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高武叠被动 第37节

  沈星烛的脸色竟然有些苍白:“那些人,可是为了拯救梁国而来……”

  陈旷点了点头,温和笑道:“没错啊,他们现在也是为了拯救梁国而死。”

  “他们自愿让我决定他们的生死,死得其所。”

  沈星烛吸了一口气,盯着陈旷的笑脸。

  “你简直是……魔鬼。”

  说罢,收起长剑,化作流光冲向了已经被烈火笼罩的皇城。

  方才一直战战兢兢的楚文若一愣,大松一口气:“她走了!陈先生,我们……安全了?”

  “啊!”

  她忽然惊呼一声,因为陈旷居然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美妇人脸上霎时一片羞红,紧咬着嘴唇,强忍着不敢再出声。

  “还没呢。”

  陈旷声音疲惫,往前一倒,沉沉靠在了楚文若背上。

  “快走,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吗?抓住缰绳,往前跑,不要回头。”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楚文若心中一紧,这才感觉到,背后一片湿濡黏腻,温温热热。

  那不是汗水……而是血。

  她脸色刷白,伸手去抓陈旷搭在她肩头的手,竟摸到一片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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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再见青厝

  夜色如墨,风声如唳。

  天上无星亦无月,平地骤起风与雷。

  “飒”

  一匹骏马飞驰在野草间,因速度极快,甚至只能看见它的一团影子从眼前掠过,而看不清上面乘着的究竟是什么人。

  楚文若果然听话,紧紧抓着缰绳,让小公主坐在身前,令玄天马朝着那片林子直冲而去。

  她后面坐着的,便是已经因力竭而陷入半昏迷状态的陈旷。

  借来的力量并非没有代价。

  那庞大的灵气抽离之后,战斗时留下的伤势却依旧留着。

  之前有灵气撑着,感觉不到什么难捱之处,但现在,陈旷只觉得自己浑身头疼……

  从五脏六腑到奇经八脉,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多数都是十分严重甚至致命的那一档。

  若非陈旷体质特殊,“肉灵芝”被动一直在抗,他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总感觉……那女人之所以借我他山问神玉,也是打着想让我直接爆体而亡的打算。”

  陈旷昏昏沉沉地在心里想。

  “先是突围黑甲军,再是这他山问神玉。”

  “和这个女人打交道,每一步看似退让和帮助,其实都可能是陷阱,真是防不胜防……”

  不过,最后还是他胜了一筹。

  他山问神玉给予了如此大量的灵气,要是换成一般开窍境的修行者,还真有几率爆体而亡。

  但是陈旷因为泥胎金塑法连叠五道劲力,加上临时领悟第三相,直接把海量的灵气全都给倾泻出去了,反倒因祸得福。

  而沈星烛为救天下,而放过陈旷,就等于第二次加深了道心的裂痕。

  因为她既然决定了来杀陈旷,就肯定再一次做好了欺骗道心的准备,然而最后不但没有杀成,还被迫放过了明明已经犯错的陈旷。

  第一回,是欲杀不应杀。

  第二回,是放过不该放。

  错上加错。

  不知道从此以后,他陈旷会不会成为这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的心魔噩梦?

  陈旷勾起嘴角,刚想笑,但是喉咙一痒,猛地咳出一口血来。

  楚文若听见动静,急忙道:

  “陈先生,你、你伤势很重,不要乱动,先扶住我,很快就能进林子了!”

  为了防止陈旷滑下去,她只得主动将前者的手拉到腰间,让他环抱着自己的腰。

  这姿势极为暧昧,陈旷等于整个人都贴在了她身上。

  但是情况紧急,楚文若反倒没空想太多。

  她从未骑过马,虽然玄天马训练有素,且极通人性,只需要控制方向即可。

  但如此快的速度,她心里自然是紧张得不行。

  生怕一个不小心人仰马翻。

  陈旷用下巴靠在她肩膀上,本想以第一相调息一番,却发现自己体内灵气彻底干涸,一点都挤不出来了。

  现在只能靠“胎息法”被动在一点点地回复。

  不过,惊喜的是,此刻体内的关窍已经开到了第三窍穴!

