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东海龙族不可小觑,得做好应对。
“这得先找到韩湘子他们两个再说,问明了情况,再决定如何帮忙,必要时请二郎真君出面说和。”许仙道。
韩湘子的事,请八仙是最合适的。
但八仙行踪不定,难以找寻。
而二郎神是可以通过哮天犬来找的。
白素贞闻言,点了点头。
“好了,小事而已,且不说敖章一个人不能代表东海龙族,就算能,在人间,你我联手,还怕他东海龙族不成?我们可不是之前的我们了。今日团聚,开心的日子,不谈这些,什么事都放到明天再说。”许仙轻笑道。
白素贞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轻笑道:“没错,无论是什么,我们接着便是。”
东海龙族,固然不可小觑,作为蟠踞天地不知多少年的庞然大物,自有其底蕴。
但他们也今非昔比,主动进攻不行,防御是绰绰有余。
小青看着许仙和白素贞的淡然,俏丽的脸庞上浮现淡淡的疑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这么淡然,毕竟他们面对的是东海龙王,心中暗暗打定主意,到了晚上一定要缠着白素贞问清楚。
聂小倩几人也看出这一点,但也都是打着一样的主意,想过会儿再问。
众人说说笑笑,等吃得差不多了,许仙打算前往西湖游玩一趟,不过要带着沈清妍一起,那便要经过沈仲文的同意。
所以许仙先偷偷地翻墙将沈清妍还了回去,然后再装作刚回来的样子,带着礼物拜访沈府。
毫无悬念的,他因为迎回佛宝的事,被沈仲文一番教训。
许仙低着头,唯唯诺诺的不敢回答。
说了近乎一个时辰之后,沈仲文才又叮嘱,朝堂凶险,宦海沉浮,万事小心,放了许仙。
许仙如蒙大赦,带着沈清妍再离开沈家,不过这时白素贞他们已经离去。
毕竟等许仙一个时辰,那未免也太过乏味。
许仙也不以为意,带着沈清妍离开沈家,前往西湖与他们汇合,游玩一阵,才又将沈清妍送了回去,然后自己再单独回家。
进了房间,见着自己床上被子隆起,隐约可以看出一个婀娜的身形,许仙嘴角微微上扬,慢慢地走了过去道:“小倩。”
“相公怎么知道是我?”
聂小倩转过头,巧笑嫣然地看着许仙。
“除了你之外,还有谁会进我屋子?难不成会是十四娘来?”许仙淡淡一笑,手掌伸入被子之中,只是方才触摸,便感觉到不对劲,低头一看,便见冰肌玉骨,一片雪白,无限风光。
聂小倩竟然什么都没有穿。
“十四娘自然是不会来,但白姐姐可不一定,相公,你几时拿下白姐姐的?”聂小倩忽然坐了起来,被子滑落,露出近乎完美的娇躯,脖颈修长,锁骨精致,肌肤雪白,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充满诱惑,让人惊叹造物者的鬼斧神工。
许仙干咽了口口水,拒绝回答聂小倩的问题,直接扑了过去,聂小倩惊呼一声,旋即便竭力迎合了起来,近乎一年不见,她自是万分思念许仙。
尤其是以前,就她一个人独占许仙。
但现在白素贞已经开始和她分享了,再过不久,沈清妍也要一起,那她自然是要多多努力的,多吃一些。
天雷动地火,一双修长雪白的玉腿紧紧缠绕着许仙的腰。
许仙运转双修之法,引领聂小倩修行。
良久之后,云消雨散。
聂小倩面带潮红地趴在许仙的胸口,三千青丝自然垂落,眼神中带着甜蜜与兴奋。
许仙抚摸着聂小倩光滑如玉的美背,柔声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不辛苦,守着相公的家业,我开心,只要相公不忘了我就好。”聂小倩依偎在许仙的怀里,媚眼如丝道。
“我便是忘了我自己,也不会忘了你,这次回来,还有一份礼物给你。”许仙笑着变出天地姻缘坠中的地字阴坠。
“这是什么?”聂小倩好奇地接过阴阳坠道。
“这是女娲娘娘的天地姻缘坠,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一共有三对,这是地字,阳坠是我,阴坠是你,天生一对。”许仙笑着取出地字阳坠来。
“女娲娘娘的祝福?”聂小倩闻言,顿时眼前一亮,将自己手中的阴坠和许仙的阳坠放在一处,两块坠子当即绽放出璀璨的光辉,笼罩住许仙和聂小倩两个人。
聂小倩心中微动,灵魂之中,忽然听到许仙的声音,错愕地看着许仙,她明明没有看到许仙开口啊。
“这就是吊坠的作用,心灵相通,可以远程交流。日后哪怕我在京城,你在杭州,你我也能随时交流。”许仙道。
“真的?”
