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以蛮横著称的美人,也就是凌白了,换成其他人早就一巴掌扇上去,保管上辈子的事儿都吐出来,她乐意和小男人讲道理,平等相处。
凌白筑基后,灵力强上数倍,在数次恢复灵力后,终于走通佳人经脉,把一缕孱弱的阳神之力送入佳人丹田,如一颗水滴坠入沧海。
微不足道,却足以掀起滔天巨浪。
紊乱而不和谐的三花五气玄光,在这一缕阳神之力下,宛如见到君王的臣子,在其号令下以阴阳五行的特有方式相融运转,重新在赤金丹丸之下,凝成两层鎏金莲花。
下托五片颜色各异的荷叶,有四季流转,无形无量,浩然没有穷尽。
无量真意自生,原生细雨连绵之柔意,断裂的经脉迅速充足,佳人体内侵染的靡靡合欢之意被瞬间抹除,整个人近乎达到巅峰状态,省去数年调理疗伤之功。
唔
涂琴仟凤眸萎靡,朱唇紧抿,仍压抑不住喉中的呜咽,如旱地降甘泽,每一处窍穴都舒服地在呻吟。
“如何,师尊?徒儿的手法可还舒服?”
“一..一般。”
贝齿轻轻啃咬红唇,饱满的唇瓣水光莹莹,涂琴仟轻轻喘息,体内合欢欲念尽除,鹅蛋脸仍是粉丽的映红,怀中的柔软娇躯反倒更加炙热几分。
“我不是有意瞒着师尊,只怕会让你难办...又要劳烦于您。”
凌白坏笑着轻吻佳人修长的脖颈,他能感受到佳人的臀瓣在轻轻颤抖,耳边萦绕的诱音,变得时断时续,仿佛克制得愈发艰难。
师尊的本体,当真是低防,稍稍把握,便进入状态嫩得仿佛能出水。
他贴近佳人耳垂,故意喷吐气息,轻轻耳语的同时,把自己知道的情报简略告诉佳人。
包括四圣教的真实目标,譬如魔剑和龙娘,不过略去了龙娘的无名功法,更多分摊给赤焰蛟整个族群,只道此族蕴藏着能让混沌之力教徒,为之疯狂的宝物。
“魔剑...六阶灵宝,竟然只是备选?”
涂琴仟黛眉微怔,却是被凌白惊得不轻。
六阶法宝,分先天后天,前者是世界诞生之初由天锻地造而成,可遇而不可求。
后者乃天锻人造而成,虽然差了几分,但仍自生灵智,本身便具有完整的规则真意,有浩浩神威,魔剑便在此列。
六阶灵宝对比五阶至宝,存量断崖式下跌,化神大能也不见得能持有一件,在归一门亦可作为镇派至宝之一,珍贵无比。
前提是灵宝可控,否则便是祸乱一方的天灾,造成的破坏甚至要大于结丹修士。
又因为灵宝层次极高,自身规则真意完满,近乎无法摧毁。最多只能抹除其灵智,花费巨资镇压本体,可灵智始终会再生,无异于变相埋雷。
譬如魔剑,这玩意儿连魔道玄门都不愿意接手,也只有四圣教这群疯子伺机谋求,属于鸡肋。
“对...主要是泷娘,这群邪修就是为她而来,如果可以,我想让师尊多加庇护于她...”
“这就是我要和你说的第二件事。”
涂琴仟双膝微屈,湛白色的裙摆下柔顺的深紫色罗袜贴着纤美的小腿,勾勒出紧致却极有肉感的腿部曲线,轻轻勾在小男人的腿弯之间。
“你的小龙女情况很不好,我族...不对,青丘那边的资源补给被不明势力拦截,双方多次明争暗斗,损失惨重,那边几次来信,表示难以为继。”
“不过,经你所说,那股不明势力,很可能便是混沌之力侵蚀后的邪教中人。”
说着,涂琴仟主动牵起凌白的手掌,轻轻挠着他的掌心。
“既然那群杂碎想要,就更不能让他们得逞,便是再困难,我也会帮到底,正好你这次立下大功,我宗收益之巨,便是分润半成,拿出来些也足够支援小龙。”
“她...过得不好吗?”
