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功法看一眼就会,还有什么好练 第2节

  当然,弓的拉力不是越高越好。

  至少在莽砀山内打猎,这张八斗的牛角弓几乎足用。

  但田林要去莽砀山外的那几座山行猎,八斗弓恐怕破不了个别猛兽的防。

  “凭我如今的气力,用三石弓也并不如何吃力。不过仓促间,我去哪里取三石的强弓?”

  其实家里就有一张三石多的强弓,乃是原身的爷爷年轻时所用。

  不过老头儿如今已经不再打猎,带着原身的大伯到了镇上给商家做事。

  这张强弓也就留在了家里,因为没人能用所以束之高阁。

  “我既然已经打算同田家两清了,就不好再拿屋里的弓。”

  田林一瞬间便想到了庄闲。

  庄家也是世代打猎谋生,其家中也有一张强弓。

  自己同庄闲是结拜兄弟,找他借弓他一定不会吝啬。

  而且除了借弓之外,还可以顺便邀他一同入伙;

  毕竟去莽砀山外围打猎,田林还没有一个人独闯的胆量。

  他心里这么想着,便抬头望了望外面的天色。

  也恰在此时,屋外响起了田父的声音道:

  “大晚上的不睡觉,点着灯好玩儿吗?老子发现你自打受伤以后,越来越不晓事了。还不快把灯给灭了?”

  田林听罢道:“灯,我马上就灭不过明天之后,我打算出去住。”

  他心里既不太认同这对父母,再呆在一个屋檐下总觉得别扭。

  “你这是对老子不满?”

  房门从外面被撞开,一身酒气的田父撞了进来。

  随之而来的,是便宜母亲跑了过来,拽住了醉酒的丈夫。

  “你父子俩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大晚上吵架”

  她那边开口时,田林这边也开口了:

  “我打算自己挣钱去武馆进学,往后不好再在这里吃白食。”

  便宜母亲大感惊讶:“你身上还有钱?”

  田父则怒极而笑,嚷嚷说:“你兔崽子是癞蛤蟆打哈欠,以为银子是那么好挣的?

  好,你既然这么有骨气,那就马上滚出家里。等月底你真能挣到三十两,老子管你叫爹!”

  这话若是威胁前身,自然能让前身不敢反抗。

  但田林是穿越过来的,哪怕是没有面板,也绝不可能留在这里。

  因而田林也不废话,直接提了蜜饯离开。

  他便宜母亲还想上来拉他,但是他那便宜的醉酒父亲却不肯丢了父亲的威严,听他喊道:

  “别拉他,拉他做什么?我看他爷爷说得对,到底不是自家的孩子,怎么可能养的熟?”

  这句话对于田林而言虽然不是晴天霹雳,却也格外出他意料了。

  他停住身,转头望向田父道:“这话什么意思?”

  田母忙跟田林道:“你别听你爹胡咧咧,他这是酒喝多了哩。”

  那边田父打了个酒嗝,似乎酒醒了不少,瞪着田林道:

  “臭小子,我再给你个机会。赶快跪下来认个错,老子可以当你前面说的是气话。”

  田林看他几乎酒醒,无意再做停留。

  他趁着月光往庄闲所在走去,远远地还能看见月光下,庄闲家正亮着灯。

  到得庄闲家院子外,田林忽然想到了个问题。

  那就是庄闲那事儿怎么成的。

  而在他沉思的那会儿,院子里的庄母忽然朝他冲了过来:

  “当家的,你喝完酒回来啦?”

第3章 谁挡路杀谁

  庄闲家里虽然亮着灯,但并不能照顾到他窗外的院子,所以院子里并不光亮。

  那月华之下,突然从茅厕里冒出个人来,着实把田林给吓了一跳。

  “婶子,我是田娃”

  “娘,你不在家好好待着,什么时候又跑出来了?”

  就在田林跟庄母解释时,亮灯的屋子也在这时候打开。

  只见庄闲一面披上短衫,一面疾跑过来。

  “你是田娃?”

  庄母仍抓着田林的手不放,但到底再没把田林当做她丈夫了,就听她追问田林道:

  “他爹是不是跟你在凤来楼吃酒,你怎么不把他一起带回来?”

  看样子,庄母还不清楚她老公的去向。

  又或者,她大概因为疯病的原因,所以前两天清楚,现在又不记得了。

  田林把目光望向了庄闲,要看庄闲如何解释。

  就见庄闲扶着他娘的肩膀,半哄半迫的送他娘回房:“我同你说过了,老头儿跟着一帮华花郎,一起去求仙去了……”

  田林进了小院,但并不贸然进庄闲的屋子。

  他在庄闲屋外等了两刻钟,总算等到庄闲把他娘给哄好。

  庄闲接过田林的蜜饯,招手带田林进了他的屋子。

  就见他把蜜饯往一旁的桌子上一放,随手拉过一个凳子递给田林:

  “有时候想想,当初不该去镇上把我娘给找回来!想我马上是要练武修仙的人,往后别人知道我有个疯子娘,那还有什么颜面?”

