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升在点了点头后,紧接着二人便同时结印,
霎时间方圆百里内狂风大作,沙尘满天吹的人根本无法睁开双眼。
只不过,西岐的那些军队好似完全不受影响,
骑兵与步兵全部悍不畏死的向着殷商军队冲杀而去。
“有敌袭,速速结阵!莫要耽搁!”
随着恶来的一声令下,三万殷商军队立刻行动,
虽然他们睁不开双眼,但却凭借着无数次训练的直觉,
让他们很快便结成了军阵并不断的抵挡着西岐军队。
只不过,令人吃惊的是,西岐军队尽管能看到沙尘暴内的所有事物,
但他们的实力却远远比不过殷商的军队,
因此,到现在为止,西岐的军队已经损失了将近一半,
而殷商的军队却仅仅是损失百人左右而已。
“萧升兄,西岐的这帮人还真是一群废物,
看来我们二人要加把劲了,只要注意分寸,
不将他们杀死便好,如此一来便能两全其美。”
曹宝话音落下后,萧升也是沉默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再次加大法力,
下方的狂风不知是扩大了多少倍,直接将殷商军阵全部冲散开来。
然而,就算这些西岐军队有着萧升与曹宝相助,
但最后活下来的也只有四千人左右,反观殷商一方,
主将恶来却是带着几名亲兵从西岐军的阻挡中杀了出去。
“西岐军队就这点本事?真搞不懂这历任西伯侯都在干什么,都在生儿子吗?”
玄都望着下方的惨状,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紧接着便径直离开,准备下一步计划。
第243章 玄都巧施离间计
西岐城外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尽,空气中仍弥漫着淡淡的血腥与焦土气息。
庆功宴的喧嚣回荡在侯府深处,姬昌等人已经是喝的烂醉如泥,
反观玄都却早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西岐城,向着岐山的方向而去。
然而,他来到岐山周围,却并未直接上山,而是在岐山脚下停住了脚步。
他心念微动,一道跨越空间的神念传讯出现在了降龙的脑海之中。
“想办法,挑拨西方教内部,特别是申公豹与尔等的关系。
本座相信,你能办到,如果不办,你是知道后果的。”
正在饮酒的降龙,浑身猛地一僵,手中的酒杯险些脱手,一股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他下意识地想要抗拒,想要怒吼,但元神深处那道禁制,
立刻传来一阵令他神魂战栗的刺痛。
别无他法之下,降龙强行压下心中的屈辱与恐惧,
艰难地通过神念,回了一个简短而苦涩的字:
“……好。”
玄都见降龙之处的事情安排妥当后便不再多做停留,
向着岐山之内走去,按照原本轨迹,
姬昌是在渭水之滨找到的姜子牙,
因此玄都便选择围绕着岐山周围的河水寻找申公豹的踪迹。
只不过,他并没有亲自动手,反而是施展了一个障眼法去寻找,
而他自己却是随便找了处地方休息。
而他的本体,则悠然自得地在一条清澈的溪流边,
寻了块光滑的巨石,盘膝坐下静坐赏景。
十日光阴,弹指而过,那具幻影分身,
几乎将岐山周边的水域搜了个遍,却连申公豹的一根毛都没找到。
只不过,玄都却并不焦急,申公豹此人,最喜故弄玄虚,
摆足排场,定然会选择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和地点现身。
也就在第十一日时,玄都便远远地便看到河岸边一块突出的青石上,
端坐着一位头戴斗笠的中年道人。
“呵…果然来了。还是这套‘宁在直中取,不向曲中求’的把戏。”
玄都心中暗自冷笑,申公豹这模仿姜子牙“愿者上钩”的做派,在他眼中显得格外滑稽与刻意。
紧接着,他整了整衣冠,脸上瞬间换上一种混合着焦虑、
期盼与无比恭敬的神情,快步走上前去。
玄都在那垂钓道人身前约十步之处停下脚步,
毕恭毕敬地对着那道人的背影深深一揖。
“晚辈西伯侯府长子,伯邑考,拜见仙长,
如今殷商无道,帝辛暴虐,大军压境,我西岐危如累卵,
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晚辈冒昧打扰仙长清修,
恳请仙长慈悲为怀,救我西岐万千黎民,晚辈感激不尽!”
申公豹并未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放下钓竿,
然后用一种刻意拉长的腔调,吟诵道:
“金莲铸骨梵为胎,身负因果承劫起。
口含贝叶唤缘来,昔从极乐窥天机。
今向红尘布法台,西方早种九品栽!”
吟罢,他才站起身,对着玄都,露出了一个自以为高深莫测的笑:
“哈哈哈,贫道乃西方极乐世界,准提、
接引二位圣人座下亲传弟子申公豹!”
玄都心中对这中二气息十足的自我介绍一阵无语,
但脸上却全是“震惊狂喜”的表情,
甚至“激动”得后退半步,声音都结巴起来:
“您…您竟然是…是西方圣人的亲传弟子?
我西岐何德何能竟能劳驾圣人高徒垂青?晚辈真是三生有幸!”
“哈哈哈,公子与西岐与我西方教有缘,贫道得师命下山辅助,
这些都是应该的,公子不必妄自菲薄!”
紧接着,玄都深深的向着申公豹一拜,
完全是一副礼贤下士的表现,
“既然如此,还请申公豹仙长出山辅助我西岐一统天下,到那时仙长便是我人族之师!”
“哈哈哈!既然大公子相邀,那贫道也……”
然而,就在他即将点头应允的刹那,申公豹的脸色猛地一沉,
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疑与愤怒。
“大公子,你在临走时可是发现了降龙与伏虎二人有什么异样,
贫道留在姬发身上的印记被触发了。”
“当……当然没有,四位仙长在我……在我西岐做客,
必定是宾至如归,怎么可能会产生矛盾呢,仙长多虑了。”
玄都故作结巴的,眼神不断闪躲的回着申公豹的话,
而申公豹也全当做眼前之人是惧怕仙人,因此才不敢言明真相。
“大公子无须担心,只要有贫道在就无人敢动你,
放心大胆的说,不必担心某些人的刻意报复。”
“这……,唉,也罢,我在临走之时便听到那两位仙长在窃窃私语,
说是申公豹仙长和那些截教弟子根本就不配进入西方教门下,
还有什么不配执掌封神的什么东西。”
申公豹听完,脸上已是一片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杀机毕露。
“好!好!好!这些个混账东西当真是不要面皮,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现在竟然还敢动贫道的人,
哼,贫道定要对这两个混账东西点颜色看看!”
申公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冰冷刺骨的“好”字,
“降龙!伏虎!你们两个安敢如此欺我,安敢动我申公豹看重的人!”
他原本就对西方教中那些出身根正苗红的弟子心存芥蒂与不满,
此刻被玄都这番话一激,更是将所有怒火都倾泻到了降龙伏虎身上。
姬发印记被触发,在他看来,定然是这二人心怀不满,暗中对姬发下手。
“大公子不必担心,随贫道立刻回西岐,贫道倒要看看,
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敢动我申公豹庇护的人!”
话音未落,申公豹袖袍一甩,卷起一股黑风,
裹挟着玄都,瞬间消失在了原地,直奔西岐城而去。
与此同时,西岐城中,二公子姬发的偏殿内,气氛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