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寒暄一阵后,厉无道详细汇报现况,包括凌白出世后,对附庸宗门影响。
“若让凌白归返中原,我天宗门下附庸,恐怕会有半数转投人宗。”
“知道了,他回不了中原,本座已沟通八荒阻塞人宗支援,此子便是占下雍州,也是孤立无援,我等可趁机将其诛灭。”
“祖师明鉴。”
厉无道闻言稍安,俯首退下。
于此同时,远在万万里之外的合欢宗,主峰内殿,暧昧粉雾氤氲。
“荧奴,你敢噬主?”
“贱婢,你敢!啊,不要,该死的,神魂烙印怎么不起作用?”
镂空雕花玉榻之上,天元上人老脸涨红,七窍浸满血丝,干枯的脖颈遍布烫红色的诡异魔纹,蠕动间犹如活物,每次闪烁神魂便如千刀万剐,痛不欲生。
他赤身裸体,灵力逆流,短短数息便被折磨的经脉寸断,脏腑糜烂成肉团,道蕴亦被混沌之力压制,连护体道蕴都无法施展。
“饶命,饶命...”
痛楚剧烈,生命力快速流逝,天元上人挤满褶皱的老脸涕泗横流,在死亡的阴影下,野狗般卑贱的跪伏着爬到幽荧身前,痛苦哀求。
玉榻之上,幽荧面若白纸,周身气息紊乱,唇角挂着抹未曾褪去的血渍。
她随意披了件轻薄红纱,裸露出大半曼妙娇躯。
她眼神阴翳,五指微微捏合,混沌之种催发,便叫天元上人痛不欲生,至于她神魂中的烙印,早被混沌血气侵蚀腐化,不受半点控制。
“若非你这贱种,召本座来往中原,雍州岂会落入凌白之手?”
“饶...饶命。”
天元哀嚎不止,哪儿还有半分真君威仪,他本就寿元将尽,长久畏死无所不用其极,早无当初锐气。
在他身旁,另外两位真君脸色惨白跪伏在地,虽表现的不卑不亢,肩膀仍因剧烈的神魂痛楚颤抖不停,心中苦涩难言,忌惮无比。
两人一人身披墨龙魔袍,壮如铁塔,一人身着乙木古衫,容貌俊逸,正是天魔宗太上长老万魔,以及万毒谷太上长老三尸道人。
二人皆是九州之巅,动动脚便可让九州震颤玄宗祖师,如今却匍匐跪拜,卑贱如奴仆。
二人来此合欢宗,意欲采补幽荧巩固修为,却是疏于防备,阴沟翻船,反倒受暴怒的幽荧所制,折磨到意识模糊。
“我等棋差一招,既败于尊主手中,愿供尊主驱使,只求您手下留情,饶得我等一条性命。”
万魔真君嗓音阴戾如朽坏的竖锯,一双圆瞪的牛眼满溢血泪,浑身灵力狂暴紊乱,混沌侵蚀的强烈痛楚,便是历经心动大劫洗礼的他,也濒临极限。
他万万没想到幽荧竟有此般手段,竟能摆脱玄宗秘术镌刻的神魂烙印。
此女心机深沉,行事狠辣,假意迎合承欢,甘为炉鼎,实则每次被采补,皆留下外神邪道手段,贵为真君也防不胜防。
与虎谋皮,果真不可,暂且麻痹此女,回宗之后,再以镇宗灵宝洗精伐髓,淬炼神魂,摆脱控制,定要叫此女好看。
玄宗岂是这女流贱婢可欺辱?
“呵,饶尔等一命?”
“还请尊主大发慈悲。”
“采补的时候,不是很舒服吗?神婴层次的女奴,很有成就感吧?”
“成王败寇,当日您为奴,往后我等亦愿为您奴仆,但由驱使。”
幽荧注视着颤抖不停地素手,心中怒火升腾,半是由于凌白,半是为这些贱种。
她本欲在蛰伏一段时间,彻底控制所有天宗高层后,再与雍州总舵里应外合,诛灭人宗,并将二宗血祭,完成八荒地煞诀。
如今一时疏忽,竟让凌白夺下雍州,苦心收集二十载的血池精元,付诸东流。
“和尔等这群虫豸为伍,怎么能尽统九州呢?”
“尊主...”
幽荧杀意毕露,仅一抹淡漠眼神,便让三位真君如坠冰窟。
这婊子,真想杀死他们?
“尊主,若我等陨落,天宗定不会饶过贵教。”
“您莫要忘了,若非我等,玄宗化神修士早就登临九州,尔等邪修在的化神大能面前,形如蝼蚁,覆手可灭。”
天元哀嚎不停,浑身烫红血管暴起,遍地打滚的同时,眼神凶狠,还不忘威胁幽荧。
“呵呵,死到临头还敢威胁本座,尔等虫豸要怎么才能改变呢?”
幽荧邪笑,随手轻挥,便直接斩去天元四肢,血污满溢羽衣,混沌血气侵蚀,难以自愈,直让天元老眼怒瞪,悲愤欲死,却连自爆元婴都做不到,只得辗转打滚,怒骂不停。
“啊贱人,婊子,我玄宗化神,定不会放过你。”
“凡夫俗子,也妄想揣测神祗?”