  田林觉得庄闲练武肯定能有所成,但修仙?

  他也不出言打击,只是道:

  “等你进小镇练武,往后恐怕没时间照顾婶子。倒不如趁早结亲,家里也能留个人照顾她。”

  庄闲拆了蜜饯的油纸,只拿了一个苹果脯递给田林,却把剩下的又用油纸包上。

  “我现在学无所成,又不愿娶乡下丫头做正妻。但若找人来做妾,恐怕又出不起价钱。”

  田林听言惊讶道:“乡下的你不要,你看上县里哪家的女儿了?”

  “商三小姐。”

  他此言一出,着实让田林大吃一惊。

  望着面前这个短打带补丁的人,田林忍不住有些钦佩:

  “那是咱们的主家,是整个开原县数得上的炼气世家千金;不论他家会不会看上你,但你有这样的志向,却是咱们村的孩子所不能比的。”

  庄闲接过田林分了一半过来的苹果脯,却并不着急送到嘴里。

  就见他站起身来跟田林道:

  “人活一世,最重要的就是敢想敢做。或许你忘了当初咱们结拜时的志向,但我庄闲从没有一刻忘记过!”

  田林之所以被称作老三,就是因为当初几个孩子结拜时,原身按年龄排到了第三。

  白日里给他送蜜饯的少年,曾经也是结拜的一伙人之一,排行老五唤作五儿。

  至于五兄弟为什么如今不亲近,甚至没有老二和老四出现,全因为当初他们歃血为盟时,割血的刀是从粪坑旁捡到的锈铁片。

  总之,几个孩子歃血为盟后,当天晚上就发烧病死了两个。

  为这事儿,不但大人们明令禁止不许他们再胡闹,他们也因为无法做到像誓言那样‘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终于还是解散了小团伙。

  不过虽说不算是结拜兄弟了,但田林跟庄闲这个大哥,总归比其他孩子要亲近很多。

  原身大概不记得儿时庄闲的豪言壮志,穿越过来的田林更不可能想得起。

  他目光瞥过桌面,上面是一些不知道哪里淘来的启蒙书。

  显然庄闲为了将来能修仙,不但做足了练武的准备,而且对于识字也不曾耽搁。

  “你大晚上带着蜜饯过来,总不可能是听我说牢骚话的吧?”

  庄闲把苹果脯塞进嘴里,平复了心情后跟田林道:“只要你不是来找我借银子的,不妨把话说出来,我一定帮你。”

  田林也没废话,他隐去了怀疑自己不是田家崽的事儿,将自己与田父的冲突说了一遍。

  庄闲沉默半晌,道:“你住我这里可以,反正这里空房间多。不过你要我陪你去伏妖林……我觉得这比找我借银子还离谱。”

  田林劝他:

  “你就算凑齐了金,也不过只能保证你进武馆学武,却不能保证你在武馆中能学有所成。

  就我所知,商家武馆中许多武学还要花银子单独购买,而且不论哪家的武学,想要练好都需要大量的食补和药浴……”

  庄闲并没有被田林蛊惑,反而笑道:“进武馆后如何赚钱,那应该是我进武馆学了一些本事后再考虑的事情。

  村里那么多猎户都没人敢跑莽砀山外打猎,凭咱们两个人的射术,过去不就是找死吗?”

  莽砀山外围的几座山据闻有妖兽,普通人谁敢过去冒险?

  但田林既然绝意要跟田家断情,那就必须要尽早自己赚取银子。

  毕竟要在村子里单独生存,就免不了土地神和朝廷的赋税。

  “我们只在莽砀山外围,并不深入那几座妖山;况且如今的我已能挽三石强弓而百发百中,普通的猛兽何足为惧?”

  庄闲起身,质疑的看了田林好一会儿。紧接着他也不说话,而是转身出了屋子,不一会儿便带了一张弓进来。

  这仍是一张牛角弓,但明显比田林自己的那张大上不少。

  他把沉重的牛角弓塞到田林的手里,示意田林试一试。

  田林也不废话,他接过牛角弓后轻轻吸了口气,紧接着弓弦如满月一般在他手中拉满。

  庄闲看田林神情专注,拉弓时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变得渊岳峙。

  他自身也是打猎的好手,只一眼便看出自己远不是田林的对手。

  待得田林收弓笑看向他时,庄闲想笑却又笑不出来,良久后才听他叹道:

  “老三啊,我情肯自己想办法给你凑钱,也不要你变得比我厉害……他娘的,现在我该怎么说?”

  田林看出他心里不痛快,也不开口安慰,只是道:

  “庄老大你既然要修仙,便该知道我的这点射术,在武馆那些炼了近十年的宿生面前只是雕虫小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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