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帮我报仇,我要让他死!”白无雪歇斯底里的怒吼。
白长河气得浑身发抖,周身灵力疯狂涌动,显然已到了爆发的边缘:“银面小儿,今日不将你碎尸万段,难消我心头之恨!”
白无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扫过暴怒的白长河,语气不屑:“就凭你们?也配说杀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找死!”白长河被这轻蔑的态度彻底激怒,周身灵力翻涌,就要亲自出手。
“家主!不可!”
一道苍老的声音骤然响起,只见大长老快步上前,死死拉住白长河的手臂,“您可要冷静啊!他是银面公子,三品炼丹师!我们白家招惹不起啊!”
另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也连忙附和:“大长老说得对!他背后可是炼丹师协会,那等庞然大物,我们若是杀了他,整个白家都要陪葬,协会绝不会放过我们的!”
白长河胸口剧烈起伏,被两位长老一劝,翻腾的怒火渐渐压下。
他看着白无忌,眼中仍满是怨毒:“银面公子,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强占我白家未来的儿媳妇也就罢了,为何还要闯我白家、伤我女儿、杀我护卫?真要赶尽杀绝吗?”
“赶尽杀绝?”
白无忌猛地提高了声音,眼中杀意沸腾,“你们全都该死!三年前你们残忍杀害我的父母,这笔血海深仇,我一刻不敢忘!今天,我就要用你们的鲜血,祭奠我父母的在天之灵!”
白长河脸色一变,皱眉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根本不认识你,何来杀你父母一说?”
“不认识?”
白无忌冷笑一声,缓缓抬手,将脸上的银色面具摘了下来。
一张坚毅帅气的面孔暴露在众人眼前,眉眼间带着几分冷冽,正是消失三年的白无忌!
“白无忌?怎么是你?!”
白无非看清那张脸,如同被惊雷劈中,失声惊呼,满脸的难以置信。
柳飘飘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中写满了震惊与慌乱。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两天与自己缠绵、让她以为能攀上高枝的银面公子,竟然是她打心底里瞧不起的前未婚夫!
那个她从未正眼看过的“废物”!
白无忌的目光如利剑般射向白长河和白无非,声音冰冷如刀:“三年前,你们为了夺取我父亲的家主之位,残忍将他们杀害,还对我百般折磨,今日,我回来,就是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原来是你这个小畜生!”
白长河看清他的脸,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狠厉,“当年让你侥幸逃过一劫,已是便宜你了,既然自寻死路,今天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家主!不可啊!”
大长老再次阻拦,急声道,“他现在是银面公子,三品炼丹师,我们真的惹不起!”
“惹不起?”
白无非怒声打断,指着白无忌一脸鄙夷,“大长老,您怎么还不明白?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怎么可能突然变成三品炼丹师?这绝对是假的!他一定是冒充银面公子!”
大长老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看向白无忌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你们是说……他是假冒的银面公子?”
“这还用说?”
白无非笃定道,“整个西阳镇谁不知道,他白无忌是出了名的废材!短短三年就有这般成就?简直是天方夜谭!”
周围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假的?他不是银面公子?”
“对啊,白无忌当年可是出了名的废物,怎么可能突然这么厉害?”
“可他刚才露的那手剑气,还有柳家那事……不像是假的啊?”
“说不定是走了狗屎运,捡到了什么秘宝,故意装成银面公子来报仇的!”
众人议论纷纷,看向白无忌的眼神从敬畏变成了怀疑,毕竟“废物白无忌”的名头,在西阳镇实在太深入人心了。
柳飘飘又惊又怒,想到自己这两天的屈辱和对“银面公子”的谄媚,竟全是拜这个她鄙夷的废物所赐,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头顶。
“白无忌!你个王八蛋,竟然敢骗我!我杀了你!”
柳飘飘恼羞成怒,一掌拍向白无忌的胸口。
第46章 连我一拳都接不住,真是废物
柳飘飘虽然天赋一般,但是前些年从白无忌手里获得不少的资源,再加上白家的资源,修为亦是达到了炼气七重,这一掌的威力足以将从前的白无忌打成重伤。
白无非等人露出了阴狠的笑容,他们仿佛已经看到白无忌吐血倒地的场景。
白无忌眼神一冷,手腕轻翻,如同铁钳般精准抓住她的手腕。
柳飘飘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浑身力气瞬间被卸去,下一秒已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双臂如同钢箍,任她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放开我!你这个废物!放开我!”
柳飘飘奋力挣扎。
“这废物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了?”白无非很是吃惊。
“这白无忌不是出了名的废材吗?怎么会这么厉害?”
“柳小姐可是炼气七重的高手,却被白无忌轻易制服,这起码也得炼气八重以上才能做到。”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怪不得他敢回来报仇,果然有几分本事。”
当初任人欺凌的废材突然变成了高手,这让在场众人都很吃惊。
白无忌紧紧的搂着柳飘飘,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白无忌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目光冰冷如霜:“当初我对你一片真心,省吃俭用攒下的修炼资源,自己半分舍不得用,全给了你。可你呢?恩将仇报,伙同这些人给我父母下毒,真是猪狗不如!”
他语气陡然加重,带着彻骨的寒意:“如今我不过是玩了你两天,就当是先收点利息!你的账,待会儿再慢慢算!”
说完,他猛地松开手,柳飘飘踉跄着后退几步,摔坐在地,发髻散乱,狼狈不堪。
白无忌不再看她,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白无非,嘴角勾起一抹戏谑:“怎么样?未婚妻被抢的滋味不错吧?”