  这一晚上的凶险,体内海量灵气的反复冲刷,竟让他连着跳了三个小境界。

  堪称神速。

  不过这样用命换来的修为,陈旷觉得还是少来一点比较好。

  让他安安静静在角落里待着,默默地苟到被动叠满,不好吗?

  陈旷叹了口气。

  不过,既然已经成功脱离樊笼,想必这样的生活应该不远了……

  陈旷心里放松,注意力也转移了一些,手上的薄薄衣服触感带着些许肌肤的温热,倒让人心猿意马起来。

  纤腰束素,盈盈一握。

  他不由得艰难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点。

  不得不说,深宫优渥生活确实养人,哪怕是在牢里受苦了一旬,也没有影响到梁国夫人一身的丰腴肌理,一点棱棱角角都没有。

  抱起来就像个手感极佳的软枕头。

  但可惜,还没享受多久。

  小泔水桶就在前面小小声地偷偷告状道:“娘,能不能让他松手呀,膈到我屁股了!”

  但这么近的距离,隐秘程度实在有限。

  陈旷:“……”

  我劝你这个泔水桶不要多管闲事!

  他本就瘦,一双弹琴的手骨节分明,加上常常做粗活,上面都是老茧。

  开窍境还没有到脱胎换骨的地步,进入先天境才能洗筋伐髓,改变肉身。

  这样一双粗糙的手,环在楚文若的腰上,正好膈到了前面坐着的小公主娇气的屁股。

  楚文若自然不可能让陈旷松手,后者现在重伤状态,松手怕是直接摔下马去。

  她只好低声哄道:“嬴儿乖,先忍一忍,陈先生现在身上有伤,不方便动……”

  “娘真笨。”

  小泔水桶很嫌弃自家娘亲的智商,随后十分机智地提议道:“让他换一个地方抓就好了。”

  楚文若一愣:“这……换、换哪里?”

  小泔水桶想了想,抬起手,伸出两根手指往上戳了戳,一脸严肃地评价:“这里好抓!”

  楚文若腾地一下涨红了脸,慌张地道:

  “不行!胡说什么?怎么能……怎么能抓这里!你这孩子从哪里学坏的!”

  说着想阻止女儿的熊孩子行为。

  但因为手上抓着缰绳,她只好前倾身体,想把她的手压下去。

  小泔水桶吱哇乱叫起来:“娘,你夹着我手了!好重!”

  陈旷的表情极其精彩。

  为刚才自己的无知言论向小泔水桶默默道歉。

  好家伙,是我误会你了,小小年纪竟然就有如此觉悟,前途无量啊……

  闹腾间,骏马飞驰入林中。

  本就漆黑的夜色愈发浓重,两边树林枝杈自视野中掠过,林中的潮湿寒气扑面而来。

  陈旷立刻便感觉背后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刺骨的寒意自脊椎一路直上天灵盖。

  不对……

  这不是林中的寒气所致。

  陈旷瞳孔紧缩

  是“心血来潮”!

  有危险!

  “趴下!”

  陈旷喊道,运起刚刚恢复了一点的微薄灵气,双腿一夹马腹。

  楚文若连忙听话趴下,玄天马猛然加速疾驰。

  与此同时,一道道寒光自林中迸射而出。

  “嗖嗖嗖”

  那竟是数道铁牌,挟着凌厉劲风袭来,从马身上擦过,带出几道血痕。

  玄天马痛叫了几声。

  几个身影来势汹汹,身上皆穿着白衣,修为在先天左右,手上皆持宝剑,其中一人手中掐诀,应当就是控制铁牌之人。

  陈旷心里一紧,看样子,不像是黑甲卫,那应该就是三劫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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