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开口了,那他就能开始自己的目的了。
骗一件神兵跟他走。
“各位前辈,其实晚辈这次前来,是有事相求的。”
苏乾元想了想,缓缓开口说道。
他的声音传出。
一瞬间,神兵阁内的光芒全都消失了,四方都安静了下来,一件件神兵重新变成了那晦暗的样子,仿佛刚刚那些话都不是这些神兵所说的一般。
空气变得异常凝固。
苏乾元:“……”
你们几个意思??
刚刚还讨论得兴致勃勃,这会儿,我一说要你们帮忙,一个比一个安静?
当我聋的,刚刚没听到你们说话是吧??
苏乾元眉头直跳,他很想站起来,狠狠一拳给这些神兵。
可他是来请求神兵跟随他的。
这样做,那他能求到神兵跟随他就有鬼了。
苏乾元怀着沉重的心思,走到了那柄经常说话的斧子身边。
“兄弟,你这个经常说话的,就不要装沉默了吧。”
苏乾元开口说道。
听到此话。
那柄斧头差点没哭了,它平时开口,那是为了吸引别人,以证明里边那些全是神兵,让里边那些全被挑走,他的排名就会提升。
这货居然盯上他了,说他经常说话……
嗡嗡……
斧头终究是没有继续装下去,斧刃上闪烁过了光华,一道声音从中发出。
“瓜娃子,我刚刚在休眠,没听到你们说话,有嘛事就快说。”
斧头粗糙的声音从中传出。
“那个,是这样的,兄弟,我是来寻求一件灵宝跟随的……”
苏乾元刚想要将自己的来意说出来。
可还没等他说完。
那斧头就直接打断了。
“你在说个什么屁话?你来寻求一件灵宝跟随??”
“你怕不是在讲笑话,你一个炼体的,你来找灵宝?你是打算拿着灵宝当板砖去拍人是吧?”
那斧头开口嘲讽。
“这……”
苏乾元脸皮再厚也忍不住一阵脸红。
的确是如同这柄斧头所说的。
他一个炼体的,要灵宝压根没什么用。
而他自己所想的,也差不多是想要把灵宝当成板砖来用的。
这主要就要看灵宝的作用了。
要是如同那几位同门的灵宝一样的作用,那当然是最好的。
要是没有,那再不济也能当成板砖用。
这种灵宝板砖绝对是最为坚固的那种。
“那个,兄弟,你有所不知,我……我缺陷太大了,我肉身体魄的确很强,且没有灵魂,能免疫一切灵魂上的攻击。”
“所以我想要求一件能够镇压人,或者是让我速度变快的灵宝,以此弥补缺陷。”
苏乾元颇为无奈的开口说道。
“没有!我们这里没有灵宝是能弥补你缺陷的,请回吧!!”
斧头果断的出声了。
这次没等苏乾元再开口反驳。
另一件类似于镜子的灵宝突然散发出了阵阵光芒,声音从灵宝中传出。
“没有!小友,你看这斧子,别以为它是斧子,但它的实际作用,压根就不是砍人用的,而是镇压空间,扰乱他人心神用的!”
“你要的作用,这斧子全都有,只要你能让它认可你,那你的缺陷就被补上了!”
那件灵宝毫不留情的拆穿了斧头的作用性。
此话一出。
斧头上面的光华一闪一闪的,像是慌了。
苏乾元却是兴奋了,没想到真的有灵宝能够弥补他的缺陷。
他的双眼都绿了。
犹如一头贪狼般,紧紧盯着那斧头。
镇压空间!
那么久等于把人给罚站了。
不需要多久,只需要镇压一瞬间,那他就能一拳给对面结果了。
“兄弟,咱俩这么投缘,就不用多说什么了吧?直接跟我走吧?”
苏乾元呼吸都重了几分。
“不是!那家伙瞎说的,瓜娃子,你不要信它的,它……哎呦,你干什么?你要带我去哪里……”
斧头还想解释什么。
可苏乾元压根懒得多听什么,直接就上手把斧子拿了起来。
拿着就往外走,压根不管其他的。
斧头更是根本就动弹不得。
实在是苏乾元的力气太大了。
光靠蛮力硬生生把斧头给镇压了下去,任由斧头怎么折腾,都无法飞出去。
“有话好好讲!!其实这些灵宝里面,还有一大堆拥有你想要的作用的灵宝,不单单只有我而已!把我放了,我给你详细介绍……”
“你这瓜娃子,力气用不完的??”
斧头疯狂咆哮,光芒在闪烁着,想要挣扎而出。
“别挣扎了,乖乖和我走吧。”
苏乾元‘狰狞’一笑,压根不管什么认可不认可的了。
不知道那些神兵的具体作用,他当然没有办法了,可是现在知道这么一件神兵的作用,他还能让神兵跑了?
什么认可不认可的,不重要。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重要的是,要先把斧头搞到手再说!
苏乾元握着那斧头,直接就往山腰处走了下去……
第254章 海星虚影
天雾山,无道宗内。
自从楚缘等人回归后,无道宗便陷入了短期的火热之中。
只不过这份火热没持续多久,便熄灭了下去。
很快,无道宗便再次陷入了安静。
叶落下山,返回太一剑宗。
张寒在布完阵法之后,也下山而去了。
苏乾元在绑架了那斧头之后,回到山腰那边,像是在威胁斧头强行认主,也没了声响。
澹台洛雪更是当了宅女,天天宅在自己的宫殿内参悟,时不时让李二刚送一些滋补灵魂的菜肴过来。
新进门的苏兮也学起了澹台洛雪,宅在宫殿内参悟了起来,让李二刚当起了外卖员。
至于楚缘……
这货有一茬没一茬的在那研究邀请函,也不知道研究出了什么。
算起来,无道宗内虽安静,但其实内部还是非常繁忙的。
唯一一个清闲的,那就是白泽了。
白泽每天都拿着扫把,出现在无道宗的某个地方,扫着地。
这一天。
白泽一如既往,手持扫把,在大殿广场附近扫地,身形佝偻。
他的动作很蛮,但是一举一动之间,却有一股莫名的韵味弥漫而出,仿佛此刻他在做的事情,不是简简单单的扫地,而是在完成某种艺术一般。
大概扫了一会儿之后。
白泽缓慢的把腰挺直,金色的双眼看了一眼宗主大殿方向。
“这座宗门的年份……”
“真悠久。”
白泽低声呢喃了一句。
他这些天在无道宗各地扫地,同样也是在观察着无道宗。
越观察他心底的疑惑就越重。
因为他看得出来,这座宗门的每一座建筑年份都十分悠久。
悠久到了他都看不出具体年份的地步!
这让白泽十分困惑,他可以确定,无论是那位楚道友,还是这座宫殿,都是和他一个时代的。
可是他居然对这位楚道友一无所知。
甚至对这座宗门也是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