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关了整整三日,又将卫长风的指点细细咀嚼了数遍,竟觉得越嚼越有味,每次咀嚼都能有一些新的收获,受益无穷。
此番他才知道名师的教诲有多么重要,只是指点一回,就已经足够消化数月。
孟秋练完了神魂,看了一眼记时用的日晷,发现已经六月一日,距离第三轮圣女大选只有不到三日。
想来那二女应当出关了。
这般想着,孟秋换好衣服便出关了。
出关之时,已是黑夜,漫天星河悬挂天空,每次见到总会感慨不已,驻足痴望。
要是去到天空之中做爱做的事情,又会是怎么样一番感受呢?
这般想着,下意识地探出神识扫过夏芷晴和百花的房间,夏芷晴和百花房间无人,想必还在闭关,正当他遗憾地叹气之时,却突然在自己的房间之中扫到了一具娇美的人影。
那娇美的女人拥有一张精致的瓜子脸,五官精致如刻,腰肢纤细,盈盈一握。
胸前雪白山峰呼之欲出。
她此刻抱着孟秋的被窝,似乎在闻上面残余的味道,一双雪白的大长腿绞杀着棉被,让可怜的棉被喘不过气来。
可恶,应该让我来。
小巧玉足之上未着鞋履,正踩在....自己的枕头之上?
孟秋颇为无语,这个枕头也忒不会做人,抢去了自己的狱卒。
孟秋迫不及待往自己房间而去,却恰好见夏父夏母二人孤伶伶地坐在亭中看星星。
家中的三个孩子都闭关了,两个老人可不就成为孤寡老人了么?
孟秋一笑,走了过去:“伯父伯母。”
夏母最先缓过神来,见到是孟秋,当即展现慈祥的笑容出来:“小秋出关了呀。”
夏父也笑了笑:“稀客啊稀客。”
孟秋笑道:“那两位才是稀客。”
夏父道:“百花先你一步出关了。”
“噢,那芷晴呢?”孟秋问道。
夏父摇了摇头。
倒是夏母颇有几分严母的味道:“难得那孩子这么用功,平日里练几天就要念叨起你来,此番能闭关如此之久,倒也是好。”
孟秋哈哈一笑:“芷晴天赋极好,平日里只用拿出一点点认真来就已足够,这回闭关如此之久,想必要有大收获了。”
“小秋,多亏了你呀。”夏母止不住地展露出笑容,“既然你和百花都出关了,那便做顿饭吃吧。”
“不等芷晴么?”孟秋道。
夏父道:“饭不等人,等她来再吃几顿又如何。”便起身携着夏母而去。
夏母脸颊微红:“孩子面前,摸什么手呢....”
两人要往厨房而去,孟秋拦住他们:“伯父伯母,来来来,刚好近来又偶得一只凤尾灵禽,且拿去炖了吧。”
夏父夏母已把孟秋当做亲儿子,此番倒也不再客气,接过灵禽之后便离开了。
孟秋往自己的院落而去,估摸着他们炖鸡做饭估计需要半个时辰,心中不免燃起一道干火。
穿过亭台楼阁,园林小路,来到了自己的院落,进入其中,突然被一道小小的娇躯扑来。
“孟秋,你慢死了!”百花的声音细腻而娇美,清脆而好听。
这般大的声音倒是吓了孟秋一跳,幸而孟秋加固夏家阵法之时,帮助每一个院落都设置了特别的遮蔽阵法,所以互相窥探不到。
至于孟秋能够将神识探入夏芷晴和百花的房间,那自然是作为设计师的一番手脚了。
百花满怀花香,娇躯滚烫,抱住孟秋之后便像个树懒熊一般四肢牢牢地缠住了孟秋。
十字绞杀!
孟秋被这傻蛇缠得紧,更是感觉胸前的水气球都快压扁了,不免有些心疼。
想要推开,却又感觉得到她紧紧拥抱之中的力量以及温度,还有那怦怦直跳的心。
小孩子藏不住喜事,你能直观地感觉得到她心中的喜悦,那真是满的要溢出来了。
想到此,孟秋也是轻笑一声,也伸出双手抱住了她。
静静感怀着她的温度和热情,花香和呼吸,孟秋突然又想到了一个名词。
“火车便当”。
哎呀,什么跟什么。
抱了好一会儿,百花道:“孟秋,不想下来了。”
孟秋道:“好,那你就享受不到后续的服务了...”
百花脸颊微红,跟孟秋相处久了,也渐渐听得懂他说的怪话:
“孟秋你坏死了,一出来就跟我讲这些。”
孟秋笑了笑:
“好好好,不谈这些,我们谈一谈修炼的事情吧,来探讨探讨功法...”
