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动手之前,姜宸的心中不免生出一个想法。建木给他带来的优势,还是太大了,他得好好利用才行。
之前他的猜想就很不错,只是提升天赋,这想法太单一了,他应该往提升实力的方面靠拢。
试想,大战期间,他突然靠燃烧寿命的方式,一下子将实力暴涨几十上百倍,那谁看了不傻眼?
默默记下此事,姜宸准备找个时间试试,然后,他便取出三十六颗虚空浮沫,并牵引周围的阴阳之力,不停的淬炼它们,取其精髓。
炼制之定海神珠之事,就这么开始了。
而在炼宝的同时,姜宸还抽空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火焰山土地。他已经完全入定,眼中只有那团阴阳之气,再无其它,便是姜宸在他不远处炼宝,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见此,姜宸点了点头。要的就是这个状态,他越是认真,炼成丹药的概率就越大。
炼宝与炼丹一样,都是极为消耗精力的事,需要长时间精神贯注,容不得半点差错。
所以,炼丹师也好,炼器师也罢,往往实力都不弱。不强不行,修为不够,炼丹炼器炼到一半,突然没了力气,那铁定要炸炉。
轰隆隆!
姜宸的体内,忽然发出轰隆隆的响声,并绽放出璀璨的青色光华。
这是建木生机在燃烧时,所散发出的光芒,在它的照耀下,姜宸的灵台愈发纯净了,犹如一面光洁的明镜,清晰的映照出天地万道。
瞬间,他的天赋暴涨。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三十六诸天与金蝉子
定海神珠虽不如先天五方旗,却也是极品先天灵宝,想要仿制,并非易事。
哪怕姜宸有炼制之法在手,又拥有顶级天赋,可想要参悟其中的玄妙,少说也需百年之功。
但此刻,随着生机的燃烧,姜宸的天赋在暴涨,那先前看起来晦涩难懂的定海神珠炼制之法,如今再看,已无秘密可言,所有玄妙,尽皆呈现在他心中。
何须百年之功,只需数年,姜宸就能领悟此法,一举炼制出定海神珠。
岁月匆匆,转瞬间,就是三年过去了。姜宸在火焰山深处,也已盘坐三年。
此时,就见他的身周,三十六颗湛蓝色的宝珠环绕,各自散发着神光。而在这神光的照耀下,周遭暴动的阴阳之气,竟是变得异常平静。
这三十六颗宝珠,便是姜宸炼制的定海神珠。
而定海神珠名为定海,可实际上它能定住的,何止是海,还有茫茫虚空。更准确的说,定海神珠定的,就是虚空。
虚空无形无质,却又真实存在,容纳天地万物。故只要能定住虚空,便能定住天地万物,甚至是时间。
空间不停的变化,方才有时间的出现。若是空间寂静无声,永恒不动,何来时间之流逝?
“定海神珠,听名字是水系神物,实则是虚空之宝,蕴含空间之妙。怪不得与乾坤之宝配合后,能衍生出二十四诸天。”
“此神通与我甚是相配,星主法相蕴含周天之妙,然周天包罗万物,是虚空之道的最高体现。”
“待我炼成星主法相,修得周天神通,便能与定海神珠配合,演化出三十六诸天。”
“燃灯古佛不过演化二十四诸天,便能纵横三界,成为一方巨头。”
“我则是演化三十六诸天,比他还多十二个,未来必能成为顶级大神通者,一窥圣人之境。”
收起三十六颗定海神珠,姜宸振奋道。今日不同往日了,随着他修为不断的提升,对于大罗之上的情况,已然有了几分了解。
大罗之上,是为大能。而大能之上,还有大神通者。大神通者之上,方是圣人。
诸如佛祖、过去佛、药师佛、人族五帝这样的存在,皆是大能。
而似玉帝、冥河老祖、镇元子,四御上帝这样的存在,则是顶级大神通者。
三清女娲,则是万劫不磨的圣人,纵然是无量量劫降临,也难以伤他们分毫。
这些人物离姜宸都太远,多说无益,只提燃灯古佛。
据过去经记载,燃灯古佛乃是一口先天灵柩,也就是先天棺材所化,乃是先天地而生的神魔。
只是,纵然有此来历,燃灯古佛的表现依旧只能说是平平。
