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如同轻喘的呜咽声,凌白微整,慢慢抬头上望。
却见龙娘面若桃花,丰唇紧抿略有些用力的含住几缕赤发,贝齿轻轻咬紧,眼神宛若一汪温水,可怜巴巴的注视着他,似有恳求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
龙娘正被五花大绑吊在房梁上,粗糙的绳索穿过大腿和腋下及至胸口沟壑,把丰腴的美肉勒得满溢出来。
汗色的肌肤点缀着晶莹汗渍,上有几条泛红发烫的印记,与麦色的肌肤相辅相成。
我不在,你们就玩儿这么花吗?
凌白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感觉手掌有异物感,这才发现他手中捏着把粗糙长鞭,不是灵器,却由一阶灵兽毛皮所制,外有粗糙毛刺握持感极佳,论杀伤力一鞭可抽死炼气修士。
可对于筑基中期的炼体龙娘,却只能勉强破防,造成极其轻微皮外伤的同时,施加承受范围内的刺痛。
恰到好处,没点经验的人还真制作不出来,只能说常霜卿是懂行刑的。
“郎...郎君,呜救我。”
见凌白体表煞气尽去,龙娘终于等到心上人回返险些流下泪来,哭唧唧就开始撒娇。
和常霜卿相处简直是地狱,她很佩服对方巧妙的斗争和以力破谋的决断力,可当仙子强迫自己学习时,就完全是两码事了。
两人返回洞府后,常霜卿兴起,便开始教授龙娘心得,结果屡教不会,差点儿没把她气死。
世上当真有如此愚蠢之人?
这是常霜卿大怒后说的最后一句话,而后便直接把龙娘吊起来,现场炼器制作鞭子就开始教学,答错一句便抽一鞭。
最后抽到她手软,还是在对牛弹琴,龙娘没记下半点,只觉那张可欺柔弱的俏脸,是从未有过的可憎。
若不是凌白及时回返,很难想象常仙子后续的精神状态。
“唉,你们在搞些什么名堂,等我放你下来。”
凌白摇头叹气,目光却在她柔润的唇瓣聚焦,她先前强忍痛处不自觉咬紧下唇,使得整片唇瓣都像是被津液滋润过,宛如拨开的荔枝白肉,让人禁不住想品尝。
视线下移,是烫红梅花点缀的健美嫩肉,它们被汗渍浸湿随着被勒紧的嫩肉起伏着,呈现晶莹的淡红色,有种异样的凌乱美。
啪
“嗯呜呜。”
凌白回过神时,手掌已不听使唤般呆滞抽出,而龙娘却是黛眉轻皱,猝不及防的惊呼出声,而后便高高扬起修长的白颈似在掩饰痛楚。
她眼泪汪汪的注视着凌白,上下嘴唇包在一起楚楚可怜,心中却升起一抹自己都未察觉的异样感。
“抱歉,抱歉,手滑了,我这就放你下来。”
凌白暗骂自己色欲熏心,肯定是受了涂琴仟富裕攻势的影响,连忙上前动用灵力想替龙娘解围。
步子走出一步,却迈不出第二步。
凌白回头,却发现脚踝被什么东西带住,视线往下,才发现是那抹熟悉的硕大红尾。
红尾鳞片微微向上竖起,硌得肌肤有些痒乎乎的,鳞片缝隙间喷出大量白色雾气,末梢的赤色火团汹涌起伏,滚烫的温度似乎也暗示着主人的羞涩与火热心情。
凌白僵硬着抬头,对上龙娘晶莹的眸子,后者难掩羞耻歪斜过脑袋,似乎在默许什么。
咕噜
喉间疯狂分泌唾沫,凌白攥紧的手都在发抖。
房间中的呼吸声急促起来,浓郁的蒸汽将整座房间笼罩,宛若仙境,只能隐约听见几声压抑的喘息,以及轻微的闷哼。
......
