顶级冰道体质?”
“只是看着跟我的冰魄神脉有点相似,都是难以觉醒的体质。”
“甚至觉醒之时或者觉醒之前,都会对本体造成不小的损害。”
“现在是,体质发作?”
叶翎眼神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