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衷是好,可利用这个漏洞的大多是破坏游戏稳定的外挂。
严重影响游戏可玩性和寿命,其代码还会污染底层逻辑,后续官方紧急进行过修复。
现在看来...修复的并不完美。
凌白注视着眼前的外神魔晶,明显感觉到周遭灵气扭曲紊乱,难以察觉的规则也在悄然崩坏。
他甚至能在魔晶上,用水把土点燃,再用干草灭掉明火。
稍微尝试吸收,体内的雷灵气直接沸腾,疯狂朝侵入的混乱力量反扑。
虚无且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力量。
仅是稍微引入身体,就感觉经脉内的灵力流动方向都在悄悄改变。
他还是首次见到能与雷灵气僵持的力量,虽然还是被消磨融合,但过程消耗接近二比三。
能达到雷灵气质量的三分之二,还是在无主状态,说实话有点恐怖。
凌白长吐一口浊气,心神难定,继续尝试炼化少许。
混沌力量能被雷灵气消磨,炼化后,竟转变为极其精纯的神魂之力。
这股神魂他很熟悉,无主纯净,正是首次进入灵台时,其内蕴含的那股精纯魂力。
也正是它,曾挽救了自己崩坏的神识。
粗略估计,这枚结丹魔晶全部炼化得到的魂力,大概能有自己当初吸纳的三分之一。
由此推动这具身体,可能炼化过大量低阶外神魔晶,并将其储存在灵台内。
这完全不是炼气能够做到,随意出入灵台是结丹的特权。
他的记忆...身体,可能并不是天道所创造,魔晶不属于这方世界,天道没法捏造认知以外的东西。
思绪到这儿,凌白后背浸满冷汗。
他试图获取更多线索,奈何常霜卿由于修为原因,权限也不太够。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现将此事记下,往后回一趟家族,看看能否有什么线索。
实在不行,也只能等修为提升上去,亲自去一趟东海。
“还是先操心龙娘的状态吧。”
凌白站起身,稍微活动下身体,便朝洞府外走去。
思过崖并非只有一处洞府,包含丹堂,演武场。
宗门虽是软禁,却给够他足够的活动空间,只是不能擅自离开峰崖。
演武场,赤色的倩影闪转腾挪,她的鳞片耀眼如流火,利爪宛若肆虐的风暴,凌厉到撕裂空气,把作为陪练的凌远打的节节败退。
没错,修为压制到筑基中期,不动用玄法的情况下,凌远竟不是龙娘的对手。
当日龙娘受妖女刺激,暴怒发狂,似乎激活了她体内潜藏的无名功法。
她实力大进,在混乱力量的加持下,直接扰乱破坏阵法的结构规则,那可是三阶中品的连环阵法,心动修士强拆都得老半天,几分钟不到就给她徒手拆掉。
可惜发狂无法维持本性,差点伤到自己,若不是龙娘及时清醒,他估计得趟好几个月。
为此,龙娘心怀愧疚,回宗后都处于自闭状态。
她奋发图强,加倍苦修,现在勉强能做到动用混沌之力的同时维持心智。
但她还是不大敢面对凌白。
至于甘愿作为陪练的凌远,已经是彻底缠上自己了。
“小白师弟,你来了?”
见凌白到来,凌远敛剑入鞘,潇洒的冲对方打招呼。
而凌白则是甩了他一个白眼后,几步便来到龙娘身前。
她一双尖耳朵无精打采的耷拉着,畏缩着不敢主动和凌白搭话。
硕大的尾巴却像极其思念般,细鳞向后倾伏,下意识朝他的脚踝伸去,又在半路强行克制住,假装若无其事的蜷缩扫地。
“跟我走。”
凌白无视耳旁叽叽喳喳的凌远,只觉对方聒噪,牵着龙娘便走。
龙娘没有任何挣扎,她体表的鳞片瑟瑟颤动,升腾出白色雾气,也不知还没从战斗状态恢复,还是心中纠结。
“往后离凌远这白痴远些,我不喜欢他。”
“哦...哦,我下次也不理他。”
回到洞府,凌白才特意叮嘱道,而后若有所思看着自闭状态的龙娘。
经过这几天的复盘,他起码有七成把握确定,凌远和陆红月是一伙儿。
陆红月凭什么能他妈在宗门商议时留影?还知道公孙良和自己的返程路线?能在碧水阁附近搭建阵法,若没有内应提供漏洞和庇护,难如登天。
其次,在遭遇陆红月时,凌远全程都在演戏。
表面竭尽全力,以命相搏。
实则身为玄宗核心,玄宗会下发特制的身份令牌。只要在管辖范围内动用令牌求援,玄门会立刻知晓,并派出心动或结丹修士支援。
区区三阶阵法,拦不住特质的身份令牌。
至于凌冷,则是由于身份跌落回内门,令牌被收回,他才敢毫无顾忌下手。
不过这事自己反倒是受益者,锅全给陆红月背完了,他的嫌疑反倒减轻很多,凌远后续也答应接替公孙良的承诺,改善外门。
他羽翼未丰,没有证据,也就先搁置下来,井水不犯河水。
当然登仙大会跑路后,倒可以提前曝光他们,狠狠坑一手。
思绪发散,凌白决定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他咳嗽两声,语气稍微加重道。
“怎么?我不来找你,你就永远也不打算找我了?”
