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嘛,孟卿本来就是个有色心没色胆之人...
想到此,赵夜又觉得自己行了,扬起头来:
“怎么了?想要证....”
话音未落,她瞳孔陡然放大,整个人僵直在了原地。
孟秋已经将她丰腴的身躯整个抱入怀中,细细品味她身上独特的香味。
赵夜浑身一僵,只觉得感官仿佛细化了百倍,曾经没有体验过这般近的男人气息,如今得以体验,却觉得对方浑身硬朗如铁。
气味倒是也不差。
被孟秋抱住的她一动也不敢动,不过多时才反应过来,伸手想要推开孟秋。
然而刚想用力用法术,就听得孟秋说道:
“陛下,好久不见了,臣甚是想念陛下。陛下不会觉得与我生疏了,便觉得与我这般接触厌恶吧?”
闻言,赵夜刚刚抬起的手又放下了,表情略微僵硬地道:
“自然不厌恶。朕也思念孟卿得紧啊,如今本应赐你与朕共席床榻,不过...”
“无妨无妨!”普通人听了赵夜这句话,估计就顺着她给的阶梯而下了,但孟秋反而借着阶梯往上走了,
“陛下,早朝也还有半个时辰,不妨休息片刻,恰好臣下在这个时刻不好混出去,便正好能与陛下共席床榻.....”
赵夜果然一懵,从孟秋的怀抱中脱离出来,望了孟秋一眼。
你是真不懂这是个托词么?
但回应她眼神的,不过是一个诚恳的臣子罢了。
不过这臣子的孝心有点变了....
赵夜终究受不了孟秋诚恳的小眼神,这又让她回想到了曾经初见这个纯洁的小和尚的时候。
想了想,本质倒也没变。
这么多年,赵夜当然也进行过反思,想过是不是自己平日里太过严厉,从来没有给过孟卿机会,这才让他走了?
所以她也尝试着满足孟秋的小愿望,倘若这能拉拢孟卿,那显然是更加赚的。
“咳咳。”赵夜正色道,“那便正好休息半个时辰吧。”
说罢,她迈出莲步,引孟秋进入了自己的寝宫。
走到自己床前之时,她扭头看了一眼,孟卿一副好奇的模样,四处看着。
丝毫没有进入帝王房间被宠幸的感觉。
赵夜不满了,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床榻,发出两声咳嗽。
孟秋扭过头去看,只见她面色威仪,淡淡地道:
“莫要乱看,看了不该看的,可是要掉脑袋的...”
这个借口有理有据,没想到孟秋却贱兮兮地问了一句:
“什么是不该看的?陛下也会去看那些不该看的春宫图吗?”
“不看!”赵夜脸颊微微染红,终究是伸出手来,一把把孟秋吸到了她的身旁。
实际上,论实力,赵夜的修为远远高于孟秋。
孟秋初入元婴,而她已经元婴后期了。
就等香火好起来,就可以用皇家法化神了。
第433章 盐铁生意,无人支持
于是,孟秋就被老老实实地按在了女帝赵夜的床边。
赵夜定定地瞧着孟秋,像是在仔细观察他的容颜。
实际上,她的心情很复杂。
对于孟卿叛国逃离大魏,她自然是含着仇恨的。
不过,她的野心很大,现在有令她更加仇恨的东西。
而孟秋还有用,所以对于孟秋的这点仇恨,她可以先压下去。
当然,对孟卿的仇恨那又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了....
她自己都有点看不懂了....
孟秋见赵夜发呆,还以为她又开始回忆起什么往事了,于是赶快打断:
“陛下...”
赵夜回过神来,挑眉看他:
“孟秋,我哪里还能担得起你的‘陛下’呢?”
当她叫回“孟秋”之时,孟秋便懂这是私谈了。
恐怕是难以避免被拷问了。
果然,赵夜蹙眉问道:
“这些年你去了哪里?修为怎么升得如此之快?”
