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像韩立那样长得平平无奇的,又几乎和自家女儿鲜少交集的人,凌啸风和温青都能愿意结亲,更别说现在关系更好更帅的严钧了。
所以这压根就不是一个选择题,而是一个能两全其美的完美抉择,何况现在没有其他的选择不是?
凌啸风低头沉默了片刻之后,微微颔首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夫人说的有道理。”
凌啸风也不是优柔寡断之人,既做了决定自然要马上落实下去,他看向站在旁边的金魁问道:
“师弟,严钧如今可有双修道侣?”
金魁对此也早就有了腹稿,见凌啸风相问他便立刻回道:
“回圣主,据属下所知严钧目前并无道侣,只有两位跟了他多年的侍妾,当年他们三个都曾在天星城逗留过。”
“只有侍妾?”
凌啸风和温青对视了一眼,眼中都不由闪过一丝喜色。
这无疑又少了一个棘手的问题,至于那两位侍妾在他们两人看来,根本不值一提更没提休弃的话。
在修仙界中不管是什么地方,强者拥有侍妾是再正常不过。
“师弟,你立刻派人去西部海域与严钧联络,邀请他到天星城与我二人一叙,若他不愿前来你也可代表星宫,询问他是否愿意与我女儿结亲。”
“是,属下遵命!”
金魁躬身领命正准备退下安排,装鸵鸟的凌玉灵突然开口说道:
“师叔等等!”
凌玉灵这一声喊太过于突兀,石室中几人都转头看向了她。
“若要与严钧联系不必大张旗鼓,他在天星城留有一个手下叫石锵,常年负责帮他处理一些杂务。
这些年我……与他通信联络,都是通过石锵和外界的文樯传递,师叔可以先派人去找那石锵,让他带人去西部海域天命岛见严钧。
这样既能保证消息的隐秘性,也不会引起外界太多人的关注!”
凌玉灵被几人看得脸颊微红,但还是鼓起勇气说出心中想法,凌啸风夫妇闻言相视一笑。
“哦?爹的好灵儿竟然连严钧的手下都清楚,快和为父说你是不是早就看上他了,才特意允许他的人留在这天星城的?”
“是啊女儿,快和为娘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早就对人家芳心暗许了?”
“爹……娘……你们别瞎说……”
见到父亲和母亲眼中浓浓的笑意,凌玉灵连忙强作平静地反驳起来。
“女儿只是觉得……觉得当年严大哥对我有救命之恩,他的手下留在天星城也是好事,这不也能留一个沟通的桥梁不是?
结亲之事是你们提的可不是女儿,是你们看他有潜力才想拉拢一番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儿自然听从,哪里有什么芳心暗许嘛……”
看着自家女儿故作不依的样子,温青眼中揶揄之色一闪故意说道:
“哦?这么说来咱家女儿是不愿意了?那要不此事儿就算了?免得委屈了为娘的宝贝女儿。
再说那严钧毕竟是天镜散人之后,与我星宫素有旧怨若不能结亲,反倒很可能因此结下新仇,不如干脆将他斩杀以绝后患!”
温青话语中的意思寒冷如冰,但从她的表情和语气能明显看出,丝毫没有如说的那般狠厉。
凌啸风也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配合着夫人故作冷声附和道:
“夫人说的是!灵儿若不愿意那便不派人去了,一个天镜传人虽然潜力巨大,但终究对本宫是很大的威胁。
就如夫人所言趁他羽翼未丰,派师弟前去将其扼杀在摇篮里,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啊!”
“不可!”
凌玉灵听闻之下顿时急了,她连忙摆了摆手出声阻止。
“严大哥对女儿可是有救命之恩,而且他与女儿还是数十年的好友,我星宫身为乱星海的领袖,岂能如此忘恩负义无故残杀恩人?”
凌玉灵阻止的话刚一出口,就看到父母眼中明显的笑意,哪里还不知道是被耍了?
他脸颊顿时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又羞又气地跺了跺脚嗔道:
“父亲、母亲……你们取笑女儿!”
说完凌玉灵再也待不下去,捂着脸转身便跑出了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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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女儿略显狼狈的背影,凌啸风夫妇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旁的金魁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石室中凝重气氛也一扫而空,片刻几人的神色才恢复了平静。
“师弟,后面的事就按灵儿说的办吧!你派人去趟坊市找到那个石锵,让他带你去天命岛见一见严钧,记住……此事要隐秘行事不可声张。”
星宫是想和天机门的严钧结亲,又不是要和他结仇好屠宗灭派。
天机门此刻还分属于正道一方,若是逆星盟知晓也不好去解释,显然还是暗中行事为好。
至于凌啸风让金魁亲自去一趟,既是重视也是对这个师弟的信任。
天机门与严钧的实力已今非昔比,派人过去谈事总要修为地位相等,而星宫虽然有元婴中期的长老,但也就这个师弟能和万天明等人相当。
至于凌啸风还有没有试探的想法,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是,属下明白!”