在同时代的强者皆已成为大能,乃至大神通者时,他像是受到了诅咒一般,修为卡在大罗之境,迟迟无法进步,甚至还被不少晚辈超越。
这一情况,一直持续到上古时代,燃灯古佛得到二十四颗定海神珠为止。
他将此宝与乾坤尺融合,演化二十四诸天,终是打破束缚,迈入大能之境。并且在之后,就像是开了窍一般,修为更是一日千里。
到了今日,俨然已经是顶级大能,距离成为大神通者不远矣。
说了这么多,不是说燃灯古佛有多牛逼,而是说定海神珠牛逼。
没得此宝之前,燃灯古佛平平无奇,在三界毫无名气。可得了此宝之后,立即原地起飞,于短短数万年内,便提升了一个大境界,从顶级大罗变成顶级大能。
定海神珠,或者说二十四诸天之不凡,由此可见一斑。
而燃灯古佛不过是演化二十四诸天,就已有如此能为。今姜宸有三十六颗定海神珠,可演化三十六诸天,未来必能超越燃灯古佛。
他虽无先天乾坤尺,却有周天神通,这是周天之道、虚空之极,修行到最后,潜力可比先天乾坤尺大多了。
先天乾坤尺最多只能承载二十四颗定海神珠,演化二十四诸天。周天神通却能承载三十六颗定海神珠,演化三十六诸天。
这就是差距,也是他姜宸未来能超越燃灯古佛的铁证。
以燃灯古佛之能,想要多少颗定海神珠炼不出来,可偏偏只炼了二十四颗,是他不想多炼吗?
非也,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乾坤尺的极限摆在那里,最多只能承载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再多就不行了。
所以,他就是炼得再多也是无用,还不如专心开发二十四诸天。
“此次炼器,三十六份材料无一失败,可见天命在我。”
姜宸起身笑道,这次炼器,使得他对气运有了更深的了解。就他的炼器水平,三十六份材料能成一半,都算他超常发挥。
可结果却是,三十六份材料无一失败,全被他炼成了定海神珠。
何解?
此非他之能,全是气运之助。
流沙国国力日益强盛,使得气运大涨。治理流沙河有功,亦使他气运大涨。
先前除魔有功,玉帝许他建立水府,统御天兵,他的气运再涨。
天兵归心,这又是一涨。
最后,建木复苏,更是使他的气运涨上加涨。
这么算下来,姜宸的气运可以说是极为恐怖了。不说心想事成,那也是行事犹如天助,事事顺心。
就好比这次炼宝,在滔天气运的加持下,他就算没有燃烧生机,增加天赋,甚至就算是对炼宝一窍不通,也不存在炼制失败的可能。
不会又如何,岂不闻误打误撞?这天地间,有太多的事,是误打误撞之下成的。
炼丹炼器,亦能如此。运气好的人,随便捣鼓两下,便能误打误撞的炼制出自己想要的宝物。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先往西海一行,看看能否擒下蛟魔王,夺回他手中的定海神珍铁。”
定海神珠已经炼成,南瞻部洲之中的三代(夏商周)遗宝,他的分身也挖得差不多了。而别的治水法器,则是由其余分身负责炼制。
如此,姜宸的本尊终于能腾出手来,前去对付猕猴王、蛟魔王、以及六耳猕猴,从他们手中夺回被他们抢走的定海神珍铁。
姜宸选择的第一个下手目标,乃是位于西海的蛟魔王。至于为何是他,因为三妖之中,就属他目标最大,最容易寻找。
猕猴王神出鬼没,六耳猕猴不知所踪,想要在茫茫三界中找出他们的踪迹,并非易事。
可蛟魔王就不一样了,明知天庭在通缉他,可他仍没有隐藏踪迹的意思,反而在西海广招兵马,聚拢了数万妖兵,另立龙宫,与西海龙宫打起了擂台。
从这里不难看出,他应该是有背景的,且这背景还与佛门有关。
西海与西牛贺州接壤,蛟魔王身为妖魔,在这里和得天庭册封的正神西海龙王对着干,非但没事,反而声势愈发浩大。
要说他背后没有佛门支持,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别看东海龙王在孙悟空面前唯唯诺诺的,就以为他很弱了。
事实上恰恰相反,四海何其重要,没有强大的修为,四海龙王岂能坐稳龙王之位?
