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臂弯轻轻摩挲,涂琴仟鹅蛋脸泛起明媚的红霞,水汪汪的眼眸逐渐涣散而迷离,紧咬的贝齿似乎失去力气,红唇微微开合,露出里面白洁的玉齿,快要抵御不住心中的烦躁压抑。
她不由自主环紧凌白的腰背,丹红色的指尖无意识地缓缓收紧,陷进凌白肉里而不自知。
逐渐充满水汽的呼吸,喉间愈发频繁地呜咽呻吟,饱满脚趾连续不间断地收缩。
柔顺的黑发大片披散开,宛若柔美的婚纱把两人笼罩其中,与世隔绝,于是彼此只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贪婪地交换体温。
涂琴仟动情了。
“呜,不行...现在不行。”涂琴仟细若蚊蝇地喃喃着,心中维持着最后一分理智。
凌白实在看不出她有半分抗拒的意思,佳人的环在后颈的手非常用力,似乎要把他融化进自己的怀中,两只丰满修长的美腿更是环紧自己的腰间,夹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但他已经恢复神智,无他,涂琴仟掐得太疼了。
金丹的肉身,哪怕是无意识地捏紧,也给他背后开了彩,也幸好把自己捏疼,否则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
逆徒弑师?很有可能。
凌白任由涂琴仟把自己揽在怀中,仍不舍那蓬莱仙境般的柔软,不过放肆游离的手却老实起来。
左手搂住佳人的纤细的腰肢,右手轻轻穿过佳人的长发,温柔抚摸着她颤抖的小脑袋,就这么静静把她搂在怀中。
“那什么时候才可以?”声音带着几分恶趣味,涂琴仟此时尚未回神,脑子依旧晕乎乎的,声音绵软而不连贯。
“至少要娶...”话到一半戛然而止,涂琴仟似乎稍微清醒,搂住凌白的力度稍缓,声音带着几分气力,重新道:“哼,你想得美,我只是给你一个机会,你不过是我中意的其中之一。”
“其中之一?”凌白暗笑。
他从没见过防御力低成涂琴仟这般的女子,也就嘴巴硬了,哪怕是前期懵懂的龙娘,也不至于噙一下耳垂便束手就擒。
“嗯哼,追求为师的男子,可以挤满整个归一门。”涂琴仟胸前的饱满起伏,荡起富有视觉冲击的涟漪,她松开凌白,玉手勾着小男人的下巴,强迫着他抬起头。
“那师尊也给他们机会吗?”凌白顺从地抬头与佳人对视。
“看,看你表现咯,往后多孝顺为师,才能得到为师的更多宠爱。”明明是涂琴仟勾着凌白抬头,真要看向对方,又不敢对视,心虚地侧过眼神。
“唉,我好伤心,原来我不是师尊的唯一啊。”凌白语气幽幽,涂琴仟美眸无奈,她前倾身子,光洁的下巴贴着小男人的脖颈,似乎有些疲倦,又似乎眷恋属于对方的体温。
“谁知道呢?是不是的话...我早就说过了。”
鼻尖轻轻蹭着凌白的脖颈,涂琴仟似有所指般点了点小男人的心口,那里静静躺着她送出的姻缘签。
她眼眸平和地轻轻剐蹭着小男人的胸膛,宽敞而暖洋洋的,就算因为亲密,产生了些许汗液,气味也不令人讨厌,有点淡淡的熏香味,宛如烈日晒过的棉被,让人安心。
情不自禁地嗅食让凌白有些不适应,但见涂琴仟似乎很享受亲密后的余韵,也就没有动作,就这般轻轻搂紧佳人,抚慰着她的秀发,静静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这份安详并没有持续太久,涂琴仟突然感觉臀瓣异样,蹭地便抬起头,眼神古怪地注视着小男人。
不,现在不应该再叫小男人了。
“逆徒...还不放为师下来?”