是夜,圆月高悬。
凌白喘着粗气,似乎还未从愉悦中回神,他眼神茫然的看着手中断成两截的皮鞭,严重怀疑自己的精神状态。
都怪霜卿,都是她把我带坏了!否则温柔的自己,怎会...如此?
两膝之间,龙娘趴伏在心上人的腿间沉沉睡去,神态安详而满足,俏脸还残留着未散的潮红。
她睡姿舒展罕见的没有蜷缩成一团,尾巴也只是轻轻搭在凌白肩头,不似往常要把其卷进身体里,好似终于找到了安全感。
两人在发泄后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对话。
凌白原以为龙娘会生气,不过对方接触间更加亲密,几乎黏在一起。
他终于在与龙娘的交锋下,占据了主导权,后续的雷火之力调理,龙娘似乎更加敏感,扭捏辗转间任取与夺,再无一丝反抗之力。
他如愿以偿的品味了那抹荔枝白肉,肆意的索取。
两人皆是忘我,交织缠绵,却是鲜有抵抗,轻易攻城夺地,杀得龙娘小脚趾都绷地笔直,俯首求饶,直呼郎君威武。
“看样子...她喜欢这个调调?”
温柔的抚摸着龙娘的脸颊,指腹拂过那颈下的细密鳞片,手感极佳不舍移开。
凌白获得极大地满足,龙娘似乎也乐在其中,梦中还在品尝着余韵,小嘴喃喃梦呓,肌肤的红痕悄然痊愈。
这个惩罚以后还得慎用,对两人的诱惑性实在太强,稍不留神就会从爱怜变成纯粹的纵欲。
当然,除非忍不住。
凌白享受着和龙娘的温存,掌心穿过柔顺发丝,左手安抚把玩,右手翻看着传讯符,提取常霜卿的留言。
相比于他简明的留言,霜卿突出一个繁杂。
除去大段表示思念和爱意的情话,有用的就三个信息。
其一,打响他的威势营造凶名,让门内的杂鱼长老和宗主在登仙大会前不敢轻举妄动。
其二,灭门高家,并从高家搜出一定数量的资源以及龙娘家书,但都被存放在储物戒内,她没时间破除禁制,便留给凌白定夺。
其三,凌远确实和妖女有勾结,但霜卿狠坑了他一把,让其失势并忌惮自己,短期不会有新的动作。
其余琐事,凌白一扫而过,心中沉思。
确实是霜卿的行事风格,只是太偏激了,毫无顾忌得罪所有人,算是彻底断绝了后路。
可转念一想,确实没必要留下后路,这些规则没有遵守的价值,他登仙大会后,只需一句话,涂琴仟就会亲自前来带他离开。
“霜卿是故意的,就是要断绝我后续留在凌云阁的任何可能。”
两人心有灵犀,凌白转瞬便明白对方所想不由轻笑。
看来长时间吃不到肉,霜卿是真的饿了,行事作风肉眼可见的急躁起来。
要快些炼气圆满了,毕竟...
“我也饿了。”
第87章 事后
凌白正在把玩的起兴,传讯符却闪烁起来。
却是常霜卿回复过来,开篇就向他大吐苦水,而后发了个哭唧唧表情。
“郎君涂琴仟这个老太婆霸凌我,她真的好难缠啊。”
“老太婆特别中意你,我是很高兴郎君的才能被认可,但她居心不良,我怕郎君吃亏,她还想要你的通讯传音频段,我才不给,当然郎君如果要的话就另说了,郎君...想要吗?”
怨念透过文字扑面而来,凌白已经能想象到常霜卿的状态。
她大概正抱着贴满自己画像的蒲团满床打滚,真不愧是霜卿,就算心里委屈,也不忘记悄悄试探。
他敢保证,只要说想,话题就会立刻朝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戒指还喜欢吗?”
