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娘子就是妖 第95节

  听到许仙直接称呼自己父母为爹娘,聂小倩脸蛋微微一红,白皙如玉的脸庞上浮现一抹红晕,好似朝霞一般。

  “你都叫我相公了,我自然称呼你的父母为爹娘。”许仙笑着伸手,勾了勾聂小倩的鼻子。

  听着许仙的回答,聂小倩芳心一喜,抱着许仙,脸上露出醉人的笑容。

  “走吧,既然来了,总要拜祭一番。”许仙正色道。

  聂小倩点了点头,面色一肃,带着许仙前往自己父母的坟墓。

  许仙郑重行礼上香,虽知聂小倩父母皆已转世,但总还是有所不同的。

  聂小倩看到这一幕,面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爹、娘,你们都放心吧,小倩,现在遇到了相公,相公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小倩很好,已经可以照顾自己了。

  一会儿后,许仙起身,看向聂小倩道:“我们走吧。”

  “是该走,不过,要我先走,等我走了一刻钟后,相公再去旁边三里之外的一座古宅。”聂小倩说完之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面色微红,不等许仙回答,便消失在许仙的面前。

  许仙微愣,转头看着聂小倩父母的坟墓,想起当日的承诺,心中恍然,看着聂小倩父母的墓碑道:“爹娘,你们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小倩的。”

  说完之后,许仙当真等了一刻钟,方才动身,前往三里外的一处古宅。

  那本是一间荒宅。

  但此刻,却焕然一新。

  更关键的是,廊下挂着一个个崭新的大红灯笼,而每一个大红灯笼上都贴着“”字。

  许仙会意,感应着荒宅中小倩的气息,嘴角微微上扬,抬步走去,走到一间房前,轻轻推开大门。

  屋内设施极是奢华,紫檀木的八仙桌上,一对缠枝莲纹烛台燃着龙凤喜烛,烛泪如珍珠般晶莹。

  青玉香炉里升起袅袅香烟,竟是上等的沉水香。

  桌上摆着八色果盒,莲子饱满,桂圆浑圆,红枣还泛着水润的光泽。

  当然这些奢华,此刻在许仙眼中不值一提,因为此刻的房中,有远比这些东西更加珍贵的东西。

  床榻上,聂小倩不知何时,已经换了衣服,一身的白色衣裙变为大红嫁衣,清冷绝美的面容此刻也被一个红盖头盖上了。

  “你该早些告诉我的,这样我起码能换身衣服。”许仙道。

  “相公能来,便是最重要的事。”聂小倩温柔地说道。

  许仙闻言,深吸了口气,倒也有些窘迫,两世为人,却也是第一次经历这阵仗,拿起一旁聂小倩早就准备好的喜秤,揭开聂小倩的红盖头,看到聂小倩精致的容颜。

  原本就倾国倾城的容颜,此刻特意化了淡妆,在烛火的照耀下,格外的动人,那一双丰润的嘴唇,似雨后的花瓣,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感受到许仙炽热的目光,聂小倩的脸蛋上更浮现两抹酡红,芳心却是暗喜,看着有些呆愣的许仙,轻声道:“相公,合卺酒。”

  “哦。”许仙这才反应过来,合卺酒,即交杯酒。

  当下取来两杯,许仙和聂小倩各拿了一杯,交杯饮下。

  看着聂小倩娇艳的嘴唇,许仙忍不住吻了上去,聂小倩身躯先是一阵僵直,旋即便又瘫软在许仙的怀中,面色红润,予取予求。

  待一吻终了,看着怀中的美人,许仙心中惊叹,若是旁人看到这一幕,心中定然是在想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有这样的福分,而他则是清楚地知道自己上辈子当真是没做什么好事,这辈子竟然能娶到这样的妻子,只能感叹老天爸爸爱他吧。

  伸出手,许仙轻轻地脱下聂小倩的红色嫁衣,很快便解开罗衫,只存那一片绣着牡丹的雪白肚兜,然而这肚兜却难以完全包裹那惊人的高耸,一抹诱人的雪白若隐若现。

  许仙的呼吸都不禁急促了起来,今夜发生的事,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他并未做好心理准备,两个人都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尤其是这古代的衣服怎么脱,他没练过,额头不禁冒出淡淡的汗来,但美人情重,他自难以辜负,若是此刻退去,怕是来日都要死在天劫之下,活该天打雷劈。

  聂小倩眼眸眯起,一副任君采撷的娇艳模样,虽是大胆,平素和许仙也有着种种亲昵,但真到了紧要关头,却又也真什么也不敢做。

  许仙伸手在聂小倩光滑的背脊上摸索着,终于找到关键,猛地一拉活结,肚兜掉落,许仙看到了这世间最美的风景,便是佛陀见此情景,怕也要堕落成魔,何况许仙?

