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躬身回道：“回禀陛下，只有秦小姐在殿内等候太上皇。”
“进去看看。”楚烨冷声道。
宫女不敢违抗，小心翼翼地推开殿门，刚踏入结界范围，一阵暧昧的喘息声便隐约传入耳中。
她吓得浑身一僵，哪敢再往前半步，只能对着内室方向扬声喊道：“秦小姐，陛下来了，让奴婢进来看看您。”
内室龙床上，秦飞雪正被白无忌掌控，闻言顿时慌乱地看向他。
白无忌眼神一凝，用意念示意她打发走宫女。
秦飞雪定了定神，故作镇定地扬声道：“我在沐浴，这里没什么事，你先出去吧。”
“是。”
宫女如蒙大赦，连忙退出殿外，对着楚烨躬身道，“回陛下，秦小姐正在沐浴。”
“你亲眼看见了？”楚烨追问。
宫女心头一颤，生怕谎言被拆穿，硬着头皮点头：“奴婢……奴婢看见了。”
楚烨见她神色惶恐，只当是宫女惧怕皇室威严，并未多想，挥了挥手道：“加强警戒，任何人不得靠近凌霄殿。”
说罢，便带着禁军转身离去。
白无忌察觉到外界气息远去，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但心中的紧迫感却愈发强烈。
楚烨突然到访，显然是楚天笑那边起了疑心，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他全力运转功法，丹田内的风属性内核在海量灵力的压缩下，一点点凝聚成圆形。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
“嗡！”
一声轻微的嗡鸣从白无忌体内传出，第九颗风属性金丹终于凝结成型！
九颗金丹在丹田内围绕着弑神枪匀速旋转，金、木、水、火、土、风、雷、阴、阳，九种属性灵力交织成网，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如同海啸般席卷整个内室！
秦飞雪被这股气息压迫得喘不过气，眼中满是骇然。
她本以为“太上皇”只是半步化神，可这股威势，分明已经超越了她对修炼界的认知！
“不愧是太上皇……”
秦飞雪心中暗道，对眼前这个“年轻版太上皇”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好在这股气息只是一闪而逝，白无忌迅速收敛灵力，缓缓起身。
他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九颗金丹带来的圆满感让他神清气爽。
此刻别说面对半步化神，就算是真正的化神强者，他也有信心一战！
“太上皇，让臣妾伺候您更衣吧。”
秦飞雪连忙上前，身上只穿着肚兜与亵裤，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光泽。
她捡起白无忌的白衣，温柔地帮他穿戴整齐，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痴迷。
就在这时，一道恐怖到极致的气息如同乌云般笼罩了凌霄殿，大地微微震颤，空气都被压迫得凝滞！
白无忌当即知道，这是楚天笑回来了。
对此他丝毫不慌，他感觉现在的自己强的可怕。
哪怕楚天笑手持道器，他都不放在眼里。
秦飞雪却脸色骤变，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躲到白无忌身后：“太上皇，这气息好恐怖……臣妾好怕！”
白无忌神色淡然，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不用怕，这是我的好大儿回来。”
“大……大儿子？”
秦飞雪愣住了，满脸困惑。
据她所知，楚天笑的长子早在三百年前冲击元婴失败，身死道消了。
白无忌看出了她的疑惑，托起她的下巴，说，“我的好大儿神志不清，整天疯疯癫癫的，非说自己是太上皇，这让朕很头疼啊。”
秦飞雪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那他会不会……”
白无忌说，“你是想说他会不会发狂对吧？”
秦飞雪轻轻点头。
白无忌强忍着笑意说道：“我那好大儿欺软怕硬，如果你表现的很怕他，他就会越发嚣张。但是，如果你要是比他更凶，他立马就怂了。”
“所以你根本不用害怕，只要你对他凶一点就好了。”
“臣妾不敢。”
秦飞雪缩了缩脖子，眼底带着几分怯意。
她虽身为太师之女，又身负风灵体，可在皇室威严面前，必须习惯顺从，哪敢对“太上皇”的长子不敬。
白无忌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手掌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语气带着几分霸道与宠溺：“我那好大儿早就疯癫了，在朕眼里连条狗都不如。你可是朕的爱妃，身份尊贵无比，怕他做甚？”
他指尖挑起她的下巴，眼神灼热：“若是他敢在你面前放肆，你只管骂他、打他，有朕给你撑腰，天塌下来都有朕顶着，你什么都不用怕。”
秦飞雪望着他俊朗的眉眼，感受着怀中坚实的臂膀，心中甜滋滋的。
起初她还满心抗拒，以为要侍奉一个糟老头，没想到“太上皇”竟如此年轻俊朗，虽行事偶尔粗鲁，却处处透着对她的宠溺。
更让她心动的是，如今她已是“太妃”之尊，就算是皇上楚烨见了她，也得恭恭敬敬地行礼问安，这等尊荣是她以前从未敢奢望的。
“嗯，臣妾听太上皇的。”
秦飞雪含笑点头，眼底的怯意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与期待。
白无忌察觉到楚天笑到来，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朕要休息片刻，你就在这看着。若是我们的好大儿进来，你不用有任何顾忌，该骂就骂，该打就打。他要是敢动手，朕立刻出来大耳光抽死他。”
“好！”
秦飞雪兴奋地应下，连忙起身穿上衣衫，走到外间的紫檀木椅上坐下，挺直了腰板，努力模仿着宫廷贵妃的威严姿态。
