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丈夫伤渐渐好起来了,自己的女儿振作起来了,也顺利进入了圣地。
而如今,他们还经常获得孟秋送来的资源,现在修炼资源根本不缺了。
丈夫的修为也在稳步提升。
一切都如同做梦一样的呢....
然而,夏母却摇了摇头。
孟秋一愣,睁大眼睛看着夏母,不知道其意思。
难道你要说“我女儿配不上你了”吗?
然而,夏母的话却远远出乎了孟秋的意料:
“小秋,你不能只娶芷晴。”
不是,那还要娶谁?
孟秋愣住,心怦怦直跳起来。
夏母露出了和夏芷晴一样温婉的笑容:
“把百花也娶了吧。百花那小丫头,也很喜欢你的,对吧?”
孟秋其实也早就猜测二老发现了自己和百花的关系。
毕竟之前长时间住在一起,久而久之,说不发现,那总是有些假的。
只是他们一直没有挑明。
而如今,挑明之后,还有些尴尬呢...
孟秋也没想到,夏母会直接提出这种要求来,不由得扭头看向了夏父。
夏父也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今天也不跟你开什么玩笑了。这桩婚事,我准了。大丈夫,本就不忌讳什么三妻四妾。”
这时,夏母扭头看了他一眼。
夏父又自然而然地说道:
“不过我倒是一个便够了,你的话,很显然,可不能辜负了百花啊,也不能辜负了我女儿,所以....”
闻言,孟秋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他一直在想着要如何开口,却没想到,如今却轻而易举地达到了此结局。
孟秋还能怎么样呢?也不至于得了便宜还卖乖吧?
所以,他只是恭恭敬敬地朝着二老行了一礼:
“谢父亲母亲。”
夏父夏母闻言一笑,互相对视了一眼,又看向了孟秋:
“好了,来商量婚期之事吧。”
结婚可不是小事,但孟秋这边本就无父无母,和夏父夏母这边其实也早已是一家人。
所以更多的是商量如何布置和准备这场婚礼。
花了一整天的时间,他们才一起商量好了诸般事情,选好了良辰吉日,地点,要请的人等等等等。
一直商量到了晚间,夕阳西下,外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夏父夏母一愣,纷纷把头转向了外面。
夏芷晴和百花从院中走来,当看到孟秋和夏父夏母之时,皆是一愣。
随后,夏母站了起来,将两个女娃给抱入了怀中。
皆是感动哭泣,哭哭啼啼好一会儿。
亲情的叙旧之后,夏芷晴和百花又看向了孟秋。
夏芷晴倒是可以直直地表达思念,但一想到身旁的百花,她觉得要是此刻自己过去孟秋的身边,未免不公平。
所以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孟秋,眼神湿润。
百花则还要装作不怎么在乎,同时又眼神胶黏地偶尔看孟秋一眼。
见状,孟秋突然道:
“百花,芷晴,我们的事,父亲母亲已经知道了。”
百花水汪汪的大眼睛缓缓瞪大,小嘴巴微微张开。
夏芷晴心中猛然一跳,一时间愣住了。
她突然懂了,为何孟秋说“回来救我。”
原来说的是这么一回事。
娘亲和爹爹发现了他们三人的事情吗?
这要如何解决呢?
夏芷晴第一反应是扭头看向了母亲:
“娘,我和百花本就如同亲姊妹一般,要是我一个单单嫁给孟秋,留下她孤零零的,我也不放心...”
夏母笑了笑:
“傻孩子,我们已经同意了,情情爱爱之事,我们又会有什么阻碍呢?”
在一旁见证了这一幕的孟秋,心中也是生出了一股成就感出来。
玩过的存档多了,真一次性和两个结婚的,还是第一回。
主要还是实力地位提上来了,让世俗承认了。
跟之前想的也差不了多少。
闻言,夏芷晴看向了孟秋:
“那你特地叫我们回来...”
孟秋笑道:“芷晴,百花,我们该成亲了。”
夏芷晴温婉的眼睛突然愣住,那深邃的眼眸中的流彩突然凝固,随后,如同镜面反光一闪,泪珠便脱框而出。
相比于此,百花的反应就要直接一点,她眨了眨眼睛,看了二老一眼,又看了夏芷晴一眼,最后看向了孟秋:
“孟秋,我可以抱你了吧?”