  再也无法按捺,随手便是五罗轻烟掌拍出,熄灭身后的蜡烛,尽情驰骋。

第125章 道济问二僧

  “轰隆~”

  就在许仙在尽情驰骋,演奏着世间最动人乐章的时刻,灵隐寺上空,忽然一道雷霆在天空乍响。

  正在念经的道济看着面前突然出现,分别穿着灰衣和白衣的僧人,叹了口气道:“不知两位菩萨不远万里,从西天来见小僧这被逐出灵山的疯和尚做什么呢?”

  “我们并非菩萨,不过是菩萨的一尊化身罢了。”白衣和尚道。

  “降龙,莫要装傻充愣,你知道我们来找你的原因,听到这雷声了吗?许仙破戒了。”灰衣和尚则冷声道。

  “大师说笑了,他又非出家人,谈何破戒?”道济笑道。

  既然不称菩萨,那便称呼大师。

  “若非是你从中阻挠,横插一手,法海已经成功度化他,他如今就是我佛门弟子,自然就是破戒了。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还是走火入魔了,竟然敢将七宝浮屠给他!”灰衣僧人面色阴沉,一股恐怖的威压在房中流转,好似天崩地裂一般。

  然而道济听完灰衣僧人的话,面色也骤然阴沉了下来,冷声喝道:“是世尊!”

  “大胆!”

  听到世尊两个字,灰衣僧人先是一惊,旋即更是恼怒,冷喝道,“降龙,我早知你胆大包天,肆意妄为,故而被佛祖惩戒下凡,不曾想,如今在我等面前,你竟还敢巧言令色,许仙之事,事关重大,世尊全权交托给我和观音尊者,如何还会告知你?更别说是将七宝浮屠交给许仙!你竟敢打诳语,诽谤世尊!”

  “是谁在诽谤世尊?谁在诽谤佛法?”

  然而道济闻言,却是半点不惧,面色冷冽地看着灰衣僧人道,“我佛慈悲,普度众生。用一城百姓,来逼一个人入佛门,这是慈悲吗?我当年拜在世尊门下的时候,世尊曾与我说,天下之大,大不过人命,人命之前,一切清规皆是虚幻!为了这一城百姓,将七宝浮屠交给许仙,天经地义!还是说大师,觉得佛祖当年说错了?”

  “糊涂!此一时,彼一时,救人亦分大小,你眼中所见的是这一城百姓,然而他如果不能顺利归位,到时死的就是天下苍生!”灰衣僧人看道济并无羞愧之色,反而与他争执,面色更是阴沉,灰衣僧袍飘动,可怕的威压流转。

  “口口声声说着天下苍生,大师你真的去救了吗?我佛慈悲,断然没有给予我们,为救万人,便亲手杀一人的权力。眼前一城百姓不救,反而口口声声说着看不见的天下苍生,大师,你入魔了!”道济目光冷冽道。

  “放肆!”

  灰衣僧人听到道济竟然指责他入魔,立时大怒,抬手便要打下,一个虚幻的金手掌浮现。

  道济面不改色,双手合十,体泛金光,生生挡下这一掌,可怕的法力激荡,原本便有些混乱的禅房此刻更是一片狼藉。

  “大师,是心虚了吗?”道济看着灰衣僧人道。

  若是本尊亲来,以他如今的实力,连逃都逃不了。

  但只是一尊化身,那倒还能相持一二。

  “贫僧心虚?”灰衣僧人怒极而笑,“降龙,你修为浅薄,见识狭隘,只见一粟而不闻沧海,眼中只见这一城百姓,不见苍生,反倒怪罪于我?”

  “不错,我眼中只有这一城百姓,所以我便救这一城百姓。大师眼中有苍生就去救苍生,只是我不知,苍生之中为何不包括这一城的百姓?还是说,不是苍生不包括,而是大师心中无这一城百姓?”道济道。

  “小儿无知!你可知,就因为你这任性妄为,引出多大后果,此后要度化许仙,需要花费多少精力。远的不说,就因为你,许仙在牢中审判金山寺沙弥,如今金山寺因你而亡,你心中便无愧疚?”灰衣和尚道。

  “哈哈哈”

  道济闻言,忽然大笑出声。

  “你笑什么?”灰衣僧人看着道济道。

  “笑口常开,笑天下可笑之人。更明悟大道,大师与文殊菩萨、观音菩萨并列,称智、仁、勇,今日一见,果然大勇。”道济大笑道。

  灰衣僧人闻言,眼中怒意更甚,这是说他无智无仁吗?

