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什么?”
凌白轻哼,大手抖动间,从搂住泷娘腰肢,沉甸甸的丰收感满溢指尖。
泷娘睫毛轻颤,螓首依偎在情郎怀中,芥蒂尽数消除,眸中似有薄雾怔怔注视着情郎。
“没想到你是一头小坏龙呢。”
“哼!”
心中甜蜜,泷娘闷哼,俏脸欣快。
他显然低估了泷娘,佳人喷薄出的炙热情绪,远在他的欲望之上,鼻腔都是甜腻的蜜桃味。
脑子晕乎乎的,凌白试图推开泷娘稍微喘息,腰却要被佳人的藕臂箍进怀里,那条硕大巨尾,死死缠住他两根脚踝,束缚的他动弹不得。
这头笨龙...
凌白眼神敛息,他自不需要呼吸,唯一的理智也在耳鬓厮磨间化为乌有。
怀中传讯符嗡鸣,泷娘缠绵期间,抽空斜去一缕余光,便知是涂秋云的传讯。
【如何?泷姐姐,见到我家情郎了吗?】
见到了呢,抱歉啊秋云妹妹,唯独凌郎我不能让给你...
泷娘赤眸闪过几分歉意,又很快被情郎的身影取代,她随手把传讯符踢到角落,任由它闪烁嗡鸣。
她要先尝尝凌郎的滋味了。
......
万里飘雪,神狐殿,穹顶夜明珠散发着微光。
玉案之上,琉璃灯盏斜插一抹红梅轻轻摇曳,涂秋云柳眉微蹙,注视着许久未有回应的传讯符,心中隐有莫名空落落的,仿佛被什么东西揪住。
“泷姐姐怎么不回我?心里好慌...也不知道姐姐有没有收到我的惊喜,若她知道主人的真实身份,恐怕会大吃一惊吧?”
涂秋云俏脸烦闷,难以进入吐纳状态,索性站起身来回踱步,余光不时扫向传讯符,虎牙轻轻摩挲。
“啧...泷姐姐,你说话啊...七日都未回讯...好奇怪。”
“没关系的,泷姐姐实力足够纵横雍州,凌郎更可堪称九州第一心动,天骄都会惺惺相惜怎会起冲突,我真是关心则乱。”
涂秋云不停安慰自己,乖巧的耳朵逐渐变得尖细,遍布雪白色的细软绒毛,轻轻颤抖。
按照原计划,泷姐姐应该早就回返神狐殿,如今七日过去,为何没有半分音讯。
碧落姨愁得狐狸毛都快揪光了,盼星星盼月亮等着凌郎,她又何尝不是,每每念及她赠送的软榻承载着情郎,腰间和翘臀也仿佛能感受到属于情郎的温度和重量。
这何尝不是一种参与感呢?侍奉在情郎身侧,融入参与他的生活。
他现在...应该正坐在她赠送的软榻,尽情蹂躏柔软蓬松的狐裘绒毛吧?
“嗯...好重,凌郎的份量,比以前真切好多呢。”
涂秋云素手环胸,轻轻搂紧自己,痴痴幻想的同时,柔软的美腿轻轻摩擦,心中的空虚感却并未褪去,反倒混合着欣快感愈演愈烈。
“少主。”
“嗯?”
涂秋云惊醒,拿出传讯符,这才发现是胡涵雪的传音。
上方简单讲述了事情经过,包括凌白闭关七日,所以稍微延误时间,泷碧海和雷煌早些时辰和凌白斗法,雷煌大败而归,龙君认负折服于殿下,宾主尽欢。
至于细节部分,胡涵雪得罪不起凌白和龙君,亦怕少主伤心,就没在传讯中原话描述,而是委婉暗示。
“泷姐姐折服,和主人宾主尽欢,凌郎不愧是九州第一天骄呢。”
涂秋云喃喃,终于确定二人没有互相厌恶到大打出手,她素手攥紧酥软胸襟,心里虽仍空落落的紧,碧眼忧色终是稍退。
“尽兴就好...”
第318章 小馋龙
三日后,晨曦初露。
雪白狐裘之上,凌白心满意足把玩着柔软赤尾的末梢软肉,细腻顺滑,肉感十足。
薄纱碎裙中,一只柔荑慵懒伸出,牵住凌白的手掌,掌心相抵着引导他攀上挺翘的臀瓣,那根肉肉的赤尾,亦俏皮的轻挠他掌心,麻酥酥,心里瘙痒难耐。
“呼吃饱了。”
“唔…凌郎?还要...”