孟秋一时间有些心酸,一直以来,真是让百花委屈了。
于是走上前去,主动抱住了她。
......
翌日。
孟秋身着绛纱圆领袍,袍上绣着金线回纹,腰间蹀躞带悬着羊脂玉双鱼佩那玉色温润,倒不及他眉眼三分清贵。
乌发束于鎏金冠中,冠侧垂下两道玄色缨带,随步伐轻晃时,掠过肩头织金螭纹。
少年郎长得俊朗,器宇更是不凡,眉宇间带着一股脱尘的气息,笑容之中带着卓尔不凡的气质,如今亲自带着聘礼,踏步在天罡城的街道之上,几乎吸引了全城人的注意。
很快,便到了夏家之前。
十二名青衣小厮抬着朱漆礼箱踏过青石阶,箱面金漆““字映着朝阳,恍若鎏了层火。
夏父夏母出门迎接。
孟秋用法力对着首箱轻轻一点,敞开展示出其中之物:
鎏金合欢镜卧于红绸,镜缘錾着“月圆人寿“四字篆书,青丝同心结盛在螺钿匣中,结下压着洒金婚书,活雁两翼系红绳,正引颈长鸣,翎羽抖落晨露。
每一样东西都专门用了特殊的材质打造,质地不凡,此刻自是散发出一股高贵的气息出来。
第388章 柳神爱:我把你圣地那个姐姐叫来就更热闹了吧?
这一日只是来下了聘礼,以及做了前期的准备。
但也足够地吸引人,好八卦的街坊邻居们早早地起来,看到了这一幕。
“诶,那不夏家么?”
“十几年前,多少权贵来求亲,她家就是不嫁呢,这回怎么又嫁了?这回是攀上什么权贵了?”
众人惊讶中,看到了正来下聘礼的孟秋。
“这小子,似曾相识啊....不对,你看他腰间的令牌!”
眼尖之人已经望见,那散发着淡淡宝光的“长老令”。
这一下,瞬间没人敢胡乱蛐蛐了。
他们看向夏家的眼神多少有些变化。
这代表着,从今往后,夏家攀上了天罡宗长老的关系。
一日下来,孟秋离开了,夏家旁边的街坊邻居都来赠送了贺礼。
夏父夏母自然是不受禄,但也有人表示“从前对夏家有过冒犯,希望能够移民恩仇”。
实际上也没多少仇恨,无非就是夏父受伤那段时间的觊觎和蛐蛐罢了。
在孟秋的建议下,夏父夏母还是收了一些,就当做这些人的赔礼费用了。
夜晚收拾这些礼物的时候,越是清点,夏母就越是惊心:
“这般疗伤丹药都送来了,当初要是平治你受伤时有人送这个过来,你也不至于虚弱如此之久...”
夏父笑道:“你为人家做过什么?人家当时又凭什么要送与你?”
夏母只是摇了摇头:
“现在送来,又有何用呢...今后他们有了事,我也不会麻烦小秋去帮忙的...”
夏父笑道:“这些是投名状,也是他们买个心安的安慰剂,要是我们不收,他们恐怕不敢继续住在天罡城里了...
谁叫你女婿如此厉害呢?”
夏母被他逗得一笑:“是啊,小秋真厉害啊...”
...
过了几日,正式来到了结婚当日。
古老的城市清晨本应在沉睡,薄雾笼罩下,人流稀少,人们睡眼惺忪地打扫店铺卫生。
今日不一样了。
噼里啪啦的爆竹声音点燃了喜庆的氛围,人们纷纷上街来看,发现了阵势浩大的团队。
为首之人自然是孟秋,他身着玄端礼服,深衣广袖间暗绣云雷纹,腰束九环蹀躞带,玉组佩垂落膝前。
他骑在一匹浑身冒着烈焰的巨马之上,巨马高大雄壮,马蹄踏着烈焰,每走一步都是虎虎生风。
这自然是孟秋从圣地借来的火烈御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