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山洞另一边的张寒倒是显得沉稳,点了点头。
“这种能量是地煞,大地之中蕴含的煞气。”
张寒开口说道。
这几天陪他这个三师弟试验哪种能量更适合炼体,可没把他吓得够呛。
这个光头三师弟,莽得一批。
管他什么能量就往肉身上面引。
换做正常人,早就爆了。
可这个三师弟居然撑了下来,这让他都有些吃惊的。
“那烦请师兄,帮师弟在这里布下一个引导地煞而来的阵法吧!师弟打算以后就用地煞炼体了!”
苏乾元拱手。
既然已经找到自己的道路,那他可不会犹犹豫豫的。
引地煞炼体!
旁边的张寒闻言,微微皱眉。
“师弟,你可真的打算用地煞炼体?师弟你可知,地煞或许对你炼体有很大的帮助,但是地煞对灵魂是有侵蚀性的。”
“虽然你说你没有灵魂,但是万一以后有修炼要用到灵魂,到时候你还有机会可以补救也说不定,如果引地煞入体,恐怕以后就没补救机会了。”
“师弟你可要想清楚了。”
张寒劝告了一番。
他一直待在传法殿。
读过很多书。
知道地煞的恐怖性。
能侵蚀灵魂!
对于修士而言,在未诞生元婴之前,灵魂都很脆弱,地煞能够侵蚀灵魂,便足以让元婴境以下的修士恐惧了。
他身为师兄,理当劝告一番。
当然了,如果苏乾元继续坚持。
张寒也不会说什么。
毕竟人各有道。
或许师尊给苏乾元安排的道,就是需要此环节的呢?
“多谢师兄关心,不过师弟已经想好了,还请师兄相助!”
苏乾元坚定的说道。
“罢了,随你吧,你注意安全就行。”
张寒摇了摇头。
心念一动。
他的心脏处一个个符文飞出。
同时,他闭上了双眼,脑海中观想了一幅太阴星照耀图。
借太阴星的力量进行布阵!!
一道带着寒气的光芒从天而降,照射到了张寒身上。
张寒也迅速完成了布阵。
一道道阵纹被勾勒而出,遍布整个山洞地面。
这阵法只是一座引导阵,用来引导地煞汇聚的而已。
并不需要太多繁杂的手法。
所以张寒也只是一下子就布好了阵法。
望着面前汇聚而来的微弱地煞之气。
张寒暗自点了点头,旋即看向苏乾元。
“师弟,阵法已经布好,你自己炼体时要小心点,有什么不对劲的,就来找我。”
张寒轻声说道。
“师弟多谢师兄!!”
苏乾元拱手道谢。
“大家都是同门,有什么好谢的,好了,师弟,我也该上山继续修行了,那我就先走了。”
张寒摆了摆手,准备离开。
“师兄稍等!”
苏乾元突然喊住了张寒。
“师弟还有何事?”
张寒挑眉,止住了欲要离开的脚步。
“没什么大事,只是师弟有一件小事非常好奇,想要询问一番师兄,是关于师兄修行事情的。”
苏乾元脸上露出一抹好奇。
听到此话。
站在山洞门口的张寒也来了兴趣。
想要知道,这师弟对他修行有什么好奇的。
“师弟且说,师兄能回答的,肯定都会回答你。”
张寒温和一笑,说道。
苏乾元闻言,便放下心来了。
“师兄之前说,师兄布阵,是以天地之力布阵的,太阴,太阳,天地万物,皆可借力。”
“而布阵时,需要哪类型的力量,就向哪里借力……”
“但是师兄,布引导地煞的阵法,不应该向大地借力吗?为什么师兄是向太阴星借力?”
苏乾元好奇万分的道。
另一边的张寒听到这话,表情愣住了,随即缓缓的说道。
“不错,的确向大地借力比较好,但是这个阵法是小型阵法,不需要那般复杂,而且师兄我习惯向太阴星借力了,一时间改不过来而已,下意识向太阴星借力。”
“但是师弟你说得对,就是该向大地借力布阵的。”
太阴星:“……”
借力有奖吗?
第70章 我真的没有白嫖(求推荐票)
银月城。
烈日炎炎,城内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叶落脚踏一口飞剑,腰挂葫芦,长发飘飘,宛若一尊剑仙般,立于上空。
他低头看了看下面的凡俗,好像在查找着什么。
在找了一遍之后。
似乎找不到目标。
剑眉微微皱起。
叶落目光一转,锁定到了他旁边。
在他的旁边,有数十口飞剑将一人给死死笼罩住了。
这人是一名脸上至始至终都带着懵逼之色的中年人。
他就是天清宗当代宗主‘玄清宗主’。
至于他为什么在这里。
这说起,玄清宗主自己都是懵逼的。
几天前,这个年轻人打上了天清宗,一人一葫压得整个宗门抬不起头。
最后逼得几位太上长老出手,与之交战,但尽皆败于这年轻人手上。
就在整个天清宗都在怀疑是谁招惹的仇敌,更怀疑天清宗会不会因此覆灭时。
这个年轻人说明了来由……
他们天清宗宗主还有门下,在凡俗客栈吃饭不给钱,白吃白喝,还欺负人。
那客栈掌柜和他家师尊是故交。
所以前来讨个说法。
当玄清宗主知道了这件事后,哭得比窦娥还冤。
他怎么就白嫖了呢。
而且他都压根没来过凡俗界,来凡俗界也不可能去白吃白喝啊。
他堂堂一尊元婴境巅峰,是闲得慌,跑凡俗白嫖吗?
可叶落怎么可能管那么多。
师尊说了,那就肯定是真的。
叶落强行把玄清宗主给掳了过来,表示要带去那掌柜面前,商谈一下赔偿的事情。
于是乎,在天清宗无数人怪异的眼神下。
叶落抓着玄清宗主来到了银月城中。
也就有了叶落找不到仙醉客栈的位置的这一幕。
叶落皱紧眉头,询问玄清宗主。
“玄清宗主,说说吧,仙醉客栈在哪里?就是你白吃白喝的那个客栈。”
叶落冷淡的说道。
此话一出。
玄清宗主想要哭了。
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