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邀我堕凡尘 第81节

  凌白有些牙酸,头大如斗。

  他真是色欲熏心,你说摸霜卿模样的分神就算了,直接上手涂琴仟本尊是怎么回事?

  我什么时候这般急色了?

  这般自我怀疑下,凌白忽然发现事情盲点,他眯起眼睛看着义愤填膺的师尊,语气不善道。

  “师尊,你不会悄悄使了些乱我心智的手段吧?”

  “怎...怎么可能?我使那种手段,就是让你来占我便宜的?”

  涂琴仟别扭的错开视线,纤手盘弄着耳边的鬓发。凌白却没发现对方的心虚,虽无语于师尊输不起,却也认同对方的解释。

  堂堂金丹,为乱他心智,腿都给摸红了。

  应该没有这般蠢笨的金丹。

  “师尊是输不起?”

  凌白暗叹,心中今天势必要为急色和冲动付出代价。

  “输不起怎么了?我不管,你不陪我,今天这事就没完。”

  “我让你摸一个时辰?”凌白尴尬的挠挠头。

  涂琴仟再不顾金丹威仪,反正都被破防到哭唧唧,颜面尽失,不如胡搅蛮缠到底,她今天说什么也要参悟到凌白的玄法精髓。

  她现在有些相信凌白完全参悟玄法了。

  能轻易调动她共鸣百分之六十一的三花灵气,这逆徒对玄法的领悟起码高出自己一个大境界。

  而她对应的下个大境界,便至少是七重,凝结三花的最终境界。

  阳神之说,或许不是妄言。

第107章 师尊不是人?

  “三花聚顶之意,只可意会,难以言传。”

  凌白心知涂琴仟的来意,也没有隐瞒对方的打算。

  这门机缘本就来自归一门,若没有类似三华道人前仆后继的奉献,他也找不到那一丝逆天之机。

  思索片刻,他幽幽轻叹,眼神对上涂琴仟水汪汪的眸子。

  “我知师尊来意,可阳神之境超脱凡尘,若不切身体验,难以领悟其中玄奥,我就是说破嘴,您也不懂。”

  修仙,修仙,只要一日不成仙,就永不得超脱,皆为凡人。

  而凡人,怎么体悟仙人之境的神妙,夏蝉能理解凛冽的寒冬吗?

  涂琴仟不信邪的吹气,把嘴唇撑得鼓鼓囊囊的,撒泼般让凌白讲述,而他便依着对方,细细描绘阳神感悟和仙人状态时,便宜师尊美眸发直涣散,只觉像听天书,片刻就捂着脑袋叫停。

  每个字她都认识,但组合起来就是听不懂,稍微试图理解,神识便像煮沸的海水,迅速枯竭。

  她不得不相信凌白的话。

  成仙相关的机缘,好羡慕,好嫉妒,好可恶!

  涂琴仟摩挲着虎牙,胸中一口恶气始终出不去,委屈之下竟如小女孩般开始掉小珍珠。

  “你总不可能什么也不给吧?”

  音色娇美,却带着几分明显的哽咽,涂大峰主似乎输急了眼,纤手死死捏住凌白的肩膀,上胸前倾几乎要快和他贴到一起,两者的距离从三指拉近到两指,虽仍未能触碰到,但他已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厚重。

  “三花聚顶呢?这个总可以吧?和我说说嘛,你看,我的腿现在还在发肿呢。”

  涂琴仟食指划过左大腿外侧的细嫩红痕,感觉肌肤还在发烫,她把丰腴长腿展示给凌白,眼神幽幽。

  “这个...我确实没骗你,三花聚顶和五气朝元,我都完全领悟,由此才有一丝突破阳神的契机。”

  随后,凌白斟酌着透露了些干货给涂琴仟。

  除去隐匿掉玄法秘境,共鸣百分比以及突破阳神的过程都和涂琴仟细细道来,只是大部分的功劳,都被他推到三华道人身上,大佬的虎皮一扯,话中虽有漏洞,涂琴仟也没有过多计较。

  “原来三花聚顶真的没办法成仙。”