泷娘喃喃,赤瞳迷离,她青松般的皓白腰肢绷直,臀瓣微微上翘,方便让情郎揉得更尽兴些。
她俏脸还残留着云雨后的余韵,蜜桃般的臀瓣和优雅美背还残留着尚未消散的红痕,地上到处都是撕成碎片的裙衣,半截暗红色的粗糙皮鞭齐根而断,浸满斑驳的淡紫色裤袜,连带着断裂的玉带随意丢弃在角落。
泷娘悠悠转醒,精致的五官满是受到滋润后的欣快,她主动趴伏在情郎唇上轻吻,珍重的收下狐裘上堆叠整齐的紫罗兰花边亵衣。
淡雅的薄纱表面浸着几块刺目樱红,衬托得中间的紫罗兰愈发娇艳,神圣纯洁又带着几分被亵渎后的靡靡,颇有种仙子堕下凡尘后的破碎美感。
她...彻底属于凌郎了。
泷娘美眸怔怔,指腹轻轻抚摸着桃夭般的殷红,唇角上扬,抿出一抹发自内心的弧度。
“还没吃饱呢?”
凌白随手轻拍翘臀,感受着掌心满溢的美肉涟漪,心中满足。
泷娘身怀真龙血脉,他不必怜香惜玉,两人尽情释放纯粹而热烈的爱意,三日翻云覆雨,他们眼中只有彼此,不停缠绵索取,疯狂交换彼此的一切。
数不清多少次,五年压抑一扫而空,泷娘食髓知味,小皮鞭都不知道断了几根,那根柔软赤尾可长可短,姿势百变,其中滋味妙不可言。
“凌郎的话...要多少都不够。”
“贪心不足的小馋猫。”
凌白食指挑起泷娘下巴,指腹摩挲玩弄娇艳唇瓣,他俯视着泷娘迷离的赤瞳,佳人媚眼如丝,炽热如火与他对视。
他微微俯身,泷娘娇羞着主动仰起螓首,任由他在饱满的唇瓣上浅吻。
鼻腔残留的蜜桃甘甜愈发浓郁,凌白本想浅尝辄止,泷娘却意乱神迷,主动探出细软小舌,抵开他的牙齿,柔软唇瓣噙住他的嘴唇,吻的深入而热烈,口腔搅动着连带他脑袋都在发麻。
“舒服吗,凌郎?”
赤尾细腻的鳞片倒伏抖动,硝石味的白雾逐渐浓郁,弥漫结界。
“嗯哼哼...喵~”
泷娘脑袋晕乎乎的像踏在云端,娇躯却在本能索求,她两只素手盘住垂落在美背的赤色长发,将这焰火般的霸道艳美收束到胸前。
泷娘半跪着挺起前胸眼神迷离仰视着凌白的脸颊,唇瓣缓缓开合,呵出的水汽甜湿喷香,赤尾盘住凌白腰肢,尾巴末梢抵住他的后背,有规律地前推。
......
好半晌后,泷娘心满意足的擦拭唇瓣,服侍情郎净身,换上一袭红色宫装后,这才噘嘴轻哼着小曲,出去洗漱身体。
凌白慵懒的仰躺在卧榻上,舒服的微微眯眼,身心愉悦欣快,好半晌急速跳动的心中才稍稍平复。
还得是泷娘,她是真吃啊...
他悠哉翘着二郎腿,趁着空余时间回扫消息,三天云雨,他不知不觉放了附庸六宗诸位真人面子。
没空去逐一接见,好在有毕鸾和云杉主持大局,在青云宗推举了些精英弟子,由云杉带着跟随他前往神狐殿,走个殿试过场。
至于毕鸾,则协理六宗结丹真人,在原来的六宗旧址上,构筑传送大阵,进度已然过半,往后附庸六宗和青云域便可互通,随时可以增援亦或者通过大阵撤出雍州。
凌白轻轻颔首,回复了一个“可”字,并规划完善了一些细节,毕鸾立时回复应下,字里行间颇有几分委屈。
凌白拒绝她跟随前往神狐殿的请求,并让她后续跟随六宗撤离雍州,与玄门接头。
“算算时间,第一批增员也快抵达雍州外围了。”
凌白喃喃,又吩咐了些琐事,确认安排妥当后,这才收下玉牌,改为盘膝正坐,内视自照。
丹田气海内,原本热烈的橘红色神火,内里逐渐褪色,变得虚无空乏,仿佛在孕育着新生火种。
神火的颜色肉眼可见的斑驳起来,外形却是愈发凝实,由爆裂变得深沉,内敛如渊,连带着他的修为亦大有精进,达到心动后期。
“泷娘的元阴...功效远胜圣药灵丹数倍。”
凌白轻叹,难怪魔道对炉鼎和采补孜孜不倦,是真爽啊...
