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词条有点奇怪啊。’
看到这个词条的宋河是惊讶的,也是疑惑的,不确定的未来方向和道路?
难道是可以推演道路的那种么。
就像是以前玩的模拟器游戏一样,有不同的分支和道路……可这居然是一朵花能够做得到的吗?
而且为啥灵叶宗的花会在一位强大的天人这里,和天人又有什么关系?
楼澈在一旁将宋河的表情看在眼中。
他拍了拍宋河的肩膀,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其实所谓的猜花也就是比谁的气运强,你是知道朝夕花的是吧?”
宋河点点头:“弟子知道。”
不仅知道我还有一朵呢,至今还在勤勤恳恳地给我产出末灵气。
楼澈又道:“你眼前的这朵和普通的朝夕花还不一样,它推演的是你对这方世界的贡献,以及法力和神通在未来能够创造出的特殊造物。
刚才天倾剑宗的那小子就通过此物演化出了一种剑术神通,是这方世界从未出现过的。
如果换成你,估摸着会是一种灵植。”
经过楼澈师祖的解释,宋河眯了眯眼睛,似乎理解了什么未来的路和造物,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就是说我将法力和神通注入其中,它就会拿出实物来,跟那种只会喷发出灵气的还不一样。
朝夕花的进阶版本?
他还真是很好奇自己的法力到底能创造出什么,于是伸出手,一缕纯净的法力流淌进入这片云雾。
这次注入的法力没有任何特殊的,就是他苦修得来的法力,里面甚至一点神通的倾向性都没有带。
黑白色的云雾被他的法力注满,翻涌搅动着,似乎形成了一朵花苞莲花的花苞。
刚一成型就开始汲取起了周围的功德金光,它以功德金光为食物,来加速自身的成长和变异。
这里的主人,也就是天人女修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宋河的身边,视线停留在那小小的花苞上,没有说话。
看她的表情似乎有些玩味。
小小的纯净法力构成的莲花继续生长。
它对于周遭的功德之力来者不拒,有多少吞多少,甚至还主动摇晃着小小的花苞,吸收着功德之力。
“有趣。”天人女修招了招手,功德之力顿时如同海河一般涌来,任凭小莲花汲取。
这下在场的除了最开始那位带路的女修之外全都围了过来,目光灼灼地盯着莲花。
特别是穿着黑衣的两位剑修。
年长些的那位倒是还好,毕竟曾经输给过楼澈一回,也知道最近灵叶宗那位相当离谱的少年天才。
这种级别的天才都是一世的气运之子,自己带来的虽然也有点本事,但估摸着……还是有点差距。
远尘真人的心里甚至已经做好了输的准备,此次前来无非也就是和友人重聚跟看看有趣的后辈。
赌完这一次就直接飞升,恩怨留到上界再去清算。
可年少些的那位表情格外紧张,握着剑的手指都有些发青刚才他的花可没有汲取那么多功德之力。
他抿着嘴唇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宋河,心中叹息,不愧是灵叶宗的天才弟子,单单是养气功夫就比他厉害的多。
他在剑冢世界之中待的久了,却是连基本的养气功夫都忘记了。
“道友!”
他犹豫了一下忽然开口道:“趁着花未开,道友可否与我斗法切磋一二?”
啊?
宋河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斗法倒是没啥问题,他分分钟就能召唤出一堆灵植帮忙,还有诸多神通,再怎么说打赢个剑修也不成问题。
问题是为啥忽然要斗法啊,就因为在朝夕花这里失了面子,就要跟我斗法解决吗?
难怪门中师兄弟们常说剑修的脑子里面全是肌肉,只想着斗法斗剑解决问题。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陨月剑灵,计上心头这不是有现成的打手嘛,还能看看他的实力到底如何。
笑着说道:“在下不擅长剑道,不如就由我这位师弟和道友切磋一二,如何?”
想来掌门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场,所以才让他叫上这家伙当做挡箭牌的吧。
“这位道友……”黑衣剑修这才注意到了跟在宋河身后的陨月剑灵,顿时眼睛就是一亮。
身为剑修,他当然是有能够堪破伪装掩饰的法目,刚才没注意还没有发现,这会儿仔细一看。
这居然是一株和剑道有关的灵植之灵!