金魁躬身领命退出了石室,屋内只剩下凌啸风夫妇二人。
沉默片刻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道不出含义的叹息,不知是因为女儿的未来,亦或是为了整个星宫的未来,甚至是他们两个当前的困局。
总之严钧突然间异军突起,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让他们心中激起涟漪的同时,也找到了一个可行的解决方法。
所谓父母之爱子女则为之计深远,此刻凌啸风和温青夫妇所安排之事,就是为了让女凌玉灵能更加顺遂。
就像是原著中他们以元磁神光,以及突破化神的秘术拉拢韩立,都是同样的一个道理。
第二百八十六章 意外来客
这桩婚事是福是祸谁也说不准,但凌啸风夫妇二人心里非常清楚,这或许是自家女儿最好的选择。
天资、样貌、情投意合等诸多条件,都表明严钧确实是凌玉灵的良配。
这边星宫联姻的行动进行的如火如荼,另一边位于西部海域天命岛的天机门,经过数月前的元婴大典真是好不热闹。
因为严钧这位正道巨擘的异军突起,让整个宗门成了星海最热门的话题,最明显的就是岛上的港口和外事堂。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修仙界也同样有此法则。
其实这一切完全可以预料的到,自从三阳老魔被严钧斩杀之后,那些或好奇、或投机,亦或是为了寻求庇护之类的人,都一股脑的涌到了西部海域。
这也造成了天机门一时炙手可热,天机上人和门中的那些结丹期长老,近几个月里迎来送往难得空闲,但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是乐滋滋的。
来的这些人有的是为了求购法器,有的则是为了成为天机门的附庸,更甚者是不少天资不俗之人,因天镜上人之名慕名前来只为入宗。
当然这些人里不包括始作俑者严钧,在别人一片忙碌及欢欣雀跃之时,他依然在炎阳洞中过着规律的生活,好似完全没有被外界的喧嚣影响到。
每日雷打不动的修炼与研习典籍、与元瑶和范静梅两位佳人耳鬓厮磨,指导徒弟文思月的修炼触类旁通,以及安排手下搜集各种珍稀的灵药……
只是再平静的时光也终究会被打破,就在天星双圣定下联姻的七日之后,两位不速之客到来让严钧大喜过望。
“石锵你怎么回来了?莫非天星城里出了什么事?”
石锵自被安排在天星城做暗线,转眼已经过了将近五十年之久。
算上之前在天机门呆的二十年,近百年的追随让这位昂藏大汉,也成为一名寿五百载的结丹修士。
算起来这些年除了文樯夫妇外,钱通、赵颖儿靠着严钧这个靠山,也都陆续进阶到了结丹期。
因为石锵由不错的金属性灵根,又修炼了顶阶功法《金真功》,论实力还是他几个手下之首。
当听到徒弟禀报这位手下回转,严钧立刻就召见了他询问情况。
“启禀主上,星宫大长老金魁前几日……”
“你说什么?金魁来了?”
当听到手下口中说出的名字,严钧淡然的面容也不由一动,金魁的身份和修为自不必说,此人在乱星海可是个狠角色。
天星双圣因修炼了元磁神光,只能在元磁神山上常年闭关,那些对星宫不敬的宗门,大多都是这位大长老屠灭的。
“是的主上!金长老似乎为了避免引起本门误会,并未贸然登岛而是在千里之外,寻了一处无人的荒岛等候您的回复。”
严钧的目光扫过石锵那张脸,这个从妙音门转投自己的手下,这些年也算是兢兢业业了。
‘竟然没直接过来?看来这位大长老确实客气了不少啊!’
金魁行事酷烈霸道可不是客气之人,他这一来确实有些让人难以捉摸。
霎时间严钧脑海中的思绪翻飞,盘算起了此人来西部海域的目的,片刻后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直接问向了躬身站在堂下的石锵。
“他可有说为何而来?你在天星城可听到了什么消息?”
“未曾明说,金长老只是让属下转告您有要事相商,说事关重大需当面细谈方可,属下不敢私自做主这才从天星城回转。”
要事相商?严钧嘴角一勾心中再次盘算起来,数月前他故意借元婴大典扬名,不就是为了引起星宫的注意么?
他本以为至少还需要一点时间,没想到星宫的反应竟如此迅速,而且来的不是普通元婴长老,而是有元婴中期巅峰修为的金魁。
这个修为哪怕在整个西部海域,都算是绝无仅有的顶尖战力了。
‘既然来了就去看看。’
严钧自信凭借天镜传承的神通,即便是面对金魁也有一战之力,更何况他还有大神通纵地金光,就算真的不敌脱身也并非难事。
念头在脑海中飞速的闪过,他心里很快就定下了决断。
“这些年辛苦你了石锵,此事你办得不错。”
石锵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这些年他一个人留在在天星城,不就是为了为严钧效力么。
“能为主上效力是属下的荣幸。”
“嗯,你许久未回来先下去休息吧!正好去找钱通和文樯他们聚聚,这些年你在天星城做暗线,数十年兢兢业业功劳可谓不小。
我会吩咐下去给你记一次大功,再赏你一瓶‘增元丹’作为奖励,望你日后能再接再励。”
石锵听到严钧的赏格又惊又喜,双手抱拳深施了一礼便退了下去。
“谢主上,那属下先告退了。”
“嗯,去吧!”
看着石锵恭敬退下的背影,严钧站起身走到洞府的入口,负手而立望着山下的岛屿,沉静的双眸蓦然透出一缕精芒。
‘瑶儿,静梅,我出去一趟。”
严钧的声音清晰传遍整个洞府,很快两道倩影从内室走了出来,正是元瑶和范静梅两女。
“夫君要去哪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可是刚才石锵禀报的事情?要不妾身陪你一起吧?”
听到两位侍妾关心的话语,严钧转过身温柔一笑道:
“不用如此麻烦!只是星宫来人为夫去见一面便回,你们留在炎阳洞等我回来便好。”
严钧要去见的是星宫的金魁,天机门所属的逆星盟是敌对方。
此时还不知道对方真实来意,他自然不会贸然带身边人过去,这岂不是亲手送上掣肘么?在天命岛上有阵法保护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