幽荧啐了口唾沫,再度挥出数道血刃,千刀万剐的同时,斩断天元舌头和鼻子,将其作为人彘。
玄宗和四大圣兽虽有化神大能坐镇,但皆游离于东海,且由于天劫和因果孽障,无法登上九州。
修为至化神,已属登峰造极,真灵与自身大道相融,神魂共鸣天地形成独特的“神境”,已可窥伺天道本质,堪称司掌所属大道的神明。
此等神祗,寿元数万载,已属全新生命层次,其眼中的“众生”不过天道棋盘上的棋子,一切皆为道途,早就没有宗门和传承的概念。
除非突破化神当然,否则任何神祗踏足九州,皆会身化天道,成为天道的一部分。
此等神祗,绝不会为所谓宗门,踏上九州。
“呸!你这贱婢何尝不是揣测神邸?我等祖师,何其宽厚无私,其实你这贱婢可以诋毁?”
“本座当然知道。”
幽荧赤眸转冷,弹指间,残月血芒一闪而逝,万魔和三尸道人亦被斩掉四肢,作成人彘。
两者道心坚韧,硬是不发一语,竭尽全力冲击体内控制,却是徒劳无功。
三位真君侵蚀已入婴灵,真灵亦在二十载中腐蚀大半,早无逆转之机,幽荧的混沌之力势如破竹,短短片刻,便将他们神魂堕化大半。
见幽荧准备抹除他们的意志,炼做没有意识的婴傀,三位众人终是方寸大乱,不顾形象地求饶不停。
“呜呜呜...”
三位真君舌头糜烂,蛆虫一般朝幽荧挪动身体,浸满血泪的瞳孔尽是恳求。
“尔等还觉得,这是真君手段?”
幽荧嗤笑,负手欣赏着三人痛苦挣扎,狼狈如狗的模样,心中好不容易涌现出些许快意,又很快被对凌白的怒火掩盖。
“五行淆乱,还是玉律篡?”
“要收拾凌白,还得尽快让烛照苏醒,仅凭阴阳逆层次的混沌之力,奈何不得此獠。”
......
“喂,你真的不要奖励?”
“滚!把你的脏手给本座拿开。”
同一时间,雍州关中,造化门总舵。
大战之后,凌白将就把幽荧的寝宫开辟成自己的府邸,裘绒玉榻之上,凌白正厚着脸皮凑到碧落身前,无视其摩挲不停地虎牙,大手搭上她香肩轻轻抚慰。
“这就生气了?”
“涂琴仟摸着比本座舒服,去找她啊!”
碧落咬牙切齿,她随手拍开凌白在香肩流连作乱的脏手,俏颜阴沉没有半分表情,一双桃花眸冷若冰霜,似是疏离,又似想让凌白哄她。
“怎么,你还会吃醋?”
“放屁!就凭你,也配让本座吃醋,你俩奸夫淫妇害苦了本座,自是不会给你这狗贼好脸色。”
“真的?还想犒劳你一人斩杀两尊妖皇。”
“谁稀罕,滚。”
碧落小嘴如刀,一双碧眼却用余光寸步不离注视着凌白。
她自是知道惹恼凌白没有好果子吃,自己也绝对比不上涂琴仟,现在就是在无理取闹。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服软,却咽不下心中那口恶气。
她恨不得把涂琴仟吊起来打,对凌白还真没什么醋意,只愤愤他把自己当傻子耍,可凌白近期的行事作风,完全照搬以前的她,想抱怨又找不到理由。
索性就无理取闹了,反正丢脸也习惯了。
“那我走咯。”
“快滚。”
凌白言罢起身,不带半分留念,碧落微怔,素手下意识想拽凌白衣角,却是僵滞在半空中,幽幽目视着狗男人的背影远去。
俏脸纠结,碧落心中内耗不停,犹豫之间,却见凌白咂舌转身,古怪道。
“不对,我才是主人,你这臭狐狸敢叫我滚?”
“你待如何?”
碧落唇瓣向上微撅,毫不示弱与凌白对视,后者眼眸微眯,大手伸出粗鲁攥住碧落下巴,指腹摩挲间,缓缓覆盖凝脂般的细腻香腮,言词霸道开口。
“自然是给你奖励,主人可以不给,但奴婢不能不要。”
第364章 主人的恩情还不完
“啪”
“唔...嗯,贱人你胆敢...”
薄纱罗帐,熏香袅袅,碧落贝齿轻啃朱唇,俏脸羞红,一双桃花眸圆瞪水雾莹莹。
她半身趴伏在凌白双腿之上,绣纹牡丹花边的裙摆被一撸到底,皱巴巴地卡在细腰之间,显露出圆润饱满的翘臀。
臀瓣高撅,展露出类似于杏梨的饱满温软,凝脂般的白皙酥肉伴随呼吸微微起伏,能隐约看到些许烫红色的指痕,直让人口舌生津。
“贱人...”
碧落青眼羞愤,白洁玉指攥紧凌白裤衫,唇瓣紧抿。
她香肩轻颤不停,翘臀凉飕飕,又灼热酥麻,好似有火在烧。心中羞耻难耐,偏偏这副不争气的身体,颇让她恼恨。
“折辱本座,让你很有成就感?贱人...”
“折辱,是奖励吧?”
凌白莞尔,鼻尖萦绕着水仙般的灼热体香。
碧落还真说对了,他很享受慢慢摧毁碧落的高傲,并征服的过程。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任取予夺,总是碍于脸皮非得端着架子,他喜欢享用碧眼这份高傲,欣赏着她,总能让他身心愉悦。
“你不是挺乐在其中吗,碧落族长。”
凌白玩味的伸出手,食指颇为轻挑地勾起碧落白洁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娇嫩的唇瓣,湿润柔软,研磨得整片樱唇香津莹莹。
几个玩笑般的巴掌,怎么可能在妖皇身上留下指痕?碧落修为远胜于他,若真抗拒,轻而易举便可挣脱束缚。
“狗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