“啊?哦哦。”
凌白也颇为尴尬,可这属实是不可控因素,之前由于涂琴仟两腿夹得太紧,没有坐实所以感觉不到,但现在稍微放松,坐稳后才发现膈应,难得的暧昧交心,好像被他搞砸了。
“真是...胆大包天的逆徒,我真是引狼入室了。”腰间束缚松开,涂琴仟却没有立刻站起。
点着艳丽胭脂的唇瓣向内噙住,贝齿呼出的香风似温湿的幽兰,右下唇的美人痣在佳人未退的羞涩嫣红映衬下,更显柔美成熟,风姿卓绝。
披散在肩膀的黑发及至腰间,如瀑布般流淌过华美的锁骨,白皙的香肩,黏在有些湿润的鹅蛋脸颊上,妩媚天成。
她捏住凌白的手并没有松开,乘着小男人看呆的机会,前倾身子,蜻蜓点水般在凌白的唇角啄了一口,而后连带着美妙的娇躯飞快退开,直到退到门口,才羞涩地垂下嗪首,以发遮面。
“逆徒接着,下次再见,若发现你沉迷女色懈怠修行,看为师如何收拾你。”
涂琴仟背过身,松垮垮的褶裙遮不住佳人的美妙丰腴,她朝小男人扔出一物。凌白接过后,发现是一方光芒暗淡的玉牌,正是曾使用过的魂牌,等他郑重收入怀中后,佳人才继续道。
“此物可保你性命,若有危急时刻,可直接捏碎此魂牌,我会感知到,直接来救你。”
“只此一枚,下一枚炼出来,恐怕你也用不着了。”
涂琴仟说完,便自顾自走进洞府深处,她没有再看凌白一眼。
但其慢吞吞的脚步,以及略微颤抖的肩膀,无不代表着佳人心中的眷恋。
可她不喜欢,也不擅长离别,便以今日的甜蜜,作为下次见面前的最后记忆吧。
“虽然我不认可你为秘境和登仙大会返回凌云阁,不过既然你要去我也不会阻止,金霞会安排你回家族做任务,就当探亲,梁轻语会作为你那片考核范围的监督人,和你一起出发。”
“最后,你要的几个情报,可以直接和周梦蝶和金霞沟通,有关荒州的事,可以直接动用我的魂牌,会有接应之人来帮你办事。”
言罢,石门缓缓打开,佳人的倩影消失在逐渐闭合的洞府石门中,再无半分音讯。
第134章 造孽啊
巍峨磅礴,层峦叠嶂的浮岚仙峰,照清葵脉侧峰。
归一三十六脉,照清峰底蕴稍薄占其四,其中以葵脉为最,脉主乃结丹中期修士,丹成五转,善弓射,主修三花聚顶诀的周梦蝶真人,在玄门中也是芳名远播的仙子。
凌白走在葵脉的崎岖山路上,心中忐忑,颇有些魂不守舍。
鼻尖还残留着涂琴仟的芬芳,衣衫还有和佳人亲密热烈后的痕迹。
他原本心事重重,想找个时间阅读龙娘的书信,整理下纷乱的情报思路,但见天色尚早,便顺路拜访下周梦蝶。
早点交接完,领过登仙大会的任务,安心闭半个月关就该出发了。
他原本还想拜会下金霞,可惜小老头不在,连带除涂琴仟外的四位峰主,都凭空消失,似乎在准备什么大事。
“师兄好。”
“见过师兄...”
躁乱的脚步声众,附近弟子闻声而来,接着便是整齐划一的礼貌行道揖。
眼神恭敬而崇拜,全然没有凌白首次入驻照清峰时的不屑或嫉妒。尽管凌白还未正式加入归一门,修为只是炼气,可其独战整个魔道,近乎无敌的碾压姿态深深刻进了他们脑海。
太...帅了。
三花聚顶的俊逸仙姿,举手投足的洒脱飘逸,尽管行事霸道,作风张狂。
可在玄法的聚顶姿态下,这点桀骜算什么?
玄法才是宗门的镇派根基,师兄炼气便可聚顶,玄法起码修到二重,又有仙侣娇妻,九州顶尖的金丹仙子护道,锋芒毕露些怎么了?
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凌白,怕不得生出逆徒之心。
凌白停下脚步,同样与诸位弟子打招呼,眼前点头哈腰的每个师兄弟,皆为玄门正宗,随便拎出去一个,都能在附庸里呼风唤雨成为几座小城的天才,眼下皆俯首于自己,说不得意就虚伪了。
想当初,凌莉在他眼中都算大敌,凌冷的地位更是高不可攀,险些置他于死地。
现如今,哪怕是凌天寒,他也能够平起平坐,不到一年时间,他便站上往日需要仰望的高位,而昔日的大敌,大半身死道消。
颇有点如梦的不真实啊...