  “降龙,莫要胡言,师兄以智慧光普照一切,令众生离三涂,得无上力,大智也。”一旁的白衣僧人冷声道。

  然而他的话,并没有让灰衣僧人心情好转,相反更加恶劣,他不需要白衣僧人直接给他点破,不点破,还只是阴阳怪气,这直接点破,那就是直接骂他了,而且什么叫以智慧光普照一切,你的意思是说我无仁?

  “观音。”灰衣僧人心中恼怒,连师弟也不叫了,直接点破白衣僧人根脚。

  “师兄,何意?”白衣僧人,或者说,观音三千化身之一,故作不解地轻笑道。

  看着装傻充愣的白衣僧人,灰衣僧人,即佛门大势至菩萨化身,此刻心头恼怒,却又无可奈何,他虽是师兄,但整个灵山,除了世尊之外,哪怕是燃灯古佛和东来佛祖也不敢说一定胜得过眼前之人,看着降龙道:“降龙,许仙已经超出掌控,接下来,需要你配合于我。”

  “小僧下凡,只为抓拿金翅大鹏鸟,其余之事,一概不知。”道济道。

  “降龙,这是世尊的意思,你要违抗世尊之命吗?”灰衣僧人道。

  “世尊之前已经有命,待我先抓拿金翅大鹏鸟,再回世尊。”道济依旧油盐不进。

  看着道济这般模样,灰衣僧人更气,心中对许仙的不满,到达了巅峰。

  若不是他横插一手,纯由灵隐寺和尚为道济开启前世的话,道济根本不会知道这么多东西。

  有些记忆,他就不该有!

  而许仙,更是罪该万死!

  七世轮回,世世入佛门。

  这一世,按理来说,也不会有什么意外,而只要这一世成功了,他体内的魔性都会被彻底清除,下一世,一出世,就会出家,成为他佛门圣僧。

  结果这一世都成什么样了?

  白衣僧人却道:“罢了,就先让你抓拿金翅大鹏鸟,功德圆满之后,再论。”

  “多谢大师。”道济微微行礼。

  灰衣僧人看到这一幕,更是恼怒,怒视白衣僧人。

  “师兄,道济乃奉命下凡,许仙之事,与他并无关系,我等不可影响他人修行啊。”白衣僧人道。

  “观音,慈悲有大慈悲和小慈悲,降龙不懂,你也不懂吗?莫要眼中只有慈悲,还是小慈悲,而无智,无勇。”灰衣僧人道。

  “多谢师兄指点,贫僧受教。”白衣僧人也不争执,只是轻笑。

  看着白衣僧人这般模样,灰衣僧人似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转头看着道济道:“降龙,过去不算,但接下来,许仙的事,你莫要插手,否则坠入万劫不复之地,莫怪我今日未曾提醒你。他的命早就注定了,没有人可以更改,他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他以为他修了些道法,和龙虎山,和地府,和二郎神有了联系,便能高枕无忧,笑话,这是佛祖和道祖一起制定的,便是玉皇大帝都改不了,何况是他?”

  佛祖、道祖,当今天下,唯二掌道之人。

  单单一人所做的决定,除非另一人阻挠,否则便绝没有失败的道理。

  何况,是两人一同做的决定。

  这天下苍生的宿命,不过是他们掌中棋子。

  不是操控谁,打压谁,而是言出法随,他们说的,便是天命,便是天理。

  “阿弥陀佛。”道济念了声佛号,并未回答。

  灰衣僧人看到这一幕,微微摇头,凭空消失,不再多言。

  今日来,道济若帮他,最好,若不帮他,也无所谓。

  这是注定的事。

  接下来,许仙离开杭州去京城,更好。

  而且今日还发现了一个问题,观音态度有问题,恐怕已经不适合掌管许仙的人生,西游之事,未必不能让他来负责。

  白衣僧人轻笑了笑,看着道济道:“多加修行,早日恢复修为。”

  “多谢观音姐姐关心。”道济闻言,有些玩世不恭地笑道。

  “讨打。”白衣僧人闻言,给道济脑门上来了一下,道,“你那观音姐姐是妙善,与我何干?”

  “都一样,都一样。”道济讪笑道。

  白衣僧人笑而不语,亦凭空消失。

  而等他们都消失之后,道济的脸色陡然间变得凝重起来,来得比想象中的还要快,也还要强,阿弥托佛两大胁侍菩萨都来了。

  只是,大势至啊,若是我记忆未复,你吓我也就罢了,知我记忆尽复,如何还敢吓我呢?

  佛祖,道祖自然是举世无敌,可开天辟地,演化无尽世界。

  只要一人不出手,那么哪怕是三界众生加起来,也对付不了另一人。

  但这是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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