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吧,若有要事,我自会召见。”
“遵您号令。”
众人依次退下,碧落直接成为甩手掌柜,由涂秋云全权负责战后事宜。
她第一时间便安抚殿试修士回返,并给予强征的丰厚报酬,而后派遣神狐殿精锐,与剩下的十余位真人一起,四散到西方大域,铲除余魔,维持秩序。
她本想安排泷娘善后,后者却执意待在她身边,必要时可用魂牌庇护二人性命。
“果然是九州第一仙子。”
步出大殿良久,雷煌仍旧咂吧着嘴,似如梦中。
碧落族长何等绝世佳人,高贵若冰山之莲,可望不可即,这等仙子注定无人有资格触及,她的心里唯有大道。
不过...碧落族长特意叫上他,并让秋云少主与他协商与温和派合作事宜,或许也稍微有那么一丝丝看好他?若有朝一日能被碧落族长正视一眼,他便不枉此生了。
千年第一尊妖皇,何等骄傲完美的仙子...不容半分亵渎。
同一时间,众人离开后,碧落再抑制不住颤抖的香肩,小腿酥麻着鸭子坐般瘫软在地,檀口开合间大口喘息,吐息灼热喷香扑鼻。
她饱满白洁的额头浸满细汗,哪怕天人五衰不会流出汗液。
她皓白如凝脂的肌肤浸满红晕,烫到要烧起来,好半晌后,方才恢复半分力气,素手撑着玉座,纤长细腻的美腿夹紧,踉跄着朝内殿挪动。
煎熬好半晌,她终于进入内殿,打下法诀,拘谨着香肩,眉眼低垂入内。
方入大殿,美艳的冰仙子,立时换了副面孔,俏脸柔情似蜜,一双桃花眸秋水盈盈,吐息灼热间,精致的瓜子脸微皱,我见犹怜。
“吩咐下去了?”
“不负主人重托。”
碧落唇瓣轻抿,嘴角含笑,心中却仿佛被撕裂,屈辱至极。
她眉眼弯弯,温顺跪伏在地,丰腴美腿轻轻挪动,爬到凌白脚边后,藕臂搂住他的小腿,一双桃花眼尽是依恋和雌伏,喘息如兰,前胸高挺,献上饱满柔软。
堂堂妖皇,众人眼中的冰仙子,九州第一仙子,此刻却流露出奴婢般的雌伏姿态。
不容亵渎的冰山雪莲,轻易堕入凡尘。
“尾巴还适应吗?”
“奴婢欢喜得很,多谢主人赐尾,若无主人,奴婢已为冢中枯骨,受修罗炼狱之苦。”
该死...该死!
她怎会这般下贱?可...可她早就不是高傲的青丘之主,在凌白眼前,她不过是一念便会被夺走性命,生不如死,最卑贱的奴婢...
且不说神魂中的数百道烙印,便是这条该死的混沌尾巴,凌白亦可随时收回。
她若没有混沌庇护,顷刻便会殒命于天人五衰之下,堕入混沌炼狱,生不如死。
“你恨我?”