下一秒，楚天笑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他被调虎离山戏耍了一番，心中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只想立刻找到秦飞雪，将积攒百年的欲望与怒火一同发泄出来，否则非气出内伤不可。
可当他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秦飞雪时，所有的怒火都瞬间被惊艳冲淡了大半。
她眉眼如画，玲珑起伏的身段在衣衫勾勒下愈发诱人，当真是美若天仙。
楚天笑的老眼瞬间亮了起来，先前的烦躁一扫而空，张开双臂，摆出太上皇的威严姿态：“快点过来，伺候朕宽衣。”
他虽心急如焚，却还维持着最后的体面，等着秦飞雪主动上前服侍。
第247章 谁给你的勇气？
秦飞雪见状，当即想起白无忌的叮嘱，眼底闪过一抹玩味的笑容，暗道：果然和太上皇说的一模一样，这疯癫的糟老头还真把自己当太上皇了！
她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柳眉倒竖，厉声喝道：“放肆！直呼本宫名讳也就罢了，竟敢让本宫给你宽衣解带，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楚天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都愣住了，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他堂堂楚国太上皇，半步化神大能，何时受过这等呵斥？
一个小小的太师之女，竟敢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
楚天笑愣在原地不过瞬息，眼中的错愕瞬间被滔天怒火吞噬。
“放肆！”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恐怖的威压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整个凌霄殿都为之震颤。
秦飞雪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巨力狠狠碾压而来，胸口憋闷得几乎窒息，小脸瞬间煞白，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
但她脑海中骤然闪过白无忌的叮嘱“他越凶，你就得比他更凶”。
她强忍着心头的恐惧，猛地挺直脊背，声音陡然拔高：“本宫乃太上皇亲封的太妃，即便你是皇室宗亲，见了本宫也得躬身行礼，直呼母妃都不为过！如今你以下犯上、口出狂言，真是狗胆包天！还不速速跪下请罪！”
母妃？
楚天笑被这番话气的鼻子都歪了，脸色铁青如铁。
他活了六百余年，纵横楚国数百年，上至帝王下至百姓，谁不是对他敬畏有加？
如今一个刚入宫的太师之女，竟敢指着他的鼻子训斥，还让他下跪？
“呵呵……”
楚天笑怒极反笑，眼中寒光闪烁，“你可知晓，就凭你这几句话，足以让你秦家满门抄斩？”
秦飞雪心中一凛，却依旧硬着头皮道：“本宫乃太上皇钦点的太妃，你敢动本宫一根汗毛，便是忤逆太上皇！”
她笃定眼前这“疯癫皇子”不敢真的对自己动手，毕竟“太上皇”还在里面休息。
楚天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当场拍死她的冲动。
毕竟风灵体元阴对他的修炼至关重要，不能就这么毁了。
他冷声道：“来人！”
“噗通！噗通！”
两名护卫和两名宫女闻声急匆匆闯入，刚踏入殿内便被楚天笑身上的恐怖气息吓得双膝跪地，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他们侍奉太上皇多年，从未见过他发如此大的火，生怕稍有不慎便性命不保。
“告诉她，朕是谁！”楚天笑的声音冰冷刺骨。
为首的护卫颤声回应：“回……回太上皇！您是我楚国太上皇，半步化神的无上大能，天下修士敬仰的存在！”
另外三人也连忙附和：“太上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什……什么？！”
秦飞雪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脸色煞白，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她猛地看向楚天笑，那苍老却威严的面容、周身深不可测的气息，的确与她之前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那……那里面的“太上皇”是谁？！
楚天笑见她神色剧变，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现在，你相信了？要不要朕传讯让你爷爷秦辉过来，让他亲口告诉你，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秦飞雪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刚才竟然对着真正的太上皇破口大骂，还让他下跪……
“不……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伸手指向内室，声音带着哭腔，“可……可里面还有一位太上皇！他说……他说你是疯癫的皇子！”
“什么？！”
楚天笑脸色骤变，眼中的讥讽瞬间化为滔天杀意。
他终于明白过来，自己被调虎离山不算，竟然还有人敢冒充他的身份，潜入他的寝宫！
“找死！”
一声怒吼过后，楚天笑身形如同鬼魅般朝着内室冲去，周身灵力狂暴涌动，连空气都被撕裂出刺耳的尖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