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很快端来一杯温水,眨着眼睛问道:“公子,你们昨晚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去打架了?”
李良接过茶杯喝水:“你怎么知道?”
“你衣服上都是血。”
红豆嘟囔道:“洗都洗不掉,被我直接扔掉了。”
“哦......去收拾了几个山贼。”
李良随口解释一句,见红豆有些欲言又止,还以为小丫鬟担心自己,便又补充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啊?我没有担心啊......”
红豆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公子,我是想问......下次你再去打架,能不能带上我啊?”
“哈?”
李良瞬间愣住了。
不是,红豆竟然还有暴力倾向吗??
“不行!”
为了防止未来的大佬半途夭折,他立马严厉拒绝道:“你一个女人,打打杀杀的干什么?!”
“除非你突破到三品,否则绝不能跟任何人交手!”
“记住了吗?!”
“哦......”
红豆没想到李良反应这么剧烈,吓得缩了缩脖子:“我记住了......”
“嗯,记住就好。”
李良看了她一眼,感觉自己刚刚有点太凶了,便又随口补了一句
“如果你真想跟人过招,那就来找我,我陪你练。”
“我怎么打得过公子嘛......”红豆小声嘀咕。
“那就去找赵六,大哥,他俩也行。”
“唔?真的嘛?”
红豆闻言瞬间来了精神:“我当真可以跟他们打架嘛?”
“可以......”
李良嘴角微微扯动,在心里替赵六和李仁默哀了三秒钟。
就红豆这变态的修炼速度,用不了俩月,两人就会变成人肉沙包。
但愿他们到时候不会太受打击吧......
......
穿好衣服下了楼,沈清弦和闵仕已然坐在客栈前厅了,对面还有一个穿着黑衣的中年男人。
从年纪来看,无疑不是韩宗尹。
“在下云州通判仲时,见过李公子。”
见到李良,黑衣男人立刻起身说明情况:“韩大人听说了昨夜之事,怎奈公务繁忙实在脱不开身,特令下官来定兴县将周孝等疑犯押回云州城受审。”
好家伙,出了这么大的事,亲弟弟都差点被害死,结果韩宗尹连来都不来么?
估计这里面还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哦。”
不以为意的点点头,李良毫无深究的意思,随口问向沈清弦:“人已经交给仲大人了?”
“还没有......”
沈清弦看过来,眼神在说“等你拿主意呢”。
“那还等啥。”
李良无所谓的摆摆手:“赶紧把嫌犯都交给仲大人,咱们也好继续赶路。”
“好。”
沈清弦没有多说什么,轻轻点了点头。
而仲时闻言则是赶紧从袖中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小心搁在桌上。
“李公子,这是韩大人托下官给您带的一封信......”
这是写信还是写书呢?
李良瞥了一眼那差不多两指厚的信封,当然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行,信我就留下了,顺便也请仲大人给韩大人带句话。”
“就说我不管他与周孝有何恩怨,总之后者必须得死。”
“......”
肉眼可见的,仲时的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张了张嘴,好半晌才艰难挤出一丝讪笑。
“是,在下一定带到......”
第259章 这就是你要开的医馆??
“就这样让他把人带走了?为何不仔细问问呢?”
半个时辰后,车队缓缓驶出定兴县城,沿着官道继续北上。
摇晃的马车里,沈清弦一脸不解:“出了这等事,韩宗尹却没来,只是派了一个副官过来,这明显不对劲啊。”
“你管那么多呢。”
李良翻了个白眼:“我就问你,那些幼童是不是周孝害死的?”
沈清弦点点头:“是啊......”
“这不就完了,杀人凶手已经落网,我们还要干什么?”
“可是......”
“可是别的事跟我们都没关系。”
李良直接打断了沈清弦,然后掏出那个信封:“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分赃。”
“什么分赃,真难听......”
沈清弦不再争辩,嘟囔一句,然后便探着脑袋去看信封里的东西。
果不其然,是一沓银票。
“哼,这韩家也是够小气。”
李良快速数了一遍,发现银票虽厚,但面额却都不大,一共才五万两。
以他的身价,以及李家现在的敛财能力,自然瞧不上这点钱。
不过有总比没有强。
“五万两,我们三个,连同我大哥,一人一万两。”
思忖片刻,他随口分配道:“剩下一万两让人回定兴县分给那些幼童的爹娘。”
“好。”
沈清弦是富婆,当然也不在乎这一点小钱,闻言没什么意见。
但一旁的闵仕却是有些不好意思。
“李兄,我不仅没帮上忙,甚至还差点酿成大祸,这钱我不能要。”
“你把我的一万两也分给那些死去的幼童家眷吧。”
“......行。”
李良看了看闵仕,没说啥。
对闵仕这种不差钱的世家公子来说,花一万两买个心安是个很值的买卖。
掀开车帘,将两万两银票递给骑马在旁的一个四方会之人,简单交代了几句。
等李良再缩回脑袋时,发现闵仕手里也突然多出了几张银票。
“李兄,我差点忘了这件事了。”
应当是因为恰好在说钱的事,令闵仕想起了自己还没有给李良“参股资金”。
说着话,他就把钱递了过来:“这五万两是参股天上人间的钱,你拿着吧。”
“哦,其实也不急......”
李良嘴上说着不急,但手上却不客气。
不过也就在此时,余光却突然瞥到了沈清弦。
“天上人间?”
后者一脸茫然:“这就是你要开的医馆的名字?”
“呃......”
李良瞬间尬住,而闵仕则有些疑惑:“医馆?李兄,你说的不是开青楼么?”
“什么?”
沈清弦顿时瞪大眼睛:“青楼???”
“那个,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李良!你就说你是不是要开青楼?!”
“它不是一般的青楼......”
“青楼还分什么一般二般!你把钱还给我!我不要借给你了!”
“不是,你别着急,这玩意儿吧是一种全新的......”
“我不管!总之你不能做这个行当!!”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看着办吧。”
快速拿过闵仕手里的银票,收入储物戒指,李良四十五度仰望车顶,开始装死。
“你!”
沈清弦气到胸脯乱颤,咬牙看向闵仕:“你去换辆车坐!”
“好的!”
闵仕仿佛感觉到一头沉睡母狮已然苏醒,二话不说立马跳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