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哭哭啼啼做什么,还不快给我炒点饭菜,我这一路可是饿极了。”
老妻连忙吩咐他的小妾说:“快去武馆的公厨打些剩饭剩菜过来!”
那边姬妾们散去,赵夫子又说:
“田林到底怎么回事?我让他把回春堂关了,他怎么不听我的话,反而还新招了几个药童,把回春堂越做越大?”
他老妻不理外事,所以并不清楚这些事情,倒是家中仆人对此有过关注,便跟赵夫子解释说:
“那几个回春堂的药童,其实是武馆内院的宿生!
起初他们只是守着回春堂,要堵田少爷的门但后来田少爷总不出现,偏偏回春堂买药的病人又很多。
无可奈何,他们怕客人流失,干脆自己抓起药来!
说来也是奇怪,这几个家伙竟然很有些看病的天赋。
不但靠着一本《田家配方谱》依然做着耗子药、蟑螂药的生意,兼且他们对跌打损伤颇有研究,最后还增添了一些按跷、正骨一类的进项。
如此一来,生意却是越做越好了。”
赵夫子听得诧异,问这仆人道:“那这回春堂,现在到底是田林的还是他们内院宿生的?”
仆人摇头,表示并不清楚。
赵夫子不再纠结回春堂的事情,而是给这仆人下令道:“如今我已回来,你快把田林给我叫来。”
那仆人领命去了,不到一刻钟的功夫,门外便响起了马蹄声。
随着大门推开,田林激动的声音响起说:
“师父,这几天你不在,徒儿担心死你了。”
赵夫子把茶杯在房中放下,冷笑道:“你是担心我死了,银子和宝剑都打水漂了吧?”
田林连忙表道:“天可怜见,徒儿绝没有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
只是师父,我看你面颊红肿,难道真的在途中遇到了劫匪?”
赵夫子浑不在意的摸了摸脸,语气得意的道:
“一般的强贼哪里伤的到老夫?我无非是走得太急,不慎摔了一跤罢了,算不得什么。”
那巴掌印实在不像是摔出来的样子,但赵夫子明显不愿意说,田林也不好追问。
眼看气氛有些凝滞,赵夫子哈哈大笑,同田林道:
“老夫此次进城,总算是没有白跑一趟。如今大小姐已经回信,族中有四十二个上上品功法。
其中刀法五样、剑法五样、拳法七样,又有掌、腿、步法等共三十五样。
这些上上品功法中,可让你选一门出来,到时候去县城取用。”
田林还是忘怀不了赵夫子脸上的巴掌印,想了想道:
“即便有大小姐做主,但我毕竟不是商家的家生子,想要拿这上上品功法,恐怕会引起许多人不满吧?”
赵夫子听罢,下意识摸了摸脸,紧接着又笑着道:
“大小姐虽然人不在通河镇,还没有谁敢为了区区一部上上品功法,就违拗大小姐的话。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主家掌管功法的几个族老,对于田林你能成为月比第五表示怀疑!
所以他们会派一个家生子下来,检验一下田林你的实力,以免你弄虚作假,欺骗了大小姐!”
听了赵夫子的话,田林脸色一沉。
商家管事儿的如此做,肯定是不想把一部上上品功法给外人。
但碍于大小姐的面子,这管事不好直接拒绝,也就只能从中作梗
偏偏这管事儿所提的要求很合规矩,毕竟田林又没有修炼上上品功法,就算资质再逆天,也不应该是冉夜郎的对手。
再加上商家如今贪腐严重,主家的管事们很难不怀疑下面人弄虚作假。
“那个派来验证我实力的家生子,是什么修为什么实力?”
听赵夫子道:“你放心,虽然我也不知道是谁,但肯定没到小宗师境界,肯定也只修炼了两三门上上品功法,而且所修功法时日肯定才十几年,肯定并不精通。”
田林听言大呼,这特么不是让自己去把唐僧师徒除掉吗?
那自己不是肯定完蛋?
他连忙道:“我在没打过这家伙,证明自己之前,主家不会给我上上品功法。
可主家不给我上上品功法,我何德何能战胜得了他?”
赵夫子神情比田林还激动,起身一把抓住田林的手腕,道:
“这一战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儿,你必须打过他,也必须给我打败他。”
他话只说得一半,外面便响起一阵拍门声。
在门房‘诶哟’痛呼声中,罗夫子和公孙夫子一前一后闯进屋来。
罗夫子一进屋子,就对赵夫子破口大骂:“姓赵的,你师徒俩做的好事!”
一向沉默寡言的公孙夫子也说:“咱们清清白白做狗,踏踏实实贪钱不好么。
好端端的,你们跑到县城要什么上上品功法?
这下子好了,把主家的人引下来了。
这要是打赢了还不要紧,打输了咱们不得一道掉脑袋吗?”