他们的实力,保守估计,也是太乙圆满的修为。而除他们之外,龙宫之中,更是强者众多。
别的不说,就说那东海龙王的长子小龙王,如今就算没有修成大罗金仙,那也有着半步大罗的修为。
在没有敖丙的时空,小龙王便是未来的四渎龙神。能坐稳此位,他的实力可想而知。
东海龙宫如此,其余三海龙宫就算不如,也不会相差太大。可饶是如此,西海龙宫仍奈何不得蛟魔王,说他背后没人谁信。
“不出意外的话,蛟魔王应该是佛门八部众中的龙王,为佛门护法。他在西海所为,背后必然是佛门授意。”
结合已有的线索,姜宸大致猜出了蛟魔王的身份,乃是佛门八部众之一,或为诸护法之首。
但这不重要,就算蛟魔王是佛门八部众又如何,有人告诉过姜宸吗?
没有!
既然没有人告知姜宸蛟魔王的身份,那不好意思,他在姜宸眼中就是妖魔,属于应该铲除的对象。
玉帝有令,命姜宸在西牛贺州除妖,以宣扬天庭之威。姜宸领命至今,快有十年了,却只斩杀一头火雀。
这种成果,肯定不能令玉帝满意,所以,姜宸该加快速度了。
蛟魔王就很好,不仅是天庭通缉的要犯,名气还很大。斩了他,必能让玉帝龙颜大悦。
就七大圣的情况,姜宸要是能将他们全部干掉,那所得功绩之大,足够他成为伏魔大帝的了。
“嗯?金蝉子!”
就在姜宸将要动身前往西海之际,忽然心有所觉,猛的停下脚步,朝流沙国的方向望去。
金轮炽盛如来庙中,那金蝉子圆寂后所留的舍利子,此刻竟是剧烈的颤动起来,并绽放出璀璨的金光。
能让这舍利子如此激动,除了金蝉子再次赶来流沙国外,再无第二种可能了。
说来也是,距离金蝉子圆寂已过二三十年,算算时间,他的第二世身,也该走到流沙国附近了。
“流沙河之水乃先天灵水,有造化两岸之能,极为重要,万不能使其被后天浊气所污,坏了灵气,进而导致两岸重新失去生机。”
“是故,流沙河禁行,飞鸟不能渡,舟筏不能行。”
想了想,姜宸沟通留在流沙河的化身,命他封锁流沙河,免得金蝉子过了河。
上次金蝉子行至流沙河,姜宸还未把此河治理好,所以,肉体凡胎的他过不得河,只能留在流沙国为姜宸打工。
可如今,经过姜宸多年的治理,流沙河的情况已经大为改善,只需轻舟一叶,便能渡河西去。
眼下没了流沙河这道天然的天堑,以金蝉子西天取经之决心,若无合适的理由,姜宸怎能留得下他?
是故,他临时编了个理由,把这段已经治理好的流沙河给封了。
这理由虽然是他现编的,但却合情合理,保管叫人无话可说。
先天灵水最怕的,就是后天浊气了,但凡沾染上一丝,都会灵性大失,效用大减。
金蝉子在红尘浊世中摸爬滚打多年,一身浊气极为浓厚,让他渡河,要是不小心跌入河中。说毁了流沙河很夸张,但也损失不小,起码要数月才能恢复。
两岸生机全靠流沙河供养,它但凡有一点损失,对两岸生灵来说都是天大的事。
姜宸理解金蝉子想要西行取经的决心,但他却不能因金蝉子一人之故,置两岸生灵于不顾。
取经之事与两岸生灵相比,孰轻孰重,无需多言。哪怕金蝉子自己,也不敢说取经比两岸生灵的生计更重要。
所以,这流沙河他渡不了,只能继续留在流沙国,接着编他上辈子未完成的佛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