灵植扎根于大地,承恩日月雨露,一旦成灵,对于自身掌握的道会有突飞猛进般的提升。
剑道灵植……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伸手一拔
随着一声宛如龙吟般的清鸣,金色的长剑就已经出鞘,被他握在了手中。
可是,周围几位大佬的表情却格外的奇怪,特别是楼澈道君,似乎是想笑,又担心会不会太直接,憋的脸都有些涨红了。
远尘真人的表情更是有点无语。
他看的清楚,这剑道灵植之灵有些奇怪,绝对不是他这弟子当下能够应对的。
他斟酌着正打算开口,就听见一直没有说话的陨月剑灵说道:“那便请了!”
也不见他如何动作,伴随着他的声音,璀璨的月色瞬间升腾而起。
清冷而又脆弱,带着恐怖且一去不返的决绝杀意,瞬间就切掉了黑衣剑修的一缕头发。
月色的光停留在了黑衣剑修的脖颈处,寒光吞吐不定,阻隔了一切灵力护盾的运转,甚至已经渗出了一缕血丝。
鲜红的血和清冷的月光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看的人脖颈似乎都生出了一抹寒意。
这个时候,黑衣剑修甚至都还没能反应过来做出应对,额头上满是汗水。
他知道假如是真正在斗法,这会儿他早就身首分离了。
这剑道灵植居然这般恐怖吗?
第360章 魔气莲花和尺子
原来我这打手这么强啊。
宋河表面上装的淡定异常,就好像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一样,可实际上……
刚才那道如雪一般的月光剑气,就连他都感觉脖子有点发冷。这剑气的威能恐怕比天倾剑宗的剑气都要夸张一些。
但是,代价呢?
他很清楚的知道陨月剑棘是以自身为代价才能释放出剑气,这种灵植就像是魔修的一些解体大法之类的神通一样。
威力堪称恐怖的同时也脆弱的很。
“承让了!”
陨月剑灵呵呵一笑,消去了那道剑气,退到了宋河的身后,俨然是一副以宋河为主的样子。
看起来似乎是云淡风轻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可宋河对于灵植的敏锐感知发现,这家伙的生机明显少了一些。
那一头白色的头发显得愈发白了。
整个人的气息也更加危险。
‘果真是每用出一剑都在陨落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宋河皱了皱眉。
假如是未曾诞生出如同人族般灵性的灵植,当做消耗品也就消耗品了,但是这种有完整自我意识的。
确实很难毫无波动的当做消耗品来用。
他甚至觉得有那么一点浪费就因为斗法就要燃烧生命吗。
而那位天倾剑宗的弟子短暂的失落之后立刻振作了起来,抱拳道:“等我过了剑冢,定然再向道友讨教!”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失落,反而还激起了斗志就跟宋河熟知的修仙小说的主角一样,愈挫愈勇。
嗯,挺正常的事儿吧。
好歹也是天倾剑宗太上长老带出来见世面的,要是真就因为一次失败郁郁寡欢直接堕入魔道……估计天倾剑宗的太上长老都会先杀了他。
不过他的约战,宋河还是摇头拒绝了。
无谓的争斗,只会浪费陨月剑灵的生机。
他还有用,不能这样浪费。
“我这师弟情况特殊,轻易不能与人东交流,此次回去之后便要静养,不会再出来了。”
“啊!”
黑衣剑修的表情真是摆在明面上的。
他顿时很是失望的叹气,却也明白有些剑不会那么容易看得到这次只是一道剑气,可并没有长剑出鞘呢。
若是能见到陨月剑灵出这一剑……
他眼前一亮,张了张嘴巴,刚想说些什么。
“易尘!”
就被自己师父的目光和冷淡的声音给逼了回去,老老实实地站在了自家师尊的身后,不敢出声了。
‘还好没让你说出来丢人。’
远尘真人阻止了自家笨徒弟,心中终于是松了口气,这徒弟什么都好,就是涉及到剑术这方面有点太过痴迷。
他甚至愿意典当掉自己的身份玉符换看一次舞剑,还一点都不嫌弃那明显是表演含义多过实用价值的剑舞。
刚才他那表情不知道是想说些什么。
虽然不知道,但是远尘真人的感觉告诉他……如果让这小子说出来,他绝对会在楼澈面前丢人的。
本来就比不过了,可不能让他再犯傻了。
‘到底还是我家弟子强啊。’
楼澈真人微微笑着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表情那叫一个开心,在下界不能斗法,就只能看后辈给自己挣得面子了。
宋河确实是没有出手,可他的手下出手,那也算是宋河的战绩嘛……
“嗯?”
他忽然皱了皱眉。
远尘真人也感觉到了什么。
两人齐刷刷地朝着宋河刚才注入力量的朝夕花看去,前者露出了讶异的表情,后者则是差点习惯性的拔剑。
和他们有同款反应的还有天人以及二师兄。
几位大能修士表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