幸好有霜卿,拉近玄门在自己心中的距离,否则他可能也会在打压下自卑,断然走不到现在。
一次便能走到现在,也是...出奇地幸运啊。
凌白兴致稍起,也打算和这些弟子稍微聊上几句,不过他们挤过来的时候倒很热情,凑近看到他的嘴角后,表情却变得僵硬起来,尴尬地附和几句后便借故离开,独留他一人疑惑在原地。
他下意识摸了摸唇间,并未发现异样。
众人散开,他也省去应付的功夫,正好迈过陡峭的封崖,走进脉主侧峰。
峰脉高耸,只比主峰矮了三分之一。其中繁花铃木萦绕,建于三阶灵脉源头,有聚灵大阵环绕,殿前开辟着几亩灵田,皆是三品,上种植满百年份的灵药,稍微走近便药香扑鼻。
灵药宝光莹莹,朝露点缀,随风盈盈摇曳宛如活物,凌白大多都没见过,唯一认识的便是边角处一株通体赤色,形如鬼脸的诡异花朵,正是他曾从凌冷手中得到过的北冥绮罗。
不惑丹的主材,只配在角落,霜卿的师尊也富得流油啊。
凌白稍作感叹,仅是药田里恐怕都是三品灵药,还不算上远处的灵湖,兽场,灵泉,随取其一便可抵得上他全部身家。
不过,他却忘了进入归一门后,他的身价,已经暴涨到难以计数的地步,至少后半辈子再不用修行资源发愁。
凌白礼貌通报,却被守门小师妹告知,无须等候直接进入即可。
穿过小道,在小师妹异样的眼神下,凌白不知怎地也有些忐忑起来,他听说周梦蝶虽人美心善,对门下弟子认真负责是极好的师长,但早年似乎经历情伤,守身至今,对男人印象极差,非常排斥。
葵脉也大多是女弟子为主。
他这拐走脉主掌上明珠的野猪,怕是讨不得好,刚刚还做了回逆徒,偷完师尊的腥,更有些心虚。
“早知道就换个时间来了。”
嘴中嘟囔着,凌白下意识抚摸着唇角,那里还仿佛残留着涂琴仟一触即逝的温软唇香,细细品味似乎还有几分玫瑰般的胭脂甜味。
“此事断无可能!”
“休要再提,我归一门也不是吃素的,你家主子都不敢这般对我说话。”
凌白畅通无阻进入大殿,里面正吵得激烈,佳人银铃般的呵斥饱含怒火,他隐约感知到两股海啸般的灵力风暴在对峙,波及的恐怖气息,震得大殿颤抖发出暧昧。
直到一声闷哼,以某方被碾压收场。
山摇地动渐止,一道浑身烧焦,口喷鲜血的狼狈身影被当乞丐般踹出,正好滚落在凌白身前。
耳鼻连带着渗出小蛇般的鲜血,头发凌乱焦黑,一张国字脸面如金纸,惨白的五官被逸散的猩红沾染与不知道是鼻涕还是眼泪的浊物混合在一起,萎靡而狼狈,周身丹气更是溃散薄弱,十不存一。
这不是他的好宗主碧玄子吗?
“宗主?”凌白好奇地凑上前。
“哼,叛徒,滚!”看到凌白,碧玄子苍白的脸色霎时涨红,不顾剧痛的脏腑就要运行丹气,却被大殿内逸散出的另一股磅礴气息震散,顿时口鼻血液狂喷,后怕般忙不迭地收敛气势,朝大殿叩首不止。
“虚丹的杂鱼,都敢在照清峰撒野,你忘记凌破怎么被废的元婴?”
一声娇喝,碧玄子再不敢留,狠狠瞪了凌白一眼,便连滚带爬的朝峰外飞遁,似乎是被打漏了丹田,御起的遁光时隐时现,所过之处留下大片逸散的丹气和鲜血。
“愣着干嘛,滚进来。”
周梦蝶一点儿也不客气,似乎正在气头上,凌白颇有种对上母老虎的棘手感,不知不觉缩了缩脖子,慢慢走近。
大殿通明一片,古色古香的灵木家具整齐优质的占满各处,屏风,桌椅,蒲团,三阶以上的丹炉,内部额外放置三阶顶级聚灵阵,每隔十米便有上品灵石作为的灯芯,散发着莹莹辉光把每处角落照得透亮。
与涂琴仟和常霜卿近乎苦修的空旷洞府相比,周梦蝶的府邸颇有种精心设计的温馨,精致却不显奢华,有种猫咪小窝的安全感。
“见到本宫,还不不行礼?”
声音似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却意外稚嫩。
未见其人,仅凭其颇为“生气”的音色,便能想象出一位十二三岁的双马尾少女,正鼓起一张包子脸,虎牙哼哼唧唧地兴师问罪模样。
霜卿的师尊,似乎比印象里要年轻啊。
他只与周梦蝶见过一面,而且隔着浓雾,只能大概记起是瓜子脸的冰山美人模样,不及涂琴仟有料,也不是霜卿这种小丫头可以比拟,应该是好生养的类型。
“周脉主。”
凌白躬身行礼,表现得颇为恭敬。
对方是霜卿的师尊,平日对霜卿严苛而负责,虽面冷心热,却呵护备至,也算他半个长辈。
另外,虽不是本意,曾经他意外便览脉主的美艳娇躯,占过便宜,自是能让则让。
“哼,脉主?怎么,你和霜卿结缘,也和那逆徒一样不认我这个师尊?”
“要不要也叫我一声老太婆?”
这老太婆火气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