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在半空中的修罗魔将瞳孔一缩。
但他那自负狂暴的性格不允许他有任何退缩!
“死物而已!看我血煞之刃,把你们融成血水!”
“铿!!!”
那带着血海污秽法则的两柄巨刃,狠狠地斩在了其中一尊“牛首魔尸”的肩膀上!
火花四溅!
足以切割太乙防护的骨刃,竟然只是在那暗金色的尸傀甲壳上留下了一道白痕!
这可是融合了大罗精血、更在瘟癀鼎内被那极寒和剧毒淬炼了无数遍的不死之躯!
“就这?”
就在修罗魔将满脸不可思议的瞬间。
一阵让他灵魂深处疯狂警报的生死危机,突兀地从那个被十二魔尸护在中间的黑袍青年方向传来!
吕岳在这十二魔尸争取出来的绝对防御空档。
那双幽冷的眸子中。
一抹紫黑色的光芒,如毒蛇吐信般闪过。
“虽然我这人喜欢大排场,但对付你这种没有脑子的蛮货,一点微操就够了。”
吕岳的右手,结出一个极其玄奥扭曲的法印。
【幻瘟极毒】!
这一次,不再是大范围的无差别毒雾释放。
而是将那能在幻境中不知不觉腐蚀大能道基的恐怖毒素,与那【幽冥透骨钉】专破万法的极致穿透真意。
完美融合!
凝结成了一根。
甚至连大罗金仙的神识都无法捕捉轨迹的……极其细微的无色毒刺!
“去!”
吕岳屈指。
轻轻一弹。
“咻”
那根毒刺,如入无人之境地穿过了正在和十二魔尸激烈肉搏的战团空隙。
没有受到任何罡风和血气的阻挡。
甚至没有激起一丝一毫的法力碰撞!
它就像是一个幽灵。
极其精准地。扎入了那修罗魔将因为全力输出而大开的胸膛之上!
“嗯?”
修罗魔将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除了有一点极其微末的、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的麻痒外,并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巨大创伤。
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流。
“哈哈哈哈!!!”
修罗魔将发出了震天动地、极为轻蔑的狂笑声。
“这就是你们截教的手段?!”
“用这种软绵绵、连老子一根汗毛都扎不破的毒针!来对付号称血海第一不灭血躯的我?!”
“你简直是在给你们三清丢脸!!!”
看着那狂笑不已、似乎准备重新蓄力施展毁天灭地绝杀的修罗魔将。
被魔尸牢牢护住的吕岳。
不仅没有因为攻击看似无效而有任何慌乱。
他的嘴角。
那抹看死人般的冰冷弧度,甚至比刚才还要放大了几分。
“笑吧。尽量多笑两声。”
吕岳缓缓地将双手背在身后。
看着那个大罗初期的怪物。
仿佛在计时。
“因为接下来,你连惨叫的力气,都不会有了。”
就在吕岳最后一个字落下的。
下一秒。
第150章 横扫全场!我的字典里没有“留活口”
修罗魔将的狂笑声突然卡在喉咙里。
不是被什么外力强行打断,而是因为一种难以忍受的、从骨髓深处爆发出的恐怖剧痛!
“啊啊啊啊!!!”
他那引以为傲的、号称“血海不枯即不死”的大罗不灭血躯,在胸口被那根微不可察的毒刺扎中的位置。
突然以一种极其恶心、极其诡异的方式,开始疯狂地发黑、肿胀!
紧接着。
“噗嗤!噗嗤!噗嗤!”
密密麻麻的灰紫色恶性毒疮,犹如雨后春笋般,瞬间长满了他的全身!每一颗毒疮破裂,流出的都不再是血海那充满生机和暴戾的赤红精血,而是散发着让人灵魂都要被恶臭熏晕的黑色尸水!
“不!这不可能!!”
修罗魔将惊恐欲绝地看着自己正在迅速溶解的双手,他的大罗法则在这股【幻瘟极毒】面前,就像是烈火上的雪花,连一丝防御作用都起不到!
“什么不绝血躯,什么冥河传承。”
吕岳冷冷地站在十二魔尸的保护圈中,眼神如同看着一具早已腐烂的死尸。
“在我的灾厄本源面前,越是纯粹的东西,被污染崩坏的速度就越快。你引以为傲的血海之力,现在已经成了这毒素扩散的最佳催化剂。”
“救……救命……”
修罗魔将庞大的身躯开始急速融化,他终于意识到了眼前这个黑袍道人的恐怖之处。这哪里是在修道,这分明是在修魔!修比他们血海还要纯粹、还要霸道的极恶之魔!!
他想逃,但双腿已经化作了脓水。
他想要求饶,但喉咙里的发声器官已经被毒烂。
“女皇,给他个痛快。”
吕岳没有半点折磨猎物的闲心。反派死于话多,这是金科玉律。
“嘶!”
瘟疫女皇在接到指令的瞬间,化作一道冰冷的死亡紫电!
她那巨大的暗金蛛腿,犹如一柄无坚不摧的长矛,直接从半空中狠狠踩下!
“砰!”
修罗魔将那颗已经布满毒疮的头颅,像是一个烂西瓜般被女皇一脚踩得粉碎!
大罗初期的魔魂刚刚想要遁出。
“鼎来,吞!”
悬浮在半空的【万劫瘟癀鼎】爆发出恐怖的灰黑色吸力,那股足以让大罗金仙也无法抗拒的吞噬漩涡,瞬间将修罗魔将残存的血海本源、大罗法则碎片,连同他那已经化作一滩死水的尸骸。
干脆利落地,一口吸了个干干净净!
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只剩下一阵让人心底发毛的冷风,吹过这片原本属于阿修罗族的肆虐之地。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不远处。
那群原本布置好杀阵、准备等吕岳钻口袋的妖族残党。
三名太乙巅峰的妖王和那几千名精锐妖兵。
此刻。
全都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不仅动作僵硬,连呼吸都吓得几乎要停止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个在他们看来不可战胜、甚至把他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大罗初期阿修罗魔将!
在这个被他们视为“猎物”的截教妖人手里。
不仅没有撑过三个回合,还被一种恐怖到极点的毒素活活毒化,最后连带着灵魂和全部的底蕴,被那口邪门的大鼎给生吞了?!
“这……这是那个截教的瘟神吕岳?!”
“他……他身边的那个怪物,是大罗尸傀!!”
“还有那种连血海之躯都能瞬间腐蚀的毒……!”
一名太乙巅峰的妖王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像是筛糠一样地疯狂颤抖。
在一瞬间。
他们脑海中某些一直想不通的谜团。如同闪电般被强行串联了起来。
为什么不周山战场上,会有那么多高阶大妖和祖巫的尸体莫名其妙地失踪?
为什么连商羊大帅那样的大罗存在,也会毫无声息地消失?!
这一刻。
他们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们自以为布下了一个天罗地网的陷阱。
殊不知。
他们想要埋伏的,根本不是什么好欺负的软柿子。