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的?
众人眼神一凝,这也太狡猾了,居然没识破。
刹那间,百余丈外,一道青光飞出,聚合。
萧寿大笑一声,“走了!来日见!今天大爷很高兴。”
话音未落。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萧寿脸上的笑容陡然凝固,缓缓扭头。
“你高兴的太早了。”
身后,一个女侍面无表情地说,这是李清思身边另一个侍卫,早在此等候。
噗嗤!
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手臂传来,萧寿只觉一团火涌入体内,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登时喷出一口血来,精神萎靡不振。
没想到,这朱雀族不仅有一手,还有另一手。
女侍手掌微微用力,抓着萧寿回到李清思身边。
“小姐,如何处置。”
众人看去,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刚还忽视了李清思身边这两个侍卫,乍看起来平平无奇,波澜不惊。
原来这么牛逼。
“还等什么?就地处死吧。”
那道门肉瘤弟子,封齐,还惦记着道之印那回事,愤怒道:“让俺一棍子打扁他。”
李清思看着萧寿,面无波澜。
她想了想,道:“这么弱,还花里胡哨。
少讲两句废话,指不定就给你逃了。”
萧寿大惭,他刚才确实浪了,以为能走,就多带着这些人兜转了一圈。
若是少两句话,说不定今天还真给走了。
不对。
她明明是在嘲讽我。
呸,我真贱,想什么有的没的,竟然觉得她在教育我。
萧寿自认也是有骨气的人,哪怕是面对心仪的人,他淡淡道:“抓到便抓到了,实力不济我也认了,听候你们审判便是。”
好歹,还能活一阵子,总比在这里被乱棍打死的强。
真是菜的抠脚啊...白冰微微摇头,也是无奈。
这两个侍卫有点强,他也不好再帮。
这两个侍卫明显不是邪修...就是不知道,这李清思该怎么办?
……
营帐。
李家。
李清思坐在堂前,放着案宗,拿着笔在写东西。
身边站着两个女侍,站如钟。
萧寿跪坐在前方,带着脚镣。
不过他没想到,这李家对俘虏的待遇还挺好,竟然帮他治了伤,膝下还放了个软垫。
灯火摇曳。
他看着李清思忽明忽暗的侧颜,暗自失神。
明明哪里都合他口味,无论气质,还是身段,亦或者修养。
就连一脸嫌弃地掏出那染血纸条的表情,都那般可爱...
只可惜,是个正派。
“你像是污水中绽放的一朵莲,盛开在角落,仿佛故意躲避世间喧嚣,独自绽放,自留芳香...”李清思念了起来。
萧寿脸色陡然一变。
“别念了别念了...”’
他抱着头,神色大惭,公开处刑了属于是。
这个见面方式就够丢人了,幸好那帮子人没看见。
李清思似笑非笑,纤指轻弹,纸条兜转着飞向空中,变成一只火蝴蝶,眨眼间烧成灰烬。
萧寿的心也跟着化作灰烬。
他眼神平静,道心再无瑕,好男儿志在四方,不在儿女情长。
他,悟了。
“有什么要审问的,讲吧。”
“姓名。”李清思道。
萧寿愣了一下,这还要问么...
“萧寿。”
“性别。”
“...男。”
“修为。”
“金丹初期。”
“好。”李清思抬头,问道:“你怎么这么想不开,来这里送死?
是想弃暗投明,要悔过吗?
你也算一方人物,如果你忏悔的话,可以给你个活命的机会。”
萧寿愣了一下。
这,还有活命的机会?
……
第90章 我,赵昊,劫法场
“小姐,家族有规矩。”
一女侍面色微变,提醒道:“对于邪修可从轻发落,但仅限于不株连九族。”
萧寿一下子要冒冷汗了。
你这叫从轻发落?
一直听说,李家由于历史问题,对邪修的惩罚力度一直很大,如今一看果不其然。
话说,那你李家出邪修呢?能株连九族不?
“噢,我忘了。”
李清思在案宗上写了会,抬头道:“可有同党?”
“没有!”
萧寿眼神坚定,顾客信息要绝对保密,这是打虫帮的底线,不可违反。
“从实招来,不然审判你的就不是我了。”李清思说。
萧寿一想,觉得底线也不是不可以违反...
不,是可以适当降低一点。
他沉吟片刻,道:“我只能与你透露,来找我打虫帮压制邪修自斩的人很多,各大宗门都有,包括七禅院,道门...也就除了落炎谷。”
他笑了笑,“甚至,还有你们李家的,包括你身边的人...但你打死我都不会说的。
你不要妄想从我口再套出什么,你要明白,邪修找我帮忙,等若命运相梆。
我泄露出去他们的底细,他们为了封口,必然要杀我,甚至灭掉打虫帮。
就算能被你门放了,我也只会死的更惨。”
除了落炎谷?
李清思想了想,有些不解,“那落炎谷为什么没有?他们宗门怎么这么干净?”
“因为,他们不给钱。”萧寿咬牙。
“……”
“小姐身边的人,是谁?”有女侍开口。
关乎小姐安危问题,她们必须关心。
萧寿迟疑了一下,眼中出现诡异的光,“我劝你不要听,这因果你顶不住,说了你会很难受。”
李清思面色一变,陡然起身。
“大胆!挑拨离间,掌嘴!”
一女侍上前,巴掌扬起。
萧寿呲牙咧嘴,准备好挨打。
“算了。”
李清思挥手,“别给一巴掌打死了,让我审完先。”
“是。”女侍微微点头退后。
“不交代你的同党也罢。”李清思道:“那会不会有人来救你?”
萧寿一愣,这又是什么话,你很期待吗?
李清思淡淡说道:“我不相信,堂堂打虫帮帮主,人脉满天下,各大门派扫邪几十次都没打倒,结果会自己跑到门口来送死。
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原来是怕我有后手。
萧寿愣了一下,疑惑挠头,我怎么这么贱,明明又是在嘲讽老子,我却总把这话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