“主人,人类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碧落俏脸苦楚,又强硬挤出一抹僵硬笑容:“奴婢所想还重要吗?事已成定局,主人...往后碧落便是您最忠诚的奴婢。”
“呵呵,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能侍奉您...是奴婢的荣幸。”
碧落仰视凌白,嗓音顺伏,心中却是几近作呕,却并非针对凌白,更多是厌恶自己。
她从未想过,自己能说出这般卑微下贱的话语。
她...可是青丘之主,九州巅峰,怎会...沦落成奴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贱婢,你也有今天。”
“碧落自是您的贱婢,奴婢愿为您做任何事,您...也可以对奴婢做任何事,奴婢全部都属于您,只求您...有朝一日证得大道,宽恕奴婢。”
碧落眼眶泛红,哀声恳求,死亡的巨大阴影下,她彻底放弃曾经视作生命之上的尊严,狗一样表露忠心,若非怕凌白以后嫌弃她,恨不得现在就为他舔鞋。
“呵,我已用麒麟和青龙的身份,向幽荧传达信息。”
“玄宗在雍州的力量,也尽数归我调遣,我已号令他们暗自在关中设立传送大阵,你要做的便是配合我唬住幽荧,此獠生性狡诈,若有两位神婴坐镇,她绝不可能冒险。”
凌白声音徐徐,不急不慌抽离碧落怀中的小腿,后者立时跪趴着凑近,为他捶腰按背,殷勤胜过侍女。
分神在日出前便已消散,并正式进入结婴进程。
他也需闭关几日,消化双修所得,百忙之中抽出空闲,同步麒麟的冰雕尸首,并炼化青龙神魂,以两大圣主的身份,向幽荧发出绝密遗件。
内容很简单,只是着重说明,神狐殿还有神婴驻守,并辅助碧落突破妖皇。
至于神婴身份,便是他乔扮的涂白。
内里附着令狐真君魂牌的真君道蕴,并包含青丘气息,极易辨认。
幽荧生性谨慎,立时停止大部队前进,只派出两位圣主带先锋小队试探,再被全灭后,确定碧落成就妖皇,对这份说辞更信上几分。
两位神婴战力,幽荧忌惮无比,绝不可能再生事端。
几日后,幽荧便会以被小人蒙蔽,化干戈为玉帛的理由亲至,探查神狐殿虚实。
若神狐殿仅碧落一位妖皇,幽荧定会孤注一掷,强逼四大圣兽出手诛灭神狐殿,若是还有一位神婴,便只能归返关中积蓄力量,待万仙聚决战。
玄宗和青丘增援调动也需要时间,必须要把幽荧先糊弄过去。
第327章 优势在我
“主人...可否需要奴仆助您修行?”
碧落嗓音轻柔,藕臂枕着螓首乖巧趴伏在凌白腿间,白洁下巴轻轻抵住他的腿弯,一双桃花眼秋水莹莹仰视凌白,猫咪般温顺贴服。
凌白鼻腔和唇齿还残留着琴仟的蜜桃甜香,再混合碧落的淡淡的水仙清香,沁人心魄。
凌白眯细眼睛,下意识想伸手抚摸碧落的鬓发,后者银牙紧咬,唇角笑容略有些僵硬地微微上拱脑袋,似想让凌白撸得更舒服些。
不对,这是狗操的碧落,不是泷娘。
“少给我耍心思。”
凌白轻哼,撸动的手掌粗鲁地揉搓在碧落高盘的云鬓上,直揉得柔顺青丝凌乱涣散,碧落眯细眼眸,与心中的煎熬比起来,发间的些许疼痛,微不足道。
“奴婢...往后只会听从主人。”
几缕鬓发耷拉在香腮前,碧落精致的瓜子脸因痛楚微微皱紧,却未曾有半分瑟缩,装出一副香肩颤抖的模样,任由凌白拿捏的同时,主动展露出两只毛茸茸的尖细狐耳,任由蹂躏。
“只要主人能开心...奴儿什么都会做...”
“什么都会做?”
凌白眼中玩味,他随手揪住碧落嫩红的耳朵尖,指腹轻轻揉搓间,碧落便如遭雷击,趴伏在他腿间的身体立时绷紧,俏脸蒸汽般涨红起来。
狐耳和尾巴根部,乃是青丘雪狐最敏感的部位,连道侣之间,都很少愿意让其触碰。
如今...身为堂堂青丘之主的她,竟犹如婢女,被任意把玩蹂躏最重要的部位。
屈辱...纵使成为妖皇,有焚山填海的伟力又有何用?不过是任由蹂躏的玩物,再不得自由。
凌白发自内心厌恶她,若不卑微讨好,奉上尊严供其践踏,表现出最大限度顺服,说不得引起她忌惮,一念便可折磨得她生不如死。
她想明白了,凌白有登仙之姿,前途不可限量。
既然已为鱼肉,便只能任取予夺,尽量展露价值并辅助凌白修行,若其登临大道,成就真仙之境,或许会念她劳苦功高,重新赐予她自由。
“只要主人想...”