  涂琴仟听完,大而有神的眸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肩膀微微下垂,整个人连带着高亢的灵力都萎靡下来。

  “可以成仙。”凌白纠正道。

  “三花聚顶和五气朝元同修,就算是三华上仙都没在生前做到,死后数千年才用你说的那什么仙体,靠着近乎无限的容错,勉强功成一次,完全没法复制。”

  “不死不灭的仙体,本就是仙人的一种神通,化神远远达不到。”

  涂琴仟俏脸晦暗,纤手掩住光洁的额头,干脆瘫倒在床榻上,宛如失去梦想的咸鱼。

  “有仙人之能才有一丝阳神的可能,不是本末倒置吗?修行两种玄法,哪怕是化神巅峰,玄法排斥也得身死道消。”

  “况且,我三花聚顶已修到五重,没办法再兼修五气朝元。”

  丰腴的身子在床榻辗转,涂琴仟似有些自暴自弃,连胸襟被压得褶皱也未在意,倒让凌白一窥这饱满的白皙,再度凝视那抹神秘深渊。

  像她这般修行者,无不以成仙超脱为最终目标。

  可现在得知三花聚顶无法成仙,是绝路,而凌白给出的所谓大道,对她来说,可有可无,难度之大,甚至连他本人也无法复制。

  “唉,你是真不懂一丝成仙之机的含金量啊。”

  凌白被这狐狸般耍赖的师尊逗笑,她破防摆烂的时候,像稚童撒娇般可爱,与作为峰主时的清冷威严截然相反,颇有股反差的萌感。

  “只要能夺得一分天机,三花聚顶便担得起玄法之名,它就是仙法。”

  “真顺着玄法往上走,便能无需磨难,无脑成仙,那这仙怕就不是仙了。”

  涂琴仟承认凌白说的有道理,她稍稍仰起脑袋,美眸闪过一丝异色,润唇轻抿咕哝道。

  “这是你的路,不是三花聚顶的路。”

  “我的路,便是三花聚顶的路。”

  涂琴仟闻言,碧色的眸子一转,无神的眼里浮现几分狡黠。

  “你有办法?”

  “当然有办法,不然我说出来只是吊你胃口?”

  蹭得直腰坐起,涂琴仟昂起脑袋,上半身飞快贴到凌白身前,鼓鼓囊囊的圆润极有压迫感的把他逼到墙角,声音柔和却急切道。

  “好徒儿,快给师尊说说。”

  “我三花聚顶和五气朝元均可如臂使指,可在师尊体内种下五气朝元的共鸣,往后您也可以兼修玄法。”

  “然后呢?”

  涂琴仟吐息香腻灼热,凌白口鼻都是师尊的蜜桃香味,两人的脸颊近在咫尺,泪痣由于下唇的张合微微撅起,更显成熟妩媚。

  两种玄法兼修,会发生极强的排斥,反噬之痛便是金丹也不寒而栗。

  “我能为您调和两股玄法灵力,让它们交融相合不起冲突,但这代价...”

  话到一半,凌白转而斟酌起来,似乎在掩饰什么不好开口。涂琴仟兴致正起,哪儿还耐得住,她误以为凌白因难以承受的代价而犹豫,红唇紧咬,左手攥紧衣裙,似乎下定极大地决心。

  她右手轻轻伸出,牵住凌白的手腕,强行挤出一抹眯成缝儿的颤抖笑容,把这只曾让她羞愧难当,体验奇妙背德感的粗糙大手,轻轻敷在了细腻的右腿肌肤上。

  感受着对方掌心的粗糙老茧,接触的细腻肌肤痒酥酥的,有种难以言喻的灼烧和羞耻感。

  是经常练剑的手...

  “好徒儿帮帮师尊好不好?有什么条件都可以提出来,这般奖励,往后也不会少掉你的...”

