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发丝在窗沿直射的阳光下,显现出嫩草般的淡绿,修长白净的玉颈向后绷紧,珠宝般的红润中隐约可见几条细腻的青色小脉。
“懦妇,倒腾一夜,就这?”
藕壁被人攥住向上抬起,向内微微凹陷的白皙腋下,丹朱色的守宫砂赫然可见,有些刺目。
“这玩意儿怎么还在?你没吃掉他?”
嗓音清澈如幽潭,温婉似流泉,分神一袭黑色鎏金的薄纱诃子裙,外搭淡紫色刺绣小衫,肩披镌刻白洁坐莲印纹的薄纱云袖。
她翡翠玉簪将头发挽成流云鬓,黛眉琼鼻,暗色的眼眸宁静而深远,却带着几分调侃般的笑意。
她步履款款,慢悠悠坐到涂琴仟身前,戳了戳对方的腰间嫩肉,抵出一抹诱人的凹陷。
“装死可不行。”
凤眸水润如星河,淡淡的眼线优雅地延展出明媚笑颜,玉梁琼鼻摄人心魄,檀口唇瓣饱满一点胭脂动人心魄,唇角泪痣点缀。
五官明明与涂琴仟如出一辙,却更具有侵略性,少了些柔美,多出几分妩媚。
“没...没有,我吃了。”
“亲喉结也算吃?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种怪癖?”
分神微微皱眉,似乎极其不满,她今日未以常霜卿的容颜示人,保持着本来的容颜,却更是娇艳几分,颇有种倾国倾城的冰美人既视感。
“羞死人啦,我已经到极限了,我自己修行了一百五十年,哪儿会什么谈情说爱?”
涂琴仟抱怨着,声音充斥着压抑的羞涩,竟然带着几分哭腔,她自暴自弃般趴到分神的大腿上,满脸温软的同时,秀色玉足抱怨似的蹬踹床榻,藕臂更是报复般,环紧佳人的腰肢。
她只要闭上眼,脑中便充斥着凌白的炽热眼神,那如狼般的侵略眼神仿佛要把她剥光。
三颗痣已经被知道了吧?狐狸的身份也该猜得大差不差,他会嫌弃无毛丫头吗?
昨夜表现得轻挑开放,会让他觉得自己是浪荡的女子吗?
不会吧,他应该看到了自己的守宫砂,虽然很羞耻,最后她主动献吻,应该能传达到自己的心意。
“抱着我做什么?去抱他啊,你把身家都压完了,结果光拿回至宝莲座,关系没有半分进展?”
分神暗骂对方不争气,葱白玉指怒其不争的掐住涂琴仟的鹅蛋脸,捏出满手细腻凹陷。
“霜卿和那头母龙的事,你和他交代过吗?”
“忘...忘了,我当时脑子一团乱麻。”
声音弱气,涂琴仟碧眼泛着莹莹润光,她稍微回忆洞中的亲密便忍不住羞意,埋倒在分神的云袖上的青莲中。
当时凌白欺身而上,两人唇间仅一指相隔,彼此间的灼热气息让她脑袋发蒙,如坐云端,差一点便给对方得逞。
她白洁的身子被看了个遍,神识过体后,身上有几根毛凌白都一清二楚。
“得逞?不不不,搞清楚,你是猎人,他才是猎物,该得逞的是你。”分神黛眉轻皱。
“还没确定关系呢,等他摆平霜卿再说,太容易得到的不会珍惜。”
涂琴仟朱唇含糊不清,她平日虽然老爱给凌白发福利,恶作剧般的诱惑他。
可思想观念偏向保守,公共场合着装总是保守雍容,心气又高傲,生人难近。
“而且,那时候有神通影响,我也动情颇深,若真亲上,便不只亲上了。”
“生米煮成熟饭不好吗?”
“不好,我的元阴能助他结丹多成一转,若恰好是六转,这一转便能助他成就金丹,通向登仙大道。”
涂琴仟云鬓摩擦,侧眼用余光偷看分神,却见她捂着白皙的额头,不断叹气。
“拜托,人家是霜卿的郎君,是你的吗?自作多情。”
“迟早是,我的心意肯定传达过去了,我好歹也是金丹真人,若他连主动一步的勇气都没有,那我何必再作践自己?”