听到这个消息,聂小倩顿时喜出望外,眉眼间洋溢着浓浓的喜悦。
“真的。”
看着面前因为能和自己远程交流,便陷入欢喜的美人儿,许仙心中不禁一动,曾因酒醉鞭名马,常恐多情累美人,自己是何德何能可以掌控小倩的喜怒,抱着聂小倩的手臂不禁更加用力。
感受着许仙的动作,聂小倩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芳心一喜,依偎在许仙的怀里,恨不得自己整个人融入其中,柔声道:“相公,可以告诉我这玉坠是怎么来的吗?”
“当然。”许仙笑着将和聂小倩分别之后的事,一一说来,聂小倩躺在许仙怀中,听得入神,听到许仙遇到迦楼罗,便娥眉紧皱,虽许仙就在身旁,却难掩担心之色,听到许仙因祸得福反而得了传承,便又喜笑颜开,再听到许仙和白素贞双双渡劫成功,更是欢喜,道,“这样的话,相公你已经是地仙,白姐姐更是神仙,就算出了什么事,谅他东海龙族也不敢放肆。”
“所以我才让你不要怕,我们固然不能仗势欺人,却也绝不能受了委屈。杭州是我们的杭州。”许仙看着聂小倩道。
“是,相公最厉害了,一年就渡过天劫,日后逍遥自在,与天同在,与道共存。”聂小倩看着许仙的眼神之中满是柔情和崇拜。
“不仅是我,你也要好好修炼。”许仙道。
“小倩知道,小倩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勤奋修炼,虽说比不上相公,但已经不比前任城隍差了。而且有相公在,小倩就有源源不断的阳气,修炼起来,一定更事半功倍。”聂小倩道。
她的修行天赋并不低,不然的话也不会在兰若寺中脱颖而出。
只是远不能和许仙相比而已。
“你想要,我自然是倾囊相授。”许仙笑道。
“真的?那白姐姐和清妍妹妹呢?三对吊坠,白姐姐一块,我一块,清妍妹妹一块,相公你一个人就是三块,难道相公不想一次和我们三个一起?”聂小倩忽然魅惑地看着许仙,伸出粉嫩的舌头在许仙耳垂一舔。
“你个妖精。”许仙顿时如触电般,心头火热,拍了下聂小倩的翘臀。
“那相公不想吗?”聂小倩挑逗地看着许仙。
许仙低头看着妖娆多姿的聂小倩,呼吸不由地急促了几分,心中怒喝,妖精,你修为太低了,今日,我助你修行!
第216章 敖怡:演戏真累
几家欢喜几家愁。
许大官人沉迷温柔乡中,不知天地为何物。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便是敖章、敖免两人。
未婚妻跟别人跑了,这本不是什么光采的事,所以敖章只带了敖免一人。
此番在许仙面前丢了面子,敖免受了重伤,敖章身边没人,便带着敖免来到钱塘龙宫。
“敖怡妹妹,快快开门。”
尚未到,敖章便高声呼喊。
敖怡闻言,心中一惊,以为韩湘子两人留在这里的消息泄露,让两个人躲好,藏在龙宫最深处,然后起身去迎接敖章两人。
方一打开宫门,就见着受重伤的敖免,立时吃惊道:“敖免哥哥这是怎么了?”