说罢不等孟秋回答,她便自己嘀咕道:
“倒是听闻近来天罡宗又出了个天才,恐怕能带着天罡宗反超凌云宗的天才....西州也出了几个佛子....”
她细数着自己打听到的东西,就已经把孟秋活动的范围猜了个大概。
尽管看上去她在政治上开始被压迫,但女帝终究是女帝,也有着自己的手段。
即便孟秋不出现,恐怕她也能自己找到方法去制裁孙无患集团。
但这样一来,终究是要做出牺牲与变革的。
百姓都不知要死多少。
孟秋欲言又止,但又怕跟她坦白之后,她一去查,查到自己与孔慕影的成亲记录,这不就炸了?
于是,孟秋道:“臣下心系家国,实际上也不敢走远,就在大魏周边活动修炼,寻找机遇。”
赵夜那双俏丽的凤眼瞥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信还是没信,又继续拷问孟秋。
拷问了个半天,孟秋始终弯弯绕绕,没给出确切答案。
临近早朝,赵夜对他摆摆手:
“你下去吧。”
孟秋正走出门口,便有个太监送来了一个令牌。
拿起一看,竟是乾清宫的令牌,代表他已经入住了跟皇帝一样的寝宫。
最多就是房间不一样罢了...
孟秋一时间有些发愣,扭头看了一眼乾清宫,一时间也是好笑。
这算引狼入室吗?
不,应该是怕他再跑了吧。
曾经,两人君臣的关系再好,也不会逾越规矩,最多只是让孟秋随意出入乾清宫罢了。
而如今直接让他住进来,这倒也是赵夜的改变么。
.....
......
早朝。
今日孙无患病患请假。
早朝的内容关于财政,边疆要军费,同时华中一带遭遇了洪水,又需要赈灾,总而言之就是很缺银子。
然后赵夜便在堂上看着下面的官员们吵架,心中也在发笑。
这些人看似在吵架,实则都是一伙人,此刻也不过是演戏给赵夜看罢了。
他们的目的无非就是那几个,贪污受贿,或是争些权力,或是单纯给赵夜找点事情做。
若是在以往赵夜还得徐徐而图之,但现在嘛,她嘴角微微一勾,红艳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冷艳的笑容:
“周元翰,可有办法再生出些银子来?”
周元翰是户部尚书,业务范围内就有国家财政。
听见赵夜询问,他当即躬身作揖:
“陛下,国库空虚....”
后面自然是围绕着国库空虚来讲一堆大论,总结下来便是,没钱了!
这是给赵夜出难题了。
但今天赵夜偏偏心情好,不像往日一般沉着脸把他们骂一顿,而是眯了眯眼,问道:
“你说,盐铁二道,是不是一条路子?”
闻言,周元翰瞳孔一缩,嘴巴微张,万万没想到陛下把主意打到了这里。
实际上,整个大魏的盐铁生意如今被孙无患把控,挣得银子可比国家收的粮食税还要多一些....
这个自然是孙无患集团严格把控的,却没想到如今陛下竟然将主意打到了这里。
是早有预谋吗?还是不小心的?
还是说,这是陛下的一个试探?
但无论如何,他不可能出卖了自己家族的集团,他当初娶了孙无患大舅的女儿,和孙无患家族深度绑定了关系,从此依靠孙无患上位。
他怎么可能出卖自己的家族呢?
很多想法只在一息内便有了结果,他开口道:
“陛下,盐铁终乃小道,费心费力却多不了多少银子进入国库,反而会因此让盐铁涨价,民买不起,反而会责怪于您。”
赵夜仍然是笑着看着周元翰,但眼中已经有了一丝丝冰冷之意:
“费心费力....你可有办法呢?”
周元翰想了想,道:
“不妨向王侯募集些捐款....”
“嘭!”一声,赵夜一拍桌子,打断了周元翰的话语。
朝堂一时间安静下来,周元翰也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赵夜静静凝视着众人,众人根本不敢抬头看他,但心中自然是不屑的。
盐铁生意都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