凌白有些担忧,涂琴仟略微抿唇,斟酌道。
“如履薄冰吧,能力还不错,这些日子零散收拢了不少部族,被奉为女王,但似乎惹上龙渊古泽的龙种,两月前便举族遁入十万大山深处,失去联络,偶尔能见到她狩猎的踪迹,大体无碍。”
“荒州鞭长莫及,这事便先到此为止吧,我后面会加大支援力度。”
涂琴仟说着,话锋一转继续道。
“最后一件事,魔剑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它的本体依旧在剑冢。”
第169章 雷霆秘境
大荒,十万大山深处。
瘴气遮蔽天日,空气中弥漫着兽类独有的泥土腥臭,密林沟壑纵横,荒兽的咆哮此起彼伏,树梢嫩叶隐约可见沾染的血液。
“小妹…放弃吧,你赢不了的…”
“叛徒,你该死!“
赤眸绿瞳,泷娘的倩影如坠落的陨星,遒劲布满细鳞的锋利巨爪,洞穿眼前的壮硕龙人胸膛,火光蔓延侵入肺腑的同时,美眸浸满深沉的悲伤。
“小妹莫要一意孤行了...唯有投奔古渊真龙,才有一线生机。”
壮硕龙人青年气若游丝,他的心脏已被泷娘捏碎,眼中却不见半分对死亡的控制,有的只是深沉的绝望,以及无可奈何歉意。
“天真的是你们,我已经解释过...很多很多遍,为什么不听!”
泷娘近乎以咆哮的声音吼出,回答她的却是沉闷的死寂。龙人青年无力瘫倒再无声息,泷娘面无表情地抽出利爪,带出大片血肉。
她仰头望天,赤色的长发宛如焰浪,肩膀微微颤抖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好久好久,才收回目光,眼角余光已带着几星泪珠。
她亲手,杀死了最后一位同父异母的兄长。
“族长,叛兵已经都收拢了,追击的敌人也被拦在瘴气之外,我们暂时安全了。”
密林中,泷萤领着几位肤色各异的龙人带着俘虏从山谷深处跑出,目露忧色的向泷娘行礼后,小碎步上前,似乎想要搀扶着她。
“我没事,伤亡如何?”
泷娘谢绝小丫头的帮扶,伸手揉了揉她的红发,眼中眺望深不见底的密林,闪过一抹深沉的疲惫。
自进入荒州后,她们便一直遭到神秘势力的围杀,近期更是被古渊真龙缠上,宗族被迫迁往十万大山深处藏匿,生活举步维艰。
古渊真龙为荒州四大圣兽之一,成年即可达到结丹修为,乃龙中王者。
他们对赤焰蛟族颇感兴趣,抛出橄榄枝想要吸纳它们,保证人身安全,但条件是泷萤作为妾室,嫁往龙族,作为附庸。
“族长...其实,我可以的,只要能保住宗族,我做什么都行。”
“此事休要再提,古渊真龙没安好心,他们是真龙种向来高傲,看得上我们这些血脉驳杂的半兽龙种?只不过想把我们引出来,一网打尽。”
泷娘轻轻摇头,心中闪过沉重的忧虑。
宗族的情况她清楚,完全是个烫手山芋,强如涂山,亦在庇护它们的过程中损失大量附庸。古渊龙族怎可能为它们这些累赘,招惹强敌?
龙族和追捕他们的邪修,狼狈为奸,就等着它们自投罗网。
可恨大部分族人对真龙盲目崇拜,得知真龙愿意接纳它们,心生异心。
哪怕她苦口婆心解释,每天仍有人叛变,在他们眼中,她就是只为自己幸福,放弃宗族生存机会的罪人,为不暴露族人位置,她只得痛下杀手清理,心如刀绞。
它们根本不知道追杀的邪修,到底有多强!唯有返回东海族地,才有真正的容身之所。
“其他被古渊真龙赶到这里的蛟龙种,能联系上吗?它们有结盟的意愿吗?”
“没...它们不敢反抗真龙,也不认为您有挑战真龙的潜力。”
泷萤声音瑟缩,怯懦地不敢看族长的眼睛,泷娘却是摇头苦笑道:“连收留都不愿意?你没说,我们也有青丘相助吗?四阶以上的妖兽,不会出手。”
“它们...要青丘的使者亲自作证,并且,不认为您有战胜三阶的实力。”
“说您...只是头化形都做不到的二阶杂种。”
泷萤一字不差地转述,她小心翼翼地低垂脑袋,泷娘听后却没有生气,讥讽道:“青丘何等高贵?便是没失去联系前,也不可能直接派出本族之人,与我等接触。”
“这些懦夫也配见天狐?它们的族长也是三阶,我倒要看看打不打得过我这二阶杂种。”
“您要去抢?”