“前提是,你传达过去了。”
分神语重心长的拍抚着涂琴仟的发鬓,瞧着她泛红的白皙后颈,细腻的白色绒毛轻轻颤抖着。
“你的意思是,我没传达过去?”
“按你扭捏的性子,此前也有类似的行为给他发奖励,他大概会认为是你为登仙机缘,而作出的牺牲。”
“你俩地位境界差距太大,又是他名义上的师尊,若不直接捅破关系,他恐怕不敢相信。”
“他这般木头?我都给他看光了!”
婉转的嗓音骤然高亢,涂琴仟利落的爬起,湿润美眸微微睁大。
“又不是没看过,你逼人家收徒的时候,不也看光了?”
“另外,你不是该让他改拜师尊吗?忙活一通,还是成了你的徒弟,真是懦妇,废物。”
“我...”
涂琴仟哑然,她自暴自弃般瘫倒在床榻上,细腻的肌肤与薄纱般的被褥摩擦,丰唇咬成月牙形状的弧度。
“那我怎么办?再来一次,我短时间没有这个勇气了。”
“懦妇一个,还是让我去吧,顺便把你欠的奖励也清了。”
“你把外神的情报和他拜师令狐师尊的事,找金霞当面谈谈,再传信青丘,给那头母龙多调配些资源,她那边打的很激烈,务必要保她不死。”
“知道了,可他没有拜令狐师尊啊?”
涂琴仟眨眨眼,心中松了口气,虽然外神就是她本来意志操控,但其承受了绝大部分外神之力的腐蚀,御使时行事心态都会不自觉偏激并轻浮一些,算是黑化版的自己。
用她行事,再羞耻的事都会变得轻松。
“谁知道?他们敢去问?另外,凌白身具混沌之力的事,不要传给外人。”
“要你说?我承诺过会一直看着他。”
分神揽下脏活,涂琴仟胸中仿佛卸下一块巨石,挺拔而饱满的硕果再度随着呼吸悠悠起伏。
“真正值得注意的是霜卿,她的功法问题非常大,很危险。”
“我懂凌白,他不可能放弃霜卿,再危险也会坚持到底。”
“呵,行吧,反正我会和他说清楚,怎么选择看他吧。”
分神撩起耳发,舒展着优雅而饱满的身体弧线,亭亭玉立柔美细高,美梨般的身材妩媚丰腴,却并不让人担心她身体的协调。
保守的黑色诃子裙难掩优雅浑圆,与蜜桃形状的美臀相辅相成,虽极具视野冲击,却没有破坏美感
相同的绝美五官,却是迥然的风格。
若涂琴仟是沉鱼落雁的灼灼桃夭,成熟而美艳,分神便是沾染猩红的曼陀罗,绽放到极致的妩媚中,充斥着几分危险的妖魅。
“霜卿是我宗的道子,我是峰主,再危险也会护住她。”
“呵呵,希望别被有心人注意到吧,不然归一门,还真就闹出个天大笑话。”
笑声揶揄,分神整理被涂琴仟揉乱的裙摆,娇躯转了转,黑色流光遍布五官,墨汁般蔓延到身体。
佳人的容颜以肉眼可见变得清纯起来,酥胸下倾,直到完全化为常霜卿的模样,才施施然走出结界,踏云而去。
“我要去准备庆典了,你抓紧和金霞面谈吧。”
第120章 道子大典
三天后,紫霞峰,道子庆典。
金色的阳光穿透层层云雾,将山巅的庆典场地映照得如梦似幻。
古木参天,奇花异草遍地,仙鹤在云间翱翔,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和花香,参与的附庸弟子仅是深吸一口,便如饮佳酿,如痴如醉。
中心一座莲花高台,由灵石白玉雕琢,上分六大主座,乃六峰之主座次,皆为金丹真人准备。
高台延展而下分为三层,左右两路,各摆放着各种珍稀灵果与仙酿。
品阶一直递减,由峰主享用的四阶灵食,到附庸位置的一阶灵果,虽是天壤之别,但也是参与附庸难得的奢侈。
“啧啧,不愧是玄门,派头够大啊,沧州的巨无霸,底蕴深厚。”
“每位峰主都是金丹,这聚灵阵恐怕有四阶顶级了吧?”