面对两个同僚的诘问,赵夫子反而不慌了:
“是啊,我徒儿死了不要紧,但他败了便会坐实咱们弄虚作假的事儿。
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大家想办法,怎么让我这个徒儿能够打败那个下来的家生子吧。”
罗夫子和公孙夫子听言,都望向了田林。
罗夫子都快哭了,他不过是因为想让田林早点还他五百两银子,才格外开恩不对月比结果质疑。
谁承想,田林拿了他的银子,还给他惹出这么大的祸端来。
“让他打败那个家生子?那还不如让咱们,一起去杀了仙人,造反得了!”
罗夫子也是气急了,但他也知道此时生气没什么大用,想了想道:
“我看,我们终究还是要着落在行贿之上。
除了打点下来的考官之外,还要想办法跟各自背后的管事们联系,找他们想办法。”
一旁公孙夫子说:“那得花多少钱,没有个一二万两,谁肯帮咱们说话?
况且就算给出了一二万两,事情难道就能办成?”
罗夫子同公孙夫子关系不睦,也是下意识反驳,阴恻恻道:
“那你说怎么办?不行贿打点,咱们的脑袋也得跟这狗东西陪葬。
到那时候,家里的银子妻妾一样是别人的,照样守不住!”
公孙夫子不说话了!
一二万银子虽多,但只要人活着,一切都能贪回来。
大不了到时候给自家妾的老爹老娘补办婚宴,那些死了老爹老娘的,就补办丧事。
三个夫子都这么想着,罗夫子口中的‘狗东西’田林忍不住道:
“依我看,这次上面的人来者不善。这时候胡乱送银子,未必能救得了咱们不说,说不定还坐实了咱们弄虚作假。”
公孙夫子听言颔首,他既想保命,又舍不得出银子。
看田林似乎还有别的办法,他带着鼓励的眼神看着田林道:“很好,你继续说。”
田林果然在他的眼神鼓励之下,整个人都自信了许多:
“依学生看,这一二万两银子,倒不如砸在学生身上,助学生真的战败那个家生子。
如此一来,不但谣言不攻自破,而且还证明了几位夫子教导有方!”
他话说完,公孙夫子觉得自己被田林给耍了,破口骂道:
“合着这银子还是得出,而且还出在你身上?
要不然老子杀了你,就说你重病暴毙,给上面的人来个死无对证!”
罗夫子觉得此计甚好,也幸亏赵夫子这时候跳出来道:
“行此欲盖弥彰之事,不是拿主家当傻子吗?到时候请山神河伯招魂查案,你们谁能走脱?”
他一句话,公孙夫子和罗夫子杀人的心都熄了。
这时候轮到田林嚣张了起来,他咬牙切齿的道:
“我拿你们当朋友,你们居然还想要杀我?如果我活不了,我就把罗夫子和公孙夫子要造反的事情说出去!”
罗夫子心头一跳,斥道:“混账,你胡说什么?”
田林道:“你自己说,与其寄希望于田林打败家生子,倒不如杀仙人造反”
看他拿着自己的气话胡搅蛮缠,罗夫子眼皮子突突直跳:
“你以前给我送礼,找我赊功法的时候,不是这个语气的。”
“这话稀奇!当初你要我给你送礼时,哪次不是说‘这是我的打虎英雄’的?
怎么现在又要对我喊打喊杀了?”
田林不想再废话了,他此刻完全不把这几个夫子当夫子看待,而只当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就见田林一拍桌子道:“大家都当我赢冉夜郎赢得侥幸!可诸位也应当清楚,田某若没有修行资质,便是想侥幸也没这个机会。
既然如此,何不趁着主家派来的家生子未到之前,提升田某的实力呢?”
公孙夫子摇头道:“那个家生子不过半个月时间就会下来,你想短短半个月时间,就将自己的实力提升到足以战胜他的地步
除非你能有上上品功法,而且还能短短半个月时间将上上品功法修炼到大成境界。
但这可能么?我们又去哪里给你找上上品功法呢?”
田林摇头道:“未必需要上上品功法,只要大家把手头攒下的上品功法乃至于中品功法都给我。
不需要十五天,只要十三天时间,我就能打败那个家生子!”
田林开始吹牛逼!
但这时候不吹牛逼把大家跟自己绑紧,万一这帮狗东西真找到别的出路,把自己抛弃了怎么办?
第64章 弟目前钦犯
田林在赵夫子宅邸呆了一个早上,那几个负责围堵田林的宿生,便也在赵夫子的宅子外等了一个早上。
“你们一帮废物,好端端的把人从冉夜郎屋子里放跑了。”
闻讯过来的韩鹏很生气,他紧了紧背上装衣服的包裹,问其中一个宿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