然而不等他说完话,百花就扯开了话题:
“嘿嘿,孟秋,我突然想到个好玩的。”
她挪了挪翘臀,总体往下攀爬。
挂在了孟秋的腰部,然后抬头来望着孟秋,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没有了一丝丝纯真,有的全是妩媚与春情:
“嘻嘻,这样是不是就刚好够得到了,要不要试一试呀?哈哈,百花是不是好聪明,创造出了新东西。”
这不就是刚刚说的火车便当么?
第223章 孟秋,你是不是炼体了?
“你这算什么发明,早就有人总结出来还集成一本书了。”
孟秋不屑道。
百花道:“不爱看书,难看死了。”
“有图画版的。”
百花眼睛一亮:“孟秋,找来给我看看,我们学一学吧。”
“没事,我偶有机遇,遇到了数位老师,学了不少知识,后面会一一教你的。”孟秋神神秘秘道。
孟秋还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语,百花却是早已无法忍耐了,娇声叫唤道:
“现在就教我嘛~”
只见她眼含秋波,面含桃花一般的笑容,美的让天上的繁星都逊色了。
见孟秋呆立不说话,她还以为孟秋蠢笨不理解自己的意思。
于是扭了扭小翘臀,恰好碰到了什么。
她一阵脸红,心想这个坏人竟是早已到如此地步了。
......
一次酣畅的秘密教学之后,两人简单收拾一番,然后又往房间中去。
到了房间,妖女仍然叫嚣不已,于是只得继续努力,再接再砺。
只是在教学之中,突然听到不远处夏母的声音传来:“小秋,吃饭了。”
孟秋吓得抽抽,百花倒是毫无顾虑地继续着。
无奈之下,只好叫百花蹲下。
匆匆了结了战斗。
盛春的萤火在草丛中一闪一闪,园林中虫鸣声清脆,风儿拂过,“沙拉沙拉”的响。
往客厅前去,百花气嘟嘟地抱怨道:“孟秋,月星死啦,你这样叫我怎么吃饭?”
孟秋笑道:“簌簌口吧。”
看着身旁矮着自己一个头的小家伙,多么端庄一个姑娘,胸前有料,长腿白嫩,孟秋心中生出一股幸福感来,伸手覆盖在她烫烫的后脑勺上轻轻抚摸。
百花还在絮絮叨叨抱怨个不停,却没有阻碍孟秋的动作,在这样一个安然静谧的夜晚,孟秋心旷神怡。
或许这便是日常的意义吧。
“今天我又弄了只凤尾火禽来吃哦。”孟秋道。
百花叨叨个不停的樱桃小嘴骤然停了下来,愣了一下,马上转悲为喜:
“嘻嘻,火鸟....嘻嘻...”
看样子已然要流下口水。
孟秋一笑,这种治好了也要淌口水的。
但即便如此,也愿意去养。
客堂,餐桌之上摆满了大鱼大肉,居于最中间的,是一只俨然如凤凰一般的灵禽,鲜香与灵气夹杂,溢散整间客堂。
瞧见百花两眼放光,夏母温柔一笑:“快坐下吃吧,也不等谁。”
于是众人大快朵颐起来。
夏父道:“小秋,你是不是练了剑?”
孟秋抬起头来,望向两位,发现二人皆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伯父是如何猜到?”
夏父笑道:“练了刀剑枪棍之人气势自会洪烈一些,像你这般翩翩儿郎,在这里头,应该最爱练剑。”
夏母也笑:“练得如何了,你伯父正是第一脉细的剑修弟子,倘若你喜欢,他可以带你去引荐引荐师父。”
孟秋道:“这样的话,我不如直接拜伯父为师。”
夏父摇了摇头:“我的剑颇有取巧,并非纯正的剑术,乃是火法术和剑术的结合,你风系的天灵根,倒不适合我这路子。”
孟秋点了点头:“多谢伯父伯母好意,不过,我练的是刀。”
这倒是没让他们想到,夏父笑骂道:“臭小子,那刚才还装成学剑骗我。”
“学刀啊....”夏母皱眉思索了片刻,似乎是有些难言之隐。
孟秋疑惑:“怎么了?”
夏母道:“孩子啊,听闻第八脉风评不是甚好,近来在众多脉系之中也呈现没落之姿。”
夏父也道:“而且听闻峰主逍遥自在....”
这句话说实在点,就是峰主不管事的意思。
孟秋笑道:“实不相瞒,我学刀乃是被一个前辈发觉,也被他指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