碧落青眼泛起薄雾,媚眼如丝,水滴鼻轻皱间,沿着凌白大腿轻轻嗅闻,朱唇开合间,似要去擒他刚束好的玉带,幸亏被凌白及时揪住耳朵制止。
“堂堂青丘之主,不去主持大局,待在我这儿献殷勤作甚?”
“青丘是主人的,奴儿也是主人的...”
碧落俏脸顺伏,尖细柔嫩的狐耳被揪得变形,她眼含泪花,琼鼻抽搐着我见犹怜,小心翼翼道。
“往后主人便是青丘的主人,奴儿自当为主人打理青丘。”
“只是...主人能否帮奴儿收了这条尾巴?奴儿需七日才可炼化,期间多有不便,若堕了妖皇威严,也会为主人带来不便。”
“呵呵,你不是谢我赐尾吗?”
凌白眼神玩味,他近乎粗暴的攥住碧落摇曳的狐尾,顿感尾巴立时绷紧,灵光绒毛竖得笔直,连带着碧落也似被攥住命门,僵硬着身躯难动分毫,仅剩下蜷紧到极限的丹蔻葱趾。
“主...主人,饶,饶过奴婢吧。”
碧落俏脸艳若桃夭,美背僵硬得笔直,强烈冲击下,白嫩小腿有痉挛之感。
她浑身酥麻难耐,不敢有半分动作,极致的屈辱感近乎让她要落下小珍珠。
“哼!你也有今天,滚吧,七日之后,此尾便会自主消散,能否不露端倪,就看你自己本事了。”
“是...多谢主人怜惜。”
凌白眼中冰冷,在松开前,大手还朝竖直的尾巴狠扇一掌,顺带拍得挺翘蜜臀美肉乱颤,强烈的冲击险些让碧落昏厥过去,连忙站起身,恭敬叩首后,跪着身子拜别。
“呵,还挺会演戏,狗操的碧落。”
凌白目视碧落狗一样拜别,心中舒爽。
碧落这死狐狸可害她吃尽苦头,恶心程度仅次于妖女,如今对方心中恨得要死,却不得不为奴为婢,被践踏尊严生不如死的模样,实在解气。
至于那根尾巴,不过是混沌之力凝成的狐尾,应该和真货无异。
装什么敏感,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插件呢。
与此同时,门外退走的碧落素手捧着翘臀,扶墙蹒跚了好一阵,方才适应羞臊的刺挠感,这该死的插件真让她生不如死,不愧是玄门正宗...果然是流氓变态。
“可惜了,没有得手。”
碧落轻叹,她本意是想示弱,引诱凌白双修,作为炉鼎助他成丹。
凌白重感情,若水乳交融,或许能消弭他一部分恶感,往后对他温柔些,虽然妖皇之身耐造,可大庭广众之下插着根尾巴,哪怕不会被发觉,也太过折磨心态了。
她此刻无比后悔陷害凌白,遭致反感。
凌白因果命运紊乱,绝不是她可触及,有此大劫或许也是反噬,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心中苦涩,碧落悲从心来,素手抹着小眼泪儿,呜咽着踉跄离去。
炉鼎之事,只能徐徐图之了...
“快结丹了。”
半晌,凌白稳定心神,坐观自照后,长吐出口浊气。
他经脉灵力奔腾如洪流,三花聚顶滋养的经脉固若金汤,却仍有鼓胀刺痛感,扩大三倍有余的丹田亦容纳到极限,血脉神魂圆融,有冲顶之兆。
心动极限,只差一丝契机。
或许是大战所得,或许是顿悟,强求不得。
“丹成九转...能行吗?”
凌白喃喃,他试图站起身适应修为,双腿却仍有些软趴趴的,琴仟的滋味深入骨髓,极致的欣快感便是余韵,也让他暂时提不起精神。
饕餮盛宴直接吃撑,他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心起欲念了。
琴仟...把他的阈值直接拉爆,有些脱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