“白无忌!你找死!”
白无非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怒火,双目赤红,指着白无忌嘶吼,“你个废物!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提升了一点修为,竟敢冒充银面公子耍我!还敢染指飘飘,今日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让你知道我们白家的厉害!”
话落他就攥着拳头就朝白无忌冲了过来。
白无非号称西阳镇第一天才,两年前被离火宗一位长老带去宗门修行,如今修为已经达到了炼气巅峰。
这一拳蕴含千斤之力,直欲摧毁一切。
白无忌侧身轻易避开,眼神里的嘲讽更浓:“这就生气了?”
他看着白无非气急败坏的模样,声音陡然转冷,带着血海深仇的沉重:“我不过是抢了你的未婚妻,你就恨不得杀了我……可我还没杀你父母,没断你手脚,没把你扔去喂野狗呢!”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白无非心上,也让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
当年白家对这位前少主的所作所为,不少人虽不敢明说,却也隐约知晓,此刻被白无忌当众道出,气氛顿时变得压抑起来。
白无非被戳中痛处,脸色涨得通红,嘶吼道:“你胡说!当年之事本就是你父母咎由自取,谋夺家族秘宝在前,我们不过是清理门户!你能苟活至今已是万幸,还敢在此颠倒黑白!”
白无忌眼神一厉,周身杀气更盛:“清理门户?好一个冠冕堂皇的说法!我父母一生忠谨,何时谋夺过家族秘宝?分明是你们谋夺家主之位,还敢在此狡辩!”
“牙尖嘴利的小畜生!”
白无非被怼得语塞,怒极反笑,“你以为提升了些许修为就能翻天?别忘了,你天生废体,能有今日不过是走了狗屎运!废物终究是废物,永远成不了气候!今天我就亲手杀了你,让你知道天才与废物的差距!”
说罢,他体内真气骤然爆发,炼气巅峰的气势席卷开来,掌风凌厉,带着炽热的离火真气,直扑白无忌面门这是他在离火宗习得的得意武技,寻常炼气修士触之即伤。
周围众人见状,纷纷点头附和:
“白少主可是离火宗弟子,炼气巅峰的修为,白无忌就算再厉害,顶多也就炼气八重,绝无胜算!”
“是啊,废物体质能有这般进步已是异数,怎可能敌得过真正的天才?”
“看来这白无忌今日是必死无疑了……”
就连白长河也松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只要白无非杀了他,再对外宣称是假冒银面公子的狂徒,炼丹师协会也挑不出错处。
然而,就在掌风即将及体的刹那,白无忌动了。
他身形未退反进,右手成拳,看似平平无奇地一拳轰出,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却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霸道力量。
“砰!”
两拳相交,一声闷响震耳欲聋。
白无非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只觉一股沛然巨力顺着手臂涌来,仿佛撞上了一座山岳,骨骼碎裂的“咔嚓”声清晰可闻!
“啊!”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院墙上,喉头一甜,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显然已是重伤。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炼气巅峰的白无非,竟然被白无忌一拳打成重伤?这怎么可能?!
“这……这怎么可能?白少主怎么会输得这么快?”
“一拳!仅仅一拳!他到底是什么修为?!”
“天哪,我们都错了!这白无忌哪里是什么废物,分明是隐藏的大佬啊!”
惊呼声此起彼伏,众人看向白无忌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最初的怀疑、鄙夷,变成了深深的敬畏与恐惧。
白长河脸色煞白,踉跄着后退一步,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白无非的实力,可就这样,竟挡不住白无忌一拳?这三年,这小畜生到底经历了什么?!
白无忌缓缓收回拳头,看着瘫在地上挣扎不起的白无非,眼神冰冷如旧:“废物?现在看来,谁才是真正的废物?”
白无非趴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看着白无忌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他挣扎着嘶吼:“不可能!你……你天生废体,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实力?这绝对不可能!”
他到现在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自己苦修多年,还是离火宗的弟子,竟然被当年那个任他欺凌的废物一拳打成重伤?
白无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极致的嘲讽:“不是我强,是你太垃圾了。连我一拳都接不住,真是垃圾中的垃圾。”
“你……噗”
白无非被这句话狠狠刺激,怒火攻心,猛地又喷出一口鲜血,眼前阵阵发黑,差点晕死过去。
“无非!”
白长河脸色剧变,连忙冲上前扶住儿子,探查他的伤势后,眼中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缓缓抬头,死死盯着白无忌,声音冰冷得像淬了毒:“好一个狠毒的小畜生!家族把你养这么大,你竟敢忘恩负义、以下犯上,将我儿打成重伤!今日,我定要你血债血偿,饶你不得!”
说着,他身上筑基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狂风骤起,地面都微微震颤,周围的白家护卫和围观者顿时被这股气势压得喘不过气,纷纷后退。
第47章 只要我想,照样一拳轰杀
“筑基强者出手,这白无忌插翅难飞!”
“炼气碰瓷筑基?简直是茅厕里点灯找死!”
众人看向白无忌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死人似的。
白长河缓缓挺直脊背,衣袍猎猎作响如鼓风,每一步踏在青石板上,都震得地面泛起细密裂纹。
筑基威压如同山岳压顶,朝着白无忌碾压而去:“孽种!念你体内流着白家血脉,自裁吧,留你全尸。”
白无忌眼底寒光暴涨,冷冷说道,“今日,我要让白家上下,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