第63章 灵泉
“我...不敢找你,之前没控制不好体内那股力量,很怕又会伤到你。”
声音满怀歉意,龙娘的尾巴蜷缩成一团,圈住她的腰间。英美的五官充斥纠结瑟缩在胸口,却由于比凌白高出一截,恰好能让他窥见全貌。
她的赤瞳有些无神,红唇轻轻嗡动。
龙娘如此复杂的表情可不多见,凌白轻轻叹气,指腹拂过她侧颜的红鳞,每当轻轻触过时,都能从颤抖中,感受到她的犹豫与纠结。
那种异域的美感与内心的挣扎形成鲜明对比,让他心生怜爱。
嘴里的重话,也很难说出口了。
他干脆搂住龙娘腰肢,撸猫般抚背安慰,龙娘也感受到对方的温柔,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脑袋埋在他肩头,轻轻啃咬他的侧颈。
灵活的赤色尾巴也适时纠缠住心上人的脚裸,试探着悄悄向上。
“我太弱,看着你被妖女抢走,却没有一点办法,后面还发疯差点伤到你,真没用。”
声音嚅嗫,龙娘贪婪索取着对方的味道,似是这样就能忘记当初梦魇般的场景。
凌白被妖女抓走,她心急如焚,两耳嗡鸣好似龙啸,浑身力气都被抽空,接着驳杂的血脉自发暴动,便失去意识。
再度清醒时,周遭已化为焦土。她的利爪对准凌白的胸膛,仅差半寸。
若不是神魂中彼此牵连的感知将她唤醒,恐怕会造成悔恨终生的后果。
她很彷徨,担心伤害到凌白,一直不敢太靠近对方。
只打算拼命提升实力,磨炼道心,适应功法后,再寻找个时间向凌白道歉,没想到还是他先开口了。
“玄宗亲传,常霜卿都打不过,没办法的事,错不在你。”
“若不是你提前毁掉阵法,我恐怕凶多吉少。”
凌白感觉到尾巴的光滑触感,庞大的温软在稍稍缩紧,炽热的嫩肉将他包裹,似要吃干抹净。
任由龙娘索求宣泄,缠绵好半晌,待其情绪稍微稳定,他沉吟片刻,还是选择直接询问道。
“你的功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
龙娘恍然回神,心虚般替凌白擦拭脖颈间的晶莹,表情困扰。
她从未在族内修行过什么功法,蛟龙相关的武技倒有不少。
那份凭空出现在脑海里的功法也吓她一跳,仿佛直接作用于她的血脉内一样。其中玄奥无法用言语涵盖形容,身体自然而然的运转,仿佛天生就是她的一部分。
她这几天也尝试用神魂镌刻的方式记录,但此法书写后,立刻就会腐蚀载体,无法保存。
“以前有过这样的征兆吗?有什么头绪吗?”
“没有。”
龙娘认真思索片刻,似乎想到什么,稍微纠结便坦白道。
“或许与我的宗族有关?”
“我族本是东海赤焰蛟种,家父是族长,三阶顶峰妖兽,只差一步便可化龙。我们向来与碧水阁交好,后因家父贪恋某件至宝,据说为应龙传下。”
声音平缓,龙娘努力回忆着脑海中的细节,识图找出蛛丝马迹。
“我在族内最弱,不受宠,家族便把我派来和碧水阁联姻,共图至宝,后来倒是得偿所愿,可惜怀璧其罪,宗族遭遇大祸分崩离析。”
家族辛秘,龙娘也毫不犹豫告诉对方。
“伏击我宗族的是某个神秘宗门,情报极少,他们大肆捕杀我族散落的纯血族人,却仍没有找到那件至宝,我因血脉驳杂,又住在碧水阁,他们没找上我。”
龙娘的声音转冷,身体不由自主紧绷起来,显然此事触及她的痛点。
“碧水阁没帮忙?你们两家不是交好吗?”
“哼!他们不过是一群趁火打劫的杂碎。”
龙娘恨得牙痒痒,她被碧水阁当做奴隶对待,足矣说明这宗门的恶劣。
“他们占据原属于我族的大半领地作为矿场,流落的族人也没得到过任何帮助,反倒驱赶我们。”
“我明白了,现在你族人的情况怎样?还能联络上吗?”
凌白微微沉思,却无法把神秘功法和应龙至宝联系在一起。
这个世界理应没有应龙这一种类,或者说暂时没有,应龙设定是游戏开放化神之后,作为长生种出现,而这方世界理应不会有这种层次的存在。
“不知道,很久之前我就与他们断了联系,来往书信和资源全被高老头独吞。”
“这个简单,过两天走一趟高老头洞府,让他族人连本带利吐出来。”
凌白打算刨根问底,一是为龙娘往后的修行隐患,二是为心安。
“可你不是被关禁闭了吗?。”
龙娘疑惑地看着凌白,没记错的话,当日他与诸位长老大吵一架,最后让步接受神魂约束。
内容还算公平,由宗门提供资源直到炼气八重,而他也无法在登仙大会前,离开思过崖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