“先治伤,其余的等会儿再说,我这次出门出得急,身边没有什么疗伤的丹药,你这儿有吗?”敖章道。
那延寿丹给凡人用是延寿,给他们用,便是疗伤。
方才一股脑地都给了许仙赔罪,如今敖章身边便没有疗伤的丹药了。
“有的有的。”
听到不是为了韩湘子他们来的,敖怡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让敖章将敖免放在石床上,然后取来丹药喂给敖免吞下,敖免面色当即好转不少。
“这是怎么回事?在人间,还有人能把敖免大哥打成这个样子,尤其是还有敖章哥哥你在的情况下。”敖怡疑惑道。
“还能是谁?自然是刚回来的杭州城隍许仙。”敖章叹气道。
“是许大哥打的,那敖免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竟然惹怒许大哥?”敖怡惊道。
听到敖怡的回答,敖章面色立时一变,他离开许家大宅之后,便马不停蹄地来到钱塘江,除却想要给敖免疗伤之外,更重要的就是想在敖怡这里打探一些关于许仙的消息。
一个是杭州城隍,一个是钱塘龙君。
一个陆地,一个水上,近在咫尺,敖怡不可能不知道许仙的事。
如今敖怡的反应,毋庸置疑地证明了敖章的推断没有错。
必然是认识的,不然的话也不会称呼“许大哥”。
但这反应也着实让敖章吃惊。
是你许大哥打的,所以便是敖免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就不能是你许大哥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打他?
而且,哥哥两个字也省了。
虽说,的确可以省了,真论身份,敖免不如你这个洞庭公主。
但你这个态度过分了。
“敖怡妹妹,认识许仙?”敖章不答反问道。
“当然,许大哥帮我很多,当日青蛟作乱,占我水府,就是许大哥帮我斩了青蛟,夺回洞府。我还时常去许家吃酒呢。”敖怡理所当然道。
“那敖怡妹妹,可曾知晓这许城隍和二郎真君是什么关系?”敖章再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许大哥和二郎真君的关系应该很好,许大哥的倚天剑是二郎真君为他亲手炼制的,还有当日青蛟作乱,二郎真君还派遣哮天神犬助阵。”敖怡道。
听到许仙的佩剑都是二郎真君亲手炼制的之后,敖章倒吸一口凉气,对许仙和二郎神关系莫逆是深信不疑。
一旁躺在床上的敖免听到这个消息,更是心如死灰,不敢有半点其余的念头。
“敖章哥哥,你还没有和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敖怡催促道。
敖章闻言,便将今日的事删删减减地告知敖怡,有意地美化自己,然后凸显许仙的嚣张跋扈。
“原来是这样,那这是敖章哥哥,你的错啊,我们龙族本来就不管辖城隍司,小倩姐姐帮我们是情分,不帮我们是本分,敖章哥哥你亲自上门,实在是咄咄逼人了些。”敖怡道。
听着敖怡的回答,敖章面色略黑,心道这丫头的胳膊肘也不知道拐到哪里去了,莫不是和那许仙有一腿,这么袒护。
不过,此刻敖章有求于敖怡,自然不会在这里和敖怡争吵,道:“此话不假,的确是我的过错,像寻人这等事,还是我们水族自己来比较合适,我东海水族大多在深海,不方便调来,想劳烦敖怡妹妹修书一封,给洞庭伯父,派些水族相助。”
“敖章哥哥,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你也知道,我和我父王吵了架出来的,这些年,他对我的求救都是置之不理,如今我写信,他哪里肯派兵啊?”敖怡婉拒道。
她才不想让敖章找到韩湘子他们。
“父女之间没有隔夜仇,再者你说是帮我,洞庭伯父肯定会帮忙的。”敖章仍道。
“可是……”敖怡闻言皱着眉头,颇为不情愿。
“就当妹妹帮哥哥这个忙,只要妹妹写了信,无论成与不成,哥哥都不怪妹妹。”敖章再度请求道。
敖怡见状,知道自己再推诿,就要被看出破绽了,只得道:“好,我就写一封信,不过最后结果如何,我便不保证了。还有你要帮我,劝我爹,不让嫁去泾河。”
“好好好,只要你答应我,我便帮你说情。”敖章见敖怡松口,心中些许怀疑散去,笑着答应下来道。
“敖章哥哥最好了。那泾河龙子听着就不是个好人,盲婚哑嫁的哪有什么幸福可言?”敖怡道。
“这可不一定,似我和你敖云姐姐,不就是幸福的例子吗?若非韩湘子那妖人蛊惑,我和你敖云姐姐如今已经成亲了。”敖章笑道。
“敖章哥哥和云姐姐又不一样,自从云姐姐的父母死后,云姐姐就一直在东海龙宫生活,你和云姐姐一起长大,这是青梅竹马。”敖怡甜甜一笑,似是很认可的样子,只是暗自腹诽,是啊,你们不一样,你们是相处了这么久,云姐姐还是不喜欢你,甚至连云水域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