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内则有着一座巨大的青铜门。
这门和人间的那一扇不能一概而论。
是能在大乾仙朝,穿过灰雾降临其他旧州的通道所在。
青铜门爆发出万丈光芒。
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处旧州景象。
正是太岁教所在的,北道州和西道州的各取一部分化作的旧州。
“教主沉睡前曾有言。”
“太岁教的小贩必然要接引其教主回归。”
“教主更是在未来看到了这个结果,但时间可改,大势可变,我等便是那变数!”
“若是太岁教就此收手,倒能给他们几分面子。”
“如若不然,我等也只好不讲当年情面了。”
这数道身影进入青铜门后,顶多半日就能抵达太岁教所在处。
青铜门内的通道狭长漆黑。
而在那旧州之中。
戴着草帽的老疯子,抬头瞥了一眼天上的灰雾。
“可惜了,出来的只是十来个真仙。”
老疯子喝了口酒,一瘸一拐的向着破庙走去,嘀咕道:“躲吧,倒要看看你能在那墓里躲到什么时候,有本事就等到天地异变结束再出来。”
“可你敢吗?”
“那时候再出来,你可就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陈皇那倔驴绝对不会放过你。”
“连仙尊那老王八蛋都得找你麻烦。”
“可惜了,老夫那死对头估摸着只能等到天地异变结束才能缓过来,不然最想宰了你的估计就是他了。”
老疯子说的死对头,正是太岁教的教主。
至于那截天教要降临旧州的十来个真仙,则不是他的目标。
等进了破庙。
便见那赵百年提着剑说道:“老疯子,我想好了,我要拜入太岁教,我剑心蒙尘,恐怕只有太岁教能帮我破局了。”
老疯子不耐烦的道:“太岁教马上就要有麻烦了,拜进去作甚,回头老夫给你写个条子,你拜入万剑阁去。”
赵百年鄙夷的道:“你又说疯话,还万剑阁,你以为你是万剑阁阁主不成。”
老疯子淡淡道:“自然不是。”
“是根本就不可能是。”
赵百年嗤笑道:“人万剑阁主是女前辈,有名的易家剑仙,你天天浑浑噩噩的,能跟人万剑阁扯上个屁的关系。”
“就是入赘,都没人看的上你。”
此话一出,老疯子乐了,语气得意的道:“那可不一定。”
“行行行,不和你扯了,我要拜入太岁教,先走一步。”
“想好了?”
“自然想好了!”
“啧,行,你试试吧,不过我估计人不收你。”
“若是不然呢?”
听到这话,老疯子正要嘲讽,却忽然话锋一转说道:“若是你能拜入太岁教,那就看在老疯子我白喝了你这么多年酒的份上帮个忙。”
赵百年好奇的道:“老疯子,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除了问我要酒以外就没求过我帮忙,怎么,你也想让我给你写个条子,拜入太岁教不成?”
老疯子嗤笑道:“休要在这里讨打,总之若是你成了,便帮我把一个人给约出来,我想看看那小子究竟是什么来路。”
“什么人?”
“太岁教的教主。”
第379章 金顶天灯加太岁教主行不行?(双更1.9w字求月票)
“老冯,你这丹药是怎么练的?”
陈黄皮一拳打开银角的嘴巴,将那颗能口吐人言的丹药从其胃里掏了出来。
而在他的面前。
则是冯老等修士,太岁教的不少弟子们也好奇的在此张望。
炼丹炼出问题这倒不是什么大事。
那丹药好像是个邪异。
不过,这里是太岁教。
能动的真仙虽然不多,仙人也很少。
但不缺能收拾邪异的弟子。
昨夜那古怪的丹药被炼出来以后,立马就有弟子察觉到,轻而易举的将其镇压了下来。
“这,老夫也不知道。”
冯老脸露愁苦之色,在丹房里来回踱步,他炼了一辈子的丹。
虽说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可这样的丹道大师,基本上不可能炼出问题。
“桀桀桀!”
“人族修士傻眼了吧,有本事就吃了本丹!”
“好叫你们知道,若是将本丹服下,本丹就要化作结石,沉入尔等两肾之中,便是铁打的汉子都要疼的呜呼哀哉!”
那丹药此刻在叫嚣。
陈黄皮好奇的道:“你居然真有自己的思维,你是邪异吗?”
“你在跟本丹说话?”
那丹药冷笑道:“听听你这语气,什么叫居然,怎么,你人族修士就高贵?我们丹药的命就不是命?”
“你们人族修士剥削我们丹药一族!”
“生啖丹药,残忍无比。”
“以前是我丹药一族不会说话,可现在本丹来了,本丹要为我族发生,我告诉你们,我们要丹权!我们要丹权!”
这些话噪杂刺耳。
听的陈黄皮无比烦躁:“叫叫叫,再叫我就把你扔给银角!”
银角狞笑道:“黄皮爹,我不怕疼!让我吃了这贱丹!”
那丹药闻言立马颤抖不止,大叫着道:“不要把我喂给这鬼东西,它肚子里都是邪异,根本就没有肾脏!本丹治不了它!”
它太害怕银角了。
这玩意一进丹房,就蛮横的一角把那些禁锢自己同族的禁制给戳没了。
然后张口就是生吞。
那么多同族,就自己运气好活了下来。
其他的全都死无全尸,好叫一个凄惨。
“这玩意,怎么看怎么不像是邪异。”
黄铜油灯啧啧称奇,伸手将这丹药接了过来,仔仔细细的查看。
作为天底下第一个邪异。
至阴至邪的九冥神灯,任何邪异在它眼中都跟没穿衣服似得。
所谓的伪装也好,变化也罢,统统都没用。
但这丹药。
黄铜油灯的确有点看不准,像是邪异,但又不像是邪异。
更像是……
“黄二,你看洞虚作甚?”
“没啥,就是感觉这玩意有点像是个法器。”
听到这话。
那丹药愣住了,大惊道:“什么,本丹竟然是个法器?”
说着,它立马看向冯老:“爹,你不是炼丹的吗?莫非我竟是法器一族不成!啊,我法器一族被人族修士剥削的好惨啊!”
那冯老眉头微皱,不理会这丹药的叫嚣。
不过,他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先前老夫炼这丹药的时候,倒是参杂了一些别的手法,莫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导致这丹药生出变化?”
“什么手法?”
陈黄皮好奇的道:“我也会炼丹,不妨说于我听听。”
那冯老尴尬的讪笑道:“自然是你先前炼制那洞虚神剑的手法。”
那些手法,他当时全都看在了眼里。
当然,不想看也不可能。
陈黄皮重炼洞虚可根本没有遮掩的意思。
而那些手法,冯老则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根本就不应该是炼器之法,而是炼丹的法门才对。
于是,他这次炼丹的时候下意识的就搀杂进去了一些。
想要验证一下自己猜想的对不对。
如今看来,岂止是不对,简直是偏到姥姥家了。
“不可能。”
陈黄皮毫不客气的道:“我炼器炼丹用的虽说都是一套手法,可我炼的时候怎么就没事,到你这反而就有事了,定然是别的原因。”
他以前又不是没炼过丹。
有两个人头大小的天毒丹就是他生平第一次炼丹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