参与登仙大会的弟子啧啧称奇。对他们来说,心动大修便为内门长老,皆是高不可攀的人物,难见一面。
至于金丹真人,不少人还是平生仅见,六位峰主如同定鼎的山岳,仅是瞩目便让人不禁膜拜。
天际尽头,六道流光踏云而来,周身有紫霞蕴光,丹气流转无缺无漏,阳光洒下,若身披羽衣仙霞,飘然似仙。
“峰主到!”
传法弟子齐声颂唱,夹杂着灵力的声音如同海潮,一浪高过一浪,随着仙钟古鸣传到每个人的脑中。
“紫霞峰主-金霞道人,丹鼎峰-丹阳子,万法峰-万法道人,罡岚峰-龙象真人,朝气峰-五气真人,照清峰-青宛仙子。”
诸峰主按座次落座,众人的眼神不自觉被六位峰主的举止而牵动。
他们喉间生津,背后寒毛直竖,没有感受到半分金丹之气,却犹如看见食物链顶端的猛兽,胆战心惊,方知登仙阶段的生命层次差距。
峰主落座后,才轮到其他玄宗贺礼的修士,以及玄宗附庸的带队长老或掌门落座。
至于参与登仙大会的修士,虽艳羡优先落座的座次灵果,却也只能耐着性子苦等,无人敢有抱怨。
无他,提前落座的同辈,皆是庆典特别邀请观礼的天骄,皆为核心与真传弟子,乃各宗的底蕴,他们生不出半分攀比之心。
只有一人例外。
“凌白这个狗东西,凭什么与各宗真传坐一个位置?”
“他也是登仙大会的参与者吧?公然破坏规矩,可恶...”
“不过是仗着道子的关系,你瞧涂峰主看凌白就像瞅垃圾,也丢不起这脸。”
众人交头接耳,言词颇有不忒,眼神皆聚焦于山巅第六把交椅处的佳人。
黛眉星眸一点泪痣妩媚性感,琼鼻擅口未着粉黛幽远宁静,不显艳俗,一身淡青色襦裙,上绣碧水莲花,素手轻捏鎏金折扇,下附尾羽,半遮俏颜,神秘中带着魅惑,若降世谪仙。
她美眸平和直视前方,眼神未与凌白有任何交接,偶尔扫过梁轻语为凌白倒酒,也是黛眉轻皱飞快错开。
众人看痴,自残形愧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不由对其‘厌恶’的凌白更加排斥几分。
下首正坐,凌白悠哉斜靠在玉榻上,眼前摆放着各类灵食珍馐却索然无味。
唯有身后佳人殷勤斟酒,香风袭面,才懒散地轻酌一口。而后继续享受着梁轻语玉手按肩,青丝如缕随风飘散在他鼻尖,痒呼呼的尽是仙子的体温。
常人视为珍馐的灵食对他来说毫无用处,他修为圆满,口腹之欲也在照清峰吃得发腻。
“是不是太放浪了?搞得我像真正的纨绔。”
“师兄乃天骄之子,怎能与这些凡夫俗子相比?来张嘴。”
梁轻语浅笑嫣然,葱白的手指拨开一颗白玉葡萄,那抹丹朱指甲却比果肉更加诱人,送到他嘴前吞也不是,咬也不是。
梁轻语很听劝,自从感悟玄法后,主动放权,凡事都丢给门中信得过的后继子弟。
唯有一条不肯让步,便是亲自服侍凌白,按她的话来说,粗俗下人,难免冲撞师兄,师妹知根知底,更贴师兄心意。
从独揽大权的道子代言人,到近乎凌白的贴身丫环,明面上的地位可谓一落千丈,她却甘之若饴。
凌白拗不过,浅尝辄止,味道不错,只比涂琴仟差了些,蜕凡和登仙还是有不小差距。
“师兄本就是要扬名,何必要在意些许凡夫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