“居无定所被撵着走,族人也会受不了,既然它们不愿意合作,与其被步步蚕食,不如让我直接把这些老顽固的头拧下来,有这些地盘,我们也会好过些。”
碧绿的竖瞳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泷娘攥紧钢刀般的爪子,气息凶戾。
她也曾打下过许多地盘,但在邪修的追杀下,只得弃地逃窜。
持久地奔波战斗,族人损伤惨重,缺少药物和灵食。若没有固定的居所修整,即便暂时屈服于她的威望和力量,所剩不多的人心,也要散尽了。
哪怕是抢,为宗族延续,它也要去做。
“会不会太残忍...它们也被欺压得很惨,只是族长迂腐了些。”
“它们的族长要为它们负责,我也要为你们负责。”
泷娘直接打断泷萤接下来的规劝,她指了指身后跟着的族人。
缺衣少粮,鳞片和肌肤仅是尚未愈合的狰狞伤痕,血气亏空,气息萎靡,不少还染上瘴毒,若不赶紧医治,命不久矣。
“你带他们下去吧,把剩下的食物都发掉,饱餐一顿,今晚好好休息,明早出发跟我去土蛟族。”
“是...”
泷萤眼神担忧,却还是奉命领着族人就地扎营,当晚便把食物全部分发,奔波许久的龙人久违吃上一顿饱饭,士气稍有提升。
泷娘从始至终都没离开洼地,待泷萤拿着晚饭找来时,她正在阴着脸静静刨土。眼神空洞的抱起兄长的尸体,轻轻放入深坑,而后用赤焰蛟的葬礼火化掩埋。
火光冲天,稍微驱散瘴气,泷娘眼神呆滞地望着徐徐升腾的火焰,眸中闪过几分不易察觉的软弱。
好累啊...
她跌坐在地,蜷缩在角落,双臂紧紧搂住丰腴的大腿,白皙的肩膀轻轻颤抖,似乎在抑制自己不要哭出来,但最终还是没忍住,喉中轻轻呜咽。
火焰映照在她小麦色的英美脸颊,硕大的赤色巨尾轻轻摇曳,将柔软的娇躯整个裹住,缩成一团,仿佛这样才能让她有几分安全感。
短短半年,她宝石般的鳞片便布满肉眼可见的疤痕。
被凌白养得还算细腻的肌肤,变得粗糙结茧,隐约可见内部蕴含爆发力的健美肌肉,却并不显得阳刚突兀,反倒有种女性纯粹的肉体美,健美而飒爽。
泷萤定在半路,这次却没有选择去打扰阿姐。
她默默放下碗筷和烤肉,代替泷娘守夜的位置,只为给阿姐留下些休息时间。
“人类...真是最贱的杂种!”
愤怒的咆哮宛如龙吼,泷娘藏匿在尾巴下的身躯因为暴怒仿佛要着火,追杀她们的也是人族修士,功法邪异,应该是邪修。
就因为这群畜生,她好不容易聚拢的宗族,死伤惨重,被当成狗撵,若非青丘相助,它们可能早就全军覆没,荒州实在...太贫瘠了。
她恨死人类了,高老头如此,歧视她的修士如此,追杀她的邪修更是如此。
若没有那个人...她有朝一日回到东海,修成真龙,第一件事便是灭绝人类吧...
唯有想起那个小男人,她暴戾到扭曲的俏脸,方才展露出些许柔情。
怎么会有这般温柔的男人呢?
他是唯一爱护,接受自己的男人,从不嫌自己低贱,用诚挚的真心和爱温暖她早就冰冷的内心。
是他让自己第一次品尝到,名为宠溺的甜美。
可只会躲在他羽翼下的自己,真的配久伴在他身边吗?
霜卿仙子何等优秀?她不过是一只化形未满的杂种,背负滔天血债,整个宗族的重量和责任压得她喘不过气,同时,也近乎斩断了自己和小男人的姻缘。
直面追杀的邪修势力,方知他们有多恐怖,便是拥有金丹修为的涂琴仟,在这种庞然大物面前也显得无能为力,除非能集中整个归一门的力量,方能与之抗衡。
可小男人只是练气...哪怕涂琴仟愿意作为他的靠山,这份关系也相当脆弱,能拜托青丘帮助至此,已是单纯人情的极限了。
若再让凌白陷进来,反倒会害死他,于是她最近便故意不回书信,和他断绝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