  声音细软却像绷住的麻绳,涂琴仟似乎不敢看凌白的视线,她脸颊烫的出奇,白净的额头向来已经冒起几缕青筋。

  心中的羞恼好似把她架在火上烤,显然下定了极大的决心。

  “不是这个意思。”

  凌白半张着嘴,触电般下意识想收回大手,却被涂琴仟僵硬着笑容强行按下回去,紧贴着大腿外侧的肌肤。

  “还不够吗?爱徒真是贪心呢。”

  她的声音似乎已带上哭泣,凌白能感受到她大腿的绷紧,体会到她颤抖纤手下的纠结,她似乎在犹豫,随后双眸失焦般下定决心,带着他的粗手逐渐上移,似乎要探进碧色襦裙的分寸口。

  里面是更加滑腻的肌肤,由于不常受到阳光照射,内侧的软肉白如脂玉,而涂琴仟也在忍受极大地羞耻,固定住凌白的手,不让它后退的同时,也预防它继续向内探索。

  这应该是涂琴仟耐受的极限。

  高攻低防的弱鸡师尊,一百五十多岁真白活了。

  凌白腹诽,却是伸手按住涂琴仟的纤手,而后主动把手往外抽出,但始终没舍得这美妙的滑腻触感,停在大腿外侧后没有完全拿开。

  让霜卿知道他就死定了,可摸起来真的好舒服。

  凌白深呼吸,摒除杂念,在涂琴仟继续自我攻略,作出更大让步前道。

  “想要调和两道玄法,让它们从排斥变为相生,必须要全部掌握通透,也就是两门玄法都百分百共鸣,当今世上只有我能做到。”

  “好徒儿,为师果然没有看错你,两门玄法百分百,你就是归一门,不对七大玄门第一天骄,为师的心头宝。”

  涂琴仟连连颔首奉承,她说得也没错,仅在玄法上,凌白堪称独步天下,前无古人,后也大概率没有来者。

  “我可以为师尊调理两种玄法的运行诀窍,让它们短暂维持相生的状态。”

  “短暂。”涂琴仟黛眉向上微蹙,敏锐察觉话中的关键。

  “对,师尊玄法共鸣不够,无法长期维持这种状态,需要由我定期调整,中途不可间断,否则便功亏一篑。”

  “到那时师尊便只能散功,否则,将会承受玄法相斥的巨大苦楚。”

  凌白说完,看着涂琴仟逐渐由火热转为冷静的眸子,继续道:“而且,由于我境界低微,无法通过口述或文字的方式为您引导,只能通过身体接触,用神识和玄法灵力贯通您的身体,用这部分灵力,带动您本体的灵力进行运转。”

  “过程中,我的灵力和神识,必须进入且长时间停留在你的体内,引渡周期大概是每月一次。”

  凌白说完,却见涂琴仟精美的五官早已红透,似蒸熟的蜜桃,她眸中飘忽不定,紧抿的上唇由于颤抖似乎形成波浪线,脑袋似乎快要冒出蒸汽。

  她红了。

  神识和灵力进入身体,和光着身子在凌白眼前跳舞有什么区别?

  到时别说肉体,她浑身上下有几根毛都得被凌白看得一清二楚,而且她不能用灵力或神识遮掩,否则便没有半分效果。

  这种羞耻的场景光想想她小脚趾便攥得发紧,何况还得每月一次,她的清白不是全毁了。

  “师尊,您一百五十岁了,怎么还是个没毛丫头?”

  “师尊,您居然是安产型的蜜桃臀,咦这是尾巴吗?下面的三颗痣好奇怪。”

  “师尊,您不是久经情场吗?腋下的守宫砂是怎么回事?”

  光是想想这些场景,涂琴仟羞耻到快把后槽牙咬碎,整个人都要蒸熟了,若要是龙娘,喷出的蒸汽都可以把整座洞府淹掉。

  这种事情不行啊!

  “师尊,你的脸怎么红了。”

  “啊?啊?”

  涂琴仟茫然回神,下意识用手捧住脸颊,只觉烫的烧手,她胡乱的推开凌白,狼狈起身,连“常霜卿”的分神也是晃晃悠悠,如同醉酒般,两人逃也似的互相搀扶着缩到墙角,眼神惊恐的注视着凌白。

  “没毛丫头怎么了?长不出来有什么办法?一百多少还有守宫砂怎么了?我又不是没人要!”

  “你不懂!没毛丫头多的是人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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