“当然,只要是郎君送的我都喜欢,如果你能亲手给我戴上,那就更好了。”
话题被轻易转移,常霜卿字里行间变得活跃起来,不停夸凌白审美好,戒指非常符合心意。
热情至此,凌白也没敢对常霜卿说戒指是凌冷挑的,他只是负责抢过来。
接下来照例是日常缠绵和老掉牙的情话,而后便是常霜卿主动进入正题,对他详细说明自身的现状,回复他回归前交代的事项。
首先常霜卿成为六峰道子,洞府从照清峰迁往紫霄峰,所得资源足够驱使好几个附庸,突破大境界的天材地宝也完全不愁。
她表示会将其中一半留给郎君,作为修行资源。
凌白却之不恭,在包养这件事上,常霜卿有着异常强烈的执念。
其次关于外神的情报,涂琴仟那边下大力去查并且小有收获,不过使用的是她家族渠道。所耗费代价颇大,在凌白正式入驻照清峰前,老太婆都会吊着胃口,不会真给他。
至于龙娘的家族那边,在没有线索的情况下寻找,宛如大海捞针,短时间内恐怕不会有什么消息。
最后的重点是陆红月。
由于其对凌白的巨大威胁,常霜卿查的非常仔细,打探到不少线索。
首先,陆红月是叛逃者,最初隶属于正派玄门紫霄宗,前期天资出众为人温和善良,虽未共鸣玄法,却也是数得上的仙子,然而在某次外出执行任务后便性格大变。
她当夜发疯袭杀十数位随行同门,尽数炼成人魁后,叛变至千机阁。
其心狠手辣,精神痴癫,拥有极为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却又痴迷调戏对手取乐。
在千机阁也是大煞星,筑基便弑师叛逆,杀光了她这脉所有师兄弟,仅剩一位精神发癫的师娘。
往后修行魔功,进程一日千里,数年便成就心动,连杀正道好几位真传,晋位千机真传。
一手人魁术使得出神入化,能够轻易模仿死者的外貌,声音,行事方式,甚至连修为都能保留大半。
又因谨慎,千人千面,谁也不知其真实模样,有着千面罗刹的凶名。
这是位连常霜卿都忌惮的妖女。
凌白却捕捉到盲点,询问妖女叛逃之夜的任务细节。
对此,常霜卿却歉意的表示不太清楚,此事在紫霄宗被列为禁忌,极少外传。
归一门也不可能去翻别人家的卷宗,能从路人和传言中打探到现在的情报,也是非常不易。
“总之,郎君切要小心,若有危险当与我交换,那贱人若再用灵傀,我自有手段收拾!”
“好的,要保护好我。”
凌白顺着常霜卿的毛捋,稍微表露的依靠让其非常受用,一双美足在床榻上晃悠着,白嫩可餐可惜某人无缘大饱眼福。
“我上次见到的妖女,也是人魁?”
“肯定是,这妖女最喜欢戏弄别人,又胆小如鼠,绝不会让本体置身险境。”
闻言凌白眼睛顿时变成死鱼眼,一想到当日和自己亲吻的是死人,就浑身膈应。
至于凌远倒没有什么可疑之处,生长都在凌云阁。
虽不属于家族修士,却也是从凌云阁的赡养堂挑选而来,神魂镌刻命牌,身家清白,按理说没什么机会或理由和陆红月产生来往。
思维运转间,凌白愁眉不展,指尖却被一抹柔软包裹,温热抵住指腹轻轻剐蹭,强迫使他回神。
却是他回复的动作吵醒了龙娘,她迷迷糊糊间含住自己的拇指轻轻吮吸,似乎当成了其他什么。
凌白颇有些尴尬,他还在和常霜卿谈正事,不太适合继续跟龙娘调情。
可拇指却像被吸盘黏住,始终抽不出来,触感还挺舒适,无奈也就随她去了。
随后两人默契谈到彼此功法的问题。
三花聚顶诀和五气朝元功,凌白却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只是稍微修改秘境发生的经过,便告知获得机缘,掌握两门玄法,并可以带着她继续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