他的血肉,脏腑,经脉都得到泷娘的真龙血脉淬炼,有空手开山之力,不输精通炼体之道的心动体修,若有雷火神剑加持,再进入完美聚顶状态,他可与真龙肉搏。
气血生机升华,他的寿元亦是大涨,非常接近实丹的程度,他现在不用阴雷和混沌之力,也能在不受重伤的情况下,诛杀虚丹初期,险胜中期。
他稍微适应身体暴涨的气力,而后舒展身体,余光注意到角落里的传讯玉牌,依稀记得是泷娘所有,顺手便捡起来斜视一眼。
最顶置的便是涂秋云,短短三天,蠢狐狸的消息一眼望不到头,以消息轰炸的方式,平均三分钟一条。
大抵是询问泷娘与他是否相处融洽,字体行间充斥莫名其妙的焦躁。
【如何,我家情郎很厉害吧?】
【你家情郎?呵呵...那确实很厉害。】
凌白莞尔回复,此时泷娘恰巧洗漱完毕,柔顺的赤发略有些湿润,白洁香肩升腾水汽,依恋地钻进情郎怀中。
温软入怀,佳人鬓发带着水润的蜜桃甜香摩挲的他侧脸痒酥酥的,凌白转为左手握持玉牌,右手则探入蕾丝裙摆,享受凝脂般光滑的大腿肌肤。
泷娘拱了拱脑袋,让情郎方便把下巴枕在她头顶,视线则顺着凌白的眼神扫向玉牌,俏脸立时羞红,纤长的睫毛轻颤。
“我...不知道秋云说的情郎,就是你,若是知道...”
“知道又如何?”
凌白笑容玩味,轻柔替泷娘把鬓发撩到耳后,露出珍珠般晶莹嫩红的耳垂。
泷娘娇嗔,哼道:“知道我也要把凌郎抢回来,接吻也好,许诺终生也好,明明都是我先来的!”
说着,她便夺过凌白的玉牌,气哼哼的按了一长串小字,到最后又抿紧唇瓣,默默删除,转而回复道。
【谢谢秋云妹妹,你的礼物我很喜欢,我试过他的成色了,非常不错,妹妹很有眼光呢。】
涂秋云立时回复数条信息,仿佛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无非是些炫耀的话,什么【那当然,我的情郎最棒了】,【有他帮助,赤焰蛟定能重返故土】
【泷姐姐与我家情郎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三日之内,只期望妹妹做好心理准备】
发完后,泷娘长叹,随手把玉牌丢给凌白,幽怨道:“哼!凌郎什么时候又变成了秋云妹妹的情郎?”
她终究没有戳破涂秋云的幻想,现实太残酷了,让可怜的妹妹沉溺在美梦中,是她作为姐姐最后的怜悯了。
“此事说来话长。”
凌白喃喃,顺着话头给泷娘讲起这些年经历的一切。
包括碧水阁和雷霆秘境,当然省去了最凶险的部分,饶是如此亦听得泷娘俏脸发白,唇瓣轻轻颤抖着后怕不已,愈发自责没有长久陪伴在情郎身边。
“这涂秋云便是雷霆秘境时相识,嗯...青丘的狐狸都有点小癖好,阴差阳错,就把我当成了主人。”
“原来如此...”
泷娘唇瓣向上微撅,难怪每次谈及情郎,涂秋云眼中总有种类似心虚的不自然,原来是名不正言不顺啊。
“她大概是想当我坐骑?我倒是想与她平辈论交,不过...这蠢狐狸总喜欢